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納戒(1 / 1)
“對了,老夫這裡有一件東西給你。”司空傲說著,從袖口裡拿出一枚古樸的戒指。
“這是?”歐陽汐隱隱從上面感覺到了一絲空間波動。
司空傲看著這枚戒指,臉上露出一抹緬懷:“這個戒指可不是一般的戒指,我們都叫它納戒。”
納戒?
歐陽汐瞳孔微微收縮,這不是前世那些網路小說裡的主角隨身必備之物嗎?
“大人,這有點太貴重了……”
還沒等歐陽汐說完,司空傲便打斷了他的話:“這本來就是你白虎支脈的東西,老夫只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歐陽汐也不是矯情之人,他把這枚納戒戴上,剛好合適。
“多謝!”
秦邯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啟程?”
歐陽汐回道:“儘快吧,早點去熟悉熟悉情況也好。”
說到這裡,歐陽汐又問了一句:“兩位大人,你們可知道我四靈家族為何會突然遭此橫禍?”
話音剛落,室內一片寂靜。
良久,丞相司空傲才開口:“具體原因,老夫礙於聖旨暫時不能告訴你,但是這和一則預言有關。”
“預言?”
“不錯,我私下裡偶爾瞭解到,似乎是說一場災難將由四靈家族開啟。”秦邯喝完茶水,清了清嗓子道。
司空傲接著說:“再者,由於你四靈家族的血脈的確在很多方面超越常人,很多人便藉著這個機會推波助瀾。”
說到這裡,司空傲便打住了,沒有再說下去。
歐陽汐道:“丞相大人,在下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
“說吧。”
“兩位大人可知道,暗雀這個組織?”說完,歐陽汐便緊緊地盯著他們的臉龐。
秦邯一臉懵懂,表示自己一無所知。但司空傲卻幽幽道:“這個組織和太子有關。”
原來如此!
歐陽汐明悟,難怪連道主洪黎動用自己的許可權都查不到關於這個組織的蛛絲馬跡,幕後竟然是一國儲君。
“多謝兩位大人解惑,在下告辭了。”
看著歐陽汐離去的背影,司空傲和秦邯二人對視一眼,都有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回到位於皇城的住所,歐陽汐檢視了一下這枚納戒。
他往裡面灌輸勁力,等到了一定的界限之後,一個大約十平方米左右的空間在他面前開啟。
他將歸鄉和火山袍放了進去,還有自己作為正三品大員的官服。
一頂委貌冠,一身得體的紫袍,其上繪有飛禽走獸,以金絲刻印。
一切準備工作就緒之後,他準備明日就立刻啟程,以免夜長夢多。
天光大亮,帝都東華門處,早已是人山人海,人們都在翹首等待著朝廷金榜的發放。
“讓開,讓開!”一名禮部官員在兩隊士兵的保護下張貼好了金榜。
人群在他走後,一下子圍了上去。
“果然沒錯吧,歐陽汐是今年的武狀元,哈哈哈!”
“看來最後陛下的親自奏對沒有改變名次啊,還是按照對決的排序!”
“這不奇怪啊,往年基本都是這樣。”
就在人們議論紛紛的時候,一道身影已經悄悄離開了帝都。
東宮。
皇甫睿懷裡抱著一隻白貓,此時的他正躺在椅子上,靜靜地聽著身邊一個人大發雷霆。
“陛下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會把蓬萊牧督這麼重要的一個職位給那個四靈家族的餘孽!”威遠伯許戰玄大吼道。
晉王皇甫邦怒斥道:“夠了,你給我安分一點,這裡不是你的伯府!”
聽到這話,許戰玄這才稍微冷靜了一點。
他侄兒被歐陽汐殺了;自己花重金請無相宮出手,結果派過去的殺手全軍覆沒,到現在還沒有下文;自己更是被其當面凌辱。
“瞧瞧!”皇甫睿睜開假寐的雙眼道:“威遠伯啊,不是我說你,你好歹和王叔學一學,整天大呼小叫像個什麼樣子。”
對啊,人家晉王可是死了親生兒子的……
想到這一層,許戰玄不知為何,真的平靜了下來,端正好坐姿,又恢復了他作為一名伯爵的威儀。
皇甫邦早就對太子的性格有所瞭解,聞言也不動怒,道:“太子,咱們得想一個法子,要知道漢南道和蒼華道可是給了我們很多孝敬啊。”
“嗯,我知道,我這不是在想嗎?”皇甫睿撫摸著懷裡這隻白貓,揮了揮手,示意許戰玄來到近前。
“這樣,你……”
許戰玄聽得雙眼一亮,道:“妙啊,不愧是太子殿下,在下這就去辦!”
他轉身就走告退,卻被皇甫睿攔住。
“殿下,不知還有什麼吩咐?”
皇甫睿閉眼道:“夏老煉製血靈丹的素材不多了,之前讓你調一批貨來帝都,這件事你辦的怎麼樣了?”
許戰玄拱手道:“回太子殿下,他們已經在路上了,相信很快就會到達帝都。”
“嗯,做的隱蔽點。對了,夏老需要新鮮的材料,路上可別死太多。”皇甫睿吩咐道。
“在下明白!”
“哎呀,這太子當得是真心累!”皇甫睿說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了搖椅上。
許戰玄和皇甫邦見狀,二人對視一眼,齊齊告退。
炎桓道和關中道的交界處,這裡有一片荒漠,常年風沙漫天。
一隊囚車正在這裡行進著,囚徒裡面沒有老人,青壯年居多,他們一個個眼神麻木,面色憔悴。
“快點兒!快點兒!”
“別偷懶!”
正走著,突然一個囚徒倒了下去。
“水,水……”他意識模糊地嘟囔著,眼看就要不行了。
兩名官差立刻拿來了水袋:“喝喝喝,人別死了就成。”
一個明顯是新手的官差問道:“大人,為什麼不能死啊,往年這種死幾個不是都無所謂嗎?”
看著那名囚犯喝了點水,氣色明顯好了一點之後,那名領頭的官差稍微鬆了口氣:“沒辦法,上面給了命令,這些人必須得活著帶到帝都。”
“啊?為什麼啊?他們是犯了啥事兒啊?”
“這我哪裡知道,我只負責押解他們,到了帝都就沒我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