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守株待兔(1 / 1)
把兩點自由屬性加上在體能上,萬幸拿著鐵鍬出了房門。
現在他的屬性是體能7點,腦力6點,非常平衡。
一出房間,萬幸就聽見了外面街道上吵吵嚷嚷的聲音,好像是在爭執著什麼,由於聲音太多太雜,萬幸聽得並不清楚。
與此同時,老人雙手端著碗,也從一個房間內出來,看見萬幸醒了,他呵呵笑道:“再不起來,我可要去叫你了,來吃飯吧!”
萬幸抱著鐵鍬,摸著亂糟糟的頭髮問道:“老爺子,外面這麼吵是在幹什麼呀?”
“昨晚佩裡死了,他們在外面爭佩裡的家產。”老人樂呵呵的,根本沒有受昨晚事情的影響:“我們這人一死啊!是什麼都不會留下了,房子會被拆,家產會被拿。”
“佩裡?”萬幸小聲唸了一句名字,這個名字就是昨晚被殺的人,也是“詛咒筆記”的前主人。
寫下命運還是被殺了,是因為什麼?寫的太多運氣掉完了嗎?
“佩裡就是昨晚死者的名字。”老人以為萬幸不知道佩裡是誰,就解釋了一句。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萬幸解釋了一句,與老人一起坐在了餐桌上。
桌子上就兩人菜,而且都是素菜,看起來非常落魄,萬幸仔細看了看,發現兩種菜他都沒有見過。
這裡的特產嗎?
老人見萬幸東看看西瞅瞅,還以為萬幸不願意吃素菜,便開口說道:“人老了,家裡也只有我一個人,所以平常吃的都很簡單,不要嫌棄啊!”
“嗯?”萬幸愣了一下,知道是老人誤會了,為了不寒老人的心,他解釋道:“怎麼會,我就是一個孤兒,從小就吃不飽,也沒見過這樣的菜,所以有些好奇。”
“是這樣啊……”
吃完飯,萬幸幫老人把餐桌收拾乾淨,便扛著鐵鍬出門打獵了。
他總不能白吃白住不是?做人要有良心,而且任務一時半會也完不成。
走在去往後山的路上,萬幸拿出了“詛咒筆記”,在筆記上寫道:“剛來希爾鎮的外鄉人萬幸準備今天上山打獵,可他只有一把鐵鍬,根本不可能打到獵物,但萬幸的運氣非常好,在路途中碰見了一隻撞暈在樹下的兔子。”
筆記中有提到,必須寫下帶有詛咒性質的文字安排的命運才能得到實現,萬幸寫下的這段話語中看似沒有詛咒,其實不然。
文字中兔子就是被詛咒的那一個,撞暈在樹下看起來無關痛癢,但和“被碰見”聯絡起來後,兔子的命運就徹底發生了改變。
從原本的昏迷,變成了九死一生。
“也不知道這樣行不行。”萬幸收起詛咒筆記,有些忐忑。
這畢竟是他第一次使用這樣的東西,懷疑,不確定,這樣的情緒在所難免。
打獵當然是不可能打獵的,他又不會,只能是試試物品效果了。
既來之則安之,經過昨晚,萬幸的心態已經有了變化,現在的他非常平靜,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可以好好思考一些問題。
比如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是誰把他帶到了這裡?
玩家是否只有他一個?
在72小時後迴歸又會是什麼時間線?
這些問題萬幸都沒有頭緒,他也不好去問本地居民,如果他問了一個常識問題,很可能就會暴露很多東西。
所以他只有小心翼翼地做任務升級。
一邊想,一邊走,萬幸不知不覺已經走進了後山,這座山不是狼人所藏的金野山,相對來說會安全很多,不然萬幸也不敢來這裡。
就在這時,萬幸突然看見地上有一道灰色小巧的身影一閃而過,以他7點的腦力都沒有看清是個什麼東西。
目光順著灰影看去,萬幸就見灰影一頭撞在了一顆大樹上,那碰撞聲聽的萬幸都心疼了一下。
“我去。”萬幸跑近察看,就見一隻灰色的兔子肚皮外露,倒在了草地上。
“還真行啊。”萬幸雖然有一定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驚訝了。
寫什麼成什麼,這也太逆天了。
萬幸高興地拿起兔子的耳朵,準備回老人家加餐。
剛一轉身,萬幸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本能得朝外扭了一下,就見一支箭矢從他面前穿過,釘在了後面的樹上。
“站住!”一位手裡拿著弓箭,背後揹著箭矢的青年人突然從樹林中跑出,對萬幸厲聲喝道:“你手裡什麼東西?把它給我!”
