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一百九十六 醉生夢死君何愁(1 / 1)
“各憑本事,你可不是我對手。”紫涵說道。
“你真的聒噪。”白洛離神色一惱,曲指一彈,便激出一道更加粗大的指氣來。
如此同時,紫涵揮擊莫問劍抵擋著白洛離的攻擊時,全然不知身後憑空出現一道黑影,那黑影手持刃器,沒有半點含糊,便向著紫涵手臂砍下。
這隻發在千鈞一髮之間,待他反應過來之時,已經來不及閃躲。
此時,他唯獨只能丟下手上的步凡,保下手臂。
紫涵自然不會舍臂冒險,再說,失去手臂的自己,實力大減,折了夫人又折兵。
黑影似乎猜到他的所想,一招落空,抓住丟來的青年,身影一晃,眨眼之間,便已在十幾丈之遠。
好快的速度!
紫涵舍下白洛離,展身追出,身法施到極致,天空中只留下一道殘影。
黑影?白洛離反應過來,本想追出,但看到地下受傷的鐘靈,便停下了身子,來到了鍾靈身旁,充當護法。
天穹上,殘影疊從,迅疾飄忽。
紫涵的飛騰速度很快,但那道黑影更快,眨眼之間,兩人速度竟然越拉越遠……
夢,好長好長的夢。
夢裡有女人的哭聲,師傅的教誨聲,童伴聲,還有刀劍抨擊聲。
許久,許久,夢裡只剩下女人的哭聲與喘息聲,如夢如醉,如幻如實,如真如假。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人的哭聲與喘息聲漸漸消失,接著,夢裡的刀劍抨擊聲再次響起。
忽然,轟的一聲巨響。
步凡猛然睜開雙眼,翻身跳起,環顧四周,頓時錯愕。
溫馨閨房,紅燈搖曳,香色撲鼻,桃色生香。
此刻,一道柔弱女子捲縮在一旁,赤裸全身,白湛皮膚,一覽無遺。
反倒自己,一樣赤裸全身,站立於床上,全身幾乎暴露無遺。
不知是不是突然動作太過激烈,嚇得捲縮一旁的女子瑟瑟發抖,哆嗦打著牙關。
木門轟然撞開,劇烈的響動在房間內久久蕩響著,一切如實非虛,一切如真真實實發生過一般。
步凡用手指使勁捏了一遍大腿,痛,劇烈的疼痛,一切都是真的,自己不是在做夢,夢裡女人哭聲,喘氣聲,竟然是真真的發生了一遍。
自己到底做了什麼,糊塗。步凡盯著床上瑟瑟發抖的女子,反手給自己來了一記刮嘴。
“賊人,竟然奸ru辱族妹,我要殺了你。”撞開房門的男子看著這發生的一切,咬牙切齒,揮出通光寒亮的寶劍,刺了過來。
“誤會。”步凡正待解釋,忽然眼前飛來一道身影,撞在了鋒利的寶劍上,來了一個透心涼,鮮血狂濺。
“少,少主,我們盡力了。”被紮了一個窟窿眼的男子緩緩閉上眼:“兄弟們都死光了,就,就剩下奴才了。”
“你,你是。”步凡盯著眼前男子,始終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認識這男子,而且聽他話中之意,自己還是他的主子。
“少主,快走。”男子反手推了步凡一手,便斷了氣,死在了劍上。
“好你個賊人,往哪裡逃,我們陸家與你誓不兩立。”陸小暑拔出血跡斑斑的長劍,怒視著眼前赤裸男子。
“陸家?”步凡更加疑惑不解,自己不是與陸家擺明了關係,井水不犯河水了嗎。
難道?步凡忽然轉頭望向捲縮在床邊的赤裸女子,念頭一閃“莫不是這女子是陸家的人。”
刷!
