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要挾(1 / 1)
偌大的青雲門,一片冷清。
步凡悄悄的從紫揚的洞府裡面磚了出來,回到了自己休息的洞府,懷著忐忑的心情,緩緩的睡下了。
他此時冒充的是新來的外門弟子,外門弟子在青雲門裡面極多,做著雜活,每天都會有一兩個新來的外門弟子上山報道,所以,步凡冒充外門弟子,並沒有人注意到。
外門弟子多部分都是還沒達到“運氣出體”境界,沒有達到“運氣出體”境界的外門弟子一般都三四個人住一個洞府,一般能達到“運氣出體”境界的都有配一個洞府。
所以,步凡也領了一個洞府,一個清淨的洞府。
達到“運氣出體”境界的外門弟子如果不是修煉青雲門的道法,晉升為內門弟子極難,準確來說,半路出家上山的人,想要成為青雲門的內門,要付出更多。
不過,青雲門也與其他門派一樣設立了做任務,拿積分,衝擊內門弟子的門檻。
所以,第二天,清晨,步凡便早早起來,領了任務,匆匆下山。
離開了護山大陣,步凡便不在隱藏氣息,拔步狂奔,下山做任務是幌子,逃離青雲門才是真事。
直至狂奔出數里,步凡才緩緩停下步子回頭望著奔時的路,心有餘悸,這趟極其順利,讓他有點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昨天所發生都是真真實實的存在。
手上有了羊皮地圖,便可前往科爾泌沙地,尋找沼澤之地,師傅信上曾說,沼澤之地曾經是炎洲繁華地帶,那裡存了許許多多的寶貝,後來也不知道那繁華之地怎麼一夜間消失不見。
只要找到沼澤之地,便能找到曾經的炎洲遺址,只要找到炎洲遺址,便能找到解開歷史真相的線索。
師傅既然為了尋找歷史的真相,他肯定也去了那沼澤之地,即使師傅有沒有找到炎洲遺址的真跡,肯定也會留下了他當年尋找炎洲遺址的線索。
想至於此,信心倍增也迷茫,前方的路既危險也艱辛,但是,不管如何,多危險艱辛也要走一趟。
“晚輩已經選好前邊的道路,只能辛苦前輩與我一同冒險,挑戰前方的艱難險阻了。”步凡說道。
“你既然選擇前方的道路,本公主也無法搬正你的觀點,只能一路相隨了。”穆玲瓏悠悠說道。
“多謝了。”步凡說完,便加快了腳步,一路向西,那是煙落江的方向,過了煙落江,一路向西,便是科爾泌沙地。
兩日後,鳳陽城。
在夜色掩蓋之下,步凡翻回鳳陽城,隻身去到陸小麗的莊園,探查一番,還好,陸家人沒有找陸小麗的麻煩。
這也得以自己之前一身斗笠的打扮,沒有暴露真身,不然惹來麻煩,處理來就棘手。
步凡並未前身與其打招乎,而是在夜色的掩蓋之下,翻出了鳳陽城,一路向西。
一日後,在一片遼闊荒野裡,被陸家的人堵住了前邊的路。
“賊人,你莫以為打扮成道人的模樣,就以為逃的出我們陸家人的搜捕麼,那還妄自鳳陽城的本土族仕了。”
“你們怎麼尋到我的蹤跡?”步凡盯著這一夥陸家人,總共十人,兩個奧義修為,其他都是出氣運體巔峰。
“陸小麗告訴我們的。”開口之人是陸家子弟陸小暑。
“陸小麗?”步凡心頭一凜,喝道:“胡說,陸小麗並不知道我是誰,怎麼可能會把我行蹤告訴你們。”
“就是她說的,你愛信不信呢。”陸小暑撇撇嘴道。
“你,你們有沒有對她怎麼樣了?”步凡盯著陸小暑,沉聲道:“如果有,我即刻把你們都廢了。”
“啊唷喂,這是你該談判的態度嗎?”陸小暑趾高氣揚的笑了起來。
“你們想怎麼樣。”步凡沉住了氣,淡淡的說道。
“怎麼樣?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陸小暑道:“你殺了我們陸家的人,就這樣一走了之?”
