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往事如昨(1 / 1)
山洞內。
張瑞港將兩人平放在雜草上,接著開始燒烤起虎肉。
他一邊烤著一邊看著安若萱,瘦弱的她臉色卻出奇的蒼白。
張瑞港早年間的記憶全難記起,只知是在三年前一個雪夜,一場戰亂中,當他在街頭差點凍死的時候,被安若萱救了下來。
從此,兩人便相依為命了!
本來,張瑞港覺得兩人的苦日子到頭了,碰到了龐叔,一切都好了起來。
可惜,在安若萱一次次給龐叔喂血的過程中,安若的身體也出了大狀況,日漸虛弱。
“呼!”
張瑞港心情非常低落,深深嘆了口氣,看著躺在地上的兩人,恍惚中,他又想起了兩個月前的這個場景。
往日如昨。
當時,福伯和安若萱也是躺在地上昏死過去,他則是像今天一樣烤著肉。
而當時的那個場景,卻治癒了張瑞港的一生。
……
兩個月前,依舊是這個山洞中。
張瑞港見福伯醒來,連忙給福伯遞了一塊燒好的豹肉。
福伯接過豹肉,吞食之後盤膝而坐,接著調整自己的呼吸。
有些猛獸血肉中蘊含著強大的力量,這些力量如果利用得當將會是修行的強大助力。
福伯便是在慢慢的消化豹肉之中強大的能量。
張瑞港看著手中的豹肉,並未直接吞食。
他似乎聽人說過,妖獸血肉中雖然蘊含的力量很強,但是如果利用不當,反而會適得其反。
“要不,試一試?”
張瑞港想了想還是決定嘗試下,只見撕下了一小塊很小心的吞入肚中。
豹肉下肚,張瑞港只覺自己的丹田發熱,有一股能量從體內傳來。
實際上,一小塊豹肉的能量並不強,但是張瑞港卻不知道如何去消化它。
張瑞港只能強忍著猛虎的能量在體內亂竄!
不一會兒,他的呼吸漸漸變得困難,只能依靠自己意志在倔強的堅持著。
“瑞港,跟我的節奏調整呼吸!”
吞食完猛虎後,福伯的精神恢復了一點!
當他看到張瑞港滿臉通紅時,自然知曉這是能量難排所致。
只見他右手食指快速擊打在張瑞港身上的幾個大穴之上,猛虎的能量似乎找到了宣洩口,瘋狂湧動起來。
猛虎能量沖刷穴道,張瑞港竟有一種筋骨酥軟的感覺。
而隨著猛虎的能量在他的體內消失殆盡,他整個人的腦海似乎更加空明瞭起來。
“小兄弟,你身上的奇經八脈尚未打通,冒然吞食猛虎能量就像是把重錘墜入布袋裡!”
“幸虧你吞食的豹肉不多,不然你的丹田輕則損傷,重則報廢。”
張瑞港清醒過來,聽完福伯的教誨後心中不由一驚。
他原本以為著不過就是吞食一點豹肉而已,卻沒想到竟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
修行路,果然步步艱辛,一個不慎便是前功盡棄!
而關於修行的知識,很多武者都是閉門自珍的,張瑞港自然也無從學起。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福伯見張瑞港緊張的樣子,安慰他道:“不過這也不能怪你莽撞,一般在小鎮中,他們對修行的理解又能有多少呢?我只是怕你修行不慎,丹田破碎斷了你的修行路而已。”
張瑞港聞言心中一暖,在他記憶中沒有人關心過他,雖然眼前的福伯和他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福伯對他真誠的關愛張瑞港還是能夠感覺到的。
“多謝前輩……”
福伯聞言擺了擺手,笑道:“唉,你也別前輩前輩的叫了,我名為福伯,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以後你便也跟著小萱一樣叫我龐叔吧!”
“嗷吼!”
就在張瑞港深思時,忽然遠方傳來了一陣狂野的獸吼聲。
震天的吼聲彷彿在提醒他們已經來到了危難重重的龍雲山脈,讓人不由心中生寒。
張瑞港目光穿過洞口,縱然極目也只能看到夜幕下的蒼天巨木。
不過張瑞港知道在眼前巨木背後有一片充滿強大妖獸的叢林,而他別說巨木背後的叢林,就算在這山谷很多兇獸他都沒法抵擋。
忽然,福伯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蒼白的面容看向張瑞港道:“小兄弟,我與你相遇在此地也算一場緣分,我身受重傷,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恢復!”
“此地雖然偏僻,卻也不知新的妖獸和我們的對頭何時會再來,這樣下去恐怕我們都危險,我已是老朽殘軀,本不足道,只是可惜了小兄弟你和萱兒!”
“我看你天分極高,恩怨分明,如果你要是願意的話,我便將一身武藝都傳授與你,也算老夫這一身不大不小的絕技有了傳人了。”
張瑞港聞言一愣,沒有想到福伯說得如此直接。
不過他也知道福伯所言不虛,以他們三個人現在的狀態別說遇到妖獸,就算是一些強大的兇獸都抵擋不了。
更何況他還要參加天才戰,以他現在的狀態別說榜上有名,就連參加比斗的資格都不見得有。
想到這裡,張瑞港連忙抱拳道:“多謝前輩厚愛,晚輩願拜前輩為師。”
福伯點了點頭,接著道:“好,我們一切手續從簡,你給我磕三個頭便是我的親傳弟子了。”
張瑞港聞言跪了下來,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看張瑞港磕了三個頭,福伯伸手將其拖了起來,接著道:“很好,從現在開始你便是我的弟子了。”
“龐叔……”
張瑞港喃喃的叫了一聲,眼眶中竟不爭氣的有淚珠瀰漫。
他自記憶始便是一個孤兒,此時他才明白原來被長輩關愛是這麼的溫暖。
“晚輩張瑞港,謝謝……龐叔。”
福伯聞言暢然一笑,嘆道:“沒想到老夫四十多歲了還能碰到個一見如故的晚輩,真是暢快暢快啊!此時若有酒,我必然要暢飲十幾杯才過癮!”
“咳咳!”
福伯因為太過興奮,氣血翻湧再次忍不住咳嗽起來。
張瑞港見狀,連忙用右手輕輕拍打著福伯的後背。
“龐叔,你沒事吧?”
“沒事,咳咳,我很開心。”
福伯扶起張瑞港後,福伯調整了下自己呼吸,並未直接教授張瑞港修行之法,而是問道:“瑞港,你也算是半個修行人了,我問你,你可知道九州的修行狀況嗎?”
張瑞港聞言一愣,接著道:“我之前聽來往路人說過修行,不過大都是一些皮毛,難以形成體系,還望師傅能夠為我講解一番!”
“嗯!”
福伯點了點頭,過了會,福伯心思沉澱道:“也好,瑞港,那下面我便給你講講九州修行狀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