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冤家再聚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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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自己現在還不知道這些毒針是如何淬鍊而成,正常情況下來說,他並不願意施展這種上不了檯面的策略。

偷襲本身就已經很不為人看好,隨後又是兩記悶棍敲出,跟先前那二十多名弟子如出一轍。

江帆迅速的把他們進行了徹底的搜刮,雖說自己並不知道這些毒素物質究竟是如何煉製,但是有金火的幫助,在這兩個傢伙提在這兩人體內遊走一番,便將他們的毒素給全部解開了。

乾脆的打掃完了戰場,江帆一轉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約莫三個時辰之後,一道憤怒的吼聲傳出。

“啊!啊!啊!”

“該死的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他!”

他們被氣的肺都要炸開,好端端積攢多年以來的家當,就這麼被人給洗劫一空了,甚至連貼身的盔甲都沒能放過。

臨近凌晨,這些傢伙只得落寞的回到了洪陽峰,沿途自然沒少受到其餘弟子的目光洗禮。

“好傢伙,這是搞的哪一齣?”

看到洪陽峰弟子的模樣,那些盤觀者都是不由得嘴角微微抽動,倒也不怪他們這樣的錯愕神態。

關鍵在於這些傢伙的形象實在是太引人注目,有的赤裸上身,有的只剩下了一條花褲衩,重要的一點,整整二十多號人,未免這些太整齊了些。

“我說你們洪陽峰是不是在團建啊,但也不必搞得這麼聲張。”

“這該不會是什麼新型的修煉手段吧,咱們可都是玉落派弟子,有什麼特殊法子一定要分享出來。”

幾名師兄低聲議論道,他們雖然既懼怕洪陽峰的那位杜越長老,但對於這些同輩中人都還不至於個個都怕的要死。

“諸位師兄,就不要再嘲諷我們了,你們若是得罪了那個傢伙,恐怕情況不會比我能好到哪兒去。”

玩笑歸玩笑,言歸正傳,他們還是細心地詢問著最近關於洪陽峰發生的一些事情,自然也是早就有所耳聞。

“究竟是誰要與我洪陽峰過不去?!”

杜越的憤怒傳遍了整個洪陽峰,幕後主使江帆正在別院裡面仔細清點戰利品。

比今日收穫比昨天可以說是天差地別,整整有三倍之多,主要還是來自於這兩位築基修士的加註。

他們的家底相當豐厚,滿滿當當的儲物袋,還有那些零食擺了一桌子,江帆挑選了半天之後,被一本微微泛黃的古蹟吸引了。

這裡邊專門講述如何練指法器的手段,這確實是好東西,關鍵是江帆當下非常缺少煉製神兵利器的辦法。

破邪劍雖然如臂指使,但是重量會極大降低它的速度,相比較現在的情況來說,江帆覺得還是要打到一把比較輕便的法器。

這樣在與敵人對決的時候,他能夠獲得更矯健的身形步伐。

除此以外,自己的肉身力量也得提升起來,琢磨了大半天,他放下這本古冊,心中算計起來。

煉製法器就需要催動道火,其實跟煉製丹藥應該沒有太大的差異,只不過是將靈草換成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材料。

“應該去什麼地方尋找那些原材料呢?”

江帆又遇到了難題,不過很快就有了解決辦法,一拍大腿,這兩天的辛苦成果經給他帶來了足夠的底氣。

不管是高階或者低階的靈物,面對金火都不是問題。

通常來說,但凡是個正常人就不會有江帆這樣的念頭,居然將這些法器作為原材料,全都融化開來,凝聚成一把新的法器。

不僅僅對於火焰和修士的經歷是一個很巨大考驗,況且一旦煉製失敗,還要白白損耗了一大批的法器,代價實在是太大。

這對他而言完全不用顧慮,一來,金火的吞噬能力和強橫高溫,江帆早就體驗過了。

二者,所有法器都不是他的家當,完全硬生生搶過來的,就算是失敗了也不必心疼。

說做便做,江帆召喚出了金火,在靈力的推動之下,幻化成了一個爐鼎的模樣,而後將第一把中品法器扔了進去。

呼!

