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斬妖(1 / 1)
巨蜥到達蘇然身前,側身躲過攻擊。
旋即,巨蜥一個擺尾,直襲蘇然的腦袋!
蘇然瞳孔一縮,沒想到這孽障身體居然如此靈活,還知道攻擊人的要害!
蘇然立刻躬身,與此同時,手中的撼鋒向上一撩,攻向巨蜥的咽喉!
巨蜥反應極快,怒蹬前腿,使勁後退。可惜它的的黑舌來不及縮回口中,直接被削斷,掉落在地。
黑舌慢慢滲出鮮血,地上一抹猩紅。
巨蜥吃痛,胡亂搖頭。
蘇然正想乘勝追擊之時,不料巨蜥僅僅馬上就跟發了瘋似的,衝向蘇然,舉起前腳,拍向蘇然的胸膛!
蘇然手上撼鋒橫於身前,左手抵住刀身。
鏗!
巨蜥的前腳落在刀身之上,發出巨大轟鳴!
巨力傳來,蘇然被震退五步才穩住身形。眼角餘光落在撼鋒刀身上,見撼鋒沒有任何變形的跡象,微微疑惑。
來不及思考,巨蜥絲毫不給蘇然喘息的機會,又一次襲來。
蘇然也迎了上去,打的有來有回。
在鐵籠門口的張琳看到這時,也放鬆下來,不再緊張。
十幾個來回之後,蘇然摸清的這孽障的攻擊習慣,漸漸佔據上風,任憑這巨蜥如何嘶吼發力,依舊無濟於事。
張琳微微發呆,一臉驚疑,而後輕聲笑道:“害我白擔心了。”
張琳見到蘇然已經完全佔據上風,雖不知道蘇然為何遲遲不斬殺巨蜥,但巨蜥已經任何希望翻身。
這是蘇然第一次和妖戰鬥,可以清晰感覺到,妖的肉體頗為強悍,比人類強上一些。
蘇然之所以沒有立刻解決巨蜥,是想多瞭解一下妖的攻擊習慣和攻擊手段,以後在遇到妖時,有所準備,但明顯是蘇然想多了,這巨蜥翻來覆去就那麼幾招,不是用前腳拍,就是甩尾或者用嘴撕咬,技止於此。
蘇然有些失望,已經沒有再拖下去的必要。
一腳踢在巨蜥的下頜,巨蜥瞬間被踢飛至空中,蘇然雙手緊握撼鋒,對準其喉嚨,用力一刺。
嗤!
一絲鮮血慢慢溢位,從喉嚨處沿著肚皮緩緩流下。
巨蜥瘋狂掙扎幾下之後,四腳無力垂下,就此喪命。
蘇然一腳踹飛巨蜥屍體,抽出撼鋒。
“呼~”蘇然長出一口氣,走了出來,笑道:“張姐。”
“嗯,不錯。”
張琳就沒想過蘇然會如此順利,輕鬆擊殺巨蜥,原本只是為了讓蘇然適應戰鬥,訓練一番。
蘇然意猶未盡,頓時打上了虎妖的注意,道:“對了,那老虎在哪兒,我想去試試。”
張琳眉尖微挑,本來還想在誇讚蘇然一番,剛剛準備說話,頓時嘴角一抽,改口道:“那老虎可不是這巨蜥可比的,普通的老虎,力
量就相當於納靈二品作用的修士,那老虎現在納靈七品,雖然和巨蜥都是隻吸收了一些天地靈氣,目前只有一點靈智,但也極為不好惹,納靈八品來了也打不過,你還是老老實實修行吧,先別打他注意了。”
“就讓我試試吧,張姐,我打不過,不是還有你在旁邊看著的嘛。”蘇然死皮賴臉道。
“你真打不過,你去了只是自討苦吃,真沒必要去……”
張琳見蘇然堅持,又想到他剛才殺巨蜥時,頗為輕鬆,一時間變得猶豫起來。
蘇然還是不想放過這次機會,在張琳身邊軟磨硬泡,道“張姐,我就試一試,沒事的,見狀況不對,我就往你身邊跑,不會出事的。”
張琳拗不過蘇然,想了想,應該問題不大,便答應下來:“好吧,那我現在就帶你去,那虎妖在山頂,走吧。”
“謝謝張姐。”
蘇然收刀入鞘,跟著張琳上山。
蘇然發現,這山上到處都是黃土,地上幾乎沒有草,也沒有灌木叢,全是高大樹木的枯枝敗葉。
漸漸的,蘇然又看到幾個和關押巨蜥一樣的巨大牢籠,但裡面都是空的。
蘇然好奇問道:“張姐,這些牢籠怎麼都是空的,為何不抓兩隻妖關在裡面?”
