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沒辦法啊,來都來了!(1 / 1)
男人面前的桌子上還有一個展示架,上面擺著他已經做好的幾個糖畫。
簡單點的像是小胖鳥,複雜一點的也有蝴蝶,鯉魚。
剛才還有些無聊的小朋友們,這會兒全都睜大了眼睛,爭搶著舉起手。
“是糖的味道,好甜~我想要!”
“我也要!”
“爺爺選我吧,媽媽說我好乖呦!”
……
小朋友們似乎對甜味都很敏感,剛才困得快睡著了,或者害怕的躲在媽媽懷裡。
現在卻一蹦三尺高,有的父母差點攔都攔不住。
蘇宴看了一眼身旁固執地舉著手的伊芙娜,不禁有些尷尬,“你不會要和小孩一桌吧??”
“我也才剛剛二十出頭哎,跟現場這些已經有了孩子的父母相比,怎麼不算小孩?”
伊芙娜一臉理直氣壯,還伸出雙手的食指和中指,做了個引號的手勢,“而且這是公平競爭!”
蘇宴:……
老外的腦回路果然比較清奇。
要是他肯定不會參加糖畫的,雖然他小時候也很喜歡,但現在都多大了,成年人還是應該成熟一點。
“可惡,競選的人竟然這麼多,蘇,你來幫我一起舉手吧~”
說著,伊芙娜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強迫他舉起了手,“看在上帝的份上,師傅選我們吧!”
蘇宴:???
不兒,這對嗎?這還能代替的嗎?
但問題是,你就算把雙手雙腳全都舉起來,那也只能算是兩個名額啊!
蘇宴有些好笑,不過心裡沒有在意,畢竟都知道這種節目就是為了調動節目氣氛。
要麼人選就已經定好了,有固定的託,要麼就是隨便找幾個小朋友,這樣場子熱起來了,就好繼續接下來的表演。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師傅在選了兩個小朋友上臺之後,目光在觀眾席巡邏一圈,最後真的指向了他們。
“好耶!”伊芙娜歡撥出聲,不等蘇宴拒絕,就拉著他走上了舞臺。
師傅慈祥的笑了下,“接下來我將為大家表演非遺技藝,糖畫,小朋友,你想要什麼?”
“如果想不出來的話,可以轉指標。”
小朋友歪著頭想了半天,伸出圓潤的手指頭,用力撥動了指標。
指標轉了好幾圈,最後停在了小兔子上面。
師傅就拿出一柄小銅勺,舀出溶解的糖,趁熱在大理石板上畫起來。
蘇宴下意識回頭看了下,師傅全程的操作過程,都由鏡頭記錄,同步到背後的螢幕上,保證觀眾席的眾人都能看見。
“蘇,你說一會兒我應該要什麼?”
伊芙娜回頭看著蘇宴,目光又落在轉盤上,“蜻蜓很好看,但是太小了,要不還是老虎吧,這個一看就很漂亮!”
“幼稚!”
蘇宴輕蔑地哼了一聲,“既然都已經決定要自選圖案,那當然要選最霸氣的,我選擇龍!”
“?可你剛才不是還不想玩嗎?”伊芙娜一副可惜的樣子,“我本來還想說把你的讓給我,這樣我就能擁有兩個呢。”
“沒辦法啊,畢竟來都來了!”
“……”伊芙娜皺了皺眉,這句話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
這句話是龍國人的公式或者密碼嗎?
為什麼一遇到猶豫不決的事情,他們就會選擇用這句話來解決?
糖畫掌握糖的火候非常重要,過久會粘牙,再久一些可能就會焦化,所以師傅完成得很快。
片刻後,小朋友就拿著自己的小兔子糖畫高高興興地回到了座位上。
師傅又繼續看向了第二位,穿著個子襯衫看起來非常酷的小男孩,“你要什麼?自己轉,還是你來說?”
小男孩張開口,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爺爺!我想要奧特曼!”
“噗……”蘇宴差點沒忍住,連忙別過頭。
真是童言無忌啊,這也太超前了,師傅恐怕畫了一輩子糖畫,都沒聽過這麼離譜的要求!
畢竟在他的記憶裡,師傅來回來去畫得都只是那麼幾種,十二生肖,龍鳳呈祥,蝴蝶蜻蜓或者寫字之類的。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師傅這次竟然還是慈祥地點了點頭,“好。”
然後就拿起那柄小銅勺,舀了一勺糖畫了起來。
“不是吧?”
蘇宴一開始還以為師傅是隨口答應的,畢竟看他的年紀也不像是會看動漫的人。
可當他拿起銅勺,大理石板上的糖,竟真的逐漸組成了一個Q版奧特曼的形象,順便贈送了一個小怪獸。
“給,拿去吧!”
師傅笑眯眯地將手中的糖畫,遞到了小男孩的手中。
小男孩興高采烈的接了過來,朝著座位上的爸爸媽媽跑去,“快看,爺爺好厲害啊!”
如果說蘇宴一開始對糖畫還抱著輕視的態度,但現在看見小男孩臉上的笑容,他心裡竟生出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在所有人都忙忙碌碌急著扮演好一個成年人的時候,還有這樣一個人在守護著你所剩無幾的童心和想象力。
告訴你世界上已經有很多大人了,所以不用急著長大,偶爾也可以給自己放個假,這實在是太難得了。
與此同時,直播間的網友們看見這一幕畫面,彈幕猶如激動的心情一樣湧動。
——【謝謝節目組,上了一天班累死累活,回來看到這些,感覺身體暖暖的!】
——【嗚嗚嗚~我好像終於明白為什麼大反派看到童年的信物會愣一下了!】
——【真羨慕龍國的小朋友們,可以這樣無憂無慮的長大!】
——【原來每個人的童年都帶著些許荒唐啊!舒服了!】
——【請問定位在哪裡?我也想去!我想問問師傅能不能幫我畫一個九天雷霆雙腳蹬!】
……
終於,只剩下蘇宴和伊芙娜兩人,師傅抬起頭,目光看向兩人,“你們決定好要什麼了嗎?”
伊芙娜猶豫了幾秒,本想問一句能不能把圖案上的都來一遍,但是看著師傅慈祥的笑容,還是忍住了。
轉頭道,“我還是轉盤吧。”
說著,她撥動指標,指標在轉動數圈後,卻停留在了一個空白的位置,上面什麼都沒寫,只畫了一個問號。
伊芙娜不禁疑惑道,“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要我們開盲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