寒光一閃,站在床下的陸小暑抬起長劍刺了過來。
噗嗤一聲,長劍莫過眼前赤裸男子的身體,陸小暑見狀大喜,正待拔劍出來在往上扎出幾個窟窿時,卻發現眼前哪還有赤裸男子的蹤影。
在陸小暑刺來長劍時,步凡已經施展“移形換位”,在原地留下倒影,真身早已拿起床沿邊的衣物,以迅即之速,快速穿好衣物,掠到門外。
這是一個院子,好大的院子。
院子裡外一片狼籍,屍首遍地,血腥味沖鼻,讓人嘔吐。
院子兩側長廊上,橫七八豎的躺著數具家僕打扮的屍首。
走過長廊,假山花園草地上,另躺著數十具屍首,這些屍首除了家僕打扮之外,另有身穿紫衣,青衣,衣上紋有陸字,劉字字眼的衣服。
發生了什麼?我昏迷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誰能告訴我?
步凡摸了摸身上的乾坤袋,乾坤袋還在,仔細檢查了一遍,乾坤袋裡面什麼都沒少。
奔流刀也還在,握在手中,依然能感覺到它的歡愉聲,一切都不像是假的,自己沒有做夢,自己真的成了這個院子的主人,主宰了這些人的生死。
但畢竟,這些人現在都為自己死去,自己還玷汙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女。
步凡依然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他希望自己現在做的是夢,不是現實。
但現實很快便被打臉,院子裡衝出的陸小暑舉著長劍便揮刺過來,招招狠辣,招招致命。
步凡匆然躲閃,並未反擊,他只想著暫且離開這裡,在想辦法打聽這些時日發生的荒唐之事。
但一切並不如他意,此時,院子裡頭傳來女子的叱喝聲:“賊子,我要殺了你。”
話音未落,便有一道身影飛了出來,舉著長劍,便是一招“金鷹展翅”。
“族妹。”陸小暑發現來人是自己的族妹,頓時大喜,但隨即神色黯然,被玷汙清白的族妹,已經配不上自己了。
“是她?”步凡憶起此女子是前些日子自己劫持的陸家少女陸小月,她怎麼會出現這麼這裡,自己又是如何把她擄來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來不及思索,陸小月的長劍已經刺了上來,只得閃身後退,向著院子邊沿掠去。
陸小月看出他的意圖,持著劍便追了出去,而此時那陸家男子身影一晃,堵在了前邊,攔去了步凡的後退之路。
步凡並不想傷他們,足下便是一點,整個身子騰空而起,向著院外飛出。
陸小月尚未突破奧義境界,只能躍入空中,借力飛出,但速度明顯比不上前頭追出的陸小暑
步凡見把他們甩在其後,便不在遲疑,速度往上一提,正想離開院子上空之時,忽然底下飛起一人,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撞了上來。
與其說撞了上來,不如說殺了過來,此人殺氣騰騰,臉上兇光不顯而露。
“賊子,讓我們陸家人丟進了顏面,準備受死吧。”
出手便是死招,招式狠辣,陸家十三劍,練到極致,十三招亦是善劍,也是殺劍。
此番施展陸家十三劍的弟子正是陸家首席弟子陸遠航,奧義高期,早年便已參悟十三劍,能善也能殺。
步凡不能低估此時衝出來的男子,他施展的劍法已經威脅到自己,不加以反擊,身上便會多出幾個窟窿眼。
這陸遠航帶給自己的壓力不低於之前遇見的林錦雲,他有些疑惑,這陸遠航如此強勢,為何之前在那荒草坡上沒對自己動手?之前自己實力比現在還低微,若當時他向自己動手,自己在他手下能撐得幾招?