“啊?”萬幸歪歪頭,看不懂眼前這人要幹什麼。
大白天就搶劫,這麼囂張?
“我說東西給我,聽不見嗎?”青年猶不罷休,見萬幸沒有動靜,就從背後抽出一支箭矢,搭在了弓上,隨時準備動手。
“這個和你沒關係吧!”萬幸提了提兔子問道。
“怎麼沒有,我看見的就是我的!”青年理直氣壯地說道。
萬幸被氣笑了,他還以為這隻兔子是青年追到這裡的,被他撿了漏,如果真是這樣,萬幸肯定會還給青年,結果沒想到卻是這麼一個理由。
“想要自己去打!”萬幸冷聲說了一句,徑直朝山下走去,他不想與傻子計較什麼。
會降智的。
青年見萬幸不理自己,眼神變得兇狠,拉起了弓弦,還從沒有人敢拒絕他。
一箭射出,箭矢直奔萬幸面門。
青年嘴角上揚,露出一抺笑容,兩人距離不過百步,以他的箭法,這一箭必中無疑!
但很快青年的笑容就消失了,原本應該被他一箭射穿頭顱的人,卻是用手中的鐵鍬把箭矢擋了下來。
“怎麼可能?”
青年還在驚訝,萬幸就已經提著鐵鍬跑到了青年身前。
青年見狀大驚,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怎麼會有人速度這麼快?
慌張中為了保命,青年急急忙忙準備說出自己的身份:“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我管你爹是誰!”萬幸沒有因為青年的話語而猶豫,果斷的一鐵鍬拍在了青年的腦袋上。
就聽“啪”的一聲,青年應聲倒地,暈死了過去。
萬幸沒有想要殺人,只是想給青年一個教訓,人打暈了也就算了,隨後萬幸提著兔子,扛著鐵鍬跑下了山去。
回到老人家時已經是下午,萬幸推開房門,走了進去:“老爺子,我回來了!”
老人正在用針縫製衣服,聽到萬幸地呼喊,他微笑點頭道:“回來就好,跑哪裡去了啊!”
“去鎮上看了看,畢竟我剛剛來還不熟悉。”說著,萬幸悄悄地走到了老人身旁,把藏在自己腰後的兔子拿了出來,在老人面前晃了晃。
“順便還帶了東西,你看看!”
看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兔子,老人愣了一下:“你這哪來的啊!”
萬幸笑著說:“這兔子自己撞在了樹上,撞暈了過去,運氣不好又被我撿到了。”
“哦,這還挺有趣的。”老人也笑了笑,站起身拎起了兔子:“那我去趟市場,回來我們弄飯。”
“等一下。”見老人要走,萬幸把收來的安葬費全部送到了老人手上:“老爺子,這些您拿先著,我知道可能不夠,但我會補上的。您也別先拒絕,這都是我的心意。”
萬幸言語誠懇,眼神帶光,讓老人無法拒絕。
萬幸知道,老人當時給他開門有多危險,多難得,而他也想有所報答。
“嗯,好孩子!”老人輕輕拍著萬幸的手掌,溫聲說道。
隨後轉身走出了房門。
老人出去的時候,萬幸也沒有閒著,找到了角落的一袋米,煮起了飯。
煮飯方式是老式的灶臺,萬幸拿起廚房的小樹枝,口中念起了點火術的咒語,一段晦澀難明地吟唱後,樹枝被點燃。
“吱吱呀呀”的樹葉燃燒聲響走,萬幸把火苗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灶臺中,又在火苗上搭起樹枝,火苗逐漸燃起,行成大火。
小鎮不大,老人沒過多久就回來了。
……
“好痛!”
