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用了一次再一次(1 / 1)
“咣噹”一聲,蕭逸被粗暴的推倒在了地上。
“脫!”傑克一邊猴急猴急的脫自己的褲子,一邊急切的喊道,“小妞兒,上次那個小妞兒就是因為不聽話,被我用皮帶抽到死,你最好不要反抗!嘿嘿。”
只不過,他面前這個看起來還有點肉的小妞兒竟然一咕嚕爬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還來不及琢磨為什麼被五花大綁的像螃蟹一般,只能用有限的雙手褪去自己衣物的“少女”,怎麼就能自己站起來,
自己脫褲子的手就只能舉了起來。
傑克的褲子刷拉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沒辦法,任誰面對一支能量槍的時候,都顧不上把褲子提起來。
蕭逸毫不猶豫的從自己鼓鼓囊囊的胸。脯中一掏,一枚大小正合適的暴雷就出現在了他手中,
用牙一咬,拔掉了那個保險,蕭逸冷笑著也脫掉了自己的長髮,這玩意兒真的是有點熱,不舒服。
“剛剛你說什麼?上次曾經抽死過一個姑娘?”蕭逸用暴雷擦了擦自己豔麗的紅唇,這個口紅色號也不是他喜歡的型別,蕭逸喜歡的是一種叫做唇膏的口紅,那玩意兒至少還有點用,而不是現在這種東西,真搞不懂女人為什麼會喜歡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
蕭逸看著傑克,眼神愈發的冷峻起來。
就是這些喜歡華而不實的東西的女人,才是我們真正要保護的。蕭逸心說。
“沒,沒有!我剛剛只是為了嚇唬你的!
大,大姐,不,大哥!饒命啊!”傑克有點結巴的說道。
“嗯,我相信你。”蕭逸重重的點了點頭,笑了。
片刻之後。
“下一個!”匆匆提著褲子走出來的傑克大喊一聲。
“這個慫貨,給他個機會他也不中用啊!哈哈哈。才過去了三分鐘不到呢!”
外面等待的倆人毫不猶豫的嘲笑道。
在一片嘲笑聲中,最後兩個機甲師互相擊了一掌,腳步不穩的那個直接後退了一步,示意勝利者先上。
兩個人都實在是太興奮了,沒有注意到傑克那因為恐懼而顫抖的雙腿,以及中間隱隱露出來的一截黑色的手柄。
不過情有可原,一般男人也不會對著那個地方看去,而且,高爆能量手雷的體積確實是有點小,不好辨認也實在是正常。
“下一個!”這時,又一個聲音冒了出來。
剛剛因為失敗而有些不滿的傢伙一臉淫笑的衝了進去。
正好,這兩個人,一個點了司芒進行特殊服務,另一個點的是蕭逸。
“咚”的一聲,剛剛衝進蕭逸“閨房”的大漢被一發能量彈爆了頭。
而即將衝進司芒“閨房”的那個大漢驚疑不定的看過來的一瞬間,黑色的陰影中伸出一隻手,手裡還握著一柄量子刀,毫不猶豫的對著他的脖頸一劃。
在一陣“嗬嗬嗬嗬”聲中,司芒和蕭逸絲毫沒有理會此刻正在地上拼命蹬腿,雙手捂住喉嚨的大漢,徑直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神色堅毅。
司芒一把扯掉自己飄逸的粉色長髮,隨意的挽了一個刀花,面前的兩個倖存者噗通一聲並腿跪下,口中直喊饒命,而且雙雙賭咒發誓他們對城裡的駐防佈局特別熟悉,一定能順利的帶他們前進。
“是嗎?”司芒和蕭逸對視一眼。
此刻分散在其他工事內的女孩們都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有的人身上還有不少的血跡,一看也知道不是她們自己的。
少數幾個女孩臉上有些淤青,看樣子多少也吃了點小苦頭。
眼角的餘光看到這一幕,司芒和蕭逸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意味,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兩枚僅存的碩果忙不迭的點頭如搗蒜,要不是囿於自己兩腿夾著的那個能把他們炸上天的小玩意兒,怕是直接就要跑過來親吻他們倆的鞋子了。
“謝謝大哥的不殺之……”還沒等他們倆異口同聲的說完最後一個字,“砰砰”兩聲槍響,兩團血霧就在他們倆額頭爆裂開來。
咣噹咣噹兩聲下來,那兩顆暴雷也滾落在地上。
“呵呵,兩顆訓練用的假雷就能騙的他們這樣!”司芒冷冷的說。
“這個傑克,大腿內側幾道抓痕,這是大漂那些畜生欺凌過我們的女子,她們反抗的結果。他們喜歡留下這樣變態的印記,以示征服的快感。這種人,死不足惜。”蕭逸淡淡的說,抬腿跨了過去。
“我不知道這個傳統,但是,剛剛和我一起的那個男人,很熟練的就往我要害上踢,用的都是死手,想的就是一擊把我打昏,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也不知道禍害過多少女孩。”司芒聳了聳肩。
“既然是人渣,殺了就殺了。”司芒說,“冷凝呢?她倒是真豁得出去,也是第一個進去的,怎麼現在還沒有出來?”
