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摸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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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管事,您不是說這人要考墨池書院麼,怎麼跑這裡來了?”角落,一人看向程平,問道。

“不知道,你上去問問情況,其他人和我一起繼續跟上此人,務必在今天之內找到他的住的地方!”程平狠聲道。

“是!”

程平的修為還不如其他幾人,有兩人對他這命令的語氣很是不爽。

但這兩人也沒辦法,誰讓程平比他們早加入林府,還一直低姿態,像一條狗似的卑躬屈膝在林聰昂的身邊,地位自然比他們高些。

程平看向心不在焉的兩人,道:“你們兩個打起精神,要是漏出破綻,被發現了,看你怎麼和三少爺交代。”

“是!”

程平一行人跟在蘇然後面,來到清晨發生矛盾的地方,這條街上的人越來越少。

“怎麼回事?這人怎麼又回到這裡了?”程平不解,皺眉道:“走,先回去,再跟上去肯定會被發現。”

……

進入墨池書院,回到月下庭,蘇然就看到張琳在庭院中,似乎是在等自己。

“張姐。”蘇然笑道。

“蘇然,這是月下庭的地契。”張琳看到蘇然,拿出地契遞給蘇然,微笑道。

客氣話早上的時候已經說了,現在要是再客氣,那就是矯情了。

蘇然收下地契,道:“那地契就先放我這保管了,張姐有需要的時候直接來找我拿便是。走,進屋喝杯茶,我初來乍到,正好有許多不懂的地方向張姐請教一下。”

蘇然和張琳道後院的涼亭坐下。

蘇然愣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茶葉,只好尷尬的給張琳倒了一杯白開水。

張琳看著尷尬的蘇然,瞬間明白過來,蘇然對這裡不熟,早上才來這裡,於是輕抿一口,緩解尷尬。

“張姐,燻智書院有一個叫錢會意的老師,你認識嗎?”蘇然問道。

“那老毒婦啊,認識,你問她幹嘛,莫非你幾天在外面被她刁難了?”張琳黛眉微蹙,輕聲道。

蘇然沒想到張琳居然這麼聰明,直接就猜到個大概,不過轉念一想也對,自己昨天才到姑蘇城,今早才來墨池書院,問一些不是著名大人物的事,那鐵定是自己和所問之人有關係了,這麼一想,覺得張琳能猜出來也就不足為奇了。

蘇然將自己的中午在燻智書院報名時遇到的事全部說了出來,包括那個什麼黃清和姬文鏡。

“原來是這樣,那這老毒婦這次可慘了。”聽蘇然說完,張琳忍不住輕笑道。

“張姐,快與我說說,難道這其中到底有什麼貓膩。”

蘇然看到張琳帶著幸災樂禍的樣子,勾起了自己的好奇心,迫不及待想聽聽這瓜保不保熟。

張琳拿起茶杯,輕輕吹了吹,喝了一小口,道:“那老毒婦本身沒什麼,就是燻智書院的一個普通老師,但是仗著她是燻智書院院長表妹的身份,比較囂張,經常向學生索要錢財和一些珍貴的東西,在燻智書院十分不受人待見,像瘟神一樣,人人都躲著她。”

蘇然也喝了一口水,沒有打斷張琳,知道錢會意的事肯定不知這麼一點點,不然張琳也不會幸災樂禍。

張琳繼續道:“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但久而久之,那老夫婦就開始變本加厲,索要的東西就越來越多。你說的那個黃清,是她的一個狗腿子,每次收到東西后,黃清也能從其中拿到不少好處。至於那姬文鏡嘛,就是個被老毒婦經常索取的物件,只是很少給那老毒婦面子,在燻智書院裡是為數不多,敢和那老毒婦對著幹的學生。”

“那姬文鏡是什麼背景,竟讓不懼錢會意,還有那個黃清,看其穿著,背後還有兩個侍衛,不是沒背景的人啊,怎麼如此諂媚。”蘇然疑惑道。

“姬文鏡是家的長子,至於是什麼背景,這個我倒是不太清楚,只知道他父母不在一直家中,但背景肯定不弱,聽說姬府內的護衛有好幾個竟是淬骨後期的高手,也難怪敢和那老毒婦叫板。

黃清的話,是個富商的獨子,父母叫什麼,我就不知道了,總之就是一個紈絝子弟,聽聞他進入燻智書院,就是靠砸錢,頂替了別人的名額。”

蘇然頓時對幾人瞭解了不少,這樣也可以提前避免一些麻煩,可若是他們真不開眼,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

當蘇然沉思時,張琳又開口道:“那老毒婦與我有點小恩怨,一次,我帶著兩個學生去圍殺一隻半化形的蛇妖,在我們已經將其擊殺,正準備收工時,恰巧被這老毒婦撞見,她非要說什麼見者有份,帶著他後面的那群學生起鬨,要去分戰利品,我就給了她二十多耳光吧,好像還把她的牙給打掉了,你這次被刁難也有可能是因為這事。”

蘇然臉皮忍不住抖了抖,果然,漂亮的女人是老虎。

張琳將杯中的白開水一飲而下,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道:“至於姬文鏡說的剿匪,我有點印象,好像是有人故意洩露他們的行蹤,導致死傷慘重,不少學生丟了姓名,具體情況我就不知道,不過聽你這麼一說,這故意洩露行蹤的人,應該就是那個老毒婦了。”

“沒想那錢會意竟是這副德行!”

