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水之一脈天選者(1 / 1)
“魔元功!”
獨孤絕低喝一聲,體內快速運轉魔元功的法門!
瓷瓶中的精血似乎感受到了獨孤絕強橫的意念,匯聚出的精血在獨孤絕的體內不斷流淌,並被獨孤絕體內的功法牽引吸收著。
“好純粹的精血!”
獨孤絕輕咦一聲,本來他還想著如何將瓷瓶中的精血淬鍊!
因為精血中雖然蘊含了很多強橫的能量,但是每個武者真氣性質並不相同,若是直接吸收屬性不同反而會有損自身修為!
只是他沒想到這瓷瓶中的精血竟然如此純淨,都是最乾淨的能量。
鄭三葉冷道:“這些精血可是在上千個脫胎境魔族武者身上收集的,因為他們還沒領悟大勢境,自然沒有屬性真氣,所以你大可以直接吸收,這些量也足夠你魔元功達到圓滿的。”
“吞噬!”
獨孤絕心中一動,心中有些恍然,不過獨孤絕對此也沒有太多的想法!
在瘋狂吸收精血的同時,他體內的魔元真氣也在不斷的增長著!
從開始的後天境到脫胎境,體內魔元真氣漸漸充裕!
而隨著體內魔元真氣不斷擴大,獨孤絕的魔元真氣從先天境後期,中期一直增長到了先天境圓滿。
“一個時辰,達到先天境圓滿。”
獨孤絕陡然睜開雙眼,心中一動將頭上瓷瓶收回手中!
此時瓶內還有一部分精血,不過獨孤絕知道現在還不是繼續突破的時候!
只見他將手中的瓷瓶收入儲物戒指中,接著隨鄭三葉一起,踏入了魔域之內。
魔域,西部有一條小河。
小河邊有一處茅草屋。
此時,茅草屋內有一容貌絕美氣質冷冽的黑衣少女正蜷腿坐在床上!
她呆呆的看著四周,家徒四壁,牆上貼著一些沾染墨跡的紙張,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長大以後要好好孝順奶奶’。
這黑衣少女正是魔族水之一脈石冷月!
石冷月本來是魔族中家境貧苦的一個普通小女孩,家中只有自己和奶奶相依為命。
按照魔族慣例,剛出生的魔族嬰兒都會按規定在當地部落長老的神殿,在靈魂中注入魔元種子。
但是石冷月不喜歡修行也不喜歡殺人,在實力為尊的魔族中石冷月一直都處於社會的最底層!
不過石冷月並不在乎,她並不認為實力強大就會越快樂。
快不快樂只是心態問題,實力強不強是個人追求而已。
在奶奶的教導下,她認識了一些文字,她很高興地在牆上貼著自己寫的以後要好好孝順奶奶的字
她還記得,自己讓奶奶教他寫下的第一個詞就是奶奶,然後把他貼在床頭!
這個世界她唯一還有牽掛的就是這個一直照顧自己的老人了,等到自己長大要帶奶奶住上大房子過上好日子。
可是是時間越長就越發現,沒有實力的她在魔族裡只會一次次受欺負,沒有任何辦法立足,日子也別想過好!
第一次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她當時眼中沒有光芒,沒有一直以來的希望。
後來在奶奶的幫助和教導下,她硬著頭皮修行到了脫胎境界!
成為脫胎境後,石冷月第一次感受到原來武者還能這麼強大!
可是隨著自己強大起來,奶奶似乎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奶奶看自己就像在看著一隻待宰的獵物一樣。
石冷月一次次無視奶奶的熾熱眼神,騙自己只是自己的幻想。
可是終於還是到了奶奶享用成果的時候了,於是奶奶第一次展露了自己的陰狠獠牙。
石冷月這才知道自己是撿來的!
這才知道自己以為的親情只不過是老太婆想等她的實力強大了吸收她的精血提升自己的修為!
這才知道自己能夠意識到沒有武力不能立足全是託奶奶的福!
在那一刻,石冷月感受到了一股絕望!
她拼盡全力想要逃跑,但是她不過剛入脫胎境界,又怎會是先天境的對手?
僅僅瞬間,石冷月渾身已然鮮血淋淋,雙腿直接被廢掉!
她仍然記得奶奶臉上依舊帶著慈祥的笑容,只是在當時石冷月心中,那個笑容已是天底下最恐怖的笑容。
石冷月用沾滿鮮血的雙手朝茅草屋外爬去,看著一點點爬行的石冷月,她奶奶也陷入了往日的一些回憶。
她奶奶開口道:“冷月啊,一晃八九年過去了,這八九年過得真快啊,想當年我剛見你的時候你還是一個黑乎乎的大胖妞,誰能想到你現在能長得這麼清瘦,這麼漂亮啊,可是,你可千萬不要怪奶奶,在魔族這麼長時間,你也知道魔族就是實力為尊的一個地方,你有實力做什麼都是對的,實力不行做什麼都是錯,其實我也不想一直修行,但是奶奶也沒辦法啊,若是奶奶不這麼一直修行下去,當年被奶奶欺負的人就要超過奶奶,到時候奶奶又何嘗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人一邊走著,一邊看著身前石冷月,這時石冷月已經爬到了茅屋前的小河邊,石冷月的奶奶輕嘆道:“冷月,別折騰了,你這樣奶奶會心疼的,聽話,奶奶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說完後,老人一個閃身,直接伸手掐住了石冷月的脖頸,正在她準備一把掐死石冷月時,忽然小河上有一股異常強橫的波動盪起,老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有一位白衣書生模樣的男子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下一刻老人整個人便已經氣絕身亡。
白衣書生就像是捏死了一個螞蟻,接著伸手拉起了倒在地上的石冷月,溫柔道:“你好,水之一脈天選者。”
石冷月在床上擺了下頭,左手託著腮幫,腦海中再度回憶起那天的畫面。
白衣書生扶起石冷月後,右手輕輕一揮,石冷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回過神來竟然發現自己的傷勢全部都被治好了。
石冷月目露詫異,長這麼大,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厲害的人。
白衣書生非常溫柔的帶石冷月來到茅草屋內,找了一個小凳子,用袖口擦了擦,然後讓她坐下。
石冷月從沒有見過這麼溫柔的人。
白衣書生淡雅道:“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
石冷月有些怯懦的說道:“石冷月”
白衣書生臉色溫柔,摸了摸石冷月的頭,輕聲道:“以後你就跟著我一起修行吧,沒人能夠再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