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跳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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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凡啟用了戒指的力量,施展身法,匆忙從火海中跑出,身後傳來兩人一言一語與劍器相激之聲,他只清楚聽見前面幾句,便發命狂奔,匆然趕出了這個山頭。

這山頭不大,只是拼命的趕路,半個時辰左右便趕了出去。

出了山頭,前面是一片遼闊的平原,延綿數十里,再不見山頭,村莊,城鎮的輪轂。

步凡咬了咬牙,憑著體力向前跑去,遼闊的平原,尋不到藏身之處,若是被盯上,難免又是苦戰。

體內靈力已經枯竭,掌心上也多出顆白晶,邊跑邊吸,顧不上那麼多,靈力要留著備敵,體力只能用來趕路。

從剛剛兩人一言一語中聽來,馬小玉被那突然出現的神秘人擄走,後來又被人救走,雖不知道那後者是敵是友,但可以分析的出來,那後者對馬小玉沒有威脅,畢竟去救人的人是不會害人的,至少,現在自己還知道馬小玉是安全的即可。

為今之計,便要早早恢復體內靈力,以備強敵來襲,給出足夠的時間,讓白刀裡的穆玲瓏恢復實力。

從店小二口中打聽過,過了這片平原,前面便是煙落江了,自己身上有避水珠,倒是可以躲在水底下,掩藏氣息,躲避捕藏。

“啾!啾!”

夜空上,突然傳至幾道夜鳥的怪音,步凡奔跑之餘,抬頭望天,便見殘月之上,竟然飛過了幾隻不知名兒的大鳥。

那幾只大鳥在空中盤旋著片刻,卻不離去,於在此間,便見有隻大鳥竟然朝著自己這邊撲下。

這哪是大鳥,是頭獵鷹,它把平原下那奔跑的身影當成了獵物。

若被這獵鷹撲中,鋒利倒掛的爪子插進身體裡,定然被帶上天,然後從空中狠狠的被丟下去,即使沒砸成肉泥,這麼高空丟下來,五臟六腑也大量出血,痛苦死去。

“滾!”

步凡抽出登封刀,劈了上去,只聽叮噹一聲沉重金屬抨擊聲大作,炸動四野。

那獵鷹沒有討到便宜,竟然在次飛上高空,在次撲了下來。

步凡心靈一動,從乾坤袋裡帶出了一塊燒肉,丟上了空中,那獵鷹似乎聞到肉味香,一把抓過了燒肉,撇下地上的人類,飛上了空中。

其他幾隻獵鷹見到自己同伴找到了吃的,自然也不會放過被如此白養的機會,紛紛發出啾啾聲音,從空中撲了下來。

“糟糕,燒肉不夠分了。”

步凡心道糟糕,卻也不得把所有的燒肉丟上了空中,還好,剛好剩下的四塊燒肉,它們一鷹一塊。

把那群獵鷹趕跑了,步凡趕緊集中精力,朝遠處平原跑去。

這獵鷹耽誤了點時間,自己回頭向後望去時,身後雍禾城那邊方向,竟然隱約看到無數火把的光芒。

應是離的遠了,那些光芒不是很明顯,像是螢火蟲的尾光,又隱約間,能聽到馬蹄陣陣聲。

糟糕,憑自己現在體力,跑到天亮也趕不到落煙江,便被身後的趕馬的人追上了。

剛剛恢復的半成靈氣,本要留著備敵之用,現在毫不吝嗇的運之足下,腳下生風,狂奔而出。

有靈力加持,奔跑起來肯定極快,加上這又是平原,沒有上坡的山頭,半個時辰時間過去,已經奔出了十里之遠,體內的靈力已經耗盡。

不得不又慢下腳步來,手心抓著白晶,邊跑邊吸鈉著裡面的靈氣。

此間,身後的馬蹄聲竟然能清晰辯清,距離此處,相聚已經不少十幾里路。

果不其然,鄧爺派出了全城的的兵力來搜捕自己,兵家葬地裡藏的氣運之機究竟為何物,讓鄧爺舍下血本,派出全城兵力來收捕自己?

這運氣之機定對鄧爺大有作用,不然他也不會如此大費周折。

一個多時辰過去,憑著體力,又狂奔出七八里多路,前方還是一望無跡大平原,尋不到邊際。

步凡咬了咬牙,身心俱疲的他不得不在動用了剛剛恢復的半成靈力,引至足下,狂奔而去。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又趕出了十里地,前方還是大平原,讓人心無不奔潰起來。

身後馬蹄聲漸漸清晰起來,離這裡的距離已經相聚不到十里路,回頭顧望,火把的光芒愈加清晰。

平原盡頭到底是不是煙落江?店小二肯定不會騙自己,應該是相聚的過遠,聽不到水流湍急聲音。

由於劇烈的奔跑,足下的鞋子已經磨沒,腳底也磨出了鮮血,腳背也浮腫起來,現在奔跑起來,越加不順暢,又奔了半個時辰,竟然三里路都沒趕到。

步凡突然後怕起來,後方的人一直緊追不捨,自己如何也甩不掉,他們又是如何精準的找的自己奔跑的方向,之前相聚十幾裡之遠,自己又沒亮著照明的火把,即使達到奧義巔峰強者,也無法望及十里之外的事物,那他們又是如何做到精準自己的方向?

