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洞中激鬥(1 / 1)
第二日清晨,王良也只是草草的摘了一些野果飽腹,然後就繼續研究起《焚炎經》,不得不說,自己獨自一人在山中潛心研究心經,幾乎完全沒有外界的打擾,餓了吃點野果,打點野味,累了就以天為被,以地為床,望諒解就在這樣專注的情況下足足花費了三天時間,讀完了《焚炎經》第一層。
令王良不解的是,自己雖然已經讀懂了第一層的所有內容,但是相比較之前修煉的半部《焚炎經》,這部全本的一層內容相當於之前所修的兩層內容的總和,也就是說左家老祖所傳下的抄錄版《焚炎經》是由原本的每一層分化而來。
王良也能大致猜到左家老祖的想法,既然已經用通俗易懂的語言將半部《焚炎經》翻譯了一下,只為了後人修煉《焚炎經》的時候能容易一些,如果再將一層分為兩層傳下,也是很有可能的。
雖然王良能理解左家老祖的用意,但也忍不住好奇,以自己修煉到第七層的心經,到底相當於原本的第幾層呢?如果後面還都是一層分化為兩層的話,自己也就只是相當於修煉到第三層多一點而已,想到這裡,王良不免有些氣餒,自己修煉了近五年的時間,才侃侃修到第三層,這麼厚的一本心經,自己恐怕老死也練不成了,難怪左家老祖把這部心經看的如此之種,寧願有失傳的風險,也絕不交給沒有天賦的後人,不然族人如果都前仆後繼的執意修煉《焚炎經》,恐怕整個家族不到百年就會土崩瓦解。
另一方面給,王良也開始期待其《焚炎經》後續幾層的威力,自己僅僅是剛剛入門,就有了江湖上中上游的實力,日過再進一步,說不定會成為和高老一樣的高手。
當然,治療自己身上的古怪紅斑才是當下要緊之事。
山中無歲月,王良在山中靜心潛修的日子已經過了二十餘天,此時王良正坐在山洞中,手上烤著一個豬腿,另一隻手拿著《焚炎經》,聚精會神的看著,直到手中的烤豬腿傳來一絲焦糊的味道,王良才回過神來,像這樣因為研習《焚炎經》而導致的烤糊食物或者是意外放走了獵物,王良這二十天已經不知道幹了多少次。
沒有理會烤糊的豬腿,王良直接拿到嘴邊大口撕咬起來,再配上王良破爛的衣服,以及蓬頭垢面的面容,說其是一個野人也不為過。
不過與王良狼狽的外貌相對應的,是對於《焚炎經》的掌握,經過二十餘天的廢寢忘食,王良對於《焚炎經》的理解已經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度
《焚炎經》共有十二層,王良花費了二十天,也只是通透了前四層而已,但是這僅憑藉這四層就可以讓王亮獲得巨大的改變,如果說之前的修煉是小孩子過家家用泥巴建房子,那麼從現在開始王良就是用堅石和泥沙建造城牆,兩者之前的差距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除此之外,王良也能隱隱的感覺到《焚炎經》的不凡,並非是說《焚炎經》超過一般心經,而是說《焚炎經》和一般的心經根本就不是同一個路數,王良習武至今,不是沒見過其他的心經,一是高老早就說過習武之人一旦修煉了一本心經就不能再更換,不然一旦更換輕則身受重傷,重則武功盡廢,此生再不能習武,二是這些心經和《焚炎經》相比差距太大,根本沒有冒著巨大風險更換的必要。
如果說世間最頂尖的心經只是超過一般心經兩倍到三倍,《焚炎經》則直接是另外開闢出一條道路,其所能到達的高度根本是舉世罕見,而且《焚炎經》中的一些隻言片語,以王良的見識一點都不能理解,甚至有些超乎王良的認知。
隨著王良對於《焚炎經》瞭解的越深,就越對左家感興趣,尤其是左天二女,這兩人一定有至關重要的事情瞞著自己,因此王良對於左家老祖坐化的洞窟看守的越為謹慎,一天不去看個五次是不會安心的。
是夜,王良準備再去洞窟前檢查一邊,然後再睡覺,但是剛一到達洞口,對於來過此地上百次的王良來說,一眼就敏銳的發現有人來過此處了,而且不止一人。
心中驚訝之下,王良也仔細觀察了一番,洞窟上遮掩的樹枝早就被自己換為更隱蔽的方式,在洞口放上一碰即折的樹枝,這樣一來不僅能降低進入洞窟的人的警惕心,還能使自己能輕易看出有人來過,從折了的樹枝來看,來著應該有兩個人。