蘇然今天就感覺錢會意品行不好,沒想到竟會如此惡劣不堪。

張琳笑了笑,道:“如今世道不好,再說了,林子大了,什麼鳥沒有。”

蘇然對燻智書院的印象有了新的認識,雖說一個人並不能代表整個書院,但也能看出點端倪。

張琳喝完第二杯水,笑道:“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蘇然起身,送張琳離開。

“所有的事都已經忙完了,接下來就是找個機會做掉林聰昂了。”蘇然伸了個腰,喃喃道:“這種壞胚一般咽不下這口氣,估計已經開始調查我的背景了吧。不過他應該調查不出來什麼東西,畢竟另外兩封推薦信還在我手上,沒交出去。一個公子哥應該也沒本事查到明熙鎮去。

不過就算是查到了也無所謂,只要我待在月下庭,他也拿我沒辦法。至於陳叔有顧先生照顧,應該也沒有問題。張姐和大長老都認識顧先生,從不用考試就可以讓我加入墨池書院來看,顧先生定然是個大人物。”

咕~

蘇然摸著打鼓的肚子,決定去街上多買點食物,最近要減少出門的次數,多修煉,提高修為。

至於林聰昂的習慣嘛,倒是不急,想這種人,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是經常出沒在酒樓或者青樓那種地方,到時候稍微問問就能知道具體情況。

現在最關鍵的是提升修為和結識幾個不怕得罪林聰昂的朋友,這樣打聽訊息起來就會方便很多,不然人生地不熟的,難辦事。

蘇然立刻出門。

……

林府,燈火如龍。

林聰昂正躺在竹椅上,手中拿著一把蒲葵扇,優哉遊哉,一邊輕輕扇風,一邊看著漫天的繁星,好不愜意。

“少爺,查到了!”

程平沒有帶著其他人,自己一人三步並作兩步,到竹椅旁接過林聰昂手中的蒲葵扇,幫他扇風,低聲道。

愜意的林聰昂發現程平有些異樣,問道:“那野小子住在哪裡?”

程平的開口,聲音沙啞道:“月下庭。”

“月下庭!”林聰昂不可置信,吃驚大聲道:“你說那人住月下庭?!”

程平艱難地點了點頭,道:“對!”

去燻智書院門口詢問訊息的手下回來告訴程平時,程平也不相信,可想到下午跟蹤蘇然,蘇然想墨池書院後門方向走去,這讓程平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林聰昂面色陰沉,道:“那小子叫什麼名字?”

林聰昂本來懶得問,可誰能想到這野小子竟然住月下庭?

他自然知道月下庭是墨池書院長老的住所,只是不知道具體是哪位長老罷了。

“那人叫蘇然。”程平低聲道。

“蘇然?”林聰昂在腦海中搜尋了一圈,確定自己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也沒有發現有關姓蘇的朝中大臣和世家,問道:“你可曾聽聞此人或者有姓蘇的大門大戶?”

程平思索一會兒,搖了搖頭,道:“沒聽說過。”

“你把這次跟蹤的過程所有細節一一告訴我。”林聰昂眯著眼睛,沉聲道。

程平將整個過程娓娓道出。

“算了,這次我親自動手吧。”林聰昂躺在椅子上,淡淡道。

“少爺,不可啊。”程平立刻勸道:“若是漏出風聲,被人知曉,那些肯定有世家會派出高手刺殺您啊。”

“放心,我已有打算,不會魯莽行事,今天早上純粹是被冉留銘和張琳這兩個不識好歹的東西給氣到了而已,加上那蘇然一副土包子樣子,髒了我的眼睛才會如此。”林聰昂閉上眼睛,淡淡道。

“少爺,那您打算怎麼解決他?”程平小聲問道。

林聰昂不願多說,漫不經心道:“到時你自會明白。”

“不行,若您不告訴我,我就將這件事告訴林大將軍!”

程平態度強硬,因為關於林聰昂的天賦,只有他和林大將軍知道,而且下了死命令,不到絕境,決不允許林聰昂出手,免得露出端倪,被人扼殺在搖籃。

“唉~”林聰昂長嘆一聲,知道不說出計劃,程平時不會讓去的。於是隨意道:“他不是五月初五和初六要去燻智書院考試麼,初六要考騎射,騎射除了射固定靶以外,還要到燻智書院後山打獵,那時把他弄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把他給做掉不就行了。所有的報名的學生都要參加,就算發現了他的屍體,也不知道是誰做的。”

程平點了點頭,贊同林聰昂的做法,擔心問道:“少爺,那您有幾成把握將那人擊殺嗎?”

林聰昂睜開眼睛瞥了眼程平,心想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居然會問這麼愚蠢的問題。不過看在他是好心的份上,不與他計較,閉上眼睛,輕聲道:“十回合之內,不費吹灰之力。”

“好,那我先退下了。”程平眼睛一亮,激動道。

“等一下,你明天去燻智書院幫我報個名。”林聰昂淡淡道。

“是。”程平剛走幾步,似乎是覺得不妥,又問道:“少爺,是用您真實的名字麼。”

林聰有些不耐煩道:“當然,姑蘇城有多少個不認識我的?只要我走出門,別人一眼就能認出我是誰,若是用假名,反而會招來嫌疑,普通人猜疑倒是無所謂,要是被墨池書院的那些長老猜測就頗為麻煩,畢竟那人住月下庭,和那些長老關係莫逆。”

“屬下明白了。”程平離開。

林聰昂望著星空,淡笑道:“清輝映月影,扶搖任我行。待到祭君血,更上一層樓。蘇然?將你宰了,我也差不多能入淬骨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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