莫不是?獵鷹?

步凡心頭一驚,抬頭望上空中,那幾只獵鷹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自己頭頂上的天空,盤旋著,自己跑上哪裡,它們便飛上哪裡。

有天上的獵鷹作為眼點,地上的人,無處藏身。

獵鷹竟然是雍禾鎮那邊派來監視自己作為眼點的活物。

大意了,若是知道這獵鷹是雍禾鎮派來的,自己拼盡修為,也要把它們斬於刀下。

現在後悔也沒用,自己離獵鷹相聚的空間距離至少有百丈之距。

忽然,前方隱約傳來一陣陣“叮咚,叮咚,”的聲音。

咦?這聲音是水流之音,前方定是煙落江,店小兒倒是沒騙人,過了平原便是煙落江。

隨著地勢漸漸起伏,前方的叮咚之音也越加明顯。

不遠了,聽這聲音,應該相聚不到五里路。

這平原突然起伏起來又是什麼原因,莫不是前方是懸崖,而煙落江在懸崖之下?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地勢起伏越來越高,足矣證明了自己猜測是對的,前面即使不是懸崖,那煙落江也在底下,而自己在山頭之上。

半個時辰又過了過去,只道趕出了兩裡多的路,由於平原漸漸的起伏,體力幾乎耗竭,拼命奔跑也只能趕出短短的兩裡多路,相聚煙落江應該還有三四里路程左右。

身後馬蹄聲陣響,相聚自己已經縮短了幾公里,應該出現在六七公里方外。

自己體內已經恢復了差不多一成半左右的靈力,現在全力加跑過去,應該趕到煙落江江邊還有半成左右。

那半成左右靈力可以助自己啟用避水珠,躲在水底裡,藏匿身息。

此當,靈力自然不能吝惜,若當被身後馬匹上上的人包圍,那可麻煩的多了。

步凡把靈力催至腳下,又是半個時辰過去,終於奔到了平原盡頭,準確的來說,最後一段路應當不屬於平原了,這起伏起來應該是高聳的山頭,或者是峭壁了。

奔到頂峰,俯瞰而下,一條大江攔在前面,洶湧的江水拍在峭壁上,發出咚咚的聲音。

這大江寬有五里,長從南迎至北,綿長數千裡,直接把炎洲腹地攔腰截斷,分出了科爾泌沙地與炎洲腹地。

科爾泌沙地雖然佔據炎洲大半的土地,但留下的肥沃土壤均在腹地內,而科爾泌沙地這邊土地貧瘠無比,人口數量比不上炎洲腹地一半。

單憑自己實力,是無法從江邊這邊游到腹地那邊,其一,水裡面有些兇猛的魚類,能瞬間把人撕裂成渣渣,其二,兇湧喘急的江水只能把你從上游推到下游。

身後馬蹄聲陣響,人影晃動,相聚已經只有兩三里路。

步凡迎著江風,緩緩的江風吹動了他的灰白衫衣衫,發出咻咻的聲音。他抬頭望上空中,彎月已經不見了蹤影,天已經慢慢開亮,殘紅的光芒在江邊另一頭天際邊已經緩緩升起。

步凡取出了避水珠,抓在掌心中,暗暗催出了點靈氣,啟用了避水珠,另隻手另外也抓著一顆白晶,暗暗吸收其內的靈力。

步凡心中暗自疑惑,之前詢問過店小二,這煙落江江邊設立了好多處港口,為何自己奔赴此處,卻是高高聳立的山崖峭壁,能到是自己跑出方向了?偌大的煙落江,連一隻船隻也見不到?

如此之高跳進江水裡,兇湧的江水定然會把自己五臟六腑震其亂位,只能另外支出一股靈力催起護體真勁,但落水之後,體內靈力只能在水中支撐一時半刻。

來不及多想了,被身後之人抓住了,凶多吉少。

待身後之人與自己還相聚半里之遠時,步凡咬了咬牙,催起了護體真勁,猛然從懸崖上跳了下去,洶湧的江水,瞬間沒過了他的身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鄧爺等人趕到時,便見那灰白衫青年縱然跳進江裡,鄧爺心中暗道糟糕,施展身法已經來不及,當即只能吩咐青頭幫的人動用船隻,去收撈此間青年。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鄧爺望著江水,呸了一口水,道:“賊小子,讓老夫好吃苦頭,顏面掃地,這次抓到你,絕對扒了你的皮。”

“父親,這賊小子身上是不是有什麼異寶?”

“能有什麼異寶?那小賊竟然當著眾人之眼,把老夫鄧府拆的不像樣的。老夫要折煞他的銳氣,出一口惡氣。”

“嘿,你三弟那傢伙,父親讓他過來幫個忙,現在連人影都沒看到,太讓父親失望了。”

“三弟他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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