“難道是左天和左燕回來了?”王良心中有些懷疑,如果是左天二人回來,豈會不防著自己,竟然還敢兩人前來,憑藉自己的武力,難道對付她們不是手到擒來。
王良覺得此事絕對不簡單,於是拿起腰間的誅龍,貼著牆壁緩緩走進隧道中,為了不引起左天二女的注意,王良並沒有點亮火把,自己這二十日,一旦研究《焚炎經》累了,就會進入洞窟內四處走走,不只是為了看看還有沒有沒發現的寶貝,也對洞窟內的地形瞭然於胸,如今自己雖然看不清道路,但也能憑藉著感覺做到不迷路,這也算是多虧了之前千幻迷蹤的練習。
隨著不斷地深入,王良估計自己就快走到密室處了,前方突然傳來一陣亮光,王良心中一驚,直接停下腳步,屏息凝神,想要用耳朵聽到什麼聲音,不過很遺憾的是王良並未聽見任何聲音,無奈之下王良只好停下嘗試,繼續躡手躡腳的向前靠近。
突然,王良腳步一頓,眼睛聚焦到左腳前不到兩寸處,懸掛這一條紅線,順著紅線向遠處望去,在其末尾懸掛著一個金色鈴鐺,但凡王良沒有注意,一腳踩下就會驚動兩人,讓自己處於二對一的不利地位,好在王良生性謹慎,觀察到了這跟紅線。
王良心中鬆了一口氣,越過紅線,繼續向前,直到王良感覺再接近有可能被發現後,才駐足向亮光處望去,藉著明亮的火光,王良終於越過石門看清密室內的情形,其中果然是左天,左燕二人。
只見二人此時正圍在密室中心的石床上,旁邊放著左家祖先的屍骨,可能使兩人過於認真,亦或者對於門外的鈴鐺警示過於信任,王良在門外觀察了好一會,兩人都一點沒有發現。
“這兩人看起來是在尋找什麼機關,但是自己這二十天幾乎把每一個密室的角落都翻了一遍,左家祖先更是被自己來來回回移動了數十次。”王良心中雖然不相信二女能再找到什麼機關,但是仍然沒有掉以輕心,反而死死的盯著兩人的動作,同時也在盡力向石門接近,希望能夠稍微聽清二人的對話。
“這是最後一個辦法了,如果還是不成功怎麼辦?”密室中突然傳來左燕的聲音,王良心中一喜,剛想繼續聽些什麼,卻見到左天拉過左燕,低聲耳語了什麼,明顯讓左燕安靜了下來,不聲不響的繼續忙活手中的動作。
王良見狀暗罵一聲,卻也只能無可奈何的看著兩人背對著自己不知道在幹些什麼,等了近一炷香的時間,兩人好像終於結束了動作,面帶笑容的盯著石床。
王良直到如果自己再不出去,讓兩人完成了目的,自己很有可能會白來一趟,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從兩人口中奪的秘密,就不能留手,率先生擒一人,才有繼續商量下去的資本,如果她們不同意就只能讓兩人長眠於此了。
思慮間,王良就決定要率先對左燕下手,以要挾左天,一是左燕武功低微,二是之前所得的寶劍此時就在左天背後,相比之下王良更有把握能在短時間內控制住左燕。
下定主意,王良沒有絲毫的猶豫,趁著左天兩人沉浸在剛剛的喜悅中,王良單腿一發力,身體猶如離線之箭一般衝出,左天兩人同時聽到身後的風聲,左天率先做出反應,身體一彎,順勢滾到石床之上,將身子轉過,面對著王良,左燕的反應略慢一籌,只是來得及將身體扭轉過來,還未有進一步的舉動,王良就已經到了眼前。
左天只來的及大喊一聲:“小心。”王良已經出手抓向左燕,左燕雖然反應不及,但是憑藉本能,還是躲過了一擊,使得王良的手從左燕的髮絲間穿過。
左天看見王良沒有建功,送了一口氣,連忙從身後拿出寶劍,雙手持劍與王良對立,左燕此時也進全力跑向左天,但是王良失誤了一次,已經給了左燕一次機會。又怎會給左燕第二次機會。
只見王良腳步一個變換,身體倒轉回來,面向左燕,速度卻是絲毫沒有減緩,左天見狀,情急之下只好揮劍砍向王良,但是王良少說也是用劍的高手了,對於左天的攻擊並未放在心上,只顧著加快速度,想要抓住左燕,最後一刻王良終於抓住了zu,左天的寶劍也已經到了。
王良此時已經抓住了左燕的一隻胳膊,哪裡肯放手,看著馬上就要到眼前的寶劍,王良只來的及拿起誅龍一檔,沒想到二者剛一接觸,誅龍就像是遇到岩漿了一般,和左天手持的寶劍接觸的地方像融化了一樣,直接斷裂開來。
左天的寶劍也如什麼阻擋都沒有一般砍向了王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