夜晚,小鎮後山中,一位青年摸著帶有血痂的腦袋起身。
無邊的黃昏中,青年想起來發生了什麼……
“該死!”想起那個穿著破爛,扛著鐵鍬的少年,青年握拳重重錘地,隨即帶著滿腔恕火回到了家中。
走進鎮長大院,一路穿過花園,來到一間全由金屬打造的房屋,青年按下了門邊的門鈴。
門鈴“叮咚”做響,屋內很快傳出富有節奏感的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穿著完全與本鎮人不相符的青年扭動門把手,開啟了金屬房門。
青年人羅賓理了理西裝領口,神情嚴肅地說道:“特理斯,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你頭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
特理斯把弓箭丟到一邊路旁,隨即走進了全屬大門:“哥,我被人打了,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兄弟二人坐上客廳中央的桌椅,哥哥羅賓不悅地皺了皺眉頭:“早就和你說過,現在不同以往,給我少惹事!”
“哥,這次真不怪我!”特理斯無辜的說道。
“哦?”羅賓手指彎曲,輕敲方桌:“說吧!怎麼回事!”
特理斯當即把下午在後山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他修改了一些經過細節,例如把自己準備搶人獵物事情,改成了自己被人搶了獵物。把自己先動手的經過,改成了別人先動手的事實。
事件原本的樣貌,在他口中已經完全反了過來。
羅賓聽完後,輕輕嘆了口氣。
自己弟弟的性子,他當然是非常清楚,言語中的可信度有多少不得而知,但被傷了腦袋卻是事實。
“嗯。”羅賓微微點了點頭,調動起自身的靈性,發動了獨屬於他的天賦能力。
“心靈溝通。”
心靈溝通發動後,自身的感知擴大到方圓800米,能清楚得感受到範圍內每個生靈的具體位置。
羅賓經過一番尋找,找到了他最熟悉的生靈,兩人的內心開始產生連線,羅賓的靈性在這位生靈的內心深處凝聚成了一個字。
“來!”
不過多久,一位頭髮蓬鬆,臉上留有稀疏鬍鬚,額頭帶有猙獰刀疤的,三十左右中年男人開啟了金屬大門。
中年男人是鎮長家中的專業打手,叫做本森,從16歲時被鎮長收留,專門負責處理一些不太乾淨的事情。
本森一進門,眼神就似有似無地看向一處牆角,那裡有一道用硬金屬打造的柵欄,不過除此之外,就再看不到別的事物。
本森很快收回視線,並沒有引起羅賓兩兄弟的注意。
走到羅賓身前,本森鄭重其事地右手捂胸,單膝下跪道:“大人。”
“起來吧!”羅賓微微頷首,把特理斯形容的少年外貌告訴給了本森:“你去查查這個人,今晚我就要知道他的訊息。”
“是,大人!”
……
當天旁晚,本森就透過手下打聽到了少年的資訊。
“外鄉人,而且昨晚還一個人引走了異種。”本森聽到訊息很是驚訝。
小鎮外危險重重,如果不是鎮長的庇護,普通人根本沒法生存,這樣的情況下,卻又突然出現一個外鄉人,其中可謂處處透露著詭異。
回到金屬房屋內,特理斯已經離開,本森右手捂胸,單膝跪地,彙報著情況:“大人,查清楚了!”
“講!”正在閉目養神的羅賓微微點頭。
“那個少年是近兩日進入小鎮的,現在借住在泰德家裡。就在昨晚,他曾一個人引開了一隻異種,然後在小鎮外將異種擊殺。”
“外來者?”羅賓同樣疑惑:“而且還願意一個人把異種引開,這樣善良的人居然能來到這裡,真是難得。”
本森默不做聲,只是默默聽著。
“但不管他有多善良,在這裡打了我家的人就是不行,這樣吧!聽說墓園的老頭前天死了,明天早上你去泰德家裡,讓泰德去接替墓園看守的職位,看看那個小子有沒有反應,如果那小子強出頭,就讓他去,我們的事情也從此既往不咎。”
“是。”本森低頭應道,隨即起身朝外走去,剛走一半,就聽羅賓繼續說道。
“如果他默不做聲,就直接打殘丟出小鎮,但不管他怎麼選擇,都必須給點教訓!”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