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身殘志堅(1 / 1)
三天之後,四強大比正式開始。
第一戰:天殘門高遠對陣紫門谷公輸獄。
雙方見禮之後沒有任何廢話,戰鬥直接打響。
高遠一個空閃出現在公輸獄面前:“抱歉,這場勝利我要定了!”
說著,一掌排出,殘天掌再一次出現在擂臺上。
面對著高遠強橫的攻勢,公輸獄面色劇變。
他來不及進攻,只能做出防禦狀,雙臂交叉擋在胸前。
嘭!
他整個身體都被一股巨力砸在地上,臺下觀眾甚至都隱約感到了一絲震動。
“天殘門哪裡找來的變態?”
公輸獄怒極,他的雙手受此一擊,都隱隱有些作痛。
陡然,上方一道黑影覆蓋,又一道掌印下壓。
趁他病、要他命!
公輸獄強咬舌尖,讓自己清醒過來,一聲低吼,揮拳迎擊。
一股奇異的波動籠罩了高遠。
精神攻擊!
高遠在恍惚間彷彿回到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地牢。
“給我起來,還睡,打死你!”
怒罵、哀嚎聲響起,那些人猙獰的面孔在光影中閃現。
他的身體似乎都在隱隱作痛。
真的?
還是假的?
他環顧四周,高天上似乎有一道身影,那麼的出塵。
“歐陽大哥!”
高遠猛地驚醒,倉促間單手橫在胸前。
“輪到我了!”
公輸獄一拳正中高遠的胸口,將他轟了出去。
“聽說天殘門都是身殘志堅之輩,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凡響,佩服!”
沒有人比他更懂自己的精神攻擊有多難纏,高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清醒過來,意志堅定可見一斑。
“哈哈哈,得勁兒,再來!”高遠笑道。
兩人都明白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
“殘天掌!”
公輸獄眼神一凜,依舊是平平無奇的一拳擊出。
精神波動再次裹攜著拳風與高遠對轟!
“沒用的,你這個級別的招式,我已經免疫了。”
轟!
三階的力量碰撞,氣流向四周席捲,逼得圍觀群眾一退再退。
即便如此,依舊有人因此而受傷。
砰!
擂臺都被震碎,高遠和公輸獄一同壓入地底。
公輸獄的強大之處在於紫門鍛神功的精神攻擊,但力量卻相對不足。
然而,高遠的意志遠比一般人堅定,久而久之,公輸獄漸漸落入下風。
轟!
一股可怕的波動再次從地底傳來,還站著的人紛紛跌倒,隨後地底就沒有了聲息。
“怎麼回事兒,怎麼突然就沒聲了?”
“不會分出勝負了吧,到底誰贏了?”
就在眾人都疑惑的時候,一隻手伸出了地面。
高遠渾身傷痕累累,掙扎地爬出來,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師弟……”公輸成的臉上終於看見了眼睛。
稍微休息了一會兒,高遠又跳回了洞內,下一刻,只見他又跳了出來,背上多了一個人。
赫然是已經昏迷的公輸獄。
眾人先是沉默不語,旋即爆發出隆隆的掌聲。
“過癮!”
“不知道為啥,老子這場輸了錢都不怎麼難過了?”
這一場,高遠勝!
已經醒過來的公輸獄被攙扶著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他看向依舊留在擂臺上的高遠,彎腰鞠了一躬。
“師弟,你?”公輸成有些不解。
公輸獄說道:“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天殘門能夠在我們雲毗道宗門勢力中,牢牢佔據一席之地了。”
“不管怎麼說,這次宗門交流大會來的真值!”
公輸獄已經下定決心,回去一定要更加勤奮刻苦,早晚有一天,和天殘門那個傢伙再做過一場。
由於比賽場地被破壞,歐陽汐做主接下來的戰鬥兩天之後進行。
“高遠,你也太厲害了吧!”喬勇上來就是一拳打在高遠的胸口。
“我去~”
高遠假裝吃痛,向歐陽汐告狀道:“歐陽大哥,你看喬勇他打我!”
歐陽汐失笑:“得了吧,就喬勇那點力氣,打在你身上估計也就是撓個癢。”
就在眾人說說笑笑的時候,一名守衛過來通知道:“歐陽大人,道主喊你去一趟,有點事情找你。”
“好的,你先回去覆命,我馬上就到!”
等歐陽汐到城主府的時候,洪黎正看著一份奏報眉頭緊鎖。
“道主,您找我?”
“歐陽啊,你來了,過來看看這份奏報吧。”
歐陽汐掃了一眼,道:“博望城?”
“嗯,怎麼了?”
歐陽汐似笑非笑道:“我的道主大人啊,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博望城似乎是玉瓏星城管轄的吧。”
“這個?”洪黎一時語塞。
的確,博望城發生的事情即便博望城主解決不了,那也得由玉瓏城主來解決。
如果玉瓏城主解決不了,那也得由道主親自派遣人馬,而不是由他這個彤華城主解決。
“哎,不瞞你說,燕北元已經過去了,就是之前去紫蘿城的監察使,你應該也知道。”
聽到這話,歐陽汐也不再多說什麼。
其實,他剛剛也就調侃一下洪黎,真要出事兒的話,他還是會上的。
想到這裡,他開始仔細閱讀奏報。
博望城~
死亡事件~
疑幕後有人~
大約半盞茶的時間,歐陽汐將這份奏報來回翻了三遍。
“我是想著離下一場比賽還有兩天的時間,以你的實力應該足夠解決這件事情了。”洪黎解釋道。
“屬下遵命!”
歐陽汐大體瞭解了本次事件的來龍去脈,大體的幕後黑手也有了一定的猜測。
同時,他也意識到了事件的緊急性。
因為這是燕北元的最後一份奏報。
他必須抓緊時間。
當天,一道漆黑的斗篷身影就從道城離開,手中持著一對鋒銳的戰刃。
宛若去收割生命的裁決者!
博望城。
大街上此時已經是一片蕭瑟,偶有行人,也都是行色匆匆。
“聽說了嗎,城裡又死人了!”
“啊?又死人了?這次死的人你認識嗎?”
“怎麼不認識啊,就是在義莊幹活的那一家子,兩個大的都死了,只剩下一個小孩子,唉,可憐吶!”
此時,屋簷的陰影處,一道高大的身影裹在黑袍下,偶爾露出的眼睛充斥著血光,擇人而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