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出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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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薏仁和白蒼之前為了誰是師兄,就爭執起來。

“是誰贏了來著?”

“賭注是什麼來著?”

劉薏仁坐在桌子前面,好像恍然大悟一般,“好像是誰先動就叫另一個人師兄吧?”

望著桌子對面的白蒼,“你說呢?對不對?”

白蒼點點頭,“不錯。”

劉薏仁不說話,靜靜等著。

輸了的人也要請客吃飯。

劉薏仁拿著選單,順便點了幾個蕭賢喜歡吃的,準備帶回去。

“師兄,這麼多,我們怕是吃不下。”白蒼說。

劉薏仁還沒反應過來,“不多不多,你是不知道我老師的廚藝。”說著,就揮揮手,小二立馬去招呼了下一桌。

就在喝茶的間隙。

“嗯?”

“你剛才說什麼?”

劉薏仁這才意識到,剛才白蒼就已經履行了賭約。

“只是說叫一次而已。”白蒼說著,將一直握著的劍放到一旁。

“我都沒聽見。再叫一次。”

劉薏仁耍賴。

“本就無可爭議,我就是師兄無疑。”白蒼一本正經說著。

絕不會再叫一句。

“反正我是不會認的。”劉薏仁回答道,就在兩人說話的空隙,小二就將菜上齊了。

小院。

兩人看著黑乎乎,散發著不知名的味道,顏色棕中帶黑,冒著熱氣。

這一盤飯菜靜靜躺在桌子上,一陣沉默。

在杏樹下,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要開口嘗一下的意思。

爬山虎遮住了院牆,盛開一片綠色,年久的老枝蜿蜒趴在牆上,上面有著縱橫紋路。

鄰居家鍋勺相撞的聲音打破了這一片平靜,傳來陣陣香氣,翻過院牆,掠過爬山虎的枝葉,飄進蕭賢和遇衡的鼻子間。

兩人不約而同閉上了眼睛,貪戀的聞著。

下一秒,就聞到桌子上不知名飯菜的味道。

同時背過身噦。

蕭賢捏著鼻子。

“長老?這可怎麼辦?能吃嗎?”

遇衡坐在地上,背過身去,伸出手揮動著,“快快快,快端走去。”

蕭賢連忙端起來。

完事兒之後還拿起一個菜籃子蓋住。

兩人坐在石凳上,月光越來越亮。

兩人的肚子。

‘咕咕咕’

‘咕咕......’

也越來越響亮。

蕭賢看著新月,像是一個彎彎的餃子,晶瑩剔透。

“遇衡長老。”

遇衡聞著隔壁的飯香,想著要不要讓蕭賢這小子去,反正自己是丟不起這個老臉。

剛才甚至聽到隔壁說聞到了一股極其難聞的味道。

實在是沒臉。

“怎麼了?”遇衡長老手臂撐著腦袋。

這小子不會說自己做飯難吃吧。

這也不合理,飯都沒吃到嘴裡。

“長老,你餓不餓?”蕭賢說著站起來。

為了自己的面子,遇衡長老說,“我剛剛做的飯你怎麼不吃?”

“不是長老讓我倒掉的嗎?”蕭賢震驚的問。

遇衡長老現在不僅僅肚子餓了,心中火也上來了。

“我是讓你端走去一邊吃,沒讓你扔掉,真是孺子不可教也。”說著甩起袖子,準備去躺著,躺下就不餓了。

蕭賢嘟嘟囔囔,“那是人吃的東西嗎?”

遇衡敏銳的聽覺捕捉到,立馬在關門的那一刻問道,“你說什麼?”

“我,我說長老要不要吃餃子,我等會兒包餃子吧?”蕭賢笑臉盈盈,轉過身說著。

遇衡越想越氣,這小子,學會背後說人壞話了。

“不吃。”

門‘啪’一聲關上。

迎著月光,今日的星宿稀疏,但格外亮。

阜城的商鋪都關上了門。

劉薏仁和白蒼開啟小院的門,就看見廚房裡,蕭賢帶著圍裙,正在往面裡添水。

院牆的菜籃子裡發出一陣陣刺鼻的味道。

“蕭賢?”

劉薏仁將飯菜放在外面的石凳上。

“先生。”蕭賢擦擦手,看到了桌子上的飯菜,香味飄來。

劉薏仁示意他來吃,“老師呢?”

蕭賢推開門,“遇衡長老,你餓不餓?先生帶了好吃的。”

蕭賢說的小聲,但遇衡還是翻了個身,“真是的,吵我睡覺。”

說完,推開門,在蕭賢的注視下走到了石桌前。

“這是我們吃不完的。”

劉薏仁說著,沒有拆穿遇衡。

本來只有三間屋子,正好三個人,之前老頭,也就是牧兒爺爺,和蕭賢住在一起。

老頭睡得極早。

“我和你睡。”

白蒼說著。

劉薏仁猛猛搖頭,“我不和你睡,我的床小。”

雖然現在穿越在一個男人身上,但劉薏仁的靈魂畢竟是個女兒身。

“你去遇衡長老屋裡睡,正好有兩張床。”

劉薏仁說著,正好遇衡長老叼著一根雞腿過來。

“小白蒼,跟師叔我睡吧。”

