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狼爵(1 / 1)
“如果想的話,我來幫你運作一番。”雷林笑道,隨後便將目光放在了場中。
他也想對比一下兩大公爵家的子弟和自家子弟的差距在哪裡。
“好!”約翰一口答應了下來。
場中,坎弗雷德和諾夫沒有再說多餘的話,在眾目睽睽下,他們很快就進入了戰鬥狀態。
坎弗雷德雙掌猛然一握,體內勁力在此刻毫無保留的暴湧而出,渾身骨骼都是在勁力的暴湧間傳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
砰!
喝聲落下,坎弗雷德右拳之上,浩瀚勁力急速凝聚,然後手臂詭異一抖,帶起一股異常強悍的勁氣,毫無花俏的對著面前的諾夫猛然轟了過去。
然而就在其即將轟中時,一隻手掌卻是突然探出,然後帶起冷厲如刀鋒般的勁氣,快若閃電般的拍在坎弗雷德右拳之上。
兩者相觸,一股恐怖的勁風漣漪頓時暴湧而出,強悍的勁氣席捲開來,將廣場上的一些碎石直接是震成湮粉。
場中的三位伯恩家族長老,見到這等激烈交鋒,目光微微閃爍,身形一動,分別出現在三個方位。
他們用自己的肉身阻擋著勁風,以防傷害到觀戰的人。
他們已經老了,沒有命道天賦的他們,實力每時每刻都在倒退。三位長老對於自己的定位就是好好護佑伯恩家族下一代。
哼!
場中,坎弗雷德喉嚨間傳出一道悶哼,腳尖一點地面,身形便是迅速後退。
他瞥了一眼右拳,此刻上面,已是有著五道爪痕出現,鮮血自其中滲透而出,轉眼間便是將手掌給染成了一隻血手。
“好傢伙可以啊,不愧是七階巔峰!”坎弗雷德恨恨道。
顯然,這初次交手,坎弗雷德略微吃了個小虧,以他七階的實力,的確無法與達到七階巔峰層次的諾夫正面相抗。
“這個羅曼家的小子還是有點東西啊!”伯恩公爵呢喃道。
顯然,與同階對戰時,諾夫的強大立刻就體現了出來。
“野蠻神印!”
諾夫冷笑,印決一變,一道兇悍掌印便是對著坎弗雷德暴掠而去。
面對著諾夫的凌厲攻擊,坎弗雷德腳掌之上虛影閃爍,身形急退,將之閃避而去。
“想逃?沒用的!”
一掌落空,諾夫冷笑更盛,印決舞出道道殘影,一道道雄渾的掌印不斷的飛掠而出,鋪天蓋地的對著坎弗雷德爆轟而去。
野蠻神印早已被諾夫修煉至爐火純青的地步,再配合著他雄渾無匹的勁力,施展起來,簡直就是信手拈來,沒有絲毫的困難。
原本在歐陽汐面前無計可施的他,到了這裡宛若化身成了一頭遠古巨獸,一步一步將坎弗雷德逼至角落。
“糟糕了!”坎弗雷德大急。
無奈之下,他只有施展出勁力屏障,短短瞬息間,他周身十丈範圍內,便被無數的勁氣所淹沒。
轟!轟!轟!
眾多掌印狠狠的轟擊在勁氣屏障之上,如同引起了連鎖爆炸一般,強猛的能量波動,如同呼嘯的洪水,鋪天蓋地的瀰漫而開,將廣場之上震得急速的顫抖著。
廣場周圍,眾人望著那幾乎是在頃刻間便是爆發出極端激烈戰鬥的場中,眼中也是隱隱的浮現一抹興奮之色。
很多人都很想知道,伯恩家族的天驕,在面對著這羅曼家族的天才時,又將會是一種怎樣的結局?
砰!
場中,異常響亮的炸聲猛的響起,一道身影自半空中倒飛而出,然後蹬蹬退後兩步,這才落於地面上。
是坎弗雷德!
“夠了,不要再打了,你輸了!”就在坎弗雷德還準備上去的時候,一聲大喝響起。
“大哥!”他回頭一看,只見凱文正站在場邊凝視著他,那一頭金髮隨風飄揚,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是……”坎弗雷德不甘心地看了諾夫一眼,悻悻然走出了場外。
諾夫也沒有多說什麼,他見好就收,畢竟這是是人家的地盤,真把人家弄得下不來臺,對他自己來說也沒有任何好處。
此刻的他神清氣爽,剛剛被歐陽汐壓制的憋屈感完全消散一空,甚至還隱隱有些自豪。
那可是天王境強者啊!自己竟然和天王境強者對戰過,雖敗猶榮!
“你應該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突破八階了吧?”諾夫走到座位上,旁邊的伊卡洛斯問道。
“是的,我有這個信心!”他回答的信心滿滿。
“嗯。”伊卡洛斯點了點頭,目光若有若無地望向凱文。
正巧,凱文也向這邊看了過來,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層火藥味。
這時,有人上臺在三位長老的耳邊說了些什麼,他們點了點頭,目光看向斯特侯爵所處的位置。
“下一場,卡隆對陣約翰……”
芬萊帝國,北部。
那裡終年飄雪,人跡罕至,這裡是狼爵的領地。
狼爵,是一名侯爵,實力在地王境巔峰,年輕時曾經徹底將芬萊帝國北部地區所有的禍患平定,是一位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武道強者。
據傳,他的巔峰實力為天王境,只是由於他年事已高,實力從巔峰期跌落了而已。
狼爵他不像其他的貴族一般開枝散葉、繁衍後代,他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人,沒有人知道原因。
唰!
此刻,一座直插天際的高聳雪山上,一個老人豁地一下睜開雙眼,天地間在這一剎那彷彿突然出現了一抹血腥氣。
他陡然站起身,不再挺拔的身軀卻依舊給人一種強大的力量感,周圍百丈之內的雪完全被融化。
“有一股隱隱的惡意正在不斷地接近,到底是什麼,竟然連我都會感覺有些懼怕,彷彿是在面對天敵一般!”
狼爵抬頭,望著無窮高處蒼莽的天空,一股不安的感覺頓時縈繞在心頭。
咔嚓!
突然,天就像一道畫布一般被人撕開了一道口子,可怕的惡意頓時如同洪水一般傾瀉而下。
“老傢伙,又得麻煩你了!”狼爵已經拿起了陪同自己征戰多年的長劍,他目光灼灼地望向天空。
他有一種預感,這萬里雪山從今天之後,可能就不再屬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