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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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又如何?躲在身後又能如何。”帶著面具的黑衣人冷漠一笑:“既然你們識破了本君才是殺你們陸家的人,那你們都得死。”

“口氣倒是自大的人,老夫看你怎麼讓我們都死。”唐明大喝一聲,指劍一引,祭出飛劍“絡離火”,化成一道炙熱的流火激射上面具黑衣人。

“嘖嘖”飛劍絡離火,在你手上倒是屈材了。”黑衣人不躲也不閃,化掌為爪,以迅疾之速,硬憑肉爪抓住飛騰的飛劍“絡離火”。

“嗡嗡。”飛劍絡離火發出悲鳴的掙扎,試圖要從這肉爪上掙扎出來。

“怎麼可能。”唐明大驚,忙施展劍訣,召喚回本命飛劍“絡離火”。

“回來。”唐明連番要破牙尖,想以咬破舌尖,以神念召回飛劍“絡離火”,卻不料任憑自己如何施展,那飛劍“絡離火”始終難以從那肉爪上掙脫而出。

“找死。”唐明怒喝一聲,飛身而起,向著面具人快速接近,想著以蠻力拔出本命飛劍。

“斷!”黑衣人面具下冷喝一聲,便見他伸出另一隻手,抓住飛劍另一頭,硬生生的用肉爪把飛劍從中間折斷。

“啊!”唐明慘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從空中砸了下去。

飛劍“絡離火”是他的本命飛劍,與他的心神合一,飛劍被折斷,他自然也被反噬。

飛劍“絡離火”發出一道悲慼鳴聲,從中間處被硬力折斷,頓時失去了一切光彩,被面具人丟在地上,變成了一把普通的兵器。

“你,你,你。”唐明連道了三聲“你你你”,又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前身的衣服,這反噬後勁可真是大。

“怎麼可能,僅憑雙手的力量就折斷唐明長老的飛劍絡離火?”陸小月瞪大雙眼,滿眼不可置信。

“滋味如何呢?相比陸思明,不知道你們誰是硬骨頭。”面具人冷哼一聲:“不過,本君會讓你少些痛苦,早些下去與他團聚。”

“我們陸家到底哪些惹了你?”唐明試圖平復著在丹田經脈裡亂竄狂暴的靈氣,以試圖在發出致命一擊,讓面具人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陸家倒是沒惹到本君,不過你們陸家時運不好,正好撞到鐵頭上,背了一些。”面具人淡淡的說道。

“就因為這樣就連殺我們陸家上下幾人?”唐明帶著質疑語氣道。

“對。”面具人恢復了冷漠的聲音。

“那你總要為你所作的付出代價!”唐明忽然爆跳將起來,化手為掌,轟上面具人。

“臨死前的掙扎,無聊,可笑。”面具人只是微微緩手,一股透明的氣勁應運而生。

“火爆符!”唐明爆喝一聲,夾雜著一張“火爆符”,催發出來。

那“火爆符”一旦催發,便化成一道巨大的火球衝上面具人,化成一團黑火,瞬間便把面具人包圍住。

“走。”唐明激發了“火爆符”,便碾轉回身,搭住陸小月,朝空中飛起。

“找死!”

面具人冷漠的聲音在黑色的火海中爆喝而出,緊接著一道帶著簫殺的氣勁把黑火絞殺乾淨,那氣勁在以迅疾之速,擊上空中逃竄而出的唐明兩人。

唐明見狀,回身祭出一隻圓形的珠子,那圓形珠子在空中爆開,變出一股濃稠的氣霧,那氣霧遇風瞬間便凝固而起,化成了一面堅固的面牆。

“石禁珠?”面具人詫異一聲,飛天而起,以指為劍,強勁的氣勁在面牆上連劈幾下,這才把那面牆劈開。

“這麼貴重的東西,不信你還有。”面具人趁勢踏空追出,以指為劍,道道強勁透明的氣勁向著唐明身後激射而出。

“我命休矣。”唐明哀嘆一聲,自己的壓軸保命已經用完,只是耽誤這強大面具人的一時半刻,毫無用處。

果然,他念頭剛閃過,便有一道指氣貫穿了他的肩膀,陸小月也順勢從他的肩膀上跌了出去,從空中摔了下去。

“一劍隔世!”

黑衣人面具之下沉喝而出,一道白光閃過,抹過唐明喉處,一劍封喉。

一瞬間,唐明當場斃命,從空中摔了下去,鮮血噴灑在空中,濺射而出。

“唐明叔!”陸小月悲喝一聲,唐明雖然不姓陸,但是親如一家,從小到大,都是唐明照顧她,教導她。

“惡賊,拿命來。”陸小月怒視著空中的面具面具人,從乾坤袋上拿出一把弩,上箭搭弩,對準空中的面具人,便射出利箭。

“諸葛弩?”面具人驚訝一聲,隨及便輕輕揮手。

“這可不是普通的弓弩。”陸小月露出一道冷笑:“爆!”

