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工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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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敬揚望了望謝逸祥並沒有理會他自以為是的冷笑話。

王敬揚拿著PSP開始玩起了上面的《生化危機3》,雖然這款古老的遊戲完完全全是馬賽克畫質,但眼下這種環境背景玩這樣的遊戲絕對是無比刺激的。

“嗷嗚……”

聽著遊戲裡傳出的感染者嚎叫聲,王敬揚不禁覺得這裡面感染者的叫聲與現實中的是多麼相似。

謝逸祥見王敬揚舉著PSP玩著遊戲便也湊過來欣賞了起來。

一見王敬揚玩的遊戲,謝逸祥頓時就來了興趣。

“哎哎哎!這遊戲謝爺爺我那時候玩的嘞!”謝逸祥樂呵地看著遊戲螢幕。

“小哥!我告訴你!這兒你得先去找鑰匙才能打……”

玩著玩著,王敬揚開始覺得不對勁起來。

“老謝!別叫喚了!”王敬揚擺了擺手。

“咋了?出啥事了!”謝逸祥不解地問道。

“老謝!剛剛拉屎的那個!你有沒有見他回來!”王敬揚皺著眉頭望著大漢解手的方向問謝逸祥。

謝逸祥也皺了皺眉頭:“好像……沒有!”

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的王敬揚馬上回到了房車內。

然而,大漢並不在房車內。

“不好!老謝!出事兒了!”

王敬揚一驚,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小哥!走!去瞅瞅!是不是這孫子拉屎拉得死過去了!”

於是兩人一起舉起武器朝著那輛巴士車走去,繞過大巴車,王敬揚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順著手電筒的光,王敬揚和謝逸祥看清了眼前的情況。

大漢根本不在巴士車後面,巴士車後面除了一堆糞便外只有一攤血跡。

而這攤血跡就像是在指引王敬揚和謝逸祥一般,一直蔓延到了邊上的綠化帶樹叢內。

“老謝!動靜小點!我們過去看看!”王敬揚壓低聲音提醒了一下謝逸祥。

“小哥!這黑燈瞎火的!我看我們還是去叫人吧!”謝逸祥顯然不太願意大晚上去找一隻不知名的怪物。

王敬揚點了點頭道:“也好!”

於是兩人一同回到房車上,叫起了陸連長和兩個軍人。

王敬揚簡短地說明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後,一行人就一同前往了事發地點。

幾人舉著武器小心地靠近著樹叢,王敬揚打著手電筒照亮著前方的區域。

走在前面的謝逸祥和陸連長首先穿過了樹叢。

“找到了……”

陸連長聲音顫抖著說道。

王敬揚等人一同上前檢視情況。

樹叢中果然是大漢的屍體。

此時,大漢的屍體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一攤碎肉。乍一看,就像是被攪拌機打過的一般的零碎。

如果放在大災變之前,這絕對是一起聳人聽聞的碎屍殺人案。

“我靠……這簡直……”

“都小心點,你們……”

陸連長話音未落,王敬揚身後就傳出了一聲慘叫聲。

“啊……”

所有人聞聲回頭。

王敬揚赫然發現,隊伍後面的一個軍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啪嗒!啪嗒!”

伴隨著液體滴落到地面的聲音,鮮血從邊上的樹梢上滴落了下來。

“在那兒!樹上!”陸連長大喊道。

“噠噠噠!”

一時間,所有人一起扣下了扳機把金屬風暴傾瀉到了樹梢上。

“嗷嗚!”

樹上上傳出一聲尖銳的吼叫聲。

下一秒,一條紅色的鞭狀物猛然從樹梢上竄出,猛然穿透了另一個軍人的胸膛。

王敬揚定睛一看,這鮮紅色的鞭狀物似是一條觸手。

“畜生啊!”

陸連長怒罵著掄起了八一步槍,用刺刀不偏不倚地扎中了那觸手。

“你奶奶的熊!看你謝爺爺那這鬼東西拽下來!”

謝逸祥更是膽大,竟直接大吼著伸手抓住了那條觸手和藏匿在樹梢上的怪物玩起了拔河!

