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碾碎金林市的風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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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回來後,葉心夏在奧托的身上聞到了其他女人的氣味。
鼻尖縈繞的陌生香氣,如同一根細微的刺,輕輕紮了一下葉心夏的心。
但她並未開口詢問。
那瞬間的疑慮很快被更深沉的信任所覆蓋。
她瞭解奧托。
縱然他對外人展現的是冰冷的稜角與深不可測的孤高,但在她面前,他始終是那個會笨拙地收斂起所有鋒芒,只餘下小心翼翼溫柔的少年。
這麼長時間的相處,點點滴滴早已匯聚成無聲的默契與堅固的情感紐帶。
她相信他,如同相信自己。
而且,他們都已經不再是懵懂的年紀了。
時光悄然流逝,將青澀打磨,沉澱出成熟的輪廓。
葉心夏的心中,一個念頭逐漸清晰,帶著少女的羞澀,也帶著一份鄭重的決心。
她想送給奧托一份獨一無二的禮物。
恰好,牧奴嬌因交流賽遠赴帝都,隨後聯合歷練。
艾圖圖那個活潑的身影,也暫時不在公寓裡晃悠。
夜晚的公寓顯得格外安靜。
當天晚上。
空氣中瀰漫著沐浴後的清新水汽。
葉心夏的心跳有些快,臉頰微微發燙。
她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
而是讓奧托抱著她去他的房間,奧托也明白了她的心意。
月光透過窗欞,灑落一地清輝,映照著她略顯緊張卻透著青澀的臉龐。
將自己,作為最珍貴的禮物,毫無保留地,託付給了他。
奧托也對不起她的事情說了出來,雖然葉心夏有些生氣,但是還是選擇了原諒。
…………
關於帝都和明珠聯合的歷練沒過幾天,就出現了意外。
幾個學員死亡,牧奴嬌和穆寧雪都力竭昏迷。
罪魁禍首,陸年也死在了莫凡的手下,但是他也在死前見到了一場風暴。
金林市,被那股風暴夷為平地,到處都灑滿著妖魔的血。
回到一天前……
金林市的斷壁殘垣之間,陸年的獰笑著威脅莫凡出現。
他的手下駕著白鷹將被網抓住的學員來到金林市的中心,準備將他們投餵給統領級妖魔。
那裡,一頭猙獰的巨蜥偽龍正睡醒,張開血盆大口,看著天上飛過來了的螻蟻。
牧奴嬌也在其中,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清晰地逼近。
冰冷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幾乎要將她的意志凍結。
從高空拋落,投向那深淵般的巨口。
生死一線間,某種力量在她的身上覺醒,被這極致的恐懼與不甘悍然喚醒。
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從律者核心進入她的體內,撕裂著她的意識與身軀。
不是溫和的覺醒,而是狂暴的蛻變,帶著毀滅的氣息。
以她自身為風眼,天地間的風元素為她掌控,匯聚而來,毀滅眼前的一切妖魔。
一道無法想象的颶風驟然爆發!
整個金林市廢墟的天空,瞬間被青色的風暴所吞噬。
風不再是溫順,而是化作了億萬柄旋轉的利刃,切割著空間。
這蛻變來得太快,快到牧奴嬌根本無法掌控,只能被動的釋放。
失控的天賦將整個金林市徹底引爆。
與牧奴嬌一樣被困的幾人,正好在那風暴最核心的風眼,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們隨著狂風來到高空中。
風眼之外,卻是截然不同的地獄景象。
金林市廢墟和其中隱藏的妖魔,無論強弱,都被無可抗拒的力量捲入高空。
那頭想要吞噬他們的巨蜥偽龍,離風眼最近,首當其衝。
它龐大的身軀在淒厲的嘶吼中被捲上雲霄,隨即被無數細密的風刃瞬間分解。
漫天血雨混合著廢墟粉末灑落,如同末日的洗禮。
陸年和斬空震驚的看著這恐怖的一幕,莫凡乘機一爪從陸年的身後掏出他的心臟捏爆。
斬空還好及時拉住了莫凡,不然莫凡也被捲入風暴中,化作血雨的一部分。
風系罹災者,這就是天賦失控,能產生的天災嗎?
“我的乖乖!莫凡,你知道這是她們中的誰幹的嗎?”
“我不到啊!”
莫凡看著這一幕,好像見過,不過當時是雷電。
直到牧奴嬌力竭後,風暴退散,金林市直接被夷為平地,大地上灑滿了妖魔的血。
莫凡脖子上的小泥鰍瘋狂抖動,莫凡看著眼前空中龐大數量的精魄,殘魄被小泥鰍牽引過來。
當風暴稍稍平息,風眼中的幾人重新從高空落下。
“斬空老大,救她們!”
斬空看著下落的幾人,對著莫凡問道,“好,這個高度你落下去沒事吧!”
“沒事!我現在的體質槓槓的!”
隨後斬空就鬆開了莫凡,快速的飛去救人。
除了穆寧雪和牧奴嬌陷入了昏迷,其他人還醒著,但是被嚇的不輕。
一座荒廢的城市頃刻間,竟成了一片死寂之地,無一個妖魔存活。
…………
“陸年?這個名字我好像聽過……”
奧托聽到葉心夏提起這個名字感覺有點耳熟。
奧托微微皺眉,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葉心夏的輪椅扶手。
“陸年……”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一種久遠而模糊的印象在腦海深處浮現。
奧托想起了上一世的一件小事。
在他剛剛完成融合戰士技術的關鍵突破,向世界宣佈了他的融合戰士技術能穩定投入使用。
之後就有一個瘋子,狀若癲狂地衝進了歐洲的天命總部。
被門衛打翻,封禁了魔能押了進來。
那個瘋子嘶吼著,指控他奧托·阿波卡利斯竊取了其畢生研究的成果。
是什麼……新系?
對,好像叫什麼“惡魔系”。
奧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譏諷。
惡魔系?
就那種東西,也配和一個文明底蘊開發的融合戰士技術相提並論?
簡直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那個瘋子,似乎就叫陸年。
沒想到,這樣一個跳樑小醜般的人物,在這個時間出現。
在上一世他十幾年都沒能完成的惡魔系。
真是……無趣又可笑。
這時候電話響起,是冷青打來的。
奧托收斂了對陸年的不屑,接通了電話。
“喂,奧托。”
冷青幹練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宋城有關那點陣圖騰的封印出現了鬆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