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開花結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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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科長上午的氣還沒消,所以房平安下午自然的沒有了消遣,在辦公室待著無聊是房平安想了半響決定出去找點樂子。

留出廠子的房平安想起了自從上次送大個去醫院之後,就在沒有去過的小酒館決定去哪混一混。

騎著腳踏車道房平安哼著小曲晃晃悠悠的直奔小酒館而去。

到個小酒館的房平安在門外就聽到裡面傳來嘻嘻哈哈的聲音,房平安將自己的腳踏車鎖在了一旁的路邊走進了小酒館。

“呦,老幾位都在呀。”房平安走進屋裡看到沈怡爺和糖人張,還有其他的好幾位小酒館的常客笑著打著招呼。

“呦,平安。你可是有日子沒來了。”櫃檯裡的石秀蘭笑著說道。

“就是,還以為你小子也跑東北去了那。”糖人張打趣道。

“嗨,我這最近工作變動了,不比以前了。石姐來四兩,再來個小肚兒。”房平安溜達到櫃檯前說道。

“工作變動?什麼情況說說。”沈爺聽了房平安的話關心的問道。

“那你的酒,你工作怎麼了?”石秀蘭將房平安要的東西遞給他,順手接過他遞過來的錢,同時也關心的問著房平安。

房平安拿著自己的酒菜走到糖人張和沈爺的桌邊對著二人說道:“二位咱拼一桌?”

“坐,說說你那工作怎麼回事?”糖人張示意房平安坐下然後關心的問道。

“看給你們緊張的,我是產房傳喜升了,現在爺們是我們廠保衛科的副科長。”房平安看著關心他的眾人也沒有在抻著,笑嘻嘻的解釋了一下。

“呦呵,這可是好事,咱爺們今天可要好好喝點。”沈爺聽了房平安的話笑著說道。

“就是,幾天不見你這都成當官的了,哎我說耿向東你看看人家小房,參加工作才幾年時間就當了科長。

再看看你一街道預備幹部幹了十年到現在反而成了一燒火的。”糖人張和房平安喝了一口之後,對著角落裡面一個三十多歲穿著一身中山裝的乾瘦男人擠兌著說道。

“哎,我說糖人張,我可沒惹你,至於這麼擠兌我麼?”角落裡的耿向東聽了糖人張的話不高興的說道。

“嘿嘿,你惹沒惹我你心裡清楚。”糖人張嘿嘿冷笑的說道。

耿向東沒有說話,自是氣沖沖的看著在哪獨自冷笑的糖人張,盯著糖人張看了一會之後,耿向東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

“這酒喝著沒意思,不喝了。”耿向東放下酒杯的耿向東嘟囔著然後起身走了出去。

“這是怎麼了?”看著走出去的耿向東和還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糖人張,房平安好奇的將頭湊到沈爺邊上低聲問道。

“我這也不知道啊,昨天這倆人還好好的那。”沈爺也是納悶的說道。

小酒館的氣氛在耿向東走後沉悶了下來,變的靜悄悄的。

“哎,對了糖人張,你幹才說我也跑東北去了,聽這意思誰跑東北去了?”房平安隨意找了個話題問道。

“嗨,還能有誰牛三唄,那孫子成天不學好,前一陣子拿著一堆碎瓷片子說是讓人老頭給撞碎了,非要訛人老頭十塊錢。”說道這糖人張自己喝了一口酒。

“可惜這孫子沒想到那老頭孩子是個狠角色,人家發話了只要在四九城看見丫的就要廢了他,這孫子一害怕跑東北去了。”糖人張說話的語氣裡面透著幸災樂禍。

房平安聽出了糖人張語氣的幸災樂禍,但是也很理解糖人張,畢竟牛三這人是真孫子。

這話可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說的,而是大傢伙公認的,牛三這人是個有奶便是娘有錢便是爹的角色。

原先這人是有工作的,可惜不好好上班,成天和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推牌九、打麻將,而且還賭十回能贏一回就不錯了,每天還樂此不疲的找人玩。

