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拜將顯威(1 / 1)
咔嚓!
天寶城上空突然出現一道豁口,一座石臺從裡面衝了出來,赫然就是消失已久的拜將臺。
不過,和它一同消失的鎮魔碑卻依舊沒有蹤影。
“看吶,天裂了,天怎麼又裂了?”
“是世界末日要到了嗎?從裡面飛出來的東西是什麼?”
“趕緊回家,求神拜佛,祈求神明的寬恕!”
這一幕,頓時令天寶城的居民陷入了莫大的恐慌,更有甚者,直接俯首跪拜了起來。
拜將臺來到了城主府的上空,民貴、君輕兩道血紋再次交叉成X型,向著下方狠狠地轟了過去。
轟隆隆!
在如此偉力之下,沿途的所有建築全部倒塌,大地傾陷,而那個詭異恐怖的地窟也同樣無法倖免於難。
砰!
作為泰拉斯爾容器的王雪蘭,她的血肉之軀驟然爆碎,這個可憐的姑娘根本抵擋不住拜將臺的力量。
“這是怎麼回事?你……你究竟做了什麼?”精神世界中的泰拉斯爾在失去容器的那一剎那,瞬間變得萎靡不振。
歐陽汐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卻敏銳地把握住了機會。
嗚嗚~吼~
玄武邁開四條粗壯的大腿狠狠地撞擊了過去,歐陽汐化成的白虎揮舞著利爪向著泰拉斯爾咆哮而去。
原本力量非凡的觸手此刻也變得癱軟無力,根本無法應對迎面而來的利爪。
“我不甘心!!!你這條臭蟲,你……”
伴隨著泰拉斯爾充滿怨毒的大吼,他的精神力異化而成的身軀瞬間爆碎,無數黑色液體如虹吸一般向著歐陽汐額上的王字元文洶湧而去。
轟!
精神世界如潮水一般退去,歐陽汐睜開雙眼時,眼前已經不再是熟悉的地窖,而是一片狼藉的廢墟。
他本人正被無數的磚石、瓦礫壓在身下。
不過這對於他而言,根本算不上什麼困境,他輕輕一抖,整個人便從瓦礫間掙脫了出來。
“拜將臺?”當他抬起頭,看著高天之上,那一方石臺時,徹底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只是……
歐陽汐環顧四周,那一抹白衣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他古井無波的心靈微微掀起了一絲絲波瀾。
他明白,在拜將臺的攻擊下,即便是身著玄天神鎧的天王境武道強者都難以承受,更何況她區區一個煉筋層次的武者。
“你跟著我……是何用意,你是特地來幫助我的嗎?”歐陽汐嘗試著與拜將臺溝通。
他非常確信,拜將臺是有著自己的意識的。
嗡……
拜將臺發出一聲輕響,似乎是在回應歐陽汐剛剛的話,緊跟著,它化作一道流光,竟然主動鑽進了歐陽汐的納戒之中。
任憑歐陽汐怎麼呼喚它,它都不再動彈,甚至連歐陽汐想把它移出來都做不到。
就這樣,拜將臺成了他納戒中的一個釘子戶。
“拜見上仙!”
“草民參見上仙,懇請上仙護佑草民!”
看著周圍湧上來朝著他跪拜的天寶城居民,歐陽汐在心中微微一嘆,整個人瞬間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他先去了一趟宗羅道城,和宗羅道主說明了一下天寶城發生的情況,請他立刻派遣新任城主過來治理,同時,注意照顧一下王雪蘭的家人。
宗羅道主一口答應了下來,甚至還熱情地邀請歐陽汐在這裡小住幾日再走,但是卻被歐陽汐拒絕了。
歐陽汐緊跟著又回到了天寶城,他發現王雪蘭竟然還有一個親弟弟,歐陽汐給他洗精伐髓了一番,讓他擁有了卓越的武道天賦,又給他家裡留了一大筆錢和資源,這些足夠讓他跨入登階了。
蓬萊。
距離上次大戰已經過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在高工價和優渥的食宿待遇的吸引下,許許多多工匠從大驪大陸過來,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將蓬萊翻修一新。
很多城內的富人覺得蓬萊城區略顯擁擠,紛紛趁著這個機會搬遷到外城居住,這也客觀地促進了蓬萊地區的整體繁榮。
外城,各種莊園呈現放射狀的擴散分佈。
一座座莊園,由青綠色的草坪包圍,周圍有護衛巡邏警戒。
有的還自建有瞭望哨塔,土堡。這都是出於之前那一場襲擊的條件反射。
莊園的主人有很多,大鬍子的西洋人,出雲人,綁頭巾的黑人,來自群島海域的人,各種各樣的人都有。
走在大街上,隨處可見帶著翻譯閒逛的各色人種。
其中大多都是一副海上旅行打扮,顯然多是臨時經過這裡的船長、富商之流。
東港,此時正好是正午時分。
海港中,密密麻麻的船帆宛如樹林,無數船槳大小不一,不斷傳出拍打水浪聲響。
遠遠望去,彷佛一條條長滿了千足的蜈蚣。
岸邊則是人頭湧動,貨物車不斷穿梭如織。
歐陽汐帶著周宇、章明恪還有翼綏元都身穿尋常黑色勁裝,腰懸白色犀角帶,頭上戴了尋常皮帽以免被風吹得頭髮散亂。
在忙忙碌碌的碼頭上,他們悠閒散步,與周圍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那一場暗雀組織的入侵,你們都做的不錯,尤其是你,周宇!”
周宇立刻拱手道:“這都仰仗大人賜予屬下的那尊人王境傀儡,要不是它,屬下根本無法阻擋得了敵人!”
歐陽汐笑了笑,隨後問了問身旁的翼綏元:“怎麼樣,在蓬萊住的還習慣嗎?”
翼綏元感激道:“多謝大人的恩德,我們朱雀支脈在這裡住的非常習慣,小寶甚至還拿了全班考試的第一名!”
在歐陽汐在帝都為四靈家族雪恥的那一刻,冬臨城的朱雀支脈就全部被人接了過來,翼綏元他們得以一家團聚。
“對了,帝都四靈家族的舊址,當朝新帝已經給我們重新翻修了,裡面很多佈置都和之前一模一樣,你們朱雀支脈要是願意,可以去住。”歐陽汐說道。
翼綏元思考了一陣,堅定道:“不了,現在蓬萊是我們的家,那個傷心地……我們都不想去了。”
“也行。”歐陽汐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