第111章 一次突然的反擊(1 / 1)
只有捱過揍的人才知道捱揍有多麼不爽,
唯有經常捱揍的人才知道,到底怎麼打人才是最疼的。
效能不夠,操控來湊!
像這樣的鬼話只能在自己一方機甲水平太差的情況下才能聽一聽。
因為拼命本來就是弱者的特權。
真正的強者,是不會也不屑於和別人搏命的,因為不划算。
戰爭是最好的催化劑,一點也不假。
大漂帝國的突然襲擊一定是早有預謀的,不然也不會刻意針對天梯共和國的月狼機甲專門設計製造林蛙輕型機甲。
而前線戰事日久,真正面對敵人的指戰員會缺乏什麼,也沒有人比他們自己更清楚。
火力不足就徹底加強火力,
彈藥不足就配備超級彈藥量,
用前線戰士們的鮮血和生命換來的經驗和教訓,
一定不能浪費!
正是基於這一點,新式機甲研發部門才會有針對性的研發目前的最新機型。
甫一露面,便摧枯拉朽。
新手和老兵之間,只差一場戰鬥。
只是這一次,司芒就大概瞭解了指揮官何以的戰鬥風格和樣式。
說白了很簡單,就是捨棄一切防禦,集中整個分隊的火力支援他一人,而他本人則以最快的速度衝進敵人陣營,
以命搏命,以血還血!
這麼做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有點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而且,經過訓練營的一個月訓練,司芒才發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軍用機甲的戰鬥方式,和自己從小到大接觸到的那些手速訓練、操控姿態訓練等等,完全不同!
或者說,司芒原本以為機甲的實戰,僅憑本體攜帶的能源,最多隻能戰鬥30分鐘,而所有的訓練也都是圍繞在30分鐘之內解決戰鬥而展開的。
實際上呢?
完全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軍用機甲的能量彈激發能源與動力能源完全的打通,構建了一個互補的能源供應體系,
配上一個外掛固體能源箱,理論上只要能夠得到補充,戰鬥就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30分鐘原來真的只是一個機甲在沒有任何補充的前提下,自身能夠戰鬥的極限,
只是,軍用機甲怎麼可能會沒有點額外的東西呢?
而且,日常大量的手速訓練都用在了機甲姿態的操控上,
司芒其實之前也有過懷疑,那就是目前的人工智慧輔助系統已經非常完善了,
為何這樣幾乎是大量重複的操控不能交給機器來做,非要佔用機甲師寶貴的手速呢?
直到他接觸到了軍用機甲之後,他才發現,原來自己被從小騙到了現在!
真正的軍用機甲,根本就不需要姿態控制這個玩意兒?!
其實也不是不需要,只是這些姿態控制與調整,統統交給系統的演算法來解決!
節省下來的手速,正好可以填補鎖定對手及發射武器的空缺!
而且,司芒非常敏銳的發現,這些姿態調整和控制的操控,和鎖定對方機甲併發射各類武器的操控,絕大多數都是相似的!
大量重複且紮實的基礎教育,平時看不出來什麼成績,一旦到了現在這樣的戰時,
這些沒有駕駛過軍用機甲的學生,只需要略略培訓一下,就能化身為一名合格的軍用機甲師!
這完全是戰略上的一種人才儲備,真正的藏兵於民!
紮實的基礎教育,完備的全產業鏈,
近乎大漂帝國4倍以上的人口儲備,
加上幾乎刻在每個天梯人骨子裡的驕傲和勇武的氣質,
哪怕是被突然襲擊,
哪怕是被技術壓制,
哪怕是天梯被毀、地月能源供應中斷、物資和食品短缺,
天梯共和國也一樣能站得穩、立得住,用一種泱泱大國獨有的氣魄和勇氣,
殲滅一切來犯之敵!
就像現在!
30分鐘後。
“這些天梯的地老鼠還真的是窮瘋了,連這玩意兒也敢拿出來用?”
公共通道里面,一名褐色頭髮的大漂軍官不屑的說道。
隨著他的言語,一個懸浮無人機飛到他的機甲前方,將他機械臂手中擎著的一根大炮的炮管影像傳給了同伴。
“這都是從幾百年前的老倉庫裡面掏出來的玩意兒了吧?”同伴也不屑的笑了。
這是一個火炮陣地,之所以被他們無情的嘲諷,是因為這竟然是一個“火炮”陣地!
能量彈的射速幾乎可以達光速,理論上講,這種舊時代的火炮,一發重炮的威力也及不上一枚機甲的能量彈,更別說是能量炮了。
一個能量炮陣地根本就不需要太多的人手,
而一個火炮陣地則需要大量的人手,
這些火炮,威力不大,射程不遠,戰力不強,唯一的一點好處就是能唬人!
只是,若是被其一炮直接命中座艙,也是能讓機甲師不死也能脫層皮的。
天梯的防線後面有好幾個能量炮陣地,但是能量炮的數量完全不足以覆蓋整個防線,
於是,他們又佈設了很多這樣的火炮陣地,用以混淆視聽。
一旦戰時,火炮與能量炮齊鳴,又有多少人能注意分辨?
