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交匯(1 / 1)
“呼,在龍雲山脈歷練兩年,縱然歷經了多次生死,我也不過是領悟了半步刀魂境!”
修仙五境中,想要成為金丹境的門檻之一便是領悟劍意,而元嬰境則至少要劍意圓滿!
毒蠍子和五毒四鬼都是元嬰境武者,而要想成為洞虛境,則需要領悟出劍魂境界!
“咳咳!”
福伯咳嗽兩聲:“剛才強行使用刀魂境力量,僅僅片刻已然讓我元氣大傷,不過……效果也很驚人!”
福伯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跡,接著深吸口氣站起身來。
立於東山之上,他沉默的看著秀麗的風景,心情竟漸漸的平復下來。
事實上,去龍雲山脈歷練前福伯與五毒四鬼的實力相差無幾!
若非福伯領悟了半步刀魂今日少不了一番苦戰。
不過福伯終究只是領悟了半步刀魂,縱然他擊殺了五毒四鬼,但是受到的反噬也很驚人,想要完全恢復至少也要三個月的時間。
“呼,還是先下山找個地方休養一下吧。”
福伯嘆了口氣,隨後翻身一躍直接從山上徑直向下衝去。
陡峭的山壁在他眼中仿若平地一般,速度極快,眨眼間已然到了半山腰。
“嗚嗚,龐叔叔,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
疾速前行中,福伯忽然在半山腰下看到了一位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小女孩向山上奔去。
他身形瘦小滿臉漆黑,她雙眼通紅滿是淚光,她低聲呢喃但聲如霹靂般落在了他的耳畔。
福伯聽到安若萱的呢喃聲剎那間心神震盪,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自己的步伐。
看著身前的小女孩,他竟一步也難以踏出。
再次看去,福伯那滿是滄桑的面容已淚流滿面。
而安若萱抬頭看著身前的福伯也終於哇的一下徹底哭出聲開。
一時間,兩個淚人相見。
福伯終於緩緩的走了過去,蹲下身來抱起還在氣喘吁吁的安若萱。
看著安若萱矮小瘦黑的樣子心中滿是愧疚!
他怎麼都想不到當初那個白白胖胖的小公主如今竟被生活折磨成了這般模樣,而越是如此,他就越覺得自己對不起老教主,覺得自己做得還不夠。
剛剛還哭得很兇的安若萱,此時看到龐叔叔或者出現在自己面前,竟笑了起來,到底還是小孩心性!
福伯看著安若萱水汪汪的大眼睛,竟也似被傳染一般,臉上也漸漸有了些許暖意。
安若萱擦了擦眼淚,而後又伸出小手幫福伯擦掉了眼淚。
安若萱像個小大人兒似的說到:“龐叔我帶你去我住的地方吧,對了,還有瑞港哥哥,我在這兒認識了瑞港哥哥,他對萱兒可好可好了!”
安若萱一邊開心的講述她和張瑞港的往事,一邊拉著福伯朝著荒園的方向走去。
福伯笑呵呵的跟在安若萱的身後,他雙眼默默凝視著眼前的安若萱,心中暗暗發誓:
“就算我身死道消,以後都不會再讓聖女再受這種苦頭。”
……
午後,荒園,寒風微涼。
蹲馬揮拳修行了一上午,縱然張瑞港毅力驚人,此時也是有些筋疲力盡。
他照常簡單的充飢後,接著便坐在屋塌前開始了每天下午必須要做的一件事——刻木雕。
深吸口氣,張瑞港從身旁的木頭堆裡拿出一塊木頭。
只見他以左手輕握,接著用右手取出脖前的紅色小刀,開始慢慢雕刻。
自他六歲記事始,他就發現自己特別喜歡用脖前的紅色小刀刻一些木雕。
或許是他在這個方面很有天分,縱然沒有老師教導,他都可以用木頭將一個人像雕刻成形。
後來,他遇到了安若萱。
兩個孤苦伶仃的孩子在底層社會艱難的掙扎著。
張瑞港自然沒有錢去給安若萱買玩具,所以每次他都把覺得刻的不錯的木雕留給安若萱。
安若萱似乎也很喜歡張瑞港的木雕,所以每次拿到張瑞港送給她的木雕都會開心好久。
見到小女孩真心喜歡這些木雕,於是張瑞港就更認真地學習雕刻,久而久之,張瑞港便愛上了刻木雕這項活動,不僅成了愛好也成了習慣。
這次他要雕刻的木雕,便是他與安若萱初見時那個白白胖胖,有著一雙水汪汪大眼睛的小女孩形象。
小刀起承轉合,讓平淡無奇的木塊變得精緻起來。
雖然張瑞港已經雕刻了太多關於安若萱的木雕,然而形態不同所對應的力道大小也大有區別,所以他依舊是小心翼翼的一刀刀勾畫,生怕有一絲瑕疵。
不久後,一塊栩栩如生的木雕出現在了張瑞港的手中。
他看著手中的木雕嘴角不由泛起了一絲笑意,就在此時,荒園外卻突然響起了一陣嘈雜聲。
張瑞港探頭望去,荒園外熙熙攘攘大概有二十來人。
為首之人形體壯碩孔武有力,此人他認識,正是趙志高和趙鵬飛的父親趙高傑!
他也是這片最大的混頭,人稱趙老大。
張瑞港看到動靜,不知趙老大來此是為兒子報仇還是來收保護費,但無論何事都不是什麼好事,還是躲為上計。
想到這裡,張瑞港連忙翻到屋外東角的地板下,躲了下去。
“你們兩個臭崽子,快給勞資滾出來!”
趙老大來到屋內,看著鐵鍋內還有些菜葉尚有餘溫,知道那小崽子定然在古屋附近。
只見他冷哼一聲,而後道:“弟兄們給我搜!上次收保護費就讓這兩崽子跑掉了,我不找他們麻煩,他們還主動欺負到我兒子頭上,今天非得給他倆一個狠狠的教訓!”
趙老大一聲令下,二十多名兄弟不敢怠慢,連忙把整個古屋圍的水洩不通。
張瑞港躲在地板下面,用雙手頂住木板防止下落,但是人來人往,再加上張瑞港上午蹲馬揮拳筋疲力盡,狀態實在不佳,不一會兒便露出端倪。
趙老大聽到小弟彙報,盯著那塊木板,笑吟吟的走了過去。
“轟!”
只見趙老大接連三腳下去,張瑞港再也支撐不住,知覺雙手發軟,隨後人也被趙老大甩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臭小子,你還挺會躲的,現在怎麼不躲了?那另外一個髒兮兮的小乞丐呢?”
趙老大說著,又對著張瑞港的肚子重重的踢了兩腳。
張瑞港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護住自己的頭部,趙老大授意幾個兄弟狠狠的揍他一頓,不過張瑞港事終一聲不吭。
“趙老大,現在怎麼辦?”
趙老大陰森一笑:“哼,怎麼辦!你們四個繼續打,其餘的人,把這破屋給我砸個稀巴爛!”
“冬天就要來了,我看他們還怎麼在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