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毆打晉王(1 / 1)
小女孩怔住了,此時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一雙小腿在空中下意識地撲騰著。
“死吧!”說著,皇甫邦就要捏死她。
“大膽!”歐陽汐大吼一聲,身形驟然消失,下一刻就出現在皇甫邦身前。
他並指成刀,同時精神攻擊發動,同時斬向皇甫邦的頭顱。
攻敵之所必救!
“王~王,他他…竟然也是王境!”
“如此年輕的王境!”
濃妝女子和那群富家子弟們相互看了一眼,紛紛沒入了人群中,消失不見。
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一次一次地突破他們的認知,給他們蒙上了一層又一層的陰影。
這條街,他們以後估計都不會來了。
“怎麼可能?!”皇甫邦大駭。
儘管之前已經有了心裡預期,畢竟他派出去的人攔截失敗了,但他也沒想到對方竟然也是人王境強者。
他連忙將小女孩扔了出去,轉瞬就要使出全力攻擊。
可下一刻,他彷彿感覺自己身處深淵巨口,那一瞬間的心悸都差點讓他窒息。
不好!
是精神攻擊!
皇甫邦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努力祛除掉精神攻擊帶來的影響。可剛一回過神,那掌刀已經近在眼前。
沒辦法,倉促間他只能匆忙防禦。
砰!
二者接觸,一股恐怖的氣息自相接點瞬間向外爆發而出,而後又如同龍吸水一般倒卷而來,壓成一點。
噗嗤!
歐陽汐人王境的實力完全爆發,以點破面!瞬間就讓皇甫邦七竅流血,批頭散發地倒在地上。
餘波依舊不止,地面垂直向下,出現一個大坑,將他深深地埋了起來。
而處在交戰中心的晉王世子的屍體早已被這股力量擊成了齏粉。
“這~他們真的是人嗎?”圍觀眾人驚愕地張大了嘴,簡直不敢相信。
這樣的戰鬥要是完全放開手腳,豈不是整條街都要被摧毀?
良久,地下都沒有任何聲音。
就在眾人都以為晉王死了的時候,一道怨毒、憤恨的聲音從地底傳來。
“好一個歐陽汐!好一個四靈家族!!!早知道就應該將你們斬盡殺絕,不留任何活口,當時還是心軟了啊!”
“我恨!”
“我恨!恨!恨!”
這道聲音包含的憤怒,彷彿傾盡九天之水都洗刷不盡!
巨大的能量如山洪爆發一般噴放而出。洶湧的大力將現場所有人向後推出去五丈距離,許多人仰面摔倒在地,現場一片混亂。
一道身影從地底衝出,此時的皇甫邦披頭散髮,衣衫破損,哪還有一點帝國王爺的樣子。
“小輩給我死來!”他身化一道殘影,如一道閃電向歐陽汐衝撞而去。
在場的其他人看到的是一道殘影向歐陽汐衝撞而去,可歐陽汐看到的是幾百道交織在一起的拳影向他狠狠地砸擊而來。
轟!
歐陽汐依舊是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他邁出一步上前,整個地面都跟著顫動了一下。
他右拳猛揮而出,以力抗力,以暴制暴。
嘭!
歐陽汐的拳影四周恍若一頭頭白虎在騰挪、咆哮,強大的力量似乎使空間都發生了扭曲。
浩浩蕩蕩的壓力如海浪一般一重接著一重地席捲四方,圍觀的人群被洶湧的力量推拒著向後退去。
恐怖的波動令所有人都感到陣陣心悸,即便是人群中那些本領高深的武者也不例外。
歐陽汐一拳直接破入了皇甫邦的中心,無視他的任何攻擊,將他再次砸向那個大坑。
“小兒休要辱我!”皇甫邦大怒。
他死死地扒著地坑的外邊緣,拼盡全力不讓自己再掉下去。
歐陽汐慢慢踱步到地坑邊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額上那道代表著白虎支脈的王字元文看在皇甫邦的眼裡,甚是刺眼。
叭!
他一隻腳踩在皇甫邦的手上,慢慢地用力。
“小兒,你~你有本事就殺了本王!”皇甫邦咬牙切齒地道。
“哦?你以為我不敢?”歐陽汐嬉笑道,但他的眼神卻愈發的冷冽。
“你不過一區區偏道的星城城主,區區一個五品官,有什麼資格來訓斥本王!”
皇甫邦即便到了這個地步,依舊嘴硬。
“資格?現在將你這一堂堂晉王踩在腳下的資格夠不夠?”
街道的正中央,勁風呼嘯,狂風吹亂了歐陽汐的頭髮,但他的身體卻像一根鐵樁一般牢牢的釘在那裡。
在這一刻,他的身影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他的周身彷彿湧動著一股神聖的力量。
在這一刻,他好似那君臨天下的人間共主。
“你們倆好大的膽子,是要毀掉帝都外城嗎?”就在這時,一道雄渾的聲音傳出。
一位身穿蟒袍的中年男子從天而降,他的長相和晉王有那麼幾分相似,但面相上卻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
“皇甫覺!”
皇甫邦面容陰翳地看了他一眼,道:“這麼,你特地過來看我笑話?”
“晉王說笑了,在下可不敢來看您的笑話。”說完,他看了歐陽汐一眼。
“在下是來勸二位罷手的。”
皇甫邦聞言,大笑道:“罷手?哈哈哈,這小孽畜殺了本王的兒子,本王恨不能將他碎屍萬段!”
“啊!你這小孽畜!”
原來是歐陽汐聽到這話後,又重重地在他手上踩了一下。
人王境強者的力道都快將他的手掌給踩穿了。
歐陽汐看向身邊這位新出現的王爵,他本能地感受到這個叫皇甫覺的中年人似乎對他沒什麼敵意。
相反,眼神當中還透露著一股子親暱,就像是在看自家的晚輩一樣。
“歐陽城主,在下皇甫覺,忝為梁王,官職為刑部尚書。”說完,他還拱了拱手。
“臣歐陽汐拜見梁王大人!”他鄭重地行了一個臣子禮。
“哈哈,歐陽城主見外了!”皇甫覺看著歐陽汐,眼神中的歡喜之色是越來越濃。
“那麼~梁王大人,眼下這種情況該如何處理?”
皇甫覺思忖道:“晉王世子當街行兇殺人,按律當誅;晉王教子無方,非但沒有絲毫悔過之情,反而再欲行兇,應當收押。”
說罷,他頓了頓:“而你歐陽城主,雖事出有因,但我大驪自有法律在,你未經審判便當街誅殺晉王世子,也當一併收押。不過念你救人有功,那就功過相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