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夜會(1 / 1)
房平安坐在角落裡,看著屋裡的一群女人在哪聽秦京茹訴說著自己在常峰家的遭遇。
說道自己怎麼被常峰打時,一群人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哪詛咒著常峰。
好不容易等秦京茹說完了自己的事情,幾個感性的小媳婦已經落下了淚水。
“要我說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一位大齡剩女在邊上咬牙切齒的說道,說完話還惡狠狠的挖了角落中的房平安一眼。
被地圖炮擊中的房平安,用一種十分無辜的眼神看著自家媳婦。
周奇則是心有靈犀的回頭給了房平安一個寬慰的眼神。
只是一個眼神的交流小兩口就像是述說了無數的情話,被地圖炮擊中的房平安也決定不和那個老處女一般見識了。
雖然決定不和她一般見識,但是房平安覺得還是離開這裡為好,以免一會兒再聽到她說什麼不中聽的話。
於是房平安便站起身來對著屋子裡的一群女人裂開嘴笑了一笑然,便晃晃悠悠地離開了屋子。
等房平安出了屋子後,在屋子裡隱隱約約傳來幾個女人埋怨那個老處女的聲音。
看來這世界上的正義人士還是有不少的,房平安欣慰地笑了笑。
在中院和前院逛了一圈兒的房平安發現今天的八卦大會竟然出奇的早早的散了場。
站在院子門口的房平安茫然四顧,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上哪兒去好了。
想了半天的房平安又轉身回到了院子裡鑽進了傻柱家。
躺在床上的傻柱聽見了房門的聲音抬起頭來見是房平安,便坐起身來好奇地問道:“你今天怎麼有心思上我這兒來了?”
房平安咧嘴說道:“我屋裡那幫女人正在那兒聲討家暴男、負心漢那,我這不就躲出來了?”
傻柱聽房平安的話便知道是在說秦京茹的事兒,於是也沒有好氣的說道:“活該她遭那罪。”
要說傻柱對秦京茹沒有怨氣那是不可能的,當初秦京茹到城裡來還是傻柱出的錢。
結果秦京茹倒好,轉眼就看上了傻柱的死對頭許大茂,最後甚至還嫁給了許大茂。
這件事兒在傻柱心裡一直都是個解不開的疙瘩,現在自然也不會對秦京茹什麼同情心。
不過房平安已經聽了一晚上秦京茹的事兒了,現在自然也不再想和人討論她那些糟心事兒。
於是房平安眼珠的一轉對傻柱說道:“咱哥倆好久都沒有一起喝酒了,正好我家裡還有點好酒,你弄幾個下酒菜,咱哥倆整點兒。”
傻柱一聽有好酒,眼睛便瞪得溜圓,笑嘻嘻的說:“那敢情好哇,正好我這兒還有點兒花生米,在拌兩個小冷盤兒,就妥活兒了。”
“那你先整菜吧我回家拿酒去”說著話房平安就離開了傻柱家,回到自己家去拿酒了。
而傻柱則起身開始做起了下酒菜。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做好了一碟花生米和一盤拌白菜心兒,又寶貝似的從櫥櫃的角落裡面拿出來兩枚松花蛋兒。
等著他將這些東西端到桌子上之後,房平安才拎著一罈子牛欄山走進來。
雖然這罈子酒只是一般的牛欄山,但是卻是在酒廠裡邊窖藏多年的酒,喝起來也不比其他的好酒差。
傻柱也是識貨的人,一看那酒罈子上的灰塵和壇口上的泥封便知道這酒是好東西。
連忙說:“快快快,我這菜都做好了,就等你這酒了。”
房平安笑呵呵的將酒罈的泥封拍開隨後又像變戲法似的摸出了一個酒提。
嘴中說道:“招什麼急呀!今兒就咱們哥倆兒,這些酒夠咱們喝的了。”
傻柱這時一臉沉醉的嗅著空氣中瀰漫出來的酒香,然後說道:“你房科長位高權重的,有的是人給你送的好東西自然是不著急了,不像我這個臭廚子,可是多長時間才能見一回這種好東西呀!”
房平安白了一眼傻柱然後說道:“你少來這套,少在這兒給我裝熊,不說別的,就你去那些大首長家裡頭做飯,哪回兒不弄點兒好吃的好喝的回來。”
傻柱得意地一笑虛偽地說道:“哎,那能和你比嗎?我那都是撿些人家的剩飯剩菜,算什麼好東西。”
房平安先是忒的一聲向地上吐了一口不存在的痰,然後不屑地說道:“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哪次不是你預先留出來的?還剩菜剩飯?虧你好意思說出口。”
傻柱對房平安說中了自己平時的那些騷操作也不以為意,而是端起了裝滿酒液的酒盅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嗅著酒香的傻柱露出了一個陶醉的表情衝房子平安說道:“來,咱哥倆兒走一個。”
房平安看著臭不要臉的傻柱也不想搭理他了,而是自己拿起了酒盅喝了一口酒。
傻柱也不在意房平安的表樣子,自己細細的抿了一口酒,咂摸咂摸嘴兒,然後又喝了一大口這才放下杯子說一聲“好酒”
然後這哥倆兒就在這兒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開了。
也不知道喝了多長時間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傻柱,你在家嗎?”
隨著敲門聲而來的是於海棠的問訊聲。
本來已經有些迷糊的傻柱聽見了於海棠的聲音瞬間就精神了起來。
然後連忙說道:“在家呢,海棠,有什麼事兒進來說吧。”
得到了傻柱的答覆,於海棠輕輕的推開門然後吸了吸鼻子說道:“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呀?整的滿屋子都是酒氣。”
於海棠話說了一半兒便看到坐在桌旁的房平安於是衝著他笑了笑說道:“平安,你也在這兒呀。”
房平安應付的說道:“我們哥倆沒什麼事兒,在這喝點小酒。”
“你們倆倒是挺自在的。”於海棠站在在那兒說道。
然後便不再說話只是拿眼睛來回掃視著房平安二人。
看她那副樣子,房平安便知道她這是有事兒要找傻柱說,於是便主動說道:“得了,天色也不早了,今天也喝的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
說著話房平安便站起身向外走去。
而色迷心竅的傻柱也不挽留房平安反而是給了房平安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