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一念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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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間,既是咫尺,亦是天涯。

土黃衫男子咕嚕咕嚕灌了一口酒,呶呶道:“吃了你一壺酒,稍下倒讓你痛快些。”

青年道:“多謝了。”

青年站起身來,望上四周,面色微微一沉,道:“閣下真不知道事情源?”

土黃衫男子苦笑道:“略知一二,但做不了主。”

“哦?”青年神色一冷,“那現在這些來人殺了也無所謂吧。”

土黃衫男子疑惑,待他唯顧四周時,徒然變色,出聲大喊:“誰讓你們來的。”

“老爺吩咐,待偏守與人打鬥時,我們便趁亂擄走那女娃。”

土黃衫男子喝道:“你們是軍人,怎麼也走這歪斜之路?”

“老爺吩咐,實在拒絕不了。”

裙帶關係,男子一直很排斥。

土黃衫男子揚起脖子,灌了滿滿一口嘴,搖了搖瓶子,見沒酒了,猛然砸到了地上,喝道:“這裡由本偏守做主,容不得你們犯及,若你們硬要強加硬上,那本偏守站在一處,旁觀睇戲,讓這位少仕清除異己。”

“這?偏守你可要違逆老爺之令?”

土黃衫男子道:“本偏守只聽令與將軍之令,其他命令,一概不聽。”

“偏守你這可是以下犯上,將軍亦是老爺之子,老爺的命令亦是將軍之令,莫要糊塗。”

土黃衫男子衝發話的那名武長呵斥:“丘武長,你知道本偏守的脾氣的。”

“撤!”丘武長見土黃衫男子語氣堅硬,不得不帶著自己的人離去。

那幾十道突然出現的身影,漸離漸去,殘紅的街道,唯獨牆邊這兩道身影被殘紅拉的老長老長了。

街道上本來稀少的行人,見到這邊不對頭,便早已躲了起來,少惹是非,這是常人本有的求生能力。

“這醉相思,相思,相思,名副其實啊,越喝越讓人相思啊。”土黃衫男子道:“少仕可有相思之人或物呢?”

青年道:“有,但也隱藏在心底,不去想他,心中有念,便會成為阻礙,有了阻礙便有了破綻,相思不刻意去想,隱藏在心底深處,是最好的不去想念,這才是最好的相思。”

土黃衫男子道:“每個人見解不一樣,少仕這見解倒是活脫灑性,與常人不同。”

“閣下也是瀟灑自如,活脫與他人不一樣,我們既然好酒,嘗酒,何不相約醉仙樓,嚐盡天下美酒呢。”青年道。

土黃衫男子哈哈大笑:“如此爽約好友,我唐某交定了,若你真出了雍禾城,離開了煙落江,唐某在雲都等你。”

青年道:“好,一言為定!”

“出劍吧!”土黃衫男子做了一個請輯,道。

青年道:“我不用劍的。”

土黃衫男子道:“哦,那你兵器是?”

“刀。”青年道。

“刀好啊,沉穩大氣,霸道威猛。”土黃衫男子道。

青年道:“閣下用何兵器?”

“劍!”土黃衫男子道。

“嗯?劍?”青年疑惑。

“袖劍!”土黃衫男子道。

“袖劍?怪小子眼拙,袖劍還真少見。”青年道。

“少見多怪,江湖上使用袖劍的人極少,多部分都是女子使用。”土黃衫男子也不惱心,如實而道。

“我們去那邊吧,動靜太大,嘈雜他人。”青年道。

土黃衫男子道:“好,願望我們都能突破奧義。”

青年愕然,“閣下是如何看出我一直在運氣出體周旋?”

土黃衫男子道:“氣機綻隱,龍在潛淵,如步畫圈,氣機隱落,若破圈突圍,定綻四野。”

土黃衫男子道:“我們一直困於運氣出體巔峰,一直破圈不出,觸不開那張膜,便是我們意還沒夠,若積滿那意,定然衝出圍群,破野而出,成就奧義。”

“我們一直破不開那張膜,便是意還沒積滿,若意溢位,不用自己衝鍛,也能睡一覺便達到奧義境界?”青年恍然大悟。

“可以這麼理解,這個境界玄離的很,有人睡一覺便能達到,也有人走走停停便突破,也有人上個茅坑也突破了。”土黃衫男子道。

青年隨及苦笑,“那我們意何時積滿?何時才能感覺到自己意積滿,又何時讓意提醒我們已經積滿,自動衝緞奧義呢。”

土黃衫男子道:“以其操心琢磨,何不讓他順其自然呢。”

聽到此言,青年呶呶自語,反覆著這一句話。

“你感覺自己在運氣出體巔峰困了多久?”土黃衫男子問道。

青年道:“實不相瞞,有兩年久了。”

“哦。唐某與你相當,也有兩年久了。”土黃衫青年道。

青年心中一徵,暗道:沒有與你道真言,莫怪,其實我在運氣出體境界已經蘊存了五年久,這也是自己為何一直歷練,一直在與人打鬥突破,冥冥之中,總感覺自己會突破,五年久了,一點門路都沒有,一直在運氣出體境界,一直摸不到奧義的門路,一直在原地踏步。

