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人截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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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

夜晚,破舊的房門被推開,沿著柔和的燭光望去,是去找顧先生幫蘇然寫推薦信的陳三回來了。

“陳叔,顧先生那裡怎麼樣?”蘇然連忙上前攙扶,輕聲問道。

“咳!”氣色不好的陳三忍不住咳嗽,然後緩緩道:“我去的時候,顧先生剛好在家,答應今晚挑燈寫好,你明早去拿就行。”

“好。”蘇然應了一聲。

輕輕扶陳三坐下,找出被雨淋溼的竹簡,緩緩開啟,拿出夾在其中的的人參。

這人參是他每天放學後到山上,連續找了半年的收穫。在昨天晚上就發現了,但是當時光線不好,有沒有像樣的工具,怕挖壞了,就故意用雜草和樹葉遮住,今天才摘來,送給陳三,當作禮物。

“來,陳叔,這個給你。”蘇然笑道。

看著蘇然遞過來的人參,還粘著被水浸溼的新鮮泥土,陳三瞬間明白了為何平日自己怎麼勸也不願還手的蘇然,今天會直接下狠手,忍不住眼眶溼潤,留著眼淚,笑罵道:“你小子一天讀書不怎麼上心,就會在我身上瞎操心。”

看到口是心非開心的陳三,蘇然也開心的坐在一旁。

半晌之後,陳三才平靜下來,對蘇然凝重道:“小蘇,你明早去顧先生那裡途中小心一些,剛才回來時,就聽到有人在議論白勝被你打殘的事,顧先生也讓我提醒你,一旦入了修行路,步步危機,馬虎不得。”

“傳播這麼快?”蘇然也很驚訝,這件事才發生不到三個時辰,就已被鎮上的人知曉,然後疑問道:“那些人是怎麼說的?”

陳三有點猶豫,然後還是說道:“很多人都不相信你會打傷白勝,說你被白勝和石賀欺負了五年多,每次都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是白勝得罪了大人物,才被廢掉雙腿,現在想要栽贓嫁禍給你。還有人說就算你打的也很好,那白勝是咎由自取,活該,老幹一些傷天害理的事。”

還有半句話,陳三沒忍心說出口‘說蘇然是懦夫,好欺負,是個人人都知道的軟柿子’,說出來怕傷蘇然自尊。

“果然如此。”和蘇然預想的一樣。

“還是小心些好。”

陳三起身,開啟一個在蘇然印象中從未開啟的大木箱,有條不紊地從中拿出幾件東西,擺到平時讀書的桌上。

一柄橫刀,只是看著,都讓蘇然覺得有點背脊微涼;一塊灰色的玉佩,說是玉佩,其實看起來更像是吊墜,比拇指稍微大一些,一看就是比地攤貨還廉價的物件;三本書,厚度不一,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最吸引人的就是最後這卷竹簡,竹簡呈翠綠色,做昏暗的燈光下,散發出綠色的熒光,只是看著就沁人心脾,讓人清爽舒適,一看就價值連城,是難道一見的寶貝。

正在蘇然打量著桌上東西時,陳三逐一介紹起來,拿起橫刀,眼神迷離道:“這柄橫刀,叫做撼鋒,意為擁有‘撼天動地之偉力,裂頂蒼穹之鋒刃’,年輕時,多次遇險,全靠它我才活下來,如今也用不著了,就給你吧。”

陳三把手中的橫刀拋給了蘇然。

撼鋒落到手上,蘇然手一沉,差點沒接住。它的刀柄頗長,就算是用兩隻手握住,也不會有絲毫擁擠的感覺,用力一拔,露出一截刀身,差不多和蘇然的手腕一般寬。感受著撼鋒傳來的絲絲涼意,蘇然趕緊把露出的刀身收入漆黑如墨的刀鞘,暗暗心驚。

相比撼鋒,陳三介紹玉佩就比較隨意,說道:“龍鱗玉佩,是一件儲物掛件,內含空間,有什麼不方便的東西就可以隨時放進去,運用浩然氣就能使用,和這幾本書,還有竹簡一樣,是我偶然所得,它最大的作用是用靈氣支撐,就隱匿氣息,遮蔽天機。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看吧,反正你上了好幾年學,那些字你也差不多認識。”

蘇然把比拇指稍大一點的龍鱗玉佩當做吊墜掛在脖子上,撼鋒也被裝了進去,立刻開啟看上去就是寶貝的翠綠色竹簡。看到這一幕,陳三笑著搖了搖頭。

隨著蘇然緩緩開啟,上面的內容緩緩呈現:

光陰卷,時間之河不知源起,萬股支流不知歸於何處,光陰之水可截可取不可逆;花開葉落是光陰,小橋流水亦是光陰,萬物一瞬一息更是光陰;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只是看兩眼,蘇然就失去了興趣,轉頭望向另外三本書。

隨便翻閱一番,最厚的一本《百草集》,記錄的事一些罕見的藥材,其餘兩本分別是《醫學聖典》和《山海伏妖錄》,很顯然,一本是醫書,一本是奇聞異錄。

難怪陳叔動醫術這麼高明!

陳三遞過來存了多年的銀票,叮囑道:“把這些東西收好,早些休息吧。”

一千兩!

忍不住倒吸了扣了涼氣,將其連同其他東西收入龍鱗玉佩,吹滅安靜燃燒的蠟燭,這四年才能過的生日,就這樣度過。

翌日

還未日出,天矇矇亮。

一少年便出現在鄉間小道,由南往北,前面不遠處是一條寬近百米的大河——盤龍河!

盤龍河兩岸幾乎全是光禿禿的細小石塊,沒有一戶人家,不知什麼原因,河裡的魚少得可憐,不然也不至於是如今這副慘淡的光景,讓人們只有在收掉菜籽後,插秧的五六月需要引水入地形成稻田時,才會想起它的存在。

少年便是今早要去顧先生那裡取姑蘇城學院推薦信的蘇然。

來到盤龍河河畔,能夠感覺到這裡的天地靈氣異常濃郁,比自己的茅屋不知濃郁了多少倍。

蘇然不禁幽怨嘆道:“唉,陳叔真是的,怎麼就不把茅屋建在這裡呢,這裡天地靈氣那麼濃郁,可比那山上好多……”

話音未落,一蒙面黑衣男子出現在寬二十米有餘的拱橋中央,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懷中一把長劍。

剛開始蘇然還沒在意,可隨著自己靠近拱橋,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天地靈氣變得波動起來!

此人來者不善!

就是為殺自己而來!

本想直接掉頭就逃,可那黑衣人根本不給機會,右手抽出長劍,左手直接扔掉劍鞘,向自己狂奔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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