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密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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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爭?莫非林家已經站隊了不成。”蘇然疑惑道。

“沒錯,如今陛下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三位皇子也開始拉攏朝中大臣,形成不同的黨派。根據書院的瞭解,林大將軍應該是支援二皇子夏琮殿下。”張琳邊掃地邊說話。

“那如今支援哪位皇子的人最多?”蘇然頗有興趣問道。

“明面上支援太子夏楚河的人最多,支援三皇子夏肖明的人最少,但這並不能代表什麼,你看林家與龍陽宗混在一起,龍陽宗就可能在暗中支援二皇子夏琮殿下,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背後說不定也有一些仙家宗門參與到其中,我們書院歷來不參與黨爭,自然不能趟這渾水。”

張琳站起來,纖纖玉手放置身後,用小拳頭輕輕敲了敲自己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回答蘇然的問題,滿足蘇然的好奇心

青得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張琳那凹凸分明的傲人身材上,那成熟的韻味撲面而來,蘇然趕緊低頭,免得滋生邪念。

張琳擦了擦額頭的香汗,提醒蘇然道:“如今大夏表面和以前沒有太大差別,但裡面的水可深著哩,你可千萬不要參與到其中。”

“放心吧,張姐,我沒事參與到那裡面幹嘛。再說我現在還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是想參與也沒資格啊。”蘇然笑道。

“你明白就好。”

“對了,張姐,仙家宗門不是不過問世俗之事嘛,怎會參與到黨爭之中?”

蘇然記得山上人不問山下事,這是仙家宗門之間不成文的規定,蘇然便詢問。

“這我現在也不太清楚,最近兩三年來,各大宗門的年輕弟子好像都開始陸續下山,四處走動,也許是也借這次黨爭之亂歷練弟子。目前還沒有明確有大宗門參與到其中,只有一些小宗門跳的歡快,但他們也沒承認參與黨爭。”

張琳也察覺到這兩三年,整個大夏暗流湧動,只是表面平靜罷了。

“看來這天下要亂了。”蘇然喃喃道。

將屋子收拾乾淨以後,兩人又聊了一會兒。

蘇然得知,剛才與自己起衝突的人就是林家的三少爺林聰昂和他的護衛程平,第二隊人是龍陽宗的弟子也一位長老。

這就有點不好辦了啊,蘇然本來還以為那人就是普通的紈絝子弟,沒想到是林家的人。

“唉,還想找個暗中做掉他的,沒想到這麼麻煩。”蘇然自言自語道。

蘇然一陣頭疼,那林聰昂的老爹竟然是個大將軍,這可不好辦,要是個文官啥的,就好多了,不然人家老爹回來報仇,自己可打不過。

走出借鑑閣,蘇然還在想著這事。

“看來要好好謀劃一番,必須乾淨利落,不能留下一點痕跡。”蘇然不斷盤算著,現在肯定不能直接去刺殺,只能靜靜等待機會。

“看來得打聽一下這傢伙的興趣愛好,習慣和平時喜歡去的地方,悄無聲息的做掉他。”蘇然已經打定主意,不找到最佳時機,絕不動手。

“想什麼呢?蘇然?”張琳見蘇然一直低頭走路,摸著下巴,差點就調到湖裡面,不由得好奇詢問。

蘇然被嚇了一跳,道:“沒什麼,就是在想什麼時候能學點術法,怎樣儘快提升修為?”

“原來是這樣啊。”張琳一本正經道:“修行最忌諱的就是急於求成,根基不穩,會影響以後的成就,所以你還是慢慢來。至於想學習術法的話,你現在修為也不夠,學也是白學,壓根用不出來,你若真想學的話,這個給你。”

張琳手中一塊黑色令牌,交給蘇然。

蘇然打量著手裡的令牌,上面寫著一個“借”字,疑惑道:“這是?”

“這是借鑑閣的通行令,想要進入借鑑閣和借東西,都得用它,它是書院弟子和長老的身份證明,你還沒進入書院,自然沒有,這塊令牌是我備用的,就給你吧,用它你可以上到六樓,七樓到九樓只有院長和大長老才有許可權。”張琳介紹道。

蘇然也不客氣,前面就對那些書和竹簡好奇了,要不是回去庭院修煉一下,再練會兒刀,恨不得現在就去看看。

蘇然好奇問道:“張姐,這借鑑閣放得都是書嗎?”

