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吸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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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廢物敢用這個語氣和本督說話,誰給你的勇氣?”歐陽汐譏諷道。

“好!好!好!”雲漸藩主發誓這輩子都沒受到過這樣的氣。

他怒極反笑道:“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實話告訴你,年輕的人王境,老夫可不是沒殺過!”

話音剛落,他身上的赤紅達到了一個極限,宛如從血泊中撈出來似的。

咔嚓!

咔嚓!

……

伴隨著一陣陣皮膚碎裂的聲音,一個長著鮮血獠牙的猙獰惡鬼出現在歐陽汐眼前。

呼哧!

呼哧!

他不停地喘著粗氣,彷彿是第一次來到這絢爛多姿的人間。

“你很,很幸運,能夠,能夠見識老夫的血魔大法!”雲漸藩主的聲音傳來,斷斷續續如孩童咿呀學語。

轟!

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的身上爆發,以他為中心,地面都泛起瞭如同蛛網一般的裂痕。

“有點意思。”歐陽汐感受著這股比普通人王境稍強的氣息,喃喃自語。

他現在相信雲漸藩主剛剛說的話了。

“受死吧!”

化身血魔的他一個箭步竄到歐陽汐身前,揮拳向其狠狠地砸去。

“真噁心。”感受著這股濃郁的血腥味,歐陽汐微微皺眉。

他整個人如同一道閃電猛地向後暴退,旋即將兩柄歸鄉戰刃高高拋起。

颼!

颼!

他遠轉逍遙天劍功的法門,將這兩柄戰刃當做飛劍來操控,向雲漸藩主爆射而去。

“呵呵~花裡胡哨!”

雲漸藩主也不躲避,雙臂掄起如同一柄巨錘,狠狠地向著歸鄉砸去。

噗嗤!

噗嗤!

他預想當中,這兩柄戰刃被他錘斷的景象沒有出現。

相反,當他的身體靠近它們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兩柄戰刃側面的血色紋路突然血光一閃,在沒有歐陽汐的牽引下,主動靠了過來。

咕嚕咕嚕……

彷彿是有什麼東西在吞嚥進食,大廳裡的血腥氣越來越淡。

“不!!!”雲漸藩主絕望地大吼道。

他能感覺得到,插入自己身體中的這兩柄戰刃正在瘋狂地吸收自己的血氣,他的身體如同一個放氣的氣球,迅速乾癟了下去。

哐當!

兩柄戰刃掉了下來,其上的血色紋路更鮮豔了一些,戰刃的邊緣也變成了硃紅色。

鏘!

歐陽汐撿起歸鄉戰刃,歸鄉輕輕顫動,他彷彿都能感覺到歸鄉傳來的喜悅。

雲漸藩主此時的模樣完全大變,他的脊骨、肋骨全都清晰可見,眼窩都深陷下去,頭髮也迅速掉光。

唯一不變的,是眼神中傳來的怨毒與不幹。

“你~你使了什麼妖法?”

歐陽汐看著他現在的模樣,突然感覺有點興致缺缺。

他拖著歸鄉的一角,離開的時候,順帶割下了雲漸藩主的頭顱。

他走出殘破不堪的大廳,這才發現外面很遠的地方,星羅棋佈地站著很多人。

他們見到歐陽汐走出來,一個個下意識地又往後退了幾步。

他們都是雲漸藩的普通人,聽到了這裡發生的動靜才一個個圍了過來。

嗚嗚~

在海邊等待著他的玄遙見到他出來,開心地直叫喚。

歐陽汐從殘破的大殿中找來一塊高几丈的巨大石碑,在上面刻下了幾個大字:

殺人者,蓬萊歐陽汐也。

他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單手舉著這個石碑躍上高空,旋即重重地砸了下去。

轟!

頃刻之間,煙塵漫天。

等煙塵散盡之後,歐陽汐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人們漸漸地靠近,才發現在這塊石碑前,還有一顆插在樹枝上的頭顱。

頭顱的眼睛睜得很大,彷彿死前都不敢相信這一切。

有人根據他的五官勉強認出了他,他就是雲漸藩主。

天高海闊,迎面吹來的海風讓歐陽汐覺得倍感舒暢。

數葉白帆,在這水天一色的海面上,如同幾片雪白的羽毛,輕悠悠地飄動著。

海鷗自由自在地在天空中翱翔,偶爾一個俯衝,濺起一朵漂亮的水花,一條不斷撅動的大魚就被它叼在了嘴裡。

嗚嗚~

嗚嗚~

命道修士的上古異種和本人心意相通,玄遙感知到了主人此刻的瀟灑與閒適,也跟著開心起來。

它的四肢不斷地在海面上撲騰,濺起一朵朵浪花,頭顱高高昂起,就像一個驕傲的將軍。

遠處的海岸線漸漸的明晰。

蓬萊,到了。

“嗯?”

等歐陽汐快到達的時候,他發現那裡聚集了好多人。

長史黎成允,主簿章明恪,許多黑甲士兵,還有許多來自世界各地,形形色色的人。

“恭迎歐陽牧督!”黎成允運足氣力大喊道。

“恭迎歐陽牧督!”

“恭迎歐陽牧督!”

……

無數人的聲音匯聚成一道道恐怖的聲浪,經久不息。

歐陽汐的眼神漸漸有了一些變化,等他上岸後,黎成允等下屬官吏迎了上來。

歐陽汐止住了他們要說的話,他指著岸上這群百姓,問道:“這些人是你們佈置的嗎?”

“不不不!”黎成允連忙擺手。

章明恪無奈地笑道:“歐陽大人,這都是蓬萊群眾自發的。”

“自發的?”

“對!”

黎成允說道:“本來只是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想來接您,結果路上遇見了一些人,等他們知道原因後,一傳十十傳百,紛紛湧了過來,我們想攔都攔不住!”

章明恪補充道:“歐陽大人,我們知道您最討厭的就是形式主義,我們幾個哪兒敢呢?”

“嗯。”歐陽汐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嗚嗚~

遠處的海洋中,玄遙激動地在海水中翻滾起來。

陳申先看著這一幕,呢喃道:“大驪死氣沉沉的官場,因為歐陽汐的闖入估計要翻天了,你知道他剛剛是去做什麼了嗎?”

章明寅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道:“他去雲漸藩肯定是去討說法去了,但我不知道的是,他這個討說法是討到什麼地步?”

“以這位歐陽牧督的性格,雲漸藩不流血是不可能的,我估計現在出雲國的一紙訴狀應該正在快馬加鞭地趕往帝都。”

陳申先遙望帝都的方向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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