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香豔的征途大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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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薛白雪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這麼多天來,大家所有的弦都繃的很緊,雖然薛白雪被一擊而倒,機甲座艙裡面也不可能是什麼舒服的地方,

但是這麼久以來,

她也難得的徹底放鬆了下來,美美的睡了一大覺。

姑娘醒來的時候,牛犇正專注的操控機甲在超頻狀態狂奔,

專注的人一定是有魅力的,更何況,牛犇經歷過前線的洗禮之後,整個人確實是多了一絲殺伐決斷的味道,

薛白雪攏了攏耳畔的碎髮,心裡面終於漏出來一道縫,把牛犇裝了進去。

“我們為什麼不去司令部?這好像是向前線開進吧?”薛白雪說,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光幕,女孩就搞清楚了自己行進的方向。

“司芒說還是去前線吧,他的直覺告訴他,月市不太平。”牛犇回覆道,其實按照那個戰鬥力直接爆表到近乎妖孽和變態少女的速度,他根本不認為自己和司芒的這兩臺機甲能夠真正的逃離對方的追蹤。

牛犇把這個疑問直接問了出來。

“沒關係,只是賭一把而已。”

司芒輕輕的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兩個男人懷裡各有一個女人,牛犇反正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前線不就是遠了點嘛,要是能和自己的女神在一起,這條路他甚至希望根本就沒有盡頭才好。

“賭什麼?”牛犇反正也沒事,一路狂飆也不需要太動腦子,月狼機甲和林蛙機甲的效能又差不多,從實戰上看,司芒的操控還不如牛犇這個整備師來得有效率。

所以,雖然是司芒找到的一條出路,看起來反而是牛犇跑在前面,帶領著司芒一路前行。

這個場面,看的薛白雪偷笑不已。

“怎麼了?”牛犇有點不解的問。

“我就是想笑你,非要在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上和別人爭一個長短。”薛白雪說。

“還不是因為你喜歡阿芒嘛!我就是想證明一下,我不比他差了多少!”牛犇老老實實的撓了撓頭。

“你還真的不太像一個司令官的兒子哦!”薛白雪忍不住調笑道。

牛犇瞬間變了變臉色,只是沒有說話。

“我爸爸去世的早,我也一樣有點氣惱媽媽的不作為。我們都是一樣的,抱歉,不小心戳中了你的痛處。”薛白雪也溫溫和和的笑了笑。

“沒什麼。我也知道不是誰的錯,但是就是想怪到誰的頭上。說到底,還是太幼稚了吧。”牛犇自嘲的笑了笑。

“過去的就讓他們過去吧,我們都失去了至親,大戰之時,何以為家?”少女輕聲說。

“越是大戰起,我就越想你。一萬年太久,我們只爭朝夕,好不好?”牛犇半晌沒說話,憋了半天,終於憋出這樣一句話來。

薛白雪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不再言語。

“沒想到我們五人小組說散就散,而說聚,很快也只剩下一個吳迪了。”薛白雪感慨的說了一句。

“吳迪也在前線,他是戰術指揮員,我其實一直有個想法,咱們這個五人小組是蘇薇攢起來的一個圈子,梯次配備極其完善,幾乎每個人的短板都有別人來補足,

你若是說這不是刻意安排的,那老天是不是太巧了一點?”

“我只是在賭,剛剛那個女孩,對微微沒有真正的惡意。”

司芒一句話說完,牛犇的臉驀然紅了:

“啊!阿芒你一直在聽我們說話嗎?”

“不然呢?你們倆反正也沒有聊什麼,再說了,你說的也都是我想說的,有什麼難為情的?”司芒翻了翻白眼,牛犇氣的想揍他。

“對了,吳迪現在幹什麼呢,真的是就差他一個人了。”司芒有點好奇的問,“戰術指揮官,我怎麼沒有聽說過他?”

“你沒聽說過就對了,吳迪這個傢伙,乾的可不是一般指揮官乾的活兒,據說,他可能和情報戰線有些關聯。誰知道呢,反正沒有他陣亡的訊息,遲早能遇見,到時候好好問問他本人就是了。”

牛犇一臉輕鬆的說。

“對了,你剛剛說賭那個女變態對蘇薇沒有惡意,是什麼意思?”牛犇好奇的問。

“別瞎問了,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薛白雪偷笑著說了一句。

“以後,我也不替你做任何決定了。有的時候,覺得這樣真的是有點蠢。”蘇薇紅著臉,輕輕說了一句。

“不,她只是沒有底氣而已。只有沒有底氣的人,才會選擇最激進的方式。連她那麼厲害的傢伙都會害怕的東西,呵呵。”司芒說了一半,就不再提及,畢竟,剛剛蘇薇可是差點就被……

這種事情,他實在是不想提及。

“對了,蘇薇現在能動了嗎?”薛白雪問。

“可以了,只要休息幾個小時,她那不知道怎麼被阻斷的神經就可以恢復了。只不過現在還是沒有衣物穿,等到了前線我給她找一套戰服好了。”

