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指法的第一次實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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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原因。”趙衝小腦袋埋的更低了,不由自主握緊拳頭。

“這跟你無關,不必自責了。”江帆背起破邪劍,隨後大步走向了生死臺。

此時的生死臺周圍早就已經聚攏了密密麻麻的一大群人,擂臺正上方,一個身穿白袍的年輕人,出現身前懸浮著一把鬼頭彎刀,整個人的氣息相當雄渾,臉上滿是不屑的姿態,他就是唐苒。

“洪陽峰的秦川居然讓他親自出關,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築基中期強者,我看江帆這次多半要完蛋了。”

聽著周圍那些議論聲音傳來,唐苒顯然很享受的樣子,不由自主的抬高了幾分下巴,對於這些話語非常受用。

倒不愧是同一個師傅教匯出來的弟子,看起來比齊放還要狂妄。

“江帆來了。”

隨著這道聲音傳來,無數目光全都朝著源頭望著過去了,那邊揹負著巨劍的江帆緩步前行,臉上無悲無喜,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步伐沉穩,世上任何事情都不會讓他有丁點變化。

正走著,突然前方衝出來一道鐵塔般的身影,正是楊小龍,“跟我走!”

楊小龍二話不說就要拉著江帆離開,“你難道也對我這麼沒信心嗎?”

“你懂個球啊!”楊小龍湊到江帆身邊,然後朝他使了個眼色,讓江帆看看另外兩個方向。

果然,生死臺東西兩側各擺著一個大圓桌,旁邊則是悠哉悠哉,自顧自飲酒的十多位親傳弟子,等江帆目光掃射過來,他們自然也回之以玩味笑容。

見狀,江帆眉頭緊皺。

“你現在應該知道了吧,東邊是洪陽峰的真傳弟子,西邊是洪坤峰的人,他們每一個拿出來都不是齊放能夠相提並論的,修為堪稱恐怖。”

“在年輕一代之中,他們本不應該隨意出動。”

江帆目光變得明滅不定,特別是在他的感知當中,好幾個人的氣息都要達到築基後期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們先前一直在閉關狀態,準備要衝擊幾個月之後的宗門比拼,但是現在突然被放出來,還直接要進行挑戰,點名道姓與你大戰。”

楊小龍解釋道,也是給江帆提個醒。

“只是為了對付我一個練氣期弟子,這等陣仗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切,你自個兒還不清楚嗎?如果不是因為你小子過於變態,豈會出動他們這些人。”

說著楊小龍便拉著江帆向外走了過去,“還是趕緊跑路吧,適當的撤退是為了將來更好的進攻。”

但還沒等江帆有所動作,臺上唐苒就已經觀察到了他的動向,“怎麼,這就要認輸了嗎,你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今天就算不上臺,我們就有更多的辦法對付你,以及那兩個廢物。”

這話一出,便讓江帆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這些傢伙已經不僅僅將目標對準自己了。還將還把趙衝以及張成言也包括在其中。

若是無法追尋到江帆的蹤跡,那就選擇那兩個相對弱小的下手,直接挑動到了江帆的逆鱗。

二話不說直接就跳上了擂臺。

“這樣才好玩嘛,多有意思。”唐苒笑著說道,但眼中卻滿是嘲諷,在他看來,江帆的這種做法純粹就是自尋死路。

沉默片刻,江帆抽出了破邪劍,一步踏出,腳下的擂臺甚至都有了裂縫,同時殺到了唐苒面前,凌空一躍狠狠的劈了下去,唐苒也不敢示弱,大刀緊握在手中,與對面的破邪劍相互碰撞,結果卻被硬生生的打得趔趄一陣,再度引起了全場的震撼。

“煉氣期怎會有如此強橫的實力,正面抗衡築基中期修士卻不落下風。”

不僅僅是那些圍觀者,就連洪陽峰的弟子們也感到相當詫異,在他們眼中,似乎除了內門弟子以外,幾乎所有外門弟子早就被打遍了,沒有任何人能跟自己相提並論。

當然,最感觸最深的莫過於唐苒,雙臂竟然有一陣陣麻木的感覺傳來,他自認為修行實力要遠遠超越江帆,結果還真剛一回合下來,就把他的自信給擊潰了。

其實他先前一直處於閉關狀態,並不知道外界發生的種種事由,只是秦川把他叫了出來,下達了命令,要唐苒前來挑戰江帆。

當初他還覺得有些大題小做了,自己去對付一個練氣期弟子,這不明顯是要落人口實,但直到現在,唐苒才恍然大悟。

師尊不僅沒有忽悠他,反倒是還將一項及其慎重的任務交給了自己,卻一萬步來講,若是能把江帆給打敗了的話,算是為自家師尊出了一口惡氣,這個所謂的記名弟子擁有越界戰鬥的能力,一點也不是虛的。

