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新的旅程(1 / 1)
“可笑的很,我堂堂一個賞金獵人竟然成為了世界盟賞殺目標。”
“只要努力提升實力,可笑的是他們。”穆玲瓏說道。
“提升實力麼,談何容易啊。”步凡呶呶說道。
“對啊,談何容易,枯燥般的修煉了上百載,才發現離那神通境界越來越遠,捉摸不定。”
“我們靈族生命共有三百載,大部分時間用在修煉上,到頭來才發現離那一步登天的境界越來越遠。”
“你們靈族有三百載,我們人族只有百載,多少人連脫胎境界都踏不進去,就步入墳墓了。”
“你們人族聰明,上千年或者上百年不知道出現多少天資天才。”
“沒達到神通者,到頭來不也是枯骨一份麼。”
“至於神通者,上千年了,都沒聽說出現一個。”穆玲瓏幽幽說道。
“上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失去的一千年歷史真相到底是什麼?”
“你師傅一直在尋找答案,他差點成功了,但是又神秘失蹤了。”
“我師傅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什麼原因導致他失蹤,背後受了什麼勢力要挾?”
“肯定於那訊息千年的歷史真相有關。”
“這次世界盟盯上我了,我師傅失蹤會不會與世界盟有關聯。”
“也許有關聯,也許沒關聯,但是,與創立世界盟的神人族肯定脫不了干係。”穆玲瓏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神人族神秘莫測,當年我被神人族的神龍隊追殺,命旦一息,你師傅救了我。”
“神人族為什麼追殺你?”步凡一直疑惑不解。
“我父親是木帝,他們想抓我威脅我父親交出枯木逢春訣。”
“枯木逢春訣?”
“我們靈族中至高絕學,據說此學,能讓萬物起死回生。”說道此處時,穆玲瓏聲音中透滿了自豪。
“枯木逢春訣確實是絕頂絕學。”步凡讚歎一聲,便不在追問下去了。
是夜,天上一輪彎月,撒發著淡淡的光輝。
一顆巨大樹冠上,盤坐著一個青年。
青年手捏吞天訣,天地自然間靈力蜂擁而至,從他鼻息裡,進入丹田。
穆玲瓏對他這門納氣訣很感興趣,但忍住什麼都沒說。
第二天清晨,鏢隊已經上路了,步凡便悄悄跟在隊伍後面,並未與牛鏢頭他們打招呼。
“鏢隊裡有人想害你。”穆玲瓏開口說話。
“有人想害我?”步凡吃了一驚,他與他們無冤無仇,又憑什麼理由要加害自己。
“你知道是誰麼?”步凡並未奢想穆玲瓏知道真相。
“那個光頭,還有光頭旁邊的人,但不知道是哪個。”
“光頭?我知道了。”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的?”步凡疑惑道。
“昨天發現那光頭與那個人鬼鬼祟祟的呆在一起,然後沒多久,官府的人就來了。”
“就這事?”步凡說道。
“我判斷應該不會錯的。”穆玲瓏說道。
“謝謝前輩提醒。”靈族公主的提醒,自然不會錯。
幾日後,車隊來到了一片腹地,距離鳳陽城越來越近。
夜幕漸臨,繁星點點。
鏢隊在平坦的腹地落了營,春風習習,很是涼快。
凌晨三更,一道黑影掠入營地,徑直朝中間一處掠去,片刻過後,手上多了兩道人影。
黑影抓著還在沉睡的兩人,飛天而起,片刻過後,沒有了身影。
第二天,鏢局兩個人失蹤,引起恐慌,好在在兩人消失的地方找到了兩份告別信。
告別信出自失蹤之人之手,恐慌才暫別下來。
消失兩人正好是臨望鏢局的鄧鏢頭與他的跟隨。
而擄走兩人的不是別人,正是步凡,兩份告別信也是他逼兩人寫下來的。
解決了兩人,他便又悄悄返回鏢隊裡,把信放下去,做完這一切,才算是與威望鏢局的撇清關係。
臨望鏢局與威望鏢局有怨仇,只能出此策略,兩人的失蹤與威望鏢局脫了干係,就不會有人懷疑在他們身上,自己也算替他們擺清了眼前障礙。
至此至終,在這一段旅程完成時,自己再也與他們沒了因,也斷了果。
三天之後的清晨,隊伍順順利利的來到了鳳陽城外。
步凡便此與舍開隊伍,隱入人群中,進入鳳陽城。
鳳陽城好大,是洛城的兩倍。
步凡換了一身打扮,穿著黑衣,打著斗笠,尋了一座酒樓吃了一些酒,在從小二口中打聽到陸府。
隨便在街上買了一些女子喜歡的禮物,直奔陸府而去。
鳳陽城好大,陸府也好大。
陸府太大了,去那找船長的女兒?