不想,被陸連長斬斷的觸手居然又繞上了謝逸祥的脖子。

“大爺!”

謝逸祥怒罵一聲,試圖掙脫怪物的觸手。

“畜生!”

陸連長怒吼著反握著刺刀準備隔斷怪物的觸手。

這麼短的時間內,這怪物就收走了三條人命,陸連長當然不會再容許這怪物繼續作祟。

不想,陸連長剛剛握起刺刀,樹梢裡竟再次竄出了一條觸手,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繞上了陸連長的喉嚨。

千鈞一髮之際,一把鋥亮的開山刀從二人身前劃過。

怪物的觸手被齊齊斬斷。

王敬揚轉頭看向了開山刀的主人——關筱雨!

“丫頭!謝了!”陸連長感謝道。

“你奶奶的熊!勒死謝爺爺了!”謝逸祥捂著喉嚨咳嗽不斷。

王敬揚舉起八一步槍,朝著觸手收回的方向扣下了扳機。

一梭子子彈後,鮮血沿著樹幹流淌了下來。

隨即,就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落下了樹梢。

王敬揚和謝逸祥一同湊上前開始打量這具屍體。

這具屍體並不是想象中怪物的屍體,而是方才不見了的軍人。

意識到不對勁的王敬揚馬上回過了身。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兩條觸手在此纏繞上了謝逸祥的喉嚨,王敬揚準備幫忙卻被另一條觸手纏住了左腕。

王敬揚使盡全力拖拽著怪物的觸手,右手抽出了刺刀。

可是王敬揚並沒有隔斷怪物的觸手,而是擁刺刀刺穿了怪物的觸手,把它結結實實地釘在了樹幹上。

“嚓!”

關筱雨此時在此揮刀斬斷了纏繞住謝逸祥脖子的觸手。

“你奶奶的熊!這孫子是不是和謝爺爺有仇!”

謝逸祥罵完便怒氣衝衝地拽住了那條被王敬揚用刺刀釘住的怪物觸手,然後使勁拖拽著。

“劃拉!”

此刻,方才消失的觸手再次從樹梢竄出,直奔關筱雨而去。

關筱雨見狀躲閃不及,只得用開山刀去擋。

所幸那觸手只是纏繞上了關筱雨的開山刀。

“你奶奶的熊!謝爺爺倒要看看這是個什麼鬼東西!”

王敬揚見狀也幫謝逸祥拽住了怪物的觸手。

終於在謝逸祥,王敬揚,關筱雨三人的合力拖拽下,那怪物終於被拽下了樹梢。

“噠噠噠……”

一時間,陸連長謝逸祥王敬揚同時集火,把那怪物打得不再動彈。

確認怪物已經徹底死亡後,幾人才敢靠近屍體觀察。

關筱雨望了望怪物的屍體猛然一驚,然後用胳膊肘杵了杵王敬揚道:“王敬揚!我們見過這東西……”

王敬揚皺眉,他望了望地上佈滿彈孔的屍體。

乍一看,這怪物其實就是一隻感染者。

只不過這感染者的口部結構非常怪異,它的下巴是左右開裂的,而這個裂口出伸展出來的就是兩條細長的觸手。

看著這個怪物,王敬揚猛然回想起了昨晚與關筱雨尋找食物時遇見的怪物。現在想來,眼前這傢伙與二人之前遇見的八九不離十,就是同一只。

關筱雨有些後怕地望了望怪物屍體,然後有些感激地看了看王敬揚道:“辛虧昨天聽了你的話沒有驚動它!不然我們兩個昨晚就凶多吉少了!”

王敬揚點了點頭,關筱雨所言極是,他們這麼多人,而且全副武裝,打倒這怪物尚且費勁。更不用提昨晚他和關筱雨兩個人了。

若是昨晚王敬揚一莽開槍打了這怪物,只怕這會兒兩個他倆收屍的人都沒有吧……

“嗷!”