說著,將白蒼不由分說拉進去。

劉薏仁疑惑,這遇衡長老平時挺不靠譜的,這次,......應該是想和白蒼敘敘舊罷了。

夜晚。

白蒼在另一張床上盯著屋外。

耳朵裡不斷傳來遇衡長老的鼾聲。

似乎也明白了為什麼在青松山上遇衡師叔要去當歸巔住,怕不是有弟子忍受不了這鼾聲,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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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七月。

炎帝十五年間,西南洪災氾濫。

朝堂之上,有人舉薦袁青去賑災。

慕容筠此行匆忙,而袁青遠在阜城,遂沒去大漠。

清晨,晨霧未散盡。

劉薏仁在院中打掃。

柏舟急匆匆跑到濟世堂,是袁青將軍的家僕,之前見過幾回。

劉薏仁放下掃把。

看著柏舟氣喘吁吁的樣子。

“慕容沅公子。”

柏舟扶著大門,汗水不斷從臉上滑下來。

“有,有,有事兒。”

劉薏仁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杯水。

柏舟手握著茶杯,喘著粗氣,“謝,謝,二,二公子。”,一飲而盡。

“二公子,我家將軍,現在,要,要出發去大都領命治理南方洪災。”柏舟拿出一封信,是慕容筠給劉薏仁的家書。

“這是慕容將軍捎來的。”

信上言簡意賅說明了穆萍兒被抓,以及現在烏託國的大汗發出請帖一張,邀請大炎派使者去參加婚禮。

“我家袁將軍的意思是這次帶你一起去大都,慕容將軍說要是你不願意當這個試使者,也是不強求的。”

柏舟終於緩了過來,說話都流暢了許多。

信上說,據烏託的探子來報,拓跋餘在散播穆萍兒背叛大炎的事情:

拓跋餘狡詐,恐穆萍兒信之,穆然為拓跋餘所殺,此次喜宴,怕是要血濺當場。

劉薏仁想到穆萍兒如此剛烈的一個女子,必定不會屈服。

“好,你等我。”

劉薏仁跑到房間裡,簡單交代了兩句,拿著包裹就要上馬。

“先生,一路小心。”蕭賢望著劉薏仁。

“你跟著遇衡長老學醫術,從此他就是你的師爺了。”

劉薏仁自知此行兇險異常,不知何時回來,此刻就潦草收個徒弟。

蕭賢心地善良又好學,定是個學醫的好料子。

“何必如此慌張,你且去,這醫館我給你看著。”

遇衡長老站在門口。

“洪災,可否帶我一同前去。”

白蒼此行下山歷練,全憑天意向何處去。

白蒼騎上另一匹馬,向著袁府而去。

袁夫人抱著孩子。

袁青一身官袍加身,孩子啼哭的厲害。

袁青摸摸孩子的頭,又忍不住矮身抱住自家妻子。

“快去快回。”

幼兒哭得更盛,張著沒長全牙齒的嘴,手在外面亂揮,淚水和口水不斷從臉上落下。

“駕。”

袁青到了劉薏仁身邊。

“二公子,想好了?”

袁青問著,不敢再往後看。

劉薏仁點點頭。

袁青又將視線轉向白蒼,“這位公子是?”

“袁將軍,在下白蒼,望此行治理洪災,在下可以添一份力。”

袁青上下打量一番,佩劍,修仙之人?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

“出發。”一聲令下。

三人駕馬而去。

孩子的啼哭消失在耳邊。

大都。

劉薏仁從宮裡出來。

七叔等在宮門外。

七叔駕著馬車,朝著慕容府走去。

“這些賀禮,是給拓跋餘的,皇上賞賜。”劉薏仁說著。

路上耽擱了不少時日,即日便要啟程。

兩國大戰一觸即發。

七叔整理了一些行李,裡面還有幾串冰糖葫蘆,已經化了,一看,就知道是璃雨丫頭放的。

幾個侍衛走在後面,劉薏仁騎馬在前。

還有一個駕馬車的,一個領路的。

一行人,不過十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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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託國。

拓跋餘找來最好的繡娘,給穆萍兒量身裁衣。

穆萍兒用剪刀剪碎了送來試穿的婚服。

侍女嚇得跪在地上。

“大汗。”侍女爬到一邊。

拓跋餘看著一地的紅袖嫁衣,上面的絲綢是從大炎運來的上好的。

不知道大都的姚家何時做起買賣來。

開出了十分優厚的條件,可能是為了那個廢物弟弟姚穎吧?

“這婚服剪了也好,我也不喜歡這個款式。重做。”

踩在上面,腳底碾過上面繡著的花紋。

繡娘連連稱是,拓跋餘揮揮手讓她出去。

門被關上。

“穆萍兒,你到底要怎麼樣?”

單手掐著她的下顎,堵到牆邊。

穆萍兒反轉手掌,手指間夾著的針齊齊刺進拓跋餘的腹部。

拓跋餘一根根拔出來,“之前你在我腰上留下的刀口還沒好透。”

“這是做什麼?”手中的力度加大,移到脖子上。

穆萍兒被拓跋餘拎著,腳還有些虛浮。

“我不介意你再少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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