“妖是天地間的靈物,能修行頗為不易,數量極少,很難找到。況且也不是找的了就要抓的,關鍵是還看它有沒有害人,沒有傷人的妖我們是不抓的,所以一年到頭,其實抓不了多少,這些籠子自然也就只能空著了。”張琳對好奇的蘇然解釋道。
在和張琳的交談中,蘇然也漲了不少見識。
原來並非所有的妖都會傷人,多數傷人的妖,基本都是食肉為生與脾氣暴躁的動物變成的。
猶豫剛能修行的小妖靈智未開,自然也分不清人和其他動物的區別,於是就把人類當成了它們的盤中餐。
而脾氣暴躁動物,大概是有人惹到了它們,才會收到攻擊。
這世上,有一種動物極為記仇,只要惹到它們,不管事大事小,都是不死不休的境地,尤其是成妖之後,便會無休止的報復敵人,就算敵人極為強大,它們也不會有絲毫恐懼。
這種動物就是蜜罐,無論招惹誰,都不要招惹它們,被它們惦記的日子可一點也不好受。
終於,經過半個時辰,蘇然和張琳到達了山頂。
巨大的金屬牢籠出現在蘇然眼前,那些鐵柱都產生了明顯的彎曲,要是再多給這孽畜一段時間,肯定會逃出來!
蘇然滿臉凝重,說不定還真不這孽畜的對手!
蘇然看到籠中的老虎,不由得心中一寒。
這老虎的體型碩大,如同一座小山包。趴著都有一米四五高,那站起來最起碼有兩米多高,身長起碼也有將近四米!
那巨蜥與這老虎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聽到悉索的聲音傳來,一身棕毛夾雜著黑色條紋的巨虎耳朵抖了抖,扇動兩下,睜開了拳頭般大小的棕色眼睛,看向蘇然和張琳。
哪怕這孽畜還沒動,都有莫大威勢,不愧是百獸之王!
“張姐,開門吧,我進去會會它。”蘇然深吸一口氣,凝聲道。
鎖鏈響起嘩啦啦的聲音,巨虎才緩緩起身。
吼!
老虎沒有像巨蜥那般直接撲過來,而是一直盯著蘇然。
蘇然全身肌肉繃緊,可見這巨虎給蘇然帶來的壓力。
“小心點。”張琳叮囑。
“嗯。”蘇然應了一聲,便抽出撼鋒走進籠中。
嗷!
巨虎盯著蘇然,發出一聲低吼。
籠中,一人一虎都盯著雙方,緩緩一動,並未立刻發起攻擊,試圖找出對方的弱點。
終於老虎失去了耐心,率先出擊,跳起來,妄想一爪按碎蘇然的腦袋。
見蘇然躲開後,又是一爪拍向蘇然的腰部!
這孽畜,別看體型大,但動作卻是十分靈活,速度也極快。
蘇然用刀身抵擋。
然而卻是被一爪拍飛,撞在鐵柱上!
咳!
蘇然忍不住咳嗽一聲,體內氣血翻江倒海,要不是蘇然選擇先用浩然氣滋養五臟六腑,在這一擊下,定會出現不輕的內傷。
巨虎那裡會放過這個機會,立刻撲向蘇然,企圖一口咬斷他的脖子!
蘇然立刻往旁邊側移,躲過這一擊,一刀斬在巨虎的後腿上!
吼!
巨虎發出一聲嘶吼,轉身一爪拍到蘇然肩上。
砰!
蘇然像炮彈一樣,再一次被拍飛出去,撞到鐵柱上才停下來!
咳!咳!
蘇然又沒忍住咳嗽兩聲,沒想到這巨虎的骨頭居然這麼硬,那一刀劈在骨頭上,居然沒有把這孽畜的腳砍斷!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巨虎就到達了蘇然身前,一隻爪子按住的蘇然的左手,直接底下虎頭咬來!
“不好!”蘇然心中大駭。
巨虎的速度緊閉剛才還快了一截,蘇然顧不得其他,右手撼鋒刀尖抵住它的下頜,一腳踹在它的胸脯!
巨虎一個趔趄,蘇然趁此機會,翻滾一圈,擺脫虎爪!
