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報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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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幹事這人唸了幾天書,高中時候成績不是很理想沒有考上大學,然後就接了他爸的班來到了軋鋼廠。

因為識點字所以就被安排到了宣傳科,平時在宣傳科寫寫宣傳稿和演講稿什麼的。

平時同事們也沒有什麼矛盾,所以他們之間說話自然就是商業互吹了,久而久之就讓他以為自己真就是什麼懷才不遇的大文豪了。

所以心中自然的十分驕傲,看誰都不如自己有能力。

按說他和房平安一個保衛科,一個宣傳科本是八竿子打不到的關係,可是因為房平安年紀輕輕是就當上了科長,而自己卻還是一個宣傳科幹事,這讓他心裡十分不舒服。

忌火上升的鄭幹事在這次宣傳活動的時候,沒少自以為是的找房平安麻煩。

像是讓房平安脫稿演講就是他那不多的手段之一,而房平安本身腦袋也好使,加上穿越後自己的各項能力都有很大的提升。

而脫稿演講這種事情對他來說那是小事,用半拉腦子都能整明白,自然就沒有在意。

房平安的這種態度讓鄭幹事以為是怕了他,所以心裡底氣便越來越足,隨之而來的就出現了幹才那一幕。

其實明天根本就沒有什麼演講,這只不過是他找的一個藉口而已,他都想好了等房平安連夜背出來之後,他在告訴他會議取消了時房平安的表情。

不過這沒長腦子的東西也不想一想外一房平安直接找到他們科長,他這點小伎倆立馬就會暴露。

因為是他瞎編的理由自然不敢暴露,所以捱了一下子的鄭幹事只能回到宣傳科坐在那裡,一邊生著悶氣一邊想著怎麼報復房平安。

宣傳科的其他人看著衣服溼了的鄭幹事,互相之間用眼睛交流了一下,然後就憋著笑的看著他。

對於這個總把別人客套話當真的傻缺大傢伙其實還是很討厭的,偏偏這傻缺自己還不知道自己是有多煩人。

所以這時候大傢伙自然暗暗的看他笑話也沒人上來關心他。

在鄭幹事用那不多的情商和智商想著怎麼報復房平安時候,潘大慶帶著保衛科的人走了進來。

看著走進來的保衛科人員鄭幹事以為是房平安派人來報復自己的那,害怕被打的鄭幹事連忙低下了頭裝起了鴕鳥。

一位管事的老同志看見進來的潘大慶笑著迎了上去,然後笑著問道:“潘科長,這是那陣香風把您給吹來了?”

“是副科長,我還不是科長那。”潘大慶生硬的道。

聽了潘大慶的話這位管事的老同志便知道這是來找茬的,他還在那納悶怎麼惹到他了的時候潘大慶就大聲的說道:“接到咱們廠工人舉報,你們宣傳科又人偷盜國有資產,我們保衛科現在要對你們進行檢查,請你們配合工作。”

聽了潘大慶的話這位管事的老同志臉上一黑,這果然是來找茬的。

老同志為了弄明白怎麼回事連忙小聲的說道:“潘科長咱們借一步說話。”

“我再說一遍我是副科長,不是科長。”潘大慶眼睛一瞪然後說道。

老同志聽了潘大慶的話臉色越加的黑了,不過也不敢生氣畢竟人家保衛科可是實權部門,而自己這宣傳科那就呵呵了。

“潘副科長,咱們方便借一步說話嗎?”老頭陪著小心的問道。

“借一步說什麼?有什麼不能在大傢伙面前說的。”潘大慶油鹽不進的說道。

被懟的老頭看著潘大慶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便不在說話黑著臉站到了一旁。

潘大慶看著站在一旁的老頭也不理他,向正在四處翻找的幾個人使了個眼色,然後來到鄭幹事面前對他說道:“你靠牆站著去。”

鄭幹事看到潘大慶衝著自己走來,頭都快要插到褲襠裡的,聽到只是讓自己站到牆邊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站在牆邊的鄭幹事一邊在心裡安慰自己,現在自己就和韓信當年一樣,只不過是暫時的受到了他房平安和他手下那些爪牙的侮辱,等自己發達那天肯定也會向韓信哪樣嚇得他房平安跪地求饒。

這面鄭幹事在啊Q的安慰著自己絲毫沒注意到身後圍過來的幾個人,圍過來的兩個人分成了兩波,一波衝著鄭幹事的辦公桌走去,一波來到了他的身後。

到他辦公桌的那幾個人粗暴的把他桌子上的東西都給弄到了地上,然後就開始翻找他的抽匣。

聽到辦公桌那面傳來的響動鄭幹事一轉頭就像看看是怎麼回事,誰知道他才剛有動作就被身後的人一邊一個給死勁的按到了牆上。

“咚”的一聲被按到牆上的鄭幹事覺得眼前一黑隨後就從臉上傳了火辣辣的疼痛感。

“老實點,我現在懷疑你把東西常在了身上,要對你進行搜身。”說完話就開始上下摸索起來。

雖然是說搜身,可是這夥計的手卻總是在他幾處軟肉上來回晃動,同時手上暗暗的加了力道。

被按的生疼的鄭幹事剛要叫出聲,一旁的另一位保衛科的人就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潘大慶站在原地看著一地的各種檔案,還有鄭幹事那就差拆成柴火的辦公桌這才開口問道:“找沒找到。”

“潘科長,沒找到。”大傢伙紛紛回答道。

“既然沒找到那就收隊吧。”潘大慶對手底下的人說道。

“同志,看來是我們的情報錯了,我們會回去核實的,等我們核實完下午再來,我們走吧。”潘大慶對那老同事說道,然後衝著又聚回到自己身邊的保衛科眾人揮了揮手,也不等那老頭回答自己就一起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老頭在潘大慶走後看著那一地的檔案,和大傢伙被翻的亂八七糟的辦公桌,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幾步來到蹲在地上的鄭幹事跟前惡狠狠的問道:“說你怎麼惹著保衛科那幫流氓了。”

蹲在地上疼的都站不住的鄭幹事自然不會說實話,就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我怎麼知道他們發什麼神經。”

“好,你不說是吧,等科長回來了我看你說不說。”老頭惡狠狠的說了一句話之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看著走出去的老頭和蹲在地上鄭幹事,一群宣傳科的文化人回想看了看便默默的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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