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取得丹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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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葦江,他聽了靜慧所言,便去蕭瑜晴處去找個合用的鼎爐。

葦江邊走邊玩,跨過一彎小溪,便是一方苗圃。遠遠看去只怕比百草園小不了多少。只是這苗圃在北坡,每天只有兩個時辰的太陽好曬,因此種植的草藥多是一些喜陰貪涼的。

葦江細細的看了幾種,多數奇形怪狀,不過觀其形貌,應比百草園珍貴許多。

剛到曦雨軒門口,葦江便看到芊芊姑娘抱著曦雨寶劍在門口曬太陽,他吆喝一聲道:“芊芊,你幹嗎呢?不怕太陽把你曬黑了?”

芊芊白眼一翻,答道:“要你管!我不曬,曦雨要曬太陽。”

說罷,那柄寶劍嗡嗡有聲,顫動了數下,以示不滿。

葦江隨口說道:“這玩意要你翻個面,你光曬一面,別人當然不高興了?”

芊芊奇道:“你懂得曦雨的意思?”

葦江道:“瞧你說的,我家煎餅也是煎了一面,然後煎另外一面,光煎一面,不就糊了?”

說罷,葦江便往裡走,芊芊站起身來,一把攔住葦江,言道:“羅公子在裡面,你別進去!”

葦江一聽羅貫通在裡面,更是著急,罵道:“怎麼不早說,那兔兒爺相公在裡面,你家小姐要糟!”

芊芊正待阻住葦江,卻看到蕭瑜晴怒目圓睜,裡面出來了,喝道:“葦江,什麼我要糟?你胡說什麼,跑曦雨軒搗什麼亂?”

葦江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搗亂了?那兔兒爺相公來得?我就來不得?”

蕭瑜晴臉色一沉,還沒等她出口,芊芊卻是叫了起來:“啊呸,你個小癟三,拿什麼和人家羅公子相比?”

葦江心道,這哥們魅力不小啊,大的犯了花痴,小的也是拼命往別人身上貼,以後這曦雨軒乾脆改名麗春院得了!

葦江嘴上何曾饒過人,嘿嘿一笑道:“老子當然不能和這兔兒爺相公比了,別人男的女的來者不拒,老子最多唱唱村裡姑娘是小花,他開口便是後*庭花——”

葦江滿口汙言穢語,早就惹惱了蕭瑜晴。她牙一咬:“葦江,你真以為我不會殺你?你再胡說,便是爹爹責罰,我也不管了。”

說罷,曦雨劍出鞘,劍芒伸縮不定,顯然已是氣極。

葦江就圖個嘴巴快活,一看蕭瑜晴臉上紅一道白一道,知道話說得過了,馬上哭喪著臉,言道:“晴兒姐姐,我這不是為你擔心嗎?怕你被人騙!我爹媽死得早,誰讓我就你這麼一個姐姐呢!”

蕭瑜晴雖比葦江還大了三歲,但從小養尊處優,少經世事,其實還是孩子性情。以往她被葦江叫了這麼多次姐姐,第一次被糊弄過去,忘記當面拒絕,後面便說不出口。如今聽得多了,一想起葦江父母雙亡,就連兩個繼父也是相繼去世,於是對葦江心生憐憫,這一聲“姐姐”就顯得不刺耳了。

她心一軟,便問道:“你不胡說八道,我就不殺你。”

葦江哼了一聲,言道:“我是話粗理不糙,人窮志不短,你以後慢慢想,知道我的好了。”

蕭瑜晴一陣驚愕,“話粗理不糙”她還懂得,但這“人窮志不短”,這裡又有什麼深意?

葦江在外面胡鬧,羅貫通其實早已看見,他正深悔自己剛沒出去添油加醋一番,最好讓蕭瑜晴一個失手殺了葦江豈不是好?

其實,羅貫通今日過來,還是花了不少靈石,買通芊芊幫他說話,才方便進來。

其實羅貫通心裡明白,歸一門上上下下都以為他們天生一對,其實這事兒壓根根沒得到清玄真人首肯。蕭瑜晴也不過是見他英俊瀟灑,偶爾少女情懷,並非對他痴心一片,所以外面傳得火熱,實則他也不是時時能進這曦雨軒。

何況自從和葦江出了那檔子醜事,蕭瑜晴明顯對他冷淡了不少。

此時,羅貫通話還沒和蕭瑜晴說上三句半,葦江又闖了進來。

別看羅貫通平日裡能言善辯,但是遇上這混不吝,總是束手束腳,竟不知如何對答。這小子一貫夾槍帶棒,若是氣惱起來,又不敢真把這小子殺掉,於是羅貫通便要從後院離開,哪知剛一腳踏上門檻,葦江已進來了,羅貫通只好裝作在後院賞花。

葦江暗暗恚怒,肚裡罵道:“他媽的狗雜種,趁老子不注意就來勾引我媳婦兒,非想個方兒弄死你不可。”臉上卻是笑嘻嘻的,言道:“哎唷,羅師哥,在後*庭賞花呢!”