隨著他一聲爆下,那射上空中的弩箭,轟然爆開,發出上百條細針,激上面具人。

“蘊藏神針?”面具人吃了一驚,這小小的弩箭,竟然還藏著上百條的細針。

“還有一枚箭,一起發給你享受。”陸小月毫不猶豫,也不心疼的拿出最後一條弩箭,搭箭上弩,朝空中面具人對準,射出。

做完這一切,陸小月收回弓弩,丟進乾坤袋裡面,拔腿就跑。

“蘊藏神針又如何,一個普通的運氣出體者,能發出它一半的威力也算不錯了。”

面具人身上激發了一股白氣,那白氣似乎有吸納之效果,把飛來的飛針吸納過來,朝著逃去的杜小月甩了過去。

“讓你嚐嚐那飛針真正的威力。”面具人冷漠一聲,心情似乎很不好,對付兩個弱小的螞蟻,竟然還浪費了那麼多時間。

“啊。”

遠處傳來杜小月的慘叫之聲,她瞬間中針,應聲而倒,發出痛苦呻吟聲。

面具人落在了死去的唐明身邊,拿出了一張通緝令,放進其懷裡。

“夢然啊,夢然,你之前讓我受的苦,我要一股腦轉換到你徒弟身上,讓他嚐嚐那生不如死的痛苦。”面具人呶呶道著,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據上面的人所說,你雖然已經死了,但是本君卻不信,只有施展這下策,逼你現出真身,俗話說得好,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可是本君見不到你的真身,讓我如何相信你已經死了呢。”

面具人呶呶道著,雙腳不著地,懸浮在空中,向著陸小月方向飛去。

“咦,竟然還沒死。那本君便拿你來施展這第二道計劃吧。”面具人攝力提起地上的陸小月,讓其懸浮在空中,回身一淘,一顆丹丸便送進了杜小月口中。

“第二道計劃,序幕即將拉開。”面具人呶呶道著,單手一招,搭在杜小月肩膀上,便沖天飛起,轉瞬之間,便消失在天際邊。

步凡撇下陸小月,一路向東狂奔,起初還能感應到身後有道窮追不捨的氣息,漸漸地那道氣息消失不見,帶著心中疑惑,跑出了五六里遠,身後那股極強的氣息在也沒有出現過。

“甩掉了嗎?”步凡心中疑惑不己,自言自語。

步凡感應不到身後追來的氣息,便停下了腳步,掏出兌過酒水的猴兒酒,灌了滿大口。

猴兒酒入口,順著喉道,進入體內,便化成一股藥力,被丹田經脈吸收,化成絲絲靈氣,蘊藏在丹田裡。

“卓前輩贈送的猴兒酒效果就是好,不知道我能不能也弄一些來。”步凡搖著酒葫蘆,已經半空的酒葫蘆,讓他頓時惆悵起來。

兌過酒水的猴兒酒他灌了好幾壺,贈送了一壺給了牛勇,還剩下三壺,他若是真知道這猴兒酒效果如此之好,說什麼也不會忍痛割愛了。

好在猴兒酒的原漿還有好大一壺,還能在兌過十幾壺。

“不知道泡著那些白晶有沒有效果。”想到這裡,當即便取出兩顆白晶,丟進酒水裡,使勁的搖晃了幾下。

閉著一隻眼睛,從小孔裡面望進去,發現泡在酒水裡的白晶並沒有什麼明顯的效果。

“想畢要泡浸久一點了。”步凡想到這裡,只得把酒葫蘆收進乾坤袋裡面。

紫揚死了,線索也斷了,一切又要重頭來過。

步凡忽然想起之前紫蘇與陸思明兩人的對話,得知紫揚已經死了,而玄武前輩特別交待了自己一番,下山去尋找紫揚,紫揚應該知道一些線索,甚至他也認識自己的師傅夢然。

但是紫揚死了,關鍵的線索也斷了,自己也失去了師傅消失的線索。

其實,他才不屑尋找那隱藏消失上千年的世界歷史,他只想找回自己的師傅,與師傅談道論法。

況且,之前在古人墓裡,遇到那被鎮壓了幾千年的紅衣女子,而紅衣女子是否知道一些陳年往事,答案那是肯定,一個活化石,自然比已成化石的真相更有說服力。

不過,後來紅衣女子還是選擇以死來淹沒了一切真相歷史。

當日的卓一仙肯定也是知道了一些歷史真相,不然他也不會出手鎮壓紅衣女子,若真的讓紅衣女子跑到了外面,肯定會掀起一陣狂潮,穩定了上千年的九大洲,說不定又要一片血洗,到時生靈塗炭,馬革裹屍,屍橫遍野,即使戰後,也是餓殍遍野,白骨露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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