所以,這些陣地也算是各得其所。
只是,一旦被發現,整個陣地就會被連根拔起,慘烈異常。
“幹!勞資都把他們攔腰射斷了,竟然還敢對我直瞄射擊,這些土猴子是真的不怕死嗎?”
攻破這樣的一個陣地,竟然還能受傷,這場戰鬥唯一的一名遭到損傷的機甲還在冒著青煙,
而位於其內的機甲師則氣急敗壞的大吼大叫,
可惜了,只要是身著天梯軍服的人員,都已經被徹底滅殺了個乾乾淨淨,
再也沒有人能被他當做靶子洩憤了。
戰場之上已經沒有任何的生機,金屬防彈牆的碎片也隨處可見,
他們也就是利用這個火炮陣地的漏洞,出其不意的展開一次攻防,終於在天梯防線上撕開了一個口子,
並且成功地送進去一支戰鬥小組,惡狠狠的給天梯再放一次血。
“剛剛在公共通道竟然聽到麥色說他遇到了牛皮糖何以?哈哈哈哈,他可真的是不走運!
何以那小子可不好對付,估計麥色很快就得逃回來了。
那個蠢貨,還真的以為天梯的機甲不行,他就行了!
也不想想,要是天梯那幫傢伙真這麼好打,至於讓我們費那麼大勁嗎?”褐色頭髮的軍官冷笑著說。
“隊長,咱們不去救援他們,上級會不會怪咱們?”一個聲音小心翼翼的說道。
“沒關係,反正那些天梯的土猴子就是窮狠窮狠的,他們的機甲不行,火力不行,
最多就是把麥色他們打疼了,擊退就算了。
再說了,麥色上週和我打牌,贏了我一千塊,等發了薪資就得給他,勞資巴不得他死了算了。
他們死了,這次攻破防線的功勞和獎金,不就都是咱們的了嗎?”軍官嘿嘿一笑。
一片“隊長英明”之聲果然應聲而起。
還沒等軍官繼續說什麼,一臺指揮機甲就驀地出現在他們眼前。
這個陣地在一個三面環山的山谷,指揮機甲也是剛剛轉過山腳那個彎,這才出現在他們面前的。
“麥色你這個蠢材!指揮機甲竟然也差點被人給端了嗎?”
隊長一眼就看到指揮機甲機艙腹部有一個破洞,明顯是被量子刀捅穿的,於是便立即破口大罵起來。
輕型指揮機甲只有一個機甲師操控,可以指揮的範圍和數量只有一個小隊,
機腹被刺,基本也就宣佈駕駛員身亡。
而且,這臺指揮機甲一直都沒有回應己方的任何呼叫。
隊長瞳孔一陣緊縮,“站住!你到底是誰?再靠近我們就開火了!”
聽他說完,那臺指揮機甲直接一個踉蹌,咣噹一聲撲倒在地,一動也不動了。
眾人這才發現,原來其身上所有的通訊天線都被破壞殆盡,連備用的內部發信器都被擊毀。
“難怪沒有辦法說話,原來是被人打成了啞巴。”隊長說。
“隊長,要不要救人?”一個聲音問。
眼見同伴倒地,沒有隊長的命令,竟然沒有一個人有所動作,彷彿倒在地上的傢伙就是一個陌生人一般。
“瓦格,羅傑,你們兩個前出到山腳,做好警戒,發現問題,隨時聯絡!
麥道,凱爾,你們倆打起精神來,隨時準備火力支援,萬一後面還有追兵,露頭就打!
格魯,你去看看麥色死了沒有。”
隊長安排道。
兩臺林蛙輕型機甲聞令而動,衝著指揮機甲前來的方向疾馳而去,帶起地上的一片血泥。
兩臺“騾”級火力壓制機甲直接開啟了全域天線和智慧雷達,並釋放隨身攜帶的5架輔助無人機,
一道無形且立體的大網便旋即鋪開,直接籠罩了整個陣地。
格魯就是那個機甲被火炮直接命中的倒黴蛋,
他一邊嘟嘟囔囔的嚷嚷著晦氣,今天出門沒有帶上自己的幸運玩偶才會被這種小孩子的玩具給擊傷,
一邊不情不願的操控自己的林蛙前去檢視麥色的死活。
其實在骨子裡他巴不得再拖延一會兒,麥色要是因為傷重死掉了才是最好的結果,
要不然,收治傷員和轉運這些麻煩事,一定還是他自己的。
“虧的那個叫何以的傢伙還有點名聲,怎麼辦事這麼不利落?砍人還不砍死,竟然還能留一口氣跑回來?廢物!”
格魯罵罵咧咧的翻開了那臺天眼機甲。
透過機腹上那個觸目驚心的貫穿傷口,他看到了一雙眼睛。
一雙邪魅的、黑白分明的眼睛,正透過那個傷口,靜靜的看著格魯。
一瞬間的恐懼讓格魯脊背發涼,幾乎一下子就楞在了那裡。
麥色的眼睛是褐色的,唯有天梯人,才是黑眸。
“哇”一口鮮血噴在操作檯上,格魯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半邊身體已經被一柄量子刀給割了出去。
“打。”格魯好像聽見那雙眼睛說了這樣一句話。
“疼……”格魯說完,頭一歪,整個人便墜入了無盡的黑暗。
隊長沒有看到這邊的一幕,因為,山腳處傳來的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