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最討厭的蘇省終於來了!(1 / 1)

加入書籤

“來吧,我們編一首吧,編一首給蘇省,就吐槽他的。”

調侃完章遠是婚慶歌手之後,王櫟星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

“來!亮哥!”

陸琥立馬彈起了抱在手裡的吉他,還順便cut了正在給大家倒熱水的王崢亮。

“我們在一起喝點茶再聊點兒天~”

“我們在一起談點天再說點兒閒!”

“雖然蘇省他沒有來不那麼重要~”

“關鍵是六個人其實也更溫暖!”

“嗚~嗚~嗚嗚~嗚~~~”

“因為愛~”

“NONONONO!”

“有沒有人能告訴你是因為愛~”

“有沒有人能告訴你這因為愛~”

“哈哈哈哈哈!”

只有王崢亮作詞的世界達成了,其他人全部加入了和聲。

別說,你還別說,這麼一首歌其實還挺好聽的!

“省哥,你快來吧,這幫人趁你不在一個個都沒有把你放在眼裡啊!”

剛才唱的最開心的李麟風突然躺了下去開始為蘇省鳴不平。

“怎麼說話呢?什麼叫趁他不在?他在我們也這樣!”

章遠淡淡的瞥了李麟風一眼,依然在平靜的喝茶。

嘶!瞧瞧什麼叫恃嬌而寵!

而另一邊的王櫟星也不知道感受到了什麼,突然就起身走出了房間,引得剩下的五人都挺好奇,但是一個個都懶得起來出去看。

“蘇省,我們先睡覺了,你來了之後請把飯做好,做好了之後請叫我們起床,謝謝!”

只見王櫟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可以錄音的大喇叭,錄好這句話之後把大喇叭在院子裡放好才再一次回到了客廳。

而客廳立馬進入戰備狀態,除了陳褚生之外其他人也不懶了,紛紛起身準備把蘇省關在門外。

與此同時,村口碼頭。

“什麼兄弟感情?啊?知道我來晚了一個人都沒有在這個岸口迎接我!我在他們心中一點都不重要!”

“我以為會有起碼一到兩個人來迎接我的,我在他們心中一點都不重要,一點都不重要!”

“哎!蘑菇屋嘛是不是?也沒有人告訴我怎麼走,然後我發現你們是不是把他們的通訊裝置都收了?我發群裡問在哪裡沒人給我回復!”

蘇省一個人從在船上看見岸口就開始唸叨,一直到下船之後還在不停的控訴著他的好兄弟們。

只能說兄弟們對彼此還是互相瞭解的,蘇省可算是知道他在他兄弟們心裡重要不重要了!

最後只能一個人根據導演組的提示慢慢走向蘑菇屋,比起之前的熱熱鬧鬧的六人組來說,可謂是悽慘無比啊!

當然,此時的他還不知道更悽慘的還在後面!

蘑菇屋中收到導演組提示知道蘇省下船之後,以王櫟星為首的六人組非常果斷的把客廳大門從裡面鎖上,沒錯,這次是六個人全部!

對於整蠱蘇省來說,陳褚生顯然也是很感興趣的,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剛剛睡醒一樣,幼稚程度可以堪比王櫟星跟陸琥這對降智兄弟了。

果不其然,蘇省正一路走一路拍照呢,還沒進入蘑菇屋就聽到了王櫟星在大喇叭中錄好的聲音。

“呵呵呵呵!”

對此蘇省也只是淡然一笑,收起手機大步邁進了蘑菇屋,並且第一時間關掉了罪魁禍首大喇叭,而且為了解氣還不忘輕輕的在地上磕幾下。

就是這罪魁禍首也不是人家大喇叭啊,明明是王櫟星乾的,蘇省這也算是另類的欺軟怕硬吧,畢竟對自己兄弟他可狠不下心來。

“裝睡?一個個!做飯?門都沒有!想什麼呢?”

放了個不是狠話的狠話之後,蘇省背起自己的小書包,大步邁向藍蘑菇客廳的正門。

然而,迎接他的是從裡面反鎖的大門!

不過顯然蘇省也沒有絲毫的不習慣,也沒有再開口,而是順著一邊的玻璃看向了屋內,可惜還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屋內一群大幼稚鬼都躲臥室去了,甚至還在輕聲商量著怎麼整蠱他呢!

“捉迷藏?成熟一年好不好!加起來都兩百歲的人了還捉迷藏?”

什麼叫無能狂吠?蘇省這就是在無能狂吠!

“不就來晚了幾個小時嗎?大家成熟一點好吧?哎!”

無能狂吠之後,蘇省也不知不覺變得幼稚,竟然走進廚房開啟鍋蓋在鍋裡找人,當然最後還是隻能回到院子裡無奈的認慫。

另一邊屋內的幾人也慢慢從臥室再一次轉移到客廳大門口席地而坐,尤其是陳褚生簡直不要太靈活!

“.......”

很快,整個蘑菇屋不管是屋內還是屋外都陷入了沉默。

“嘿!”

就在客廳中眾人依然在熱鬧的商量著整蠱活動時,臥室的窗戶突然伸進來一顆頭,不是蘇省還能是誰?

“哎呀!煩死了!”

王櫟星一轉頭看到蘇省之後就沒有好話。

“幼稚!太幼稚了!極其幼稚!無比幼稚!開門!”

蘇省氣勢洶洶的扔下一句話之後就再一次朝著大門走去。

“太尷尬了!扒窗!”

王櫟星絲毫沒有打算幫忙開門,反而站起來彈起了吉他。

當然章遠跟王崢亮也沒這個打算,哪怕王崢亮就坐在離門最近的位置。

至於陳褚生,早就跟李麟風一起躲得遠遠的,就像這個整蠱沒有他倆一樣,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所謂的掩耳盜鈴。

最後幫蘇省開門的還是陸琥這個鐵憨憨!

“哈哈!”

然而,在大門開啟的那一剎那,蘇省就犯病了!

“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長得好看又善良!一雙美麗的大眼睛!”

犯病也是會傳染的,在章遠開口怒吼另類《小芳》之後,王櫟星,王崢亮,陸琥,蘇省,李麟風也再一次集體發瘋。

唯有陳褚生一個人彷彿歲月靜好,默默的看著相互擁抱一起犯病的兄弟們微微一笑。

當然,蘇省跟所有兄弟都相互擁抱之後,第一個就直奔陳褚生,並且直接坐在了他的身邊。

也是在這個時候,集體犯病的人也全都安靜了下來,圍繞著桌子坐成了一圈。

就給人一種不知道怎麼形容的感覺。

之前六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跟現在七個人在一起的感覺都差不多,但是有了蘇省的加入之後彷彿更和諧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