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御獸宗掌門(1 / 1)
“你在這兒好好待著就行,剩下的交給我!”話音剛落,李隼成就不見了。
九天之上,無盡的罡風肆虐,一隻神駿的白牛在天上極速逃奔,彷彿身後有什麼大恐怖一樣。
他就是御獸宗宗主,雖然現在身後暫時沒有追兵,但他卻絲毫不敢懈怠。
他知道李隼成是地王境強者,還有那個根本看不清虛實的大驪帝師,他僅僅一個憑藉魂道修成的地王境,實在是不敢與武道王者對撼。
“即墨老弟,這麼著急去哪兒啊?”
就在即墨隆全力奔逃中,一道縹緲的話語迴盪在他的耳畔,身後一道殺機襲來,如蛆附骨。
哞!
即墨隆周身罡風湧動,一隻巨大的蹄子顯化而出,以極快的速度向李隼成轟襲而去。
“威力不錯,可對於我而言,還是差點意思!”
一根擎天巨棒攪動風雲,碎裂蒼穹,從遠方襲來,瞬間就來到了即墨隆的身後。與空氣摩擦而引起的高溫讓他都有一種無法抵禦的感覺。
“神行八步!”即墨隆一聲大喝,整個人瞬間脫離了武魂融合狀態。
他邁著詭異的步伐,以一種極其簡單的韻律向著遠處脫離而去。
神行八步,是即墨隆以魂道突破王境時,觀摩天地日月星辰的軌跡,明悟滄海桑田的變幻,從而修成的一套步法。
“這是什麼步伐?”
李隼成瞳孔一縮,伴隨著即墨隆的移動軌跡,他整個人彷彿在天地間失去了痕跡,自己的任何攻擊彷彿都無法準確對其進行定位。可是他明明就在眼前!
大道至簡!
不愧是當代御獸宗掌門,有點東西!
“我還偏不相信了!”
李隼成怒目圓睜,全身肌肉鼓起,撐起了官服,威武的身軀在虛空中翻了一個筋斗,傲立於雲端之上。
金猴奮起千鈞棒,李隼成如同一隻猿猴,狠狠地揮舞著鐵棒砸了過去。
他希望一力破萬法。
然而,結局註定要讓他失望了。
嗡!嗡!嗡!
天地間莫名震盪起一股詭異的律動,在李隼成的眼裡,即墨隆僅僅幾個普通至極的閃身,就全面躲開了這些攻擊。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李隼成怒火中燒,但卻拿即墨隆絲毫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颼!
一道遁光落地,李隼成面色陰沉地走了出來。
“李大人,怎麼樣了?解決掉他了嗎?”粘汗湊上來,一臉熱切地問道。
拜月人信奉強者,他對於這位地王境的中山來使有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敬感。
“哼!”
李隼成一揮衣袖,帶起一股狂猛的力道,將他掀倒在地。
這……
粘汗直接懵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在他心頭油然而生。
難道地王境的強者親自出手,竟然還能讓御獸宗那個老東西跑了不成?
“你回去收拾東西,然後即刻啟程,隨我一同回去拜見陛下!”李隼成說道,可他轉眼一看,發現了一處不對勁的地方。
“他們人呢?”李隼成疑惑道。
“不知道,就在大人您去追即墨隆的時候,他們倆都消失了!”粘汗苦笑道。
“廢物!”李隼成頓時破口大罵。絲毫不顧及強者形象。
隨後他望向天邊,眼神閃爍,一縷憂慮在他剛毅的面孔上一閃而逝。
宋國都城,汴京。
宋國位於大驪南面,靠近拜月和中山,就國力而言,在列國裡屬於中等。
原本,以宋國的國力完全可以和拜月以及中山這兩國扳扳手腕,一較長短。
奈何,上一任宋王認為驕兵悍將會威脅到他的趙姓江山,於是杯酒釋兵權,從此武官的地位一蹶不振。
就連外出征伐,都得不到獨斷專行之權,相反軍餉、輜重、器械等還處處受到朝廷的鉗制。
文人士大夫開始掌控朝政,架空皇權,還美其名曰:“王與士大夫共治天下!”
東華酒樓。
這裡是宋國的文人士子最常光顧的地方。在這裡,他們可以直抒胸臆,指點江山;也可以瓊漿玉液,美人在懷。
“武夫誤國!”一位扎著頭巾的綠袍青年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斥罵道。
“秦兄何出此言啊?”身旁一位油頭粉面的青年吩咐侍者滿了一杯酒,恭敬地敬上。
“蔡兄,要不是那些個武將平庸,不通戰陣,對越之戰豈能戰敗!”
綠袍青年說道激動處甚至站了起來,大吼道:“我等要向宋王請命,嚴懲那些武人!”
“是啊,秦兄說得有理啊!”
“走,咱們這就上街!”
頓時群情洶湧,一堆文人嚷嚷著要去為死難的將士討回公道。
“切,真是無聊。”酒樓的角落裡,一個顯得有些儀容不整的中年男子正坐著自飲自酌。
他眼神中一絲憂慮一閃而逝,最深處似乎還有著怒火閃爍,只是都被他很好地隱藏了起來。
“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小二,再來兩壺,加幾個小菜!”這是,一道爽朗的聲音在中年人耳邊響起。
中間人抬起頭,只見一名英武的青年就在他身旁對著他微笑,他的肩頭還站著一隻火紅色皮毛的老鼠。
而在這名英武的青年身後,就站著一位丰神如玉的少年,額上那個王字元文異常地矚目。
“你們兩位是?”中年人疑惑地問道。
歐陽汐拉開了一張椅子,坐上去笑道:“大驪帝師,歐陽汐。誠邀御獸宗掌門前往大驪帝都一敘。”
“這……”即墨隆傻眼了。
他壓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這些人發現的。
大驪帝師?
哦對,好像今天是要有驪人前來,可是自己還未曾與他們碰面就被粘汗那個崽子背刺了!
想到這裡,即墨隆看向歐陽汐的眼神突然充斥著深深的恐懼。
千里追蹤,還能不被發現。
這可比李隼成要強多了。
此人還如此年輕,不愧是大驪帝師。
即墨隆釋然了,面對這樣的強者,他無論做什麼都沒有用,反而還可能激怒對方。
既然這樣,還不如隨對方走一趟,以對方的實力,如果要害自己,根本不需要如此大動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