羅貫通一愣,尷尬一笑道:“葦師弟來了,師哥最近弄了幾個好丹方。正好蕭仙子得空,想請她煉製幾枚靈丹。”

葦江言道:“我姐不白幫忙人煉丹吧?”

羅貫通面有得色,言道:“那是對別人,我找蕭仙子煉丹,一般只出個丹方,蕭仙子自然幫我準備好。”

葦江便問道:“是什麼樣的丹方?”不過他還未等羅貫通回答,葦江便自問自答道:“我猜猜!”

羅貫通心道老子胡謅幾句,你這小兒竟然當了真,便笑道:“那你可以猜猜。”

葦江便哈哈大笑道:“我知道了,治痔瘡!是你用,還是你相好的用啊?”

羅貫通見葦江說不了兩三句,便往這方面引。他臉色一沉,便道:“葦師弟,說笑可得有個尺度。你三番五次地撩撥於我,真當我這歸一門首席弟子是紙糊的?”

葦江老老實實的承認:“是的。”

羅貫通眼裡閃過一道寒光,嚓的一聲,從背後抽出一根鐵槍來,槍長二尺,黑黝黝的槍尖還纏著一根紅色布帶,他手一抖,挽出一個槍花,喝道:“你賭我不敢殺你?”

葦江嘿嘿一笑道:“老子就是賭你不敢!”

羅貫通冷冷一笑道:“你儘可以賭一賭!”說罷,手中那柄鏽跡斑斑的鐵槍“日”的一聲,凌空橫在他腳下,他轉頭對蕭瑜晴一抱拳,言道:“蕭姑娘,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這腌臢潑皮來了,師哥就要走了!”

言罷,那鐵槍呼哧一聲,托起羅貫通,嗖的一聲,跑了個無影無蹤。

“什麼玩意!跑來勾引我姐!撒泡尿照照,你就配?”葦江朝著羅貫通遠去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接著罵道:“一柄破槍短撅撅,還是鐵打的,很牛逼嗎?當老子沒有?”

蕭瑜晴外面聽見兩人對答,此時她把曦雨劍抽出一半,若是羅貫通真要殺葦江,她便要出手相救了。

她往日敬重羅貫通人品端莊,尤其仰慕於此人瀟灑倜儻,何時何地便是一副雲淡風輕的從容模樣,但葦江的事情一出,不管是何種解釋,這人品端莊是談不上了。而且每次看他遇上葦江,都是一副強作鎮定,然後氣急敗壞的模樣,這雲淡風輕的從容更是到了九霄雲外。

蕭瑜晴嘆口氣,這世上真有那種任何時候不服輸,不會輸的男人嗎?

她看看葦江,心裡就覺得憋屈得慌。

羅貫通不是好好地和她談三月以後要去一趟幽冥地府嗎?這小子一來,連羅貫通都滿口胡柴,變成“找蕭仙子煉丹”了。

她臉色一沉,道:“葦江,若是你每次一來,就是找人吵架,你以後就不用來了!”

葦江嘻嘻一笑,言道:“我吵架看人呢,和你我就吵不起來!那狗雜碎,一天不被我罵,就當他是個人物了。”

蕭瑜晴俏臉一板,言道:“你不能這麼說羅大哥,他是歸一門的首席真傳。再過幾個月,他要帶領大家去趟越州大庾嶺的一個無名地府中,他說你也要去。”

葦江道:“嘿嘿,叫我去,是想借機弄死我吧。”

蕭瑜晴臉色不愉,言道:“你不能總是這樣,一說到正事便扯到私人恩怨。這地府我和羅大哥去過,是很兇險,但也有不少機緣,你不是羨慕羅貫通的御劍法寶嗎?說不定那邊就有!”

葦江道:“只是個說不定?”

蕭瑜晴道:“不和你說這個了,就是去也在三月以後。”

她扭頭對葦江笑道:“你這小猢猻,來我這裡準沒好事,你說說。”

葦江眉開眼笑道:“我在學煉丹,靜慧說你這裡有丹爐,先拿一個給我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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