巨虎又是一擊,落在蘇然的身上,蘇然身體在地面劃出一尺多深的溝痕,依舊是撞到鐵柱才停下來,這是這一次,蘇然衣衫破爛,身上出現了淤紫,嘴角溢血,受了傷。
就見巨虎再次發起進攻,躍至半空,蘇然正想動所用浩然氣,竭盡全力還擊時,一隻手掌落在巨虎額頭!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這一次換作這頭孽畜狠狠地撞在鐵柱上。
“你沒事吧。”張琳看著狼狽不堪的蘇然,輕聲道。
蘇然起身,擦了下嘴角的鮮血,笑道:“沒事。”
張琳看了蘇然這模樣,放鬆下了,白了他一眼,這傢伙現在還有心情拍身上的泥,明顯沒什麼問題,擔心安慰的話算是白準備了,只能挖苦道:“你看吧,讓你別上,你偏不信。”
蘇然只是嘿嘿嘿的笑,張琳又無奈的白了一眼蘇然。
沒有理會這頭巨虎,蘇然和張琳出來就直接鎖上鐵門。
“你休息會兒吧,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在回去。”張琳帶著蘇然到一處平整的石板上,笑道。
蘇然卻是有些累,點點頭,便靠著一棵大樹,坐了下來。
“他莫非先蘊養的五臟六腑?”張琳喃喃道。
張琳發現蘇然和巨虎交戰後,整個人一點事沒有,這就說明蘇然的身體極強,不應該一直捱打才是。可在戰鬥時,蘇然處於絕對的下風。
這不符合常理。
所以,張琳才會如此猜測,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
先用靈氣滋養五臟六腑,就不容易出現內傷,但實力提升比直接滋養血肉要少一些,因為這樣一來,血肉只是得到了間接性滋養,在靈氣運往五臟六腑的過程中自發吸收一些罷了。
不過張琳也沒有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張姐,我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們走吧。”蘇然笑道。
“好,你在修煉一段時間,等多幾天我再帶你過來。”
張琳看著蘇然一身衣服破破爛爛的,再加上他頭頂亂糟糟的頭髮,上面還有插著幾根細小的枯枝,就像是去掏鳥窩,被成精後的鳥教訓一頓後,想要訴苦的孩子。總是想笑,但好在是憋住了。
“二長老,你在這啊,總算是找到你了。”
正在張琳準備帶著蘇然飛回墨池書院時,一個肚子像頂著一個水桶一樣的老頭,飛了過來。
“李長老,怎麼了?”看到李雲沁火急火燎的樣子,張琳疑惑道。
李雲沁看了眼蘇然,沒有說話。
張琳明白過來,道:“你直接說就行。”
“副院長和大長老回來,但是大長老受了不輕的傷,去救人時還暴露了身份,據說那座礦背後牽扯到某位皇子和一些宗門,我們墨池書院可能要捲入黨爭了,現在書院的事都交給你打理。姑蘇城最近不斷有很多修士進來,要大家小些,還有,今天晚上戌時到借鑑閣開會,把那個叫蘇然的人也帶上。”
李雲沁一口氣把所有的事都交代完,竟有些氣喘吁吁的樣子,見到張琳臉上沒有變化才鬆口氣。
按照排班來算,今年書院的事現在輪到李雲沁來管,這下直接交到了張琳手中,他當然十分高興,誰不想拿錢不幹事?
“我知道了,晚上戌時我會帶上他去開會,大長老傷勢怎樣,他父親救回來沒有?”張琳蹙眉道。
李雲沁看著衣服破爛的黑瘦少年,沒想到這人就是蘇然,但是沒多問,而是回答張琳的問題:“大長老傷勢比較嚴重,估計要休養兩三個月才能好,他父親安然無恙。”
張琳輕嘆一聲,道:“沒什麼事就好,其他的事,晚上開會時再說吧。”
“好,那我先回去了,我還要去通知老四和老五。”
李雲沁轉身離開,心情不錯,畢竟書院的雜七雜八的事,又有好幾年可以不用他管了。要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還不如去打一架嘞。
張琳將蘇然送回月下庭,沒有逗留,叮囑完蘇然戌時準時參見會議後,就立刻離開了。
……
一支三十餘人的軍隊走在滿是參天大樹的森林中。
“二少爺,我們我們再過十八九天,就能到姑蘇城了。”牽著馬的人笑道。
“嗯,我常年在邊疆,好幾年沒回家,也不知道我那不成器的弟弟現在怎麼樣……”馬背上的人看向遠方,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