緊跟著,江帆再度輪動了他手中的破邪劍,而且速度比起剛才更勝一籌,見狀唐苒極具極速後退。

”給我留下吧。”江帆怒吼一聲,隔空竟然即將天闕劍給扔了出去,這要是刺中了的話,不死也得丟掉半條小命,唐苒手起刀落,直接以肉身硬扛天闕劍將其打飛了,等下一瞬間,她便被迫與江帆正面抗衡。

狂獸決的奧義再度顯現出來,猛虎,蛟龍,巨蟒,惡狼,各種妖獸的身形江帆這裡顯化出來,同時對唐苒的各個關節進行攻擊。

到最後隨著江帆的每次出拳,甚至都能夠聽到了一陣陣妖獸的吼叫聲音傳來。

“據說先前吳策也是被這種神通給打敗的,分明只是最簡單的武學技巧,但卻能夠達到這麼彪悍的程度,難怪先前那些傢伙都以失敗告終。”

一刻鐘過去了,唐苒被打得節節敗退,身上出現了許多傷痕,絕大部分都是江帆的手印與腳印。

作為一名貨真價實的築基中期強者,結果卻被人這樣壓著的,或者是像體內雄渾的靈力,根本就來不及施展,江帆也沒給他這個機會,每次想要催動神通就會受到一翻拳打腳踢,這誰受得了。

砰!

隨著又一聲巨響傳來,唐苒被江帆硬生生當成人形兵器給輪了出去,原本堅硬的擂臺也被砸出了一個人形大坑。

“啊,我要你死!”

唐苒發出了歇斯底里般的吼叫,聽上去都不像是正常人族能夠發能夠發出的聲音了,他緊跟著他又被迫成了江帆的手中兵器。

他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好像體內的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一口老血噴出,就算是修為如何強悍,肉身這麼破爛不堪的情況下,也不能推動那些強大神通。

“這也太過分了吧?”

周遭圍觀的那些弟子全都看傻眼了,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觀察到唐苒的神通如何催動,就已經被江帆給摔成了半廢狀態。

“你這個雜種,還不給我住手!”

隨著一聲怒喝,洪陽峰的一名真傳弟子也跳上了生死臺。

“我去,你還要不要臉了,生死臺上的對決,永遠都從來都是禁止第三人出手干涉,你這是要挑戰宗門律令不成?”

然而楊小龍的聲音,卻沒有讓那名弟子收手,根本未曾在意,反倒是悄無聲息的揮動長劍,衝著江帆的脊樑骨刺了過去。

這麼短的距離,簡直讓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察覺到身後有兇殘的殺意湧動,江帆揮動手中的唐苒,旋即縱身一個橫跳,足足瞬移出去了五丈之遠,那名弟子的長劍非但沒有命中江帆,反而還讓唐苒這個可憐蟲再度受到攻擊,小腹部位多出了一個血窟窿。

“該死的傢伙!”那名弟子都不知說些什麼好了。

“呵呵,你才是該死的。”

江帆藉助方才那股反彈力量,跟炮彈似的衝到了這名弟子跟前,最後戳神指點出。

或許是因為出手速度猛烈,當然也不排除是那名弟子還想要安慰唐苒一番,總而言之,肩膀部位被他戳出來了一個大洞,鮮血汩汩而湧,氣息馬上就萎靡了下去。

無比豐富的戰鬥經驗,自然帶給了江帆諸多好處,也沒有給對方留出鬆口氣的機會,奔雷掌再度湧現,這個弟子噔噔噔快速後退十幾步。

還沒等他站穩腳跟,又是一道密集的拳印追蹤過來,整個人被迫打出了生死臺。

“這有點兒太可怕了吧。”

“等等,我是不是眼花了?”臺下諸多圍觀弟子都沒能作出反應,距離這名弟子跳上生死才才過去了不到半刻鐘,結果就有這麼幹脆利落的以失敗作為收尾,他們想象之中的絢爛神通,沒有來得及實戰,更不曾見到。

“一個煉氣期還能翻了天不成,今日就讓師兄來指點指點你的修為。”

洪陽峰那邊又有一名弟子衝上前來,他倒是聰明得很,見過先前兩人的出手場景之後,意識到江帆似乎是在故意往肉身的優勢上牽引,所以一現身便動用了靈力印決。

“築基後期我都對付過,更何況是你這麼個小小的中期修士了,翻不了天。”

同樣的話語被江帆原封不動償還了回去,不退反進,利用真火纏繞在赤明劍表面,這等底牌先前從未施展。

這些真火本身就是遇強則強,絲毫不誇張的說,就連遠處隱藏觀戰的長老都不敢輕舉妄動,一旦逼急了江帆,用這麼一縷真火就能把對方的所有修行成果都給燒個乾乾淨淨,包括他們他們幾個老傢伙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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