“不是,一至三樓放的是書籍,有各種術法、修行心得、經書和一些雜書,比如一些歷史和奇聞異錄之類的;

四至六樓放得則是一些丹藥,和罕見的藥材;

七至九樓放得則是一些鍛造極為精良的武器和天材地寶。”

說完張琳又提醒道:“你可千萬不要嘗試上七樓,否則許可權不夠的話會被當作盜竊處理,出發機關極為危險。”

“放心吧,張姐,我肯定不會嘗試去七樓。”

“四至六樓的藥材和丹藥,可以用錢買或者用成績和完成書院的任務來換取,你有需要的話可以去看看。”張琳把藥材和丹藥的換取方法告訴蘇然。

“好的,謝謝張姐。”蘇然和張琳道謝分開。

“唉~”

看著蘇然的背影,張琳長嘆了一聲,蘇然剛問完林聰昂的身份和修為就低著頭思考,分明就是在打那傢伙的主意,也不知道裝一裝,這哪裡能瞞得住自己,還是太嫩了,只希望蘇然不要輕易行動。

……

林府。

涼亭。

桌上茶香飄溢,沁人心脾,若是尋常人家,可能終生無法品嚐一口。只因它的價格極貴,足足五十兩銀子一斤,別人只是看一眼就望而卻步。

一人盯著眼前低著頭的中年男子,面色陰沉,對石桌上的上品好茶不聞不問。

“程平,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為何遲遲拿不下那個少年!”

中年男子面對這人的責問,低聲道:“三少爺,那人修為和我差不多啊,儘管我沒用全力,但我可以肯定,那人也同樣沒有用全力,就算我用全力了也很難拿下他呀。”

這人和蘇然起衝突的林聰昂,此時面色鐵青,抬手示意身後的兩名侍衛退下,道:“你們先下去,我和程平單獨聊聊。”

“那人真有那麼厲害?你可是納靈三品,還是已經只差一口氣就步入納靈四品的納靈三品,他一個不知道哪來的臭小子,怎會有如此修為?”林聰昂的不相通道。

“三少爺,我所說的句句屬實啊,您別看他表面黑瘦,像是鄉下來的土鱉,可實際上確實一名天才,我們必須得儘快把他除掉才是。”

程平對林聰昂的質問並不生氣,而是為他出謀劃策。

“若他真有這天賦,可不可以將他收為己用,為我林家效力?”林聰昂皺眉道。

程平剛開始也有這想法,但是很快就否定,道:“三少爺,不可,我在和他協商是發現,此人只在乎錢,若是招進林府,很難保證他能忠心效力,恐怕會養虎為患,還是趁早將其扼殺在搖籃為好。”

林聰昂想了想,道:“也好,反正我林家從不缺人才,你和那人交手時,有沒有什麼發現?我們該如何下手?”

“三少爺,屬下確實有所發現。”

程平回想把錢給蘇然時的場景和蘇然的表現,繼續道:“那黝黑的少年應該真是鄉下人,當時,他聽到我說要給他五千兩銀票作為賠償時,他那眼睛瞪得像銅鈴似的,兩眼放光,根本就是沒見過世面的人。

我把銀票交到他手上時,他還在儘量剋制,試圖掩飾,卻不知道他拿著銀票的手出賣了他,在不斷顫抖。”

林聰昂的嘴角漸漸彎起,笑道:“如此最好,既然他得罪了我,那就是他的命不好,只是我們要如何送他上路?”

程平在回來的路上就在想如何在不引起騷動的情況下除掉蘇然,現在還沒有具體計劃,但是已經有了頭緒。

程平上前坐到林聰昂旁邊,低聲道:“三少爺,此人既然是從鄉下來,你可知道他為何來此?”

林聰昂搖頭表示不知,然後道:“你說。”

“我們今天在墨池書院附近遇到他,說明他是來墨池書院報名的。如今墨池書院還未開學,他只能住外面,只要我們派人找到他的住處,晚上就可以派兩個厲害的人把他‘咔嚓’了。”程平比劃了一個抹脖子手勢,輕聲笑道。

“你這手段也太老套了,那人畢竟是納靈三品的修士,相比府上的護衛來說可不算太弱,去探查很容易被發現,況且剛剛發生衝突,他肯定會有所戒備,方法很難行得通。”林聰昂皺眉,不太贊同程平的計劃。

程平哂笑道:“三少爺放心,那人就是一個鄉巴佬,那裡會有如此警覺,哪怕再有天賦,沒有經過生死搏殺的洗禮,也會是一隻待宰的羔羊。以我們林府的力量,找幾個納靈中期的人去,只要讓他們小心點,保證不會出任何以外,弄死他還不是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嗯,你說的確實有點道理,那這是就交給你去辦,記住,弄乾淨點,最好是做成姑蘇城從來沒有出現過此人一樣,不要讓城主發現。”林聰昂交代道。

“是,三少爺,我立刻就去半。”程平轉身離開。

林聰昂起身,看向墨池書院方向,大笑道:“他日我定縱雲巔,萬千仙人盡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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