司芒老老實實的回答。

“我們又不是在無人區穿梭,哪裡還找不到一件衣服了?你小子怕是就想讓蘇薇現在這樣吧!嘿嘿。”牛犇一副“我懂得”的賤兮兮的小表情。

“當然,她現在這樣挺好的。”司芒恬不知恥的點了點頭,“只不過,我還是想盡快趕到前線,因為我現在真的有點害怕,月市要是也不安全,那麼,哪裡才有安全的地方呢?還是把鋼刀握在手裡的時候,心裡最踏實。

而且,阿曼據說還是白雪的親戚,自己人辦事還是要更放心一點。”

“其實我一直在懷疑,為什麼最近好像拱衛月市和天梯的主幹力量都在往外走,雖然這個計劃和方案都和蘇薇有關秀,但是高層決策的如此之快,牽扯到的戰力又如此巨大,連鯤鵬都一個不剩,全都派出,這也不科學。”薛白雪思忖道。

“高層一直在隱瞞著一點東西,慄司令從來都不說,但是,他的辦公室卻在三個月前搞過一次秘密的裝修,花了很多錢,我至今沒有看過圖紙,也沒有接觸到經費支出的明細,一律列為極密,我的許可權無論如何也看不到。

所以我去他辦公室看了好幾次,肉眼根本看不出來對於其他有任何的區別,就連傢俱都是舊式的,檔次尚可,價錢不足。”蘇薇輕聲說,

“而且,就在月球冒出那團光之後,你們有沒有覺得,好像那個黑影也更黑了一點。

戰爭這個東西就是一個節奏,我們和大漂打了這麼久,無非也就是在一個平衡點打到另一個平衡點,最後形成壓倒性的實力差距,這樣才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之前月球和火星上一定也是這樣,從一開始的猝不及防到後來的僵持不下,最後既然可以被我們找到機會,從內部打破一次黑罩,那麼,舊有的平衡一定是被打破了。從舊的平衡到建立新的平衡,之間一定會產生大量的流血和犧牲。”

蘇薇娓娓道來,聽得幾個人都點了點頭。

司芒更是把懷裡的璧人緊了緊,幾個月來,蘇薇之名在大漂和天梯都算是如雷貫耳,幾乎每一個方案都踩在了應該踩的點上,而且神奇的是,她制定的所有方案,都沒有結果。

所有的戰鬥方案都是開始,打著打著就偏離了方向,雖然結果是向好的方向發展,最後取得的戰果也超乎想象。

可是,她的計劃一直都是虎頭蛇尾,甚至執行到一半,所有人都忘了自己執行計劃的初衷是什麼,比如,司芒部隊一開始戰鬥的目的在於移防,不在於反攻,

但是打著打著,移防這件事就顯得格外的不重要了。

就好像蘇薇只是用計劃找了一個藉口,用這個藉口把部隊拉出去和大漂戰鬥,至於計劃執行的如何,她毫不在意,偏偏又能制定補充方案,把戰果最大化。

所以,蘇薇現在也是大漂最想幹掉的傢伙,沒有之一。

“以後哪裡也別去了,只要有我一條命在,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司芒鄭重的說。

他之所以衝動了一次,心頭還有一個警兆一直縈繞不去,只是,他不敢猜,也許,這個世界上,和自己最親密的人,只剩下懷裡的這個璧人而已。

“傻瓜,你要為我負責嗎?”蘇薇抬手,白玉般的指腹輕輕摩挲著男人的面頰。

“我就是為了這個來的。你說呢。”司芒忍住不敢看她,一路忍得已經夠辛苦了,自己可是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

要不是一路上還要趕路,自己把精力幾乎大半都放在了機甲操控上,這樣還忍不住想偷眼看幾次懷裡的少女,要是再被她勾引一下……

司芒毫不懷疑自己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既然遲早是我的男人,那我現在就要。”蘇薇吃吃的笑了笑,“剛剛牛犇說的多好,一萬年太久,我們只爭朝夕,可好?”

語畢,一把關了自己身後的通訊光幕。

牛犇破口大罵沒素質,這樣香豔的場景,不來個現場直播,對得起觀眾嗎?

“怎麼,你特別想看?”薛白雪斜眼看了牛犇一眼。

“胡說!我是怕他們把機甲開歪了。畢竟,趕路要緊。”牛犇說完,眼見光幕之上司芒的機甲還真的一個加速,歪歪斜斜的就衝了出去。

“看吧,我說的沒錯吧?”牛犇得意的說。

“呸。”薛白雪臉紅了,像一顆熟透了的櫻桃。

牛犇覺得自己要是不當一次禽獸,好像這輩子都會後悔。

要不……

試試?

他剛剛冒出這個念頭,一柄手槍就抵在了他的下腹,把他一肚子的火給卸了個乾乾淨淨。

“老老實實的開你的機甲,不要以為自己還能做點什麼別的!”薛白雪冷笑一聲,“這個地方打壞了也能治,所以,你應該知道我是敢開槍的。”

“嗯嗯,嗯嗯,姑奶奶,我當然知道!咱們有話好商量!”牛犇的冷汗一瞬間就冒了出來。

“呵呵,上次你佔的我便宜,不要拿蘇薇當藉口,還不是你自己願意的?別人拿槍逼你了嗎?”薛白雪繼續問。

“沒有,絕對沒有!”牛犇目不斜視,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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