蕭逸和司芒又對視了一眼,心頭暗道一聲不好,拔腿就往冷凝所在的那個小小的房間跑去。
“我沒事。”刻意化妝成披頭散髮悽慘不堪的冷凝一臉淚痕的從那裡走了出來,眼看兩個大男人一臉的焦急,萬年寒冰般的臉上終於多了一絲和煦的東西。
司芒和蕭逸探頭探腦的看了一眼裡面,血跡很多,看守死的……有點慘。
“他沒有欺負你吧?”司芒關切的給她披上了一件外衣。
“哪裡還有時間在這裡磨磨唧唧的,趕緊的趕路要緊!你的計劃不就是突襲加偷襲嗎?”冷凝神色一厲,聲音又恢復了之前的冷漠。
“啊?對!”司芒和蕭逸落荒而逃。
打仗比起和女人相處來,還是打仗更簡單一些。
天知道這些女人會什麼時候翻臉,而且看剛剛那個看守死掉的慘狀……
司芒和蕭逸悄悄的在心底給冷凝打上了一個危險和變態的標籤。
一招手,躲藏在山後的幾十臺機甲魚貫而出,更換了十二臺林蛙出來。
“走!時間寶貴,不能有任何的閃失。”司芒把大部隊留下,把自己的那個粉色的假髮又戴了起來。
“這一次,換成我吧。”看到司芒這樣,阿曼難得的主動開了一次口,她倒也不是因為心疼司芒,而是有點心疼自己的那些珍藏的化妝品,以及剛剛蕭逸滿不在乎的就把自己給他塗得最貴的那支口紅給擦掉了!
簡直是暴殄天物!
是可忍,孰不可忍!
男人這種糙貨就應該用洗衣液來洗澡,真的是太浪費資源了!
知道現在戰時想買到一支口紅有多麼難嗎?一想到錢,阿曼的心頭就像一百年沒有掏過的陰溝一樣堵。
“大嫂,您還是別去了。色誘這種糙活,我們來做就行了!”司芒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阿曼只一個眼神就讓他閉了嘴。
“現在的妞兒一個個的都那麼厲害,那眼神裡面感覺像藏了一把剃刀!”蕭逸也是一頭冷汗。
“對了,何以指揮官呢?打仗打了好幾天了,他是不是應該早就痊癒了?”司芒好心的問了一嘴。
光幕上的阿曼突然面色一滯。
“壞了!我把那個老色鬼給忘了!關機甲運輸倉裡面好幾天了!怕是早就醒了,而且當時為了省錢,給他就準備了兩天的食物,怕是現在還餓著呢!”阿曼訕訕的解釋道。
“為了省錢,唉。”蕭逸和司芒心頭閃過“謀殺親夫”這四個大字。
忍不住又是一聲嘆息。
中年男人不如狗,連口飽飯都沒得吃!
蕭逸和司芒覺得女人這種生物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第二次色誘比第一次還要順利,前線的狼群們偶爾還能捉到羊羔開開葷,後方的守衛吃的都是殘羹冷炙。
天梯不像大漂,姑娘們確實是一個比一個剛烈,一個賽一個鐵血,大漂在佔領區後方雖然軍紀渙散,但是真的出現過幾次少女用牙齒咬斷大漂軍人喉管以及某處的事情之後,
就連大漂正規軍看到那些女孩都有些發憷,也不敢過胡作非為,
若是維持基本治安的成本過高,佔領還不如屠殺,那麼一開始就不應該這樣。
所以,現在的大漂軍方頗有些騎虎難下的味道,殺又不敢放開殺,怕引起不必要的民變,處處受制,真的是有火發不出。
再加上老闆娘阿曼親自下場,仙女的容貌,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龐,魔女的長腿,迷死人不償命的那股氣質,分分鐘就迷得第二道檢查哨的看守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最後還說自己是某個伯爵的親戚,一定會把阿曼帶回家娶了,給她一個貴族的名號噹噹!
這樣的花痴當然死的很快。
司芒又換了一次裝備。
這下,整個天梯機甲混成營搖身一變,就成了一支徹頭徹尾的大漂機甲混成營。
兵不血刃純粹色誘,竟然還有這樣的戰果,老闆娘徹底色誘上了癮,直呼下一個地方還要繼續!
司芒苦笑著說進入了城市裡面就不能這樣了,因為人多眼雜,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現身,而且,若是被自己一方的民眾看到自己的女軍人被俘虜並且被蹂躪,他們會怎麼想,根本就不可控,還是算了吧。
這樣一頓好說歹說,這才徹底打消了老闆娘打算用身體換機甲的想法。
“做人難,做男人更難,做漂亮女人的男人,最難啊!”司芒終於理解了何以指揮官為什麼有這麼漂亮的未婚妻還到處拈花惹草,而且還不敢回家了。
原來他是真的心裡苦啊!
餓著肚子被綁在擔架上,沒得吃沒得喝沒得人聊天還得被各種顛簸……
一想到這裡,就連蕭逸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當”的一聲,司芒的思路被打斷了,其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一個瘦瘦小小的男孩對著蕭逸的機甲扔了一顆“大”石頭。
只因為司芒和蕭逸離得近,反而司芒才是第一個發現他的人。
石頭其實不大,但是相對於這個孩子的小身板來說,這應該是他能舉得起來並扔的出去的最大的石塊了。
司芒的眼睛危險的眯了眯。
不是因為小男孩扔的那顆石頭,敢於對大漂軍用機甲扔石頭的孩子,一定是天梯的脊樑,司芒喜歡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覺得危險呢?
只是領司芒感到危險的是,這個小男孩因為這個舉動,被一艘一直在天空巡弋的武裝飛艇給鎖定了!
小男孩一擊“得手”,根本不躲也不跑,只是倔強的站在那裡,對著司芒的機甲
炮瞄雷達的照射頻率,在前線戰鬥的每個人都無比的熟悉,現在用的又是大漂軍方的制式機甲,掃描探測系統自然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並且標識出了雷達波鎖定的範圍和方向。
而且,被小男孩這樣一打,明顯有幾個不懷好意的掃描執行緒就跟了過來,好像是在判斷他們的行動。
這應該是例行的掃描,但是,若是真正的天梯軍隊,到底應該怎麼做呢?
司芒一下子陷入了沉思,時間緊迫,他必須在孩子被射殺前做出正確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