隨著火光不斷升騰,慢慢的將其中靈性分解,蘊含的精華物質也被萃取了出來。

江帆倒是不著急,慢慢的將這把小劍恢復成了液態,這自然是所有法器的原始模樣。

緊接著,又是一把開山斧,以同樣的策略鍛造出來,過程緩慢,但也稱得上是輕車熟路。

修真界中本來就有這樣的說法,一名成功的煉藥師多半也會是個不錯的煉器師,這兩個行當本身就是相互通融。

大概幾十件法器輪番出動,自然也有煉製失敗的時候,總體來看成功的次數還是要遠遠大於失敗。

直到深夜,他才將這些法器都淬鍊了一遍,面前懸浮著大小不一的光團,蘊含的能量也各有不同。

眾所周知,這些法器也是分上中下,以及極品四個層次,江帆目前還沒有見到過極品法器的痕跡,最好的也就是秦華儲物袋裡面一件殘缺的極品法器。

應該是杜越的親傳弟子得到師尊賞賜,但後來不知為何受損,從極品高度跌落下來,但即便這樣,卻也比一般的上品法器還要威力強橫。

完成了第一步之後,就是要將這些精華能量進行至少千百次的鍛造。

把他們的靈性徹底磨滅,剩下純粹的精華物質,再融合到一起,方能成為江帆的本命法寶。

這並不是什麼的問題,哪怕是在不斷摸索中前進,好在江帆有足夠的試錯成本。

三個時辰之後,一把至寶粗坯便成型了。

嚴格來說,現在還不能將其叫做法器,只是一塊兒四四方方的板磚,冷卻下來就能直接拿出去砸人了。

江帆可不會那麼街溜子。

此物的重量輕便了許多,毫無疑問,有江帆的靈力相互加持,比起破邪劍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值得一提的是,來到玉落派最先接觸的就是破邪劍,所以江帆為自己這把法器定下的本體也是青鋒長劍。

又經過了大半天的錘鍊,總算將表面那些坑坑窪窪的痕跡都給去除了,露出光滑圓潤的劍體,卻又透露著幾縷鋒利,閃爍著寒光。

看著這把法器已經大功告成的法器,江帆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用力在自己手上劃了一下,鮮血滲透到了劍體之內,

他終於感受到了心意相通,這也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如果自己的精神力量不足以駕馭這把髮型呢,那之前的一切所作所為都成了打水漂,還好並沒有特別艱難。

兩世為人的經歷帶給江帆除了憤怒以外,更多還是堅韌不拔的毅力,這讓他的精神力量要遠遠超過同齡人,

甚至連那些長老親自調教出來的弟子,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咯嚓!

只是稍微向前劈了過去,遠處一座巨大的石塊就被斬成了兩段,都不需要江帆催動太多的靈力便能做到。

由此可見,這把聚合了二十多名洪陽峰弟子所有家當的法器,已經隱隱約約突破到了上品層次。

訊息若是流傳出去,不定要嚇到多少人,第一次嘗試煉器就能倒騰出來上品法器,這還是沒有名師指點的前提下。

或許就連內門的那些長老,都忍不住要自降身份的過來邀請江帆,拜入自己門下了。

“唉,真是不錯。”江帆躺在草地上,總算能歇一會兒了。

看著空中再度浮現出來的星辰,已經忙碌了一天一夜,他並沒有著急再度出去敲門棍。

怎麼著也得先讓杜越放鬆一段時間,連軸轉對他沒什麼好處,同時還容易增加了暴露的風險。

保不齊老傢伙就會派出幾位實力高強的弟子,隱藏在妖獸森林的必經之路,又或者後山那片區域,到時候把江帆給抓住,一切都晚了。

就這樣,一直耐著性子等待了三天之後,江帆繼續來到後山嗎,熟練的即將自己打扮成了乞丐的形象,套上了寬大的黑袍,連身形都看不出來。

今天也到了收手的時候了,江帆心中這樣想著。

凡事不能做的太絕,如果真要是徹底激怒了那個老傢伙。

他甚至會聯合另外兩大靈峰的長老,直接把玉落派的外門給掀翻過來,高低也得把江帆給救出去才行。

他自認為做的非常縝密了天衣無縫,但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更何況跟這種修行數百年的老傢伙相比,他的手段多少還是有些破綻存在。

天色漸漸變得明亮,很快,江帆發現了一個非常怪異的狀況,今日出來採摘靈藥的洪陽峰弟子,跟先前進入森林的時候一模一樣,都是三五成群。

而且,他們不知為何,只是走馬觀花似的溜達一趟,半個多時辰過去,也沒有真的下手摘走幾棵靈藥。

“這些傢伙也太膽小了吧,只是過來踩個靈藥,居然還要組隊?”

江帆察覺到了異樣狀態,洪陽峰的弟子也不都是傻瓜,這下再想要敲門棍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畢竟此地並非前幾天的山谷,處於玉落派附近,一旦動手,分分鐘杜越就會趕了過來。

目前江帆沒有足夠的把握,把他們全部都給打暈,而只要時間對不上,這邊的戰鬥還沒結束,另外一邊的隊伍就會趕了過來。

屆時,他將會處於相當不利的地步。

“這可如何是好?”

正在江帆糾結萬分的時候,遠處一道身影映入眼前。

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居然碰上了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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