步凡揮刀阻擋,依舊被逼的連連後退,在空中沒有借力周旋的地方,施展刀技,實力會打折。
被逼的無奈之時,他施展一刀無悔刀技,才險險避開其鋒芒。
陸家十三劍,並非徒有虛名。
“上次我們陸家不與你糾纏,你倒是自主動了陸家的逆鱗,今天你不死,如何解恨,如何雪恥我們陸家的威名。”陸遠航聲音尖狠,幾乎是以咬牙切齒髮出來的。
步凡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動了陸家的逆鱗,卻也能猜的出陸家的逆鱗是什麼。
陸家少女陸小月,在陸家地位不低,甚至比陸遠航地位還高,這也許才是關鍵之處。
步凡並未向他解釋,因為他如何解釋也擺脫不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的事實。
他懸浮於空中,手上奔流刀急甩,空氣發出呲呲聲,每當陸遠航攻擊襲來之時,他都能險險接下。
“現在我還不能死在這裡,還有一些事情等著我去做。”步凡算是回應了他,手上奔流刀用力,刀勢漸漸變猛。
“你等不到那個時候,不殺你難雪恥我們陸家人受到的恥辱。”陸遠航咬牙切齒的說道。
“就因為她?你們陸家賭上多人性命?”步凡不解,即使自己侮辱了陸小月,也不至於真的讓他們陸家人顏面掃盡吧。
“廢話少說,受死。”陸遠航叱喝一聲:“陸家十三劍,齊荇十三劍。”
陸遠航聲音剛落,便見他手上的寶劍憑空幻化出數道劍形,劍形各立於空中,仔細一瞧,正好是十三把。
更加奇異的是每把寶劍上都對映著陸遠航的倒影,倒影都是陸遠航持劍的樣子,但形式卻各不為同。
有刺劍的,有揚劍的,有捧劍的,有點劍的,每劍有每形,各不為同,但每劍之下,都是真真實實的映著寒光。
齊荇十三劍,擊。
陸遠航叱喝一聲,排立於空中的十三劍,形成一個刺光的圓弧,以迅即之速,以吹枯拉巧之勢,激了上來。
步凡聞到了危險的氣息,手上奔流刀刀芒大亮,緊跟著一道道電龍纏繞於刀上,發出了哧破哧破的聲音。
一刀掠雷霆。
轟!
光芒大閃,天空上如是炸開一般,一股強勁氣波掃上四周,捲起院子上的瓦片,砸上四周,如是天女散花,難以形容此時的壯觀。
步凡發出的一刀掠雷霆似乎無法抵消齊荇十三劍的威勢,頓時被逼的落入地上,齊荇十三劍的餘威緊跟著襲來。
一刀掠雷霆。
步凡只得在發出一刀絕技,才勉強應付下來,但還沒鬆下一口氣,陸遠航便再次殺到。
“據說你能施展雷法刀技,果然如此,那又能如何?”
陸遠航再次使出齊荇十三劍,劍劍通光,寒芒綻放。
步凡自然不敢大意,也不能輕視,當即拔出了兩外兩把配刀,便施展開三刀絕技。
三刀——乘風破浪。
乘風破浪目前為止是自己最強的一招,招式一成,巨大的力量也瞬間產生,一一股勢不可擋之威,與陸遠航擊來的十三劍碰撞一起。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萬物寂靜,似乎世間只有這一道巨響,在無他聲。
一股強大的後勁氣波掃上四周,一大片鋪在院子裡的花草,石子直接被掀飛起來,以吹枯拉巧之勢,掃盡殆盡,如世界末日一般。
陸小暑與陸小月兩人也在這股強大力量震飛出去,砸在院子的廢墟里,他們無力參與這場戰鬥。
發完這刀技,步凡轉動了眼珠,在次發力,施展三刀刀技,逼的陸遠航後退。
明眼人一瞧,勝負已分,誰負誰勝,一目瞭然。
陸遠航面色一變,本來想著這場戰鬥極其順利,以自己最強的招式就能輕鬆擊敗這奧義初期的男子,以此雪恥陸家的威名。
豈料自己也想不到眼前的男人實力竟然比之前還強,自己勉強施展開兩劍“齊荇十三劍”,依然還無法擊敗眼前男子,反倒自己氣息一滯,眼前男子既然還有反擊能力。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步凡早已經突破奧義高期,實力大進,又有雷性力量煅體,肉身防禦早就堪比奧義巔峰的境界的肉身。
乘風破浪!
