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三十四張 初到靈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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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良聽過老闆的講述後,簡單的吃完飯,就徑直來到了王家,看著氣勢恢宏的王家正門,王良切實的感受到了作為現任樊城第一家族,王家確實實至名歸,雖然從遠處看,王家和之前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但是僅是門口的兩位守衛,就能看出王家的實力。

王良只是稍微露出了一點想要接近王府的舉動,兩個守衛就把目光都集中在王良身上。

“僅僅是兩個門衛,就能如此盡心盡責,即便是與營中計程車兵相比,也能勝過一半。既然如此,我有有什麼擔心王夏瑤的,我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罷了。”王良心中微動,竟然絕了去王家看一眼王夏搖的念頭。

“人家早就是樊城最大家族的族長了,我卻還在為自己的小命擔憂。”王良自嘲了一聲,轉過頭去,在也沒有回頭看王府,騎著馬出了城門,一路奔向靈寶鎮。

三日之後,王良騎著快馬到了靈寶鎮,比起樊城,靈寶鎮確實有些貧瘠,不過也算的上是一箇中等大小的城鎮,鎮中人口也不算少,王良進了城內,沒有貿然大廳左天的訊息,況且自己現在對靈寶鎮一點了解都沒有,如果像無頭蒼蠅一樣胡亂打聽,反而有可能引起左天的反感。

在城中轉悠了一個時辰後,王良大概瞭解了一下鎮上情況,尋了一處最大的客棧,名為靈寶客棧,聽名字王良就能感覺到這客棧不一般。

現在雖然正值下午,過了飯口,但是客棧一樓仍然坐滿了人,這種人滿為患的地方,也正是整個城中訊息最集中,最靈通的地方。

王良找了一個稍微偏僻的地方,雖然遠離了人群,但是憑藉王良的耳力,也能稍聽到一些談話內容,點了一小桌子菜,一遍吃一遍聽,足足吃了小半個時辰,王良也沒有聽到什麼有用的內容,大多是一些人在互相吹牛,沒什麼有用的資訊。

王良知道接著聽下去也沒有什麼用,只好招來小兒打算結賬,拿出銀子是王良故意多拿出拿出一小把銀子,然後挑了幾粒碎銀給小兒,並且多給了一點飯錢,看著小二盯著自己手中的銀子,王良微微一笑道:“店小二,我想要打聽一個人,你可知道我應該到哪裡去問?”

小二飛快回到:“這位爺,我在此地幹了將近十年了,別的不說,凡是這靈寶縣發成的事,有點名頭的人,都逃不出我的眼睛和耳朵,而且小的自幼記憶力超群,無論你問什麼時候出現的人我都能想起來,只不過價錢稍微有點貴。”

王良不相信眼前一個隨意碰到的小二能有如此大的能耐,於是故作深沉道:“你可知道靈寶村的左家?”

小二聽後顯然愣了一下,然後突然笑道:“公子也是為了左家的事情而來?不過公子您的訊息也太不靈通了,左家的大小姐早就讓人給娶走了!”

王良顯然沒想到左家在靈寶縣竟然如此出名,本來以為只是一個落魄家族,看來此中必有蹊蹺。

猶豫片刻后王良如實說道:“我並不知道有關左家的任何事情,你詳細跟我講來,從頭開始。”說著王良遞給小二幾粒碎銀。

“好咧,客官挺好了,要說這左家,乃是三年之前突然冒出的一個小家族,最開始引得全靈寶縣注意的原因是因為作家有一女子生的奇美無比,就是天神下凡也不過如此了,並且放出訊息,稱要在我們縣中比武招親,只要是進入前十者,都會獲得和左家小女兒成婚的機會。一時間引得全縣到達合適年齡的人趨之若鶩,足足進行了七天大比,才決出了最後十人,被引進左家府上,等待小女兒挑選以為如意郎君。”

“本來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但是足足一個月,左家都沒有選擇出最後的女婿,大家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最後城主府的尤元明突然站出來,說是此前左家比武招親的時候自己不在,想要獨自挑戰前十,如果贏了就說明只有自己有資格迎娶左家小女兒,左家也同意了此事。”

“結果顯而易見,尤元明早年被城主送出縣中習武,如今學成歸來,其餘十人怎是尤元明的對手,左家小女兒就這樣嫁到了城主府,左家全家也搬進了城主府中,如今已經過去幾年,恐怕左家小女兒都已經懷上孩子了,公子就別白費心思了。”

王良聽後心中對於左家的行為感到有些不解,甚至有些懷疑這和自己要找的左家是不是一個家族,處於謹慎又問了一句:“你可知道左家小女兒叫什麼?”