突然,幾人身後傳出一聲低吼。

幾人回過頭,發現那被怪物刺穿胸膛的軍人屍體居然已經站立了起來。

王敬揚不禁望了望另一位軍人的屍體,因為屍體已經被亂槍擊中了太陽穴,所以已經沒有了屍變的可能。

陸連長猛地閉目錘頭了一下,舉起了八一槓壓低聲音道:“我來吧……”

“砰!”

一聲槍響後,軍人感染者無力地倒下。

陸連長上前伸手輕輕合上了屍體的雙眼。

“哎!都是自個兒兄弟,咱們好好給他們埋了吧!”陸連長望了望其他人提議道。

謝逸祥練練點頭到:“就是!都說入土為安嘛……”

於是,謝逸祥陸連長王敬揚三人一同用工兵鏟在一塊草坪上開始挖起了坑,然後把兩個軍人還有大漢的屍體埋入了坑中。

陸連長望了望三個簡陋的屍坑有些愧疚地搖了搖頭道:“慚愧啊!只能先這樣了,以後有條件了……再做墓碑了!”

說完,陸連長擺了擺手,幾人一同回到了房車上。

當然,王敬揚並沒有馬上休息而是又和關筱雨商量起了今晚的計劃。

其實別的東西都無關緊要,可王敬揚那把手槍,無論如何都要拿回來。

據陸連長所言,工地裡的大頭頭就是那保安,他們站崗放哨是全體二十四小時輪流,四人一班,一班兩個小時。

王敬揚望了望裝著感染者的集裝箱,早就已經制定好了方案。

關筱雨雙手拖著腦袋望了望王敬揚道:“我覺得咱們把東西拿回來就行了,那些人就別傷著了!”

王敬揚聽關筱雨所言當即笑了笑應道:“關筱雨呀!我要是打算動他們,那以我們現在手頭這些傢伙的火力基本可以直接屠殺了吧!”

“也是啊……”

但是王敬揚還是交代了一句:“我們只能儘可能不傷著他們,如果到時候他們反過來想要置我們於死地,那就只能反擊了!”

“嗯!”關筱雨點了點頭,那種任人宰割的事情,她當然不會幹。

“不過……你要那些感染者幹什麼……”關筱雨看著外面地貨車,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問道。

“那你具體打算怎麼做!”關筱雨打算問一下王敬揚的詳細計劃。

王敬揚笑了笑道:“擒賊先擒王!”

“你是說……那個保安!”

王敬揚點了點頭,然後在關筱雨耳邊嘀咕道:“到時候我們這樣……”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白天的時間,王敬揚和關筱雨幾乎都在矇頭大睡。因為昨晚折騰了半個晚上,兩人需要好好補覺。另一方面兩人要為今晚的計劃做準備。

剛入夜,王敬揚便被自己預設好的鬧鐘驚醒。

於是,王敬揚抬手敲了敲上面的床板。

“關筱雨!關筱雨!醒醒!”

“別敲了!我醒著呢!”關筱雨也敲了敲床板回應了一句。

“關筱雨!咱們要辦事兒了!”

兩人走出房車後發現謝逸祥已經等候多時了。

謝逸祥此時正坐在貨車的駕駛位上,敞開著車門,翹著二郎腿,抽著華子,端著手機玩兒著單機鬥,地主。

“老謝!”

王敬揚大聲招呼道。

“哎!小哥!謝爺爺我已經準備好了!”謝爺爺放下了已經麻木的腿。

“老謝!你先動手吧!”

“得嘞!看好了!謝爺爺我怎麼弄死這幫孫子!”

謝逸祥說完就發動了引擎,牽引車車頭拖拽著裝滿感染者的車廂直逼工地而去。

牽引車開得不快,王敬揚坐在副駕駛上,關筱雨則一人悠哉地坐在了車頂上。

等到靠近工地時,謝逸祥猛打著方向盤把車身調轉了一個方向。

“關筱雨!動手!”

得到訊號的關筱雨狡黠一笑,伸手拔去了車廂門上的鎖銷。

“嗷嗚!”

“咯咯!”

