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怒火中燒(1 / 1)
足足一百枚丹藥,雖說都只是最低階別的療傷、補血丹,但品相極佳,放在拜月國當中,算得上是一筆橫財了,要是使團總共一百枚倒還勉強說得過去,每人一百枚就顯得有些過於貴重了。
“是啊,這實在是太過於厚重了!”眾人也都開口道。
不過,最後在歐陽汐的堅持下,他們終於千恩萬謝地收下了,一個個美滋滋的,都快樂不思蜀了。
西域,盤陀古寺。
砰!
一塊靈魂玉牌轟然從中間碎裂開來。
“師傅,究竟喚徒兒前來?所為何事?”
一名和行痴扮相差不了多少,但是卻更高大、更年輕的僧人在一處畫像前恭敬地問道。
“你的師兄行痴已於不久之前……圓寂了!”一道渾厚蒼老的聲音迴盪在整座大殿。
“什麼!”
僧人大驚失色:“行痴師兄修為極強,在行字輩中實力僅在我之下,什麼人能夠殺的了他?又是什麼人敢去殺他?”
“你行痴師兄,他是在發展信徒的時候遇害的,行森啊,為師就勞煩你走一趟吧!替為師抓住這個真兇,為你行痴師兄報仇雪恨!”
“沒問題!”行森說完,直接化作一道遁光離開了大殿。
“記住,你行痴師兄是在大驪與拜月交界處附近遇害的,你去了那裡之後,務必多加小心,萬萬不可胡來!”
“徒兒遵命!”
“歐陽大人,你看,前面不遠處,就到我們拜月境內了,離御獸宗也不遠了!”
淌過一條湍急的河流之後,扎布林指著前方一片人影綽綽的土地說道。
“哎呀,太好了,終於到家了!”
“沒想到去的時候一路順風,回來時卻死了好幾個弟兄!”
“粘汗那個混賬,這個仇,我們遲早要報!”
前面就是家鄉,眾人在高興的同時,也難免為那幾個不幸遇害的弟兄感到傷悲。
“好了,兄弟們,咱們抓緊時間趕路,有什麼事,待我們稟報掌門,再行定奪!”
“說得對!”
“就這麼辦!”
拜月,是位於這片土地的所有部落的統稱,每個部落的首領被他們稱呼為王,而其中最強大部落的王,則被他們尊稱為可汗!
現如今,統御拜月諸部的正是其中實力最為強橫的鷹部可汗——吉力。
扎布林一行人進入拜月之後,沒有做太多停留,直奔御獸宗而去。
“快看吶,扎布林大人回來了!”
“旁邊那人是誰?好俊俏的樣子!”
一個稚齡孩童掙脫母親的雙手,跌跌撞撞地跑到御獸宗的使團眾人跟前,揚起小腦袋問道:“扎布林大人,有沒有帶好吃的東西回來呀?”
啪!
一個東西被扎布林塞到他手中,他攤開手掌心一看,頓時一雙眼睛變成了月牙形。
一塊粉紅色的糖果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裡。
“乖,拿去吃吧!”扎布林摸了摸他的頭笑道。
“謝謝!”
歐陽汐注意到在這裡,武道修煉者極少,除了普通人之外,多數都是修煉的魂道。
“歐陽大人,再經過幾個部落,就可以到達我們御獸宗的駐地了,掌門就在那裡等你!”
扎布林在一旁恭敬地引路,不知為何,歐陽汐隱隱發覺,他身上的氣息開始有點紊亂,其實不只是他,包括身後的使團眾人也都是如此。
近鄉情更怯?不像!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接下來見面的時候,一定不會像向想象中那麼一帆風順。
極有可能會有人出來阻撓,那麼這個人會是誰呢?
粘汗!
那個一心妄圖發動戰爭的狂熱分子。
漸漸的,歐陽汐一行人穿過一個又一個部落,有的部落非常友好,就像最開始他們走過的那個部落一樣。
有的部落則是對他們漠不關心,不聞不問。但現在這個部落,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卻是充斥著濃濃的敵意。
“歐陽大人,從這裡開始,一直到御獸宗,咱們所經過的部落幾乎都是向著粘汗的……”
扎布林在歐陽汐耳邊小心翼翼地說道,生怕聲音大了引起什麼不必要的爭端。
“嗯!”歐陽汐點了點頭。
他其實對這種事情壓根就不感興趣,他只想儘快將魂道瞭解清楚,然後回去向陛下覆命。
砰!
就在這時,一閃緊閉的房門被猛地撞開,一名衣衫襤褸的女子被扔了出來,她全身上下傷痕累累,顯然已經遭到很長時間的虐待了。
“讓你跑!嗯?跑啊!怎麼不跑了?”
緊接著,一個近乎全身赤裸的拜月男子醉醺醺地跟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條荊棘,荊棘末端長滿了倒刺,上面還摻著血跡。
“我打死你!你們驪人娘們就是矯情!我打死你……”
就在他準備再揮下去的時候,突然感覺手裡的荊棘被人牢牢地抓住了,他使不了一點兒勁。
“你特麼誰啊!”
他轉過頭去,只見一個身著火山袍,頭戴通天冠的俊美少年正死死地抓著那根荊棘條,鋒利的尖刺對他白皙的手掌壓根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大驪帝師——歐陽汐!”
歐陽汐面無表情,眼神死寂得讓人有些害怕,周圍的氣氛莫名壓抑了起來,彷彿像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歐……歐陽大人!”扎布林驚慌失措地跑了過來,語無倫次地說道。
“扎布林,我需要一個解釋!”
歐陽汐語速平緩,彷彿在說一件和他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誤會……都是誤會啊!”扎布林急得額頭上佈滿了細汗。
“前段時間,兩國在邊境有一些摩擦,粘汗抓……抓了一些人回來……”
他說話的語氣都有些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扎布林,這就是你們的誠意?”
歐陽汐回頭望向他,一股彷彿要撕破天穹的殺意向他襲去。
“啊!!!”扎布林嚇得驚叫一聲,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哦!原來你這小白臉還是驪國的官兒啊,怎麼?這女人是老子的奴隸,老子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說完,那個男人一巴掌向地上的驪女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