步凡不善於談說辯解,淡淡說道:“我說過,人不是我殺的。至於要什麼解釋,我沒殺就沒殺,時間會證明一切。”
“證明?你要怎麼證明,陸小麗都承認了,承認是她讓你去殺陸家的人。”陸小暑撇嘴說道。
“胡說八道。”步凡沉聲道:“你們是不是嚴刑拷打,折磨陸小麗,她是無辜的,什麼都不知道。”
“無辜,不知道?在我看來,你們早就竄通一氣,勾搭一起了。”陸小暑嗤笑道。
“勾搭?你別侮辱船長的女兒。”步凡一直壓著心中的怒火。
“船長的女兒?”陸小暑忽然想到一事:“原來那一船貨物都被你這賊人連同陸龐捲走了,害得我們陸家在鳳陽城低了別人一大頭,還被朝廷那邊怪罪下來,得罪人白袍長尊。”
陸龐,原來船長名叫陸龐,在陸家地位竟然也這麼低下。
“船長到死都死守著那批貨物,你們竟然如此詆譭船長,不怕寒了他在天之靈的心嗎。”步凡盯著陸小暑,沉聲道。
“陸龐?陸龐只是我們陸家的一條狗,他到死能守住貨物,就是對我們的忠誠,但是他還是把貨物弄丟了,是我們陸家的罪人。”陸小暑冷笑道。
“你們真寒了船長的心。”步凡冷聲道:“真替船長不值。”
“一條狗而已,有什麼值不值。倒是他女兒,竟然還竄反外人,殺了我們陸家這麼多人。”陸小暑冷冷說道。
“都說人不是我殺的,陸小麗也是無辜的。”步凡冷聲道:“還要我怎麼解釋呢?”
“怎麼解釋?”陸小暑冷恥道:“放下武器,乖乖投降,跟我們走一趟陸家宅,不然,陸小麗,嘿嘿,你知道,她想死都難。”
步凡冷笑:“你意思就是逼我就範,就放了陸小麗,我又怎麼會相信你會放了她呢。”
“你沒有選擇。”陸小暑冷冷冷冷笑道。
“是麼?你這是要吃定了我了。”步凡冷哼一聲:“把你們廢了,我依然能走到了陸家宅地救回陸小麗。”
話音未落,步凡施展“移形換位”,撇下一道殘影,真身引在其中。
“人呢?”陸小暑一驚,他第一次見其施展這詭異的身法。
話音未落,便是一道寒光劈來,耳邊清晰可聽“無悔”兩字。
“真以為本少爺是軟柿子麼。”陸小暑拔劍出劍,一氣呵成。
即便如此,那飛來的一道寒光,也把他逼退了數丈,面面相覷。
好強的招式,難怪兩位師兄會死在他手上,這是陸小暑對步凡第一次印象。
“快攔住他。”被逼退的陸小暑連忙催使族內弟子向其圍困過去。
面對突然包圍過來的陸家子弟,步凡快速出手,能一招擊敗則不會出手第二次。
眨眼之間,地上躺下的都是運氣出體巔峰的弟子。
原地站立的便只剩下了兩人,陸小暑與另外一名寬字臉的陸家子弟,他們都是奧義修為。
“陸飛宇,還愣著幹嘛,上呀!”陸小暑對寬臉男子喊道。
“哦。”陸飛宇古板的道了一聲,拔劍,出劍,揮劍擊上。
“無雙!”
面對這個奧義修為的陸家子弟,步凡並不敢大意,直接拔出另外一把佩刀,發出雙刀“無雙”。
陸飛宇見狀,劍招變化,施展出“陸家第八劍。”
轟叱!
兩股強勁相碰,光芒爆閃,以兩位站立位置為中間,一股強大的後勁掃向四周,捲起地上無數的荒草,遮天蔽日。
相比之前與陸家兩位奧義弟子的對拼,這人實力更是強了一些。
無奈之下,步凡在此拔出兩外一把刀,咬在嘴邊,腿上縱力,發出最強一招,三刀,乘風破浪。
一招定乾坤,三刀。乘風破浪,所向披靡。
陸飛宇被轟了出去,狠狠砸在了遠處的空地上,也不知死活。
此時,場地上只剩下陸小暑一人,目瞪口呆。
相對比於他,陸小暑都不能輕易擊敗陸飛宇,反倒被這道士打扮的賊人打敗了。
甚好,他此時耗盡大量真氣,以無力在發出剛剛最強的招式。
陸小暑如此想著,哈哈大笑:“你也有窮途末路之時。”
步凡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便當著他的面,掏出葫蘆酒,猛灌了一口酒,靈氣頓時恢復了七八成。
陸小暑並不知道他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嗤笑道:“喝酒壯氣,不過,我也會慢慢折磨你的。”
是麼?步凡邪魅一笑,收回葫蘆酒,道:“對付你,兩刀應該足夠了。”
當即收回另外一把刀,雙刀捉握,突然間蹦起,發力,砍出雙刀“無雙”。
一道帶著奧義之氣息的雙刀刀氣劈到,陸小暑早以運劍施擋,但還是被這無雙刀意轟飛了出去,強大的氣勁,把荒野上大片的泥土野草都捲了起來。
“說,你們把陸小麗怎麼了。”步凡看著被轟飛出去的陸小暑,沉喝道。
陸小暑聽到他的話音,本想介面,一口甜血噴了出來,接著,便見有一道黑影向他飛了過來。
“丟人獻醜。”那道黑影道了一聲,便落在了陸小暑身邊。
“堂哥。”陸小暑認出了這道黑影的主人,說道:“我並未輸,我的最強之招還沒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