小二看王良不死心的樣子,笑道:“當然是叫左天。”說完看著沉思的王良,以為王良受到了什麼刺激,也沒繼續說些什麼。

“按照錢老闆所說左家是出於家道中落才不得已出賣自己家中的心法,但是如今一看左家顯然不是因為家道中落,這麼寶貴的心法竟然這麼輕易的就賣給了翡翠行,其中必有蹊蹺,再加上左家比武招親的奇怪舉動。”王良心中泛起不好的預感,不過事關自己性命,即便前方是龍潭虎穴,自己也要闖一闖。

今夜就先去城主府探一探。王良心中決定後先去買了一身全黑的衣服,然後又去城主府大概看了幾眼,心中就大概記住了城主府外圍的地形。

深夜,所有人都已經熟睡,王良早就換好了夜行服,在一處偏僻的地方翻進了城主府,相比當初在軍營中的半夜潛入的任務,潛入一個小小的城主,對於已經練成了千幻迷蹤的網戀來說,簡直易如反掌,即便是碰上了幾個巡邏的隊伍,也都半點沒有察覺到王良。

王良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潛進了城主府的中心,現在各個屋子中都已經熄了燈,王良也不好分辨出到底哪個是尤元明和左天的屋子,但是按照一般城主府的格局來說,也就是在正中心的幾個房子其中之一了。

思慮再三,王良還是沒有輕舉妄動,畢竟自己沒有做什麼準備就進入了城主府,一旦被人發現,恐怕會打草驚蛇,正常情況下王良應該像當初在樊城一樣,先偽造一個身份再來接近城主,然後摸清楚城主府內的情況,不過一是王良在此地人生地不熟,沒有可以助力是自己讓城主府的相信的家族,二是王良也沒有這麼多時間和城主府周旋,城主不必孫家,輕易之下很難相信自己,很有可能花費了幾個月的時間寸功未盡。

但是左家全族都居住在城主府,自己在外界也不可能接觸到左家,如此一來又要先和城主府打好關係。反正最後都是要撕破臉的,權衡之下王良決定先去抓一個丫鬟,在不打擾城主等人的情況下,劫走左天,至於如何從其嘴中問出《焚炎經》下半部的,況且王良總覺得左天賣給翡翠行《焚炎經》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與其在外圍循序漸進,不如直接下手,速戰速決,憑藉自己的伸手,這靈寶縣也沒人能夠留的下自己。

考慮好後,王良又趁著夜色趕回城主府的外圍,尋找了幾圈之後,找準了一處房子內,掏出一直隨身攜帶的迷藥,順著門縫薩近屋內,因為地處偏遠,又是無足輕重的僕人住的地方,因此幾乎無人到此地巡邏,王良在門外耐心等到藥性完全散發出來,才緩緩的推開門,潛入進去,順便關好門。

雖然沒有尋到丫鬟住的房子,不過此間屋子看來應該是一般男性僕人住的地方,也應該知道左天住在何處,隨便挑中一個看似年輕的人,王良在其嘴中餵了一點解藥。

不大一會,年輕人就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見王良拿著誅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還沒等其張嘴,王亮就已經捂住他的嘴,輕聲說道:“噤聲,我問什麼你說什麼,否則我就殺了你再問別人。”

年輕僕人哪裡見過這陣仗,看著其餘人睡的和死豬一樣,頓時連連點頭,王良緩緩的放開自己的手,見其沒有喊出聲來,也知道對方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否則就算他喊出來,也不會引來任何人,反而落得白白身死的下場。

“你可知道左天住在何處?”

年輕僕人顯然愣了一下,然後問道:“可是三年前尤公子娶回的左天,我也不知道她住在何處啊!”

“怎麼可能,你們城主府明媒正娶回來的少奶奶,你怎能嗎會不知道她住在何處?”

看王良好像惱怒了,年輕僕人連忙補充個道:“小的確實不知道啊,自從尤公子取回左天之後,最初我們還偶爾見到過少奶奶,但是自從一年之前我們府中下人就從來沒有人見過少奶奶,最開始還有人議論此事,後來都被城主打了好幾十大板啊,甚至還有人消失了,從那以後我們也就都沒見過少奶奶了。”

王良心中大感疑惑,一年之前左天就消失不見了,除了城主府的人,竟然沒有一人察覺,城主還如此嚴厲的管教下人,其中莫非發生了什麼變故。

“你可聽說過什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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