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教科書般的敲竹槓(1 / 1)
儘管看的出,他非常吃力,但依舊還是努力挺直了身子,最後更是在無數到挫額目光,緩步走出,堅定而有力。
“我的天,沒看錯吧?”
周圍眾人幾乎都要驚掉了一地下凡的,“這可是天滅神咒,他竟然硬生生的扛了下來,這已經不能用變態加以形容了。”
“這根本不可能!”
齊放看到的這副場景,尤其是眼前還活著的江帆,讓他整個人都不好受了。
“小子,你還真有一套。”楊小龍激動無比,一個勁兒的大喊著。
就這樣,等煙塵最終散去,眾人再看到了他的真實情況之後,卻又倒吸一口亮起。江帆幾乎都沒有人模樣了,渾身上下的衣衣袍碎成一條條,活脫脫一個血人。
特別是背部,還能看到幾根白森森的骨頭裸露在外,此時的江帆說是剛從地獄石山血海里面爬出來,都不會有人懷疑。
“你還是不肯說是吧?”
佔據了絕對優勢之後,江帆一手抓著齊放的脖領,這傢伙已經成了一灘爛泥,堂堂的世家公子被給舉了起來,懸浮在半空中,雙腿還在不斷的掙扎著,
“呵呵,我不會告訴你的。”齊放露出凝笑,不愧是齊家的弟子,脾氣執拗的很,性格無比強硬。
“是嗎?”
江帆冷笑一聲,隨著一聲悶響,直接將齊放的右胳膊給拽了下來,場面瞬間變得無比血腥,在場中人更是忍不住跟著捂住了右肩頭,就連臺下的楊小龍也是不由自主的吞嚥口水。
“這小子也太狠了。”
楊小龍跟齊放還算有著世家仇恨,都沒這麼殘忍的做法。
絲毫不誇張的說,這次的生死臺切磋恐怕要創了有史以來的記錄,將以往的血腥程度都硬生生的拉高了好幾個量級。
或許是根本就沒有料到,江帆做出手如此果斷,齊放愣在當場片刻,緊接著便是一聲難以想象的哀嚎。
“說,人到底在哪裡!”
江帆的目光冰冷,死死瞪著齊放,如果後者再不開口,他並不介意扯掉他的另外一條胳膊,直至把這傢伙折磨死,哪怕同歸於盡也無妨。
但就在這時候,突然一股強大的威壓從遠處惜緣而來,就算江帆也被壓這個有些身形晃動,“你這個混蛋!”
一道冷和傳來,緊跟著便是無比強橫的壓力降臨,同時在生死臺上出現了一道蒼老的身影,可不就是洪陽峰的大長老,秦川。
或許是因為秦川的威壓太過強悍,江帆一口鮮血噴出。
“混蛋,放開他!”
“這位前輩,宗門律令有規定,生死臺上的切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旁人不得插手。”江帆開口說道。
秦川其實還真不想落人口實,但齊放的身份乃是齊家未來少主,這個身份已經讓他忌憚三分,如果是當真死掉的話,他這個長老也要受到不小的影響。
想了想,秦川居然直接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儲物袋,“你無非就是想要得到靈石而已,可以放人了嗎?”
秦川估摸著是想起了先前杜越的解決辦法,還以為這次江帆依舊是對靈石有所追求,但他撇了一眼地上的儲物袋,卻是冷笑連連,“前輩,你難道就不想問問,你這個寶貝徒弟到底做了什麼事情,區區1000塊靈石就想把他性命買下來了,他也太賤了吧。”
“是麼,我老夫還真想聽聽,他究竟如何招惹你了?”
“生死臺上的對決禁止使用宗門禁器,這已經違背了律令,堪稱死罪,同時,他對張成巖前輩以及張沖和他們的靈獸進行殘忍迫害,這些疊加起來,隨便任何一條都能拿到執法殿那裡去說道說道。”
現在江帆將其公開羅列出來,而後直勾勾的盯著秦川,“前輩,一千塊靈石能抵過他這些罪責嗎?”
“你給我去死!”
秦川當真有種衝動,乾脆一巴掌把江帆拍死算了,但卻只能硬生生的壓制下來,一則宗門律令在前,執法殿的威嚴他不敢抗衡,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便在於,現在齊放被江帆死死的壓制著,自己強行出手也沒有把握能將其後者解救。
“你你可知道齊放到底是什麼人?”
“齊家的公子,我還是略微有所耳聞的。”
江帆笑了,“但這又能怎樣?既然已經加入玉落派,那他就應該做人生我們這一禮儀的規矩。這個堂堂玉羅派的威嚴何在?豈不是成了他齊家的後花園。”
秦川臉色瞬變,萬萬沒有料到,江帆竟然軟的不吃,硬的也一味強勢到底,齊放痛苦哀嚎的模樣又把他給驚醒了,只得說道,“你究竟想怎麼辦?”