黃衫男子見青年神色黯然,安慰道:“不要氣餒,奧義境界肯定能達到,只是時機未到。”

“多謝。”青年道:“與你聊天倒是心中舒暢許多。”

青年言罷,突然踏空躍起,從這片牆頂跳躍到另處房落的牆上,又從落腳處房落跳到了另一處。

就是這裡了,這一處房落矮落,比其他處矮落些許,但視野開闊,四通八達,前面還有個制高點,站在高處上,也能俯瞰四周,觀視八方。

土黃衫男子知道青年沒有逃跑,也不著急,待他尋到了這個房落時,心中恍然,暗想:“這青年心思倒慎密。”

這處房落前幾年鬧過鬼,人已經搬空了,空空蕩蕩的立在街道上,佔據著天時地利,四通八達位置。

青年見土黃衫男子追了上來,咕嚕嚕喝完了最後一口酒,然後把空瓶子丟進了乾坤袋裡,順便把白刀,登封,奔流拿了出來。

土黃衫男子見青年如此打扮,身上三把刀,愕然不解:“少仕要以三把刀與我打?”

“閣下嫌多,我可以收回兩把。”步凡道。

“若這是少仕的刀技,唐某倒想領教一番。”土黃衫男子道。

步凡道:“不瞞,這乃是小子參悟的刀技。”

“如此甚好。”土黃衫男子道。

“閣下請出招。”步凡道。

“唐某不沾少仕的便宜,想必少仕也不想佔唐某便宜,那就一起出手吧。”土黃衫男子道。

“好。”步凡道。

兩人同時出手,寒光閃動,刀芒綻放,眨眼間,兩人已經交手了十幾個回合。

刀劍聲炸響,在街道上延播傳處,有人好奇往這邊瞧來,只能見到黃白兩道身影快速交梭,瞧不清楚誰是誰,只道刀劍相碰,寒芒忽閃忽亮。

轉瞬之間,在庹間距離,兩人又交手了幾十個回合。

殘紅的晚霞,僻靜的街道,聲聲刀劍炸響。

袖劍名副其實是藏在袖子,一晃袖子,破空而出,端的詭異莫測,刁鑽古怪。

土黃衫男子有兩把袖劍,袖子晃動,衣影帶著寒光,破點而出,一時讓人錯絕萬分。

步凡三刀並用,掄起刀花,護住周遭,袖劍雖然刁鑽,一時也難破而入。

“少仕刀法精妙,看來不用劍技,破不開這刀花呀。”黃衫男子道。

“閣下袖劍倒是神秘莫測,若個反應不及,定被扎個窟窿口了。”步凡讚許道。

“妙讚了。”土黃衫男子道:“少仕小心了。”

土黃衫男子言盡,氣勢徒然生變,一道寒光於疊從疊,化作流星,擊上刀花。

看似厚實的刀花,被這寒光擊入,綻放開來。

袖之劍藏於影!

三刀流———飛流鳥!

三刀交集,化作了一頭巨禽,衝出牢囚,綻放百里。

“轟!”

氣機相碰,震的一處房舍瓦片飛奔,灑落街道,發出無數的啪啪啪摔碎的聲音。

袖之劍夢於影!

土黃衫男子化作一道虛影,劍光倒練,兩袖藏劍破空而出,夢於影,鋒藏於影。

三刀流———破關!

雙影交叉,紛紛合合,刀光炸響聲不絕入耳,在街道上,傳至房舍,傳至人的耳朵中。

半個時辰過去,兩人見招拆招,已經相交不少於幾百個回合。

步凡的一刀流,雙刀流,,三刀流刀技已經用完,連那自認為自己最強的一招,一刀流奔流到海不復回,無悔也用了出去。

最強一招抵擋最強一招,方為公平對決,土黃衫男子也驚訝了自己最強的一招:“袖之劍破紅塵”也戰勝不了眼前這個青年。

這證明了兩人實力均在伯仲之間,一直戰下去,只是浪費了體力與靈力,也難分出勝負,除非,兩人中有一人突然破開奧義,那勝負不用對比,都屬於那氣運之人了。

矮落的民房被兩人對決的力量鍁落無數,更加破敗不堪,還好沒人聚居,不然,多人要受了這無辜之災。

兩人從矮落房舍打到了制高點,從黃昏打到了傍晚,遠遠圍觀的人漸漸越多,紛紛指點著前方的制高點高塔。

制高點是座塔,塔上兩人卻沒有在使出招技,而是使出了刀法與劍法交打,這袖劍劍法纏綿無比,而刀法卻霸道威猛,兩者互碰,亦剛亦柔,勝負難分。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兩人還在高塔上戀戰,一戰一退,一戰一進,來來往往,刀光劍影,光怪陸離,光芒閃動。

星光倒練,彎月懸天,柔光灑落在街道上,房舍上,高塔上。

忽然,柔弱的月光,輕微的晚風,緩緩的氣流,隨之一變,似乎都湧上了高塔上那道土黃色的身影?

未完待續,下回肯定精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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