步凡再次施展出這三刀刀技,三刀刀上刀芒爆閃,似灼人的寒光,排山倒海,以眨眼間的速度,轟在陸遠航身上。
陸遠航敗北,即使他揮劍阻擋,施展十三劍,依然被震得連連後退,手上的劍不堪重負,崩的老緊,似要炸碎。
雖然擊退了陸遠航,步凡也並未大意,低頭看了看手上的配刀,配刀缺了一個口,似乎不堪重負,遲早要崩壞。
他嘆了一口氣,還是有把名刀才行,普通刀劍,不適合施展強大的刀技。
從乾坤袋裡面拿出葫蘆酒,猛然灌了幾口,恢復損耗的靈氣。
他抬目盯著前方的陸遠航,只見陸遠航緩緩的從地上掙扎爬了起來,抬眼迎了上來,那是一雙兇狠的眼神。
“你,你逃不掉的,家主已經往這邊趕來。”陸遠航咬牙切齒的說道:“我雖然不是你對手,但我們家主會把你碎屍萬段。”
“家主?脫胎境?”步凡恍然想起,陸家的家主是脫胎境界強者,現在應當已經在路上。
想到此處,步凡收刀回鞘,騰空飛起。
於在高空時,便見不遠處有兩個黑點正向此處趕來。
“莫不會是那脫胎境強者?”步凡反身朝著相反方向飛出。
不一會兒,那兩道黑點落在院子裡,稍微片刻,便又縱身飛起,朝著步凡逃去的方向追去。
脫胎境強者的身法自然比奧義境界強上許多,在半空不久,步凡便發現那兩道黑點已經向著身後飛來。
皺了皺眉頭,加快了速度,向著山野處飛下。
這院子雖然是大,但不是設立在鬧區,出了院子,前邊是城區,後邊便是荒山。
荒山山林極高,亦藏躲身影,步凡落在一棵參天大樹後邊,便隱藏了氣息,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一個脫胎境強者還能一斗,激發潛能,但兩個脫胎境界強者,那隻能自尋死路。
那兩道人影盤旋空中尋找半刻,入眼均被參天大樹遮掩,難探山林間隱秘之地,也只得落入山林間,分成兩頭,以掃地形之勢,慢慢的向四周尋索而去。
山林甚是寬闊,但始終還有終點,若有人藏以其中,遲早也被尋到。
步凡藏在一棵巨樹之後,,始終注意著明處那兩道身影,其中,一個黑衣打扮的男子向著他的藏身之樹緩緩尋找而來。
他握緊了手上的奔流刀,準備在男子靠近之時,發起偷襲。
穆玲瓏此時早以甦醒過來,而靠在巨樹之後沒發出半點動靜的他便是靠著穆玲瓏的通靈之術提供黑衣男子的蹤跡。
即使沒以肉眼可見度來辨別東西,穆玲瓏的通靈之術依然能在步凡腦海裡留下一個泛著綠色透明的影像。
“還有十步。”穆玲瓏緩緩說道。
“時刻準備讓前輩上身。”
“你這話怎麼說的如此彆扭。”穆玲瓏覺得這句話有點怪怪的,於是敲了他一個腦鍾。
“八。”
“七。”
“六。”
“五。”
“四。”
一刀破萬法。
上身後的步凡拔刀發力,朝著靠近的黑衣人發出最強的偷襲。
反應過來的黑衣人只能倉促運氣護體真罡,舉起兵刃擋了一下,便被強大的刀芒砍出,身後一大片巨樹,在這一刀砍下,,強大的刀芒所過而至,齊腰迸斷,發出啦叱的聲音。
黑衣人砸上多棵巨樹,方而卡進了樹腰裡,隨著巨樹轟然倒塌,他也砸了下去,關鍵一刻,他翻身躲閃,才勉強不給壓在樹下。
yi招偷襲得手,“步凡”並未趁勢追擊,而是抬頭望了一眼上空,便借力攀樹而起。
這時,另外那人已經發現了這裡的動靜,極力奔來,待他奔來之時,已經不見他人影蹤。
他謹慎盯著四周,握緊著手上的彎刀,大氣都不敢喘。
於是此時,上空中忽然霹下一道刀芒。
早以防備的他,舉刀一檔。
鐺一聲巨響,他膝下一沉,雙足陷入了地裡。
同時心中暗驚,此仔當真是一個只有奧義境界的修為嗎?