隨即,感染者爭先恐後地跑出了車廂。

跑出車廂的感染者們一眼就往見了工地裡的手電筒光亮,紛紛擁向了工地外圍。

“OK!搞定!”王敬揚望著後視鏡驚呼一聲。

“小哥!接下來!咱們咋辦?”謝逸祥望了望王敬揚有些好奇地問道,“這些爛東西能把那狗屁鐵絲網弄開嗎!”

王敬揚笑道:“沒必要弄開它!”

話音剛落,工地的方向就響起了叫喊聲和槍聲。

“噠噠噠……”

“嗷嗚!”

然而,那槍聲並沒有持續多久。

關筱雨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工地的情況。

王敬揚透過後視鏡看了看關筱雨高聲問道:“關筱雨!情況怎麼樣了?”

“他們好像沒子彈了!現在他們已經開始白刃戰了!”

王敬揚點了點頭道:“不用管!關筱雨!那些感染者只聚集在一側嗎?”

關筱雨仔細觀察了一番後非常肯定得答道:“是!鐵絲網外圍別的地方沒有感染者!”

“OK!”王敬揚猛地拍了一下手,“關筱雨!我們走!”

臨走之前,王敬揚不忘告訴謝逸祥:“老謝!一會兒要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給他們來一梭子!”

“得嘞!謝爺爺我還巴不得馬上辦了這幫龜兒子呢!”

於是王敬揚和關筱雨一同跳下了車,兩人飛快地繞過了工地來到了側後方。

這下,王敬揚才看清了情況。

如關筱雨所說地一樣,工地裡以保安為首的的一群人,正操著刀子,鐵釺隔著鐵絲網狠狠地杵著感染者。

原本,王敬揚認為工地裡的人會擊中起來攻擊那些感染者,然後顧此失彼,自己和關筱雨就可以趁機從其他地方突破。

可王敬揚卻忽視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工地裡並不是所有人都是戰鬥人員。

尤其是一些老年人和中年大媽,他們哪裡有膽量和感染者較量,即便隔著鐵絲網他們也沒有膽量用冷兵器去攻擊感染者。

也正是因為這樣,王敬揚和關筱雨剛剛翻上鐵絲網,就被那些龜縮的老人和大媽們發現了。

大媽們當即一陣驚呼。

不過,當那些反應遲鈍的大媽們反應過來時,關筱雨和王敬揚已經翻過了鐵絲網。

王敬揚望著那些一臉驚恐地大媽們舉起八一槓大呼道:“都別出聲,誰叫斃了誰!”

八一槓的火力不是開玩笑的,往這樣的人堆裡掃一梭子基本可以撂倒一片。

“那個白痴保安去哪了!”王敬揚用八一步槍指了指那些大ma逼問道,“不說連你們一塊斃了!”

“別別別!小夥子!別開槍!”一個皮膚蠟黃的大媽指了指一個方向倉惶地回答道。

因為保安制服過於明顯,所以王敬揚一眼就看見了那保安。

“砰砰砰!”

王敬揚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一梭子子彈脫膛而出。

“呃!”

保安慘叫一聲後背便連續被射中了七八槍。

由於子彈強大的貫穿力,保安身前兩個大漢也被流彈擊中當場斃命。

就在王敬揚鬆開扳機的一瞬間,後面兩個老人便望著兩個被流彈擊中的大漢跪地痛苦起來。

王敬揚知道,這兩個大漢必定是他們的親人。

此刻,回過神的保安的同夥們轉過身準備還擊。

“都別動!”

關筱雨朝著前方的人群大喝了一聲。

一時間,七八杆槍的槍口對準了王敬揚和關筱雨。

“砰砰砰!”

隨即,牽引車的方向傳出了一陣槍聲。

“啊!”

“呃!”

隨著一陣槍聲響起,一梭子子彈把幾個持槍大漢射了一個透心涼。

“小心!”

因為擔心被流彈擊中王敬揚一把猛地按著關筱雨的腦袋趴倒在地。

果不其然,子彈射穿了幾個持槍者的軀體後再次擊中了後面幾個驚慌失措的老人和大媽。

關筱雨心驚膽戰地望了望被流彈放倒的幾個倒黴鬼,不禁扭頭看了看按倒自己的王敬揚。

如若不是王敬揚及時反應過來,那這會兒關筱雨估計已經被流彈打得透心涼了。

“別開槍!投降了!投降了!”

