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懲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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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錢會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她左手緊緊捏住傷口處,指甲幾乎全部沒入血肉之中,試圖以此來阻止劇痛蔓延,可結果卻是不盡人意。

劇痛在頃刻間席捲而至,嘶吼越來越無力,最後只剩下扭曲的面孔,不斷顫抖的嘴唇,哼叫連連。

鮮血從傷口處迅速染紅了衣衫,像洇墨一般擴散開來。

一滴又一滴從毛毛雨中穿過,接連撞在早就潮溼的地面上,啪的一聲炸開,變成小血珠再次彈起,然後墜落地上。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錢會意的腳下溼紅一片。

冉留銘沒有再出手,只是冷冷的看著她,似乎是在思考什麼,又像是在等待她道歉認錯賠罪。

終於習慣了疼痛,錢會意怨恨的盯著冉留銘,陰寒的可怕。

她沒有理會一直滴落的鮮血,忽然瘋狂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半晌後她停下來,一臉嘲諷的看著冉留銘,“冉留銘,這可不像是你的辦事風格啊,怎麼不弄死我呀,啊?是不是忌憚弄死我後,等我表哥回來會找你們麻煩?”

她語氣陡然一變,陰寒怨恨歇斯底里說道:“冉留銘,你今天要是不殺了,你就不是男人!什麼狗屁辦事講道理證據,什麼公平公正,倒頭來你還不是一個怕事的偽君子,我呸!”

她一口痰吐到冉留銘腳跟前,怨聲道:“虛偽!”

“說完了嗎?”冉留銘淡淡說道。

錢會意只是恨不得敲骨吸髓的盯著他,並不開口說話。

冉留銘只好繼續冷冷說道:“我不殺你自然有不殺你的理由,日後你自會知道!”

語罷,他劍指橫於身前,錢會意驚叫道:“冉留銘,我表哥會為我復仇的,等他回來,定要你和整個墨池書院陪葬!”

冉留銘沒有與錢會意廢話,一道淡淡的劍氣看不出有絲毫威力,輕飄飄的飛出,落到錢會意身上。

原本已經準備好迎接死亡的錢會意只覺得腹部猶如刀絞,緊接著經脈受到重創,忍不住一頓抽搐,她立刻明白,冉留銘這是毀了他的修行根基,丹田與經脈破損不堪,非天材地寶不可醫治,讓她終生無望結丹!

這樣讓她生不如死,還不如直接殺了她。

“冉留銘,你這有娘生沒娘養的偽君子,心腸竟是如此惡毒!”錢會意一直不停的咒罵著。

冉留銘沒有在理會錢會意,對於那些汙言穢語置若罔聞,只是覺得聒噪了些。

風藏笑和鍾坤全程看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鍾坤不明白為何都已證據確鑿,卻沒有殺掉錢會意,只有風藏笑心中隱隱猜到了一些。

冉留銘覺得錢會意實在礙眼聒噪,說道:“鍾坤,將她帶走吧。”

鍾坤原本還擔心會受到牽連,頓時如釋重負,心中竊喜,從一旁走出來向冉留銘拱手行禮後,便帶著滿臉扭曲,怨恨,惡毒的錢會意離開。

冉留銘瞥了一眼剛剛再次昏厥的韓徜徉,心中若有所思,再次彈出兩道氣流落在韓徜徉的胸口和人中,將他弄醒。

醒來的韓徜徉如墜冰窖,絲毫不敢動彈。

從剛剛的對話中,他知道眼前這個中年書生就是冉留銘,向來只講道理和證據,他背景起不到一點作用!

一會兒,冉留銘對韓徜徉說道:“這次雖然你是被逼的,但動手了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這次就放過你,如何?”

韓徜徉沒反應過來,不禁說道:“何事?”

“你只管說答應或者不答應?”冉留銘聲音更冷了些。

韓徜徉立刻說道:“答應,我答應。只要我能做到,就算搭上性命也要去辦。”

“好,此次放你離去,日後蘇然會去找你復仇,若是你勝了,只要放過他一次,能否做到?”冉留銘淡淡說道。

韓徜徉聚精會神的聽著,頓時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還以是什麼大事,原來只是這樣,別說放過一次,就是一百次也沒有問題,他立刻答應下來。

他激動說道:“能做到,多謝先生給我一次機會!”

冉留銘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就此離去吧,順便把魏智坤也帶回去,莫要留在城中添亂了。”

“是,多謝先生。”

韓徜徉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做夢都沒想到還能活著,此時覺得摔斷的腿也不是那麼痛了,站起來一瘸一拐的離去。

自始至終,風藏笑都只是看著,沒有說過一句話。

“走吧,隨我回墨池書院。”冉留銘跨出一步,淡淡說道。

冉留銘說話時沒有看風藏笑一眼,但風藏笑知道,這話是對他說的,而且冉留銘這副模樣讓他心中泛起一股寒意。

回到墨池書院中,冉留銘讓李雲沁安排好風藏笑的住處並叮囑他注意風藏笑的一舉一動,然後便一人來到月下庭。

“這草都長這麼深了。”冉留銘看著快被茂密的雜草遮住的門牌石喃喃說道。

心中泛起諸多回憶,都快記不清上一次來是多久之前了。

自從墨池書院院長去雲遊以後,整個書院都是他在管理,副院長阮穹也是經常不在書院,就算是回來了,也不會管書院的事,當然,要動手的事情除外。

他跨上熟悉而又陌生的低矮石階,跨過熟悉而又陌生的低矮門檻,步入熟悉而又陌生的小道,看著熟悉而又陌生的石燈,望著熟悉而又陌生的石桌,忽然覺得很輕鬆。

他一直以來都在為墨池書院的各種事物操勞,太久沒有這種放鬆的感覺了,心中的壓抑減輕了許多,做了兩個深呼吸,吐出一口悶氣,極為舒暢。

正在談話的三人也注意到冉留銘,但只有蘇然站了起來,雲堇和張琳依舊坐著,微笑著點了點頭。

冉留銘見蘇然氣色不錯,明顯是傷勢有所好轉,對蘇然的恢復速度頗為驚訝,心情極為不錯。

他看著蘇然笑道:“不用這麼客氣,趕緊坐吧。”

三步並作兩步小跑到屋簷下,冉留銘走進屋內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笑著對蘇然說道:“看到你恢復得不錯,我也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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