“賊子,侮辱我陸家,不管你是龍是虎,本家主也要手刃了你。”
男子正是陸家家主陸建,而被偷襲受傷的黑衣人是陸家的供奉。
陸家供奉修為只有脫胎初期,而陸家家主陸建修為是脫胎中期。
被穆玲瓏附身的步凡自然沒有與陸建交談,揮刀之下,便是最強的“一刀破萬法”。
陸建雖然是脫胎中期修為,但一時間竟然被困住在小小的半步之內,周旋不得。
而穆玲瓏也是剛剛在步凡落入叢林時方才甦醒,自然不知道他之前在院子裡做的春閨之事。
“你不是奧義境界!”陸建心頭一驚,訊息錯漏,此仔修為肯定不是奧義修為,可能還要高於自己。
“是麼。”
“步凡”手上的奔流刀纏繞著無數電龍,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忽的他沉喝了一聲“崩雷霆。”
話音未落,奔流刀上電龍發出刺眼的紫芒,呼嘯而下,速度,威力,是“掠雷霆”的一倍之上。
“雷屬性?”
陸建眼皮一跳,彎刀發力,施展出陸家絕技輪月彎刀,一輪彎月憑空臆造,擋在那道雷刀之間。
轟隆!
一聲聲巨響炸裂,數棵大樹在強勁力量橫掃而至,發出批啦聲音,當場便要炸開。
陸建雙足深深陷入泥土裡,手上彎刀發出那輪彎月早已不見,四周半丈之內,均是被雷電轟擊而過發出焦氣。
關鍵時刻,陸建祭出陸家防身器具,“青空罩”,這才勉強倉促的擋下這一刀的威勁。
“步凡”見他身上泛起的那道青光,微微思量,便又揮刀劈下。
此時此刻,只能擊敗眼前強大脫胎境男子,才能真正脫險。
幾刀之下,青光爆破,陸建揮出彎刀隔擋,幾個照面之下,他便被擊退而出,砸在巨樹身上,吐了一口鮮血。
“步凡”見如此,並未趁勢斬殺,騰空而起,便要離開此處。
陸建見狀,也無法出手攔下,只能暫時把這個悶苦瓜嚥下肚子。
把身體主動權交回給步凡,穆玲瓏便又盤身於他腦海裡打坐修煉,剛剛的一番發力,恢復力量已經用去了三分之一。
步凡懸浮在空中,腳下騰力,便朝著北面遠處飛去。
他不知道此處是在哪,但一路朝北,始終能到達煙落江的江邊。
飛了差不多半個時辰,便見遠處有座城,他便尋找了一處沒人的地方落下,然後在乾坤袋裡面翻起一套衣服,隨便喬裝打扮。
入了城,買了酒水,在兵器鋪裡買了幾把配刀,然後便是其他的補氣靈藥,還有符籙。
全身上下,只剩下十幾兩銀子,除了丹藥符籙,便在沒其他值錢的東西。
黑小舞積攢而來的金庫銀庫早已被他揮霍一空,玄武贈送他的白晶與稀土也早以揮霍完了。
而耗資拍下的琉璃古鏡,也不知道穆玲瓏用了什麼法子,那琉璃古鏡竟然跑到了他的識海里,與那把白刀一同,懸浮在湛藍的識海里,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