“讓齊放說出張成巖前輩的下落,另外準備十萬塊靈石。才能買下他的性命,要不然你就知齊家,給這小子準備一口上等的棺材吧。”
“十萬靈石!”
江帆這回可以說是獅子大開口,下面諸多弟子都跟著震撼無比,要知道,他們一年到頭修行所需的靈石也不過1000塊而已結果了,江帆上來便是超越了他們上百倍的心理承受能力。“10萬塊靈石買下齊家未來少主的性命,對比這座龐然大物來說,這已經是很便宜了好不好了。”楊小龍很會挑時機的補充了一句。
“江帆,同樣在修真界之中,你可知今天這麼做,會為你日後帶來怎樣的麻煩嗎?”秦川就差沒有赤裸裸的威脅了。
“前輩,日後你想怎麼樣都行,前提是必須得先把靈石交還過來,否則一切都沒得商量。”
“那我就先把你弄死,然後再為你舉行一場一場風風光光,價值10萬靈石的葬禮,如何?”老死反問一聲,同時幻化出一雙大手,就要在空中碾壓了過去,但就在這時候,另一股強大的其實從東側傳來,隨之便是蒼老的聲音迴盪在空中。
“老死,你也要違背宗門的規矩不成?”
“陳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一個宗門逆徒,難道還能利用規矩二字對他進行庇護!”老死收住了出手的慾念頭,同時對著東側大聲回應道。
“你的徒兒舉止所為相當過分,江帆所說的句句屬實,齊放的確做得太過分了,那張成巖就算是被廢掉了修為,但終究與你我是屬於同一個輩分。”
“再加上齊放違規使用禁器這一項罪名,壓落下來,根本用不著內門長老裁決,老夫就可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秦川現在的老臉,就好像吃了個蒼蠅,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來,只能乾著急。
“你這個圖兒稱得上是膽大包天,老夫甚至會認為,上樑不正下樑歪,你這個師傅也有責任在內。”
陳貫的聲音再度響起,隱約之間還有幾分說教的意思,“為人師表,應該先教他們如何做人,其次才是本領怎樣。”
“哈哈哈,這話說的太好了,咱們得為長老呱唧呱唧!”楊小龍倒是很會捧場,恰到好處的拍了個馬屁,再看秦川這邊,一張老臉通紅無比。
要知道,他好歹也算是一位長老,跟陳貫同輩份,結果現在當著這麼多弟子的面被人家給羞辱了一番,最後他也要乖乖的聽他訓斥。
不過,陳貫偏偏又站在一個理字,想反駁都不成。
“你到底想怎樣?”
人家說的都是實話。作為師尊教出這樣的徒弟,已經讓他成為了整個宗門的笑柄,日後如果再強行包庇齊放,那自然想都不用想,恐怕最後護犢子的老雜種名單裡面,除了杜越又要把他秦川給加上去了。
念及此處,秦川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氣,同時又取出一個嶄新的儲物袋,“放生,立刻放人!”
秦川極度失態,聲音都變了。
江帆並不著急,而是朝楊小龍使了個眼色,後者縱身一躍跳上生死臺,神念掃視儲物袋,清點完成之後這才對江帆點了點頭,“10萬塊零,一顆不多,一顆不少。”
“好傢伙,這小子也太厲害了吧,直接勒索長老了都要?”
不少弟子都是露出了羨慕目光,這筆竹槓敲的可謂教科書一般經典,大門就算給他們千百個膽子也不敢這麼做,後果干係實在是太大了。
“還不放人嗎?”秦川快要崩不住了。
“前輩,這個寶貝徒弟還沒告訴我張成巖前輩被藏在哪兒。”江帆攤開雙手,靈力匹練卻死死地將齊放給包裹了起來,只要他稍微移動瞬間,就能將後者送上西天。
“你這個混蛋。”
秦川知道今天這件事情怕是不能善了,隨即又打出一道綠色光芒沒入了齊放體內,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自家師尊之後,齊放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師尊,快救我啊。”
啪!
秦川實在丟不起這個人,直接隔空一巴掌扇了過去,“快說,你把張成巖藏在哪兒了?”
齊放直接懵了,下意識說道,“在後山那裡,隨便找了一座山洞......”
話還沒說完,因為傷勢太重的緣故,齊放又昏昏沉沉的暈了過去。
“現在總可以放人了吧。”秦川的目光冰冷異常,那張老臉陰沉無比,彷彿快要滴出水來似的。
“再等一等。”
此刻秦川心中無數駿馬奔騰,遙想不久之前,生死臺上的杜越也是被江帆給噎得說不出話來,自己可是沒少看熱鬧的,結果現在自個兒又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