時間長了那點工資自然不夠幹什麼的,沒錢之後就開始偷蒙拐騙的能幾個大子然後再去賭。

別人都是兔子不吃窩邊草,幹什麼壞事都上遠處幹,這孫子正好相反是兔子專吃窩邊草光挑鄰居小手,時間長了自然在左鄰右舍的名聲就臭了。

“就他自己跑了?沒帶著他媳婦?”房平安好奇的問道。

“沒走,他那媳婦該說不說是個好樣的,牛三跑了之後人家自己帶著兩孩子是一句怨言沒有。”糖人張佩服的說道。

“哼,要是沒牛三他媳婦,牛三早餓死了,就是可惜了那閨女了。”沈爺這時也在旁邊感慨了一句。

牛三媳婦姓馬沒有名字,在哪萬惡的舊社會時期,被她那父親用二十斤雜糧賣給牛三家給牛三做了童養媳。

後來新中國成立時候,街道主任曾經找過牛馬氏,詢問過她是否願意繼續和牛三過日子,如果不願意的街道可以做主讓他倆離婚。

沒什麼文化的牛馬氏當時對街道主任說,自己雖然是被牛家用二十斤雜糧換回來的,可是這些年牛家老兩口對自己就像是親閨女似的,從沒短過自己是吃穿。

而且當初老兩口走的時候自己也答應過他們,要照顧牛三一輩子的,所以只要牛三還要她,她就絕對不會和牛三離婚。

“就是,那閨女真是白瞎了。”糖人張在旁邊也是感慨了一句。

本來就沉悶的氣氛在這時變得更加的沉悶了,就在這時大個突然在外面抱著一罈子酒走了進來。

進屋的大個也沒說話,只是將酒倒入了屋中的大酒缸之中,然後就抱著空酒罈子又出去了。

來回了三四趟才將酒缸倒滿,這時大個才站在櫃檯邊上喘著氣,而石秀蘭看著氣喘吁吁的大個則是關心的給他擦著頭上的汗水。

大個也沒有向以前那樣躲閃,反而低下頭讓本就比他矮很多的石秀蘭更加方便的擦汗,臉上也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哎,沈爺這什麼情況?”看著甜甜蜜蜜的兩人房平安好奇的問道。

“大個以後可是你姐夫了。”石秀蘭這時的耳朵靈敏的捕捉到了房平安的話。

“真的?”房平安感覺到十分驚訝,這兩人前一陣子還打的不可開交,這怎麼讓人把腦袋讓人開了瓢之後反而還上了。

“那還有假,我和你姐夫現在可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石秀蘭豪爽的說道,而一旁的大個只是在哪傻樂也不說話。

“哎,姐夫說說怎麼想開了的?”房平安好奇的問道。

被房平安問道的大個應然沒有開口,只是伸手在頭上撓了兩下,然後再衣服兜裡掏出了錢遞給了石秀蘭。

石秀蘭看著大個低過來的錢也沒說話,自是俏生生白了他一眼,然後給他拿了一盤醬菜和二兩酒。

接過酒菜大個轉身幾步就來到櫃檯邊上的角落裡蹲了下來,美滋滋的吃著花生米喝著酒。

“哎,我說石姐,我姐夫這可有點目中無人了。”房平安開著玩笑道。

房平安和大個接觸時間也不短了,自然瞭解他這人熱心腸,是個好人就是不愛說話,這人不愛說話到什麼程度那,就這麼說吧你一天說的話有時候都夠他半年說的了。

“嗨,你還不知道你姐夫這人八竿子大不出一個屁,你甭跟他一般見識。”石秀蘭解釋著,末了又瞪了蹲在角落裡面的大個一眼。

“你不就喜歡這樣的,咱就是秀蘭,這左鄰右舍的這些年多少棒小夥追你,你都沒看上偏偏看上了大個。”這時一個坐在另一坐的老大爺說道。

“你懂什麼,秀蘭那是看上大個的老實本分了,再說大個這人除了不愛說話那點不好。”沈爺沒等石秀蘭開口就替她辯解道。

“就是,沈爺這點說對了,我就是相中我們家大個的為人了,不像你說的那些個成天油嘴滑舌的沒個正事。”石秀蘭在一旁附和著。

“哈哈”聽了石秀蘭的話,小酒館內傳來一陣大笑。

而坐在角落裡一個和石秀蘭歲數差不多的男人則是一陣臉紅,畢竟這人就是石秀蘭嘴中那些油嘴滑舌的那夥人中的一份子。

“秀蘭,我就不明白了,我好歹也是有正事工作的城裡人,他一個農村扛大個的窩脖兒那點比我強了。”許是被人笑的有些惱羞成怒了,這人站起來指著大個說道。

“農村扛大個的窩脖兒怎麼了?工作只是分工不同不分高低貴賤,再說了農村人怎麼了,咱們小酒館在座的往上數三代那個不是農村人。”石秀蘭看著這人平靜的說著。

“就是,我還是個走街串巷趕廟會賣糖人的那,不照樣和沈爺還有房平安這種有身份的人坐在一起喝酒嗎?”糖人張這時出聲附和著。

那人被石秀蘭和糖人張幾句話懟的臉色通紅,半天說不出話來。

“哼”過了半響看著大家戲謔的看著他也不說話那人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待那人走後石秀蘭對糖人張說道:“剛才還謝謝您幫我說話了。”

“甭謝,咱們在坐的大傢伙那個不是佩服你石秀蘭的為人才來這喝酒的?要不然怎麼上哪喝酒不是喝。”糖人張擺著手說道。

“就是,你石秀蘭的為人知道的那個豎個大拇哥說聲局氣?”沈爺在一旁幫腔道。

“就是。”小酒館內的人七嘴八舌的附和著。

石秀蘭聽了大傢伙的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眼中含淚的衝著在坐的眾人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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