自己對陸府又不熟悉,貿然衝入,定然引起事端。
“陸府裡面最少有三名脫胎境界的強者坐鎮,你貿然進入,定被滅殺。”穆玲瓏說道。
“那如何是好。”步凡皺了皺眉頭,望著偌大的門庭。
“有道神念向這邊襲來,快快躲起來。”穆玲瓏忽然驚呼道。
“是。”
步凡收回目光,轉身走入人流中。
那道神念在街道上刷選了片刻,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便收回去。
“好險。”
步凡感覺到那個神
念在自己身上停留片刻便離開,雖然停留片刻,依然心有餘悸。
“脫胎中期,應該是陸府裡面三人中最強的一個。”穆玲瓏開口說道。
“脫胎中期麼?”步凡吃了一驚。
“嗯。”穆玲瓏嗯了一聲。
哎,先看一下情況,如果一天內,沒有發現船長的女兒,便先離去,去青雲門尋找紫揚真人了。
當即,步凡在陸府旁邊不遠的酒樓要了一間客房,住了下去。
時間匆匆流逝,眨眼已經是天露白,街上行人漸漸多了起來。
陸府門庭外,站著一個扎著馬尾,穿著單薄,身體瘦弱的黃衣少女。
少女執著的眼神緊盯著陸府緊閉的大門,並未上去拍動。
少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陸府的門庭外,步凡也是在推開窗戶第一時間才發現這個衣著單薄的少女。
“會不會是我找的人?”步凡仔細端詳著此女子的樣貌,希望能從中找到她與船長的相似的地方來。
大門此時發出了嘎吱一聲,有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陸小麗,怎麼又是你,想賴著不走啊。”說話的是一名管家裝束打扮的五六十歲左右男子。
“李叔叔,小麗想見見大老爺。”陸小麗捧著雙手吹哈了一口氣,嘴裡吹出的熱氣提供的溫度只是暫時性,她又不得不抱了抱身子,暖和些起來。
“都說大老爺沒空l。”李管家不耐煩的督促道:“快走,快走,等下夫人要出門了,若被她發現你還守在這裡,非扒了老巧的皮不可。”
“李叔叔,求求你。”說著,說著,陸小麗雙眼開始溼潤起來,一滴滴眼淚似乎要從眼睛裡滾落出來。
“都說多少遍了,老爺不想見你,指使下人把你趕出去的也是老爺的主意,你這怎麼還不懂呢。”李管事無奈的又解釋一番。
“李管事你在門外與誰嘀咕呢?快來於我備上馬車,準備出趟劉家呢。”府內傳來了一個女子的吆喝聲。
“是,是,夫人這就來了。”李管事回頭應喝一聲,又與杜小麗交待一聲:“快走吧,被夫人瞧到,可不是像我這樣客氣了。”
李管事說著,返回府中,準備關上大門,大門剛關到一半時,他又探出了腦袋,丟出來了一錠銀子,說道:“拿著吧,別嫌少,這可夠你幾個月開銷。”
說完,只聽發出哐噹一聲,大門掩實關住了。
陸小麗撿起地上的硬銀,揣進兜裡,口中嘟噥著:“爹爹,女兒不相信你會捨棄小麗離去的,小麗一定要找到你。”
陸小麗回過身來,便見跟前站著一個帶著斗笠的黑衣男子。
“你爹爹確實死了。”
“不可能,你是誰?我不信。”陸小麗極力的搖頭:“我不信,我不信。”
“我是你父親的朋友,他讓我帶些東西給你。”斗笠裡男人的聲音極其的平靜。
“我不信,我不聽。”當聽到斗笠男子說他是他父親的朋友時,陸小麗慌了,感覺支撐起自己的信念一下塌了,六神無主,眼淚哇哇的忍不住狂噴而出。
“走吧,你太累了,好好休息吧。”斗笠男子扶起她,帶她上了客棧,安排了一間閣房給她。
斗笠男子自然是步凡,他其實不想把船長以死的資訊告訴她,但不說真相,又感覺對不起她,她是船長的親身女兒,有權知道真相。
正如說,長痛不如短痛,只要痛過一次,在沒有抱著希望的痛哭一次,一切都能順其自然的好起來。
而抱著希望的痛哭一次,到頭來還是一場泡沫,那種失落更加痛苦。
接著,步凡在鳳陽城買了一個莊園,一個宅子,安頓好陸小麗,便離開了鳳陽城,前往青雲山。
鳳陽城這一趟及其順利,既然報完了威望鏢局的恩情,也尋到了船長的女兒,一箭雙鵰。
心情平和,順勢而為。一切以平和之勢向前發展,同時也希望青雲門這趟平平穩穩,能尋到有益的訊息,關於師傅的線索,最好能拔雲見霧,立竿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