其他人見眼下這情況紛紛求饒。

雖然他們的槍還有七八杆,但他們並沒有多少子彈,加上對付王敬揚和謝逸祥弄來地這些感染者,基本也已經用盡了。

王敬揚很清楚這種情況下,就算他們有子彈也是絕不敢還擊的。這種腹背受敵的情況下要是開槍還擊,基本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被前後開工被打成蜂窩煤。

“槍全部放下!繳槍不殺!”

“全部抱頭蹲下!”

一時間,那些放棄抵抗的倖存者全部乖乖地放下武器抱頭蹲下。

“你又救了我一命……”關筱雨感激地看了看王敬揚。

說著,關筱雨輕輕地抓著王敬揚按著自己腦袋的手。

“啊——”

不想,就在關筱雨的手剛剛接觸到王敬揚胳膊的一瞬間,王敬揚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隨著血跡沿著王敬揚的胳膊的滴落,關筱雨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

“你中槍了!”關筱雨大驚。

“死不了!”王敬揚齜牙咧嘴地望著肩膀上的傷口。

子彈並沒有射穿王敬揚的身體,而是在王敬揚肩膀上樓下了一個硬幣大小的彈孔,然後留在了傷口內。

王敬揚推測這應該是一顆流彈或者跳彈,因為這顆子彈經過穿透別的物體或者跳彈後動能已經衰減得七七八八,所以已經沒有了多大殺傷力。否則以一顆七點六二毫米彈的威力,王敬揚這條胳膊絕對是會殘廢的。

可儘管如此,子彈依舊穿透得很深。

王敬揚咬牙刃著痛對關筱雨說道:“去!關筱雨!幫我把我的東西拿回來!”

“好……”

關筱雨手忙腳亂地跑到了保安的屍體旁,找到了那把蟒蛇左輪。

王敬揚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傷口,他知道,自己不是影視劇中那些超級硬漢角色。他自然沒有本事在不打麻藥的情況下徒手從傷口摳出彈頭。

此時,謝逸祥已經開著牽引車撞開了鐵絲網。

陸連長等人也跟在牽引車後面尾隨而至。

快速控制住現場後,陸連長就指揮著其他人開始搬運物資。

王敬揚站起身,望了望謝逸祥等人,然後又看了看自己肩膀上被流彈擊傷的位置,不禁暗罵一聲: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開的這一槍,名副其實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此刻,陸連長似是看見了王敬揚肩膀上的傷口。

“喂!小夥子!你怎麼中槍了!”陸連長趕緊檢視了一下王敬揚的槍聲。

王敬揚苦笑了幾聲道:“是流彈!也有可能是跳彈!”

“陸連長!你趕緊看看吧!他是為了救我才中這一槍的!”關筱雨急切地望了望陸連長。

“有點麻煩!子彈在裡頭呢!”陸連長表情凝重,“這裡沒有手術條件,我暫時也沒辦法!”

這時謝逸祥也跳下牽引車趕了過來。

弄清楚情況後謝逸祥也罵罵咧咧了起來:“我去他奶奶的熊!哪個龜兒子打得槍,盡他媽打自己人!”

王敬揚望了望謝逸祥心說就謝逸祥這副馬大哈的樣子搞不好這一槍就是他打得呢……

關筱雨望了望王敬揚肩膀上的傷口然後,舉起九二式手槍對準來那些抱頭蹲下的人群。

“喂!你們這兒有沒有醫生!”關筱雨朝那些人厲聲喝道。

可關筱雨喊了幾聲,那些人根本無動於衷。

王敬揚看了看關筱雨用左邊撇下了她手上的手槍道:“關筱雨!沒用的!這裡沒有醫療環境,而且就算有醫生那也得是外科手術醫生才行啊,這要是牙醫那不還是白搭嗎!”

“我是獸醫……”

就在這時,人群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王敬揚抬眼一看,發現居然是之前那女飼養員。

“奶奶的熊!獸醫!有屁用!”謝逸祥罵罵咧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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