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誰又招你惹你了(1 / 1)
劉堅強是不好意思直接先吃,李夢晨安琪他們是因為不確定好不好吃,就這麼呆滯了幾秒鐘。
江文和劉堅強相似一眼,直接拿起來就吃。
劉堅強吃了一口,立馬忍不住的讚美起來。
安琪看江文他們吃的這麼津津有味,也有些受不了了,嘗試的吃了一點,感覺很好吃,於是讓李夢晨也開始吃。
李夢晨自然還是有些猶豫,畢竟是在外面烤的,總是有些類似潔癖的感覺。
倒是武霖吃了之後,連連叫好。
可能是因為以前沒吃過,嚐了鮮以後根本都停不下來了,開始更大口的吃,安琪直接搶著江文手中的羊肉串,吃的不亦樂乎。
吃了大概六成飽,大家又開始喝酒了,劉堅強一馬當先,直接就給大家倒滿了一杯酒,當然女生都是一杯果汁。
江文看著自己桌子上面的酒,不知道喝還是不喝,其實他知道自己一喝肯定會醉,但是雖然說不喝,到最後大家也都喝了,自己也只能硬著頭皮喝了下去。
一瓶酒下肚。
江文忽然之間臉色就有些紅暈,看著大家都在喝酒,各懷心事的釋放著壓力,心裡不禁泛起了一絲酸楚。
可能是因為李夢晨得知那個江文死了的訊息,心中難以接受,除了剛開始的一杯喝了果汁,剩下的都是喝的啤酒。
江文看著瘋狂喝酒的李夢晨,心中有些不忍,也有些異樣的感覺,想道:“自己也知道經歷了那麼多,李夢晨應該也已經把自己當作朋友了,所以她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而武霖看到連女孩子喝酒都這麼痛快,自己也不能輸掉氣勢,所以也是拼命的喝。
江文掃了眾人一眼,似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心事,喝了酒以後仍然是一臉愁容。
但是對於劉堅強和武霖,江文也是充滿了好奇,之前還只是停留在基本的認識層面,可是今天晚上老爺子對他們的態度可以看出他們倆肯定還有一層不同尋常的身份。
江文想到這裡,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生活現在充滿了猜忌和寂寥,但是好像也回不到從前了。
看著每個人各懷心事,借酒消愁,江文也忍不住的心想道:“如果沒有果寶,自己現在可能正躺在床上玩手機,這樣普普通透過著日子。”
而果寶的出現,讓自己普通的人生變得不再平凡,也讓自己看到了這世界的另一面。
而且因為果寶自己也認識了這麼多以前不可能成為自己朋友的‘朋友’。
因為果寶,自己做了一些自己以前只能在電視裡看到的事。
因為果寶自己變得不再簡單,也有了成為青年才俊的資本。
江文想了很多,雖然果寶給自己帶來了很多,但是自己從來也沒把果寶當成獲利的工具,自己只是把它當成了自己的朋友,所以果寶離開了自己才會這麼痛苦吧。
想到這裡,江文又喝了一瓶啤酒,再看著身邊的‘朋友’,自己還能算他們的朋友嗎?
江文心裡清楚,他們各個背景不凡,和自己交朋友多多少少有些自己的目的,自己只是他們獲取利益或者達到什麼目的的媒介而已。
他們都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可是自己呢?越想江文覺得心裡越難受,果寶為什麼給了自己目標,給了自己希望,卻又離開了自己?
心情煩悶加上酒精的麻醉,心中鬱悶之氣更重。
劉堅強也是喝的多了一些,看著江文又喝了一杯,暗歎這個小子酒量還不錯嘛,於是拿起一瓶酒道:“來,江文,咱們哥倆直接對瓶吹吧?”
江文抬頭看了一眼劉堅強,忽然站了起來,猛灌一瓶酒,眾人看著江文狂躁的一面,忽然有了幾道不明的情緒。
安琪直接張開了小嘴巴,李夢晨的眼睛也睜的大了一些。
江文看著他們笑笑,說道:“哈哈,我知道你們接近我和我做朋友都是為了得到什麼,什麼朋友?我這種人怎麼配和你們交朋友,一切都只是為了利而已!”
“我早就看透了這個世界,我也早就看透了他們,或許哪天你們得到了你們想要的,就會毫不留情的踢開我,而我卻只能灰溜溜從你們的宮殿裡回到屬於我的狗窩!”
安琪聽到江文這麼說,一陣錯愕,她沒想到江文對自己竟然有這麼大的想法,於是解釋道:“江文哥哥,不是你想的這樣的,你怎麼能這麼想,其實……。”
江文揮了揮手,說道:“不用再說了,如果不是有目的,你一個千金大小姐為什麼會纏著我這個普通人,一個屌絲?”
武霖看了江文一眼,嘴巴張了張,卻忽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江文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只是乾巴巴的笑笑,說到:“好,那我今天告訴你們,我現在一無所有,唯一有的只有我的命,你們需要得到的我沒有,你們還是從我的世界裡走出去吧,你們的世界我沒有一點興趣,我的世界也不是你們該來的!”
劉堅強看著江文發酒瘋,心中也能感受到江文的情緒波動很厲害,於是輕聲說道:“老弟你喝多了吧?”
江文掃了一眼劉堅強,呵呵一笑,說道:“喝多了說的才是我的心裡話,要不然你以為我真的會因為找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機器來參加這麼一個破聚會,你們想多了!”
安琪盯著發飆的江文,嘴巴動了動,還是問道:“你怎麼了,什麼機器,什麼意思,你到底怎麼了?”
江文順口笑笑,又拿起來了一瓶酒,拆開道:“我怎麼了?我很好,你不是要找那個江文了嗎?他死了,他一直都是死的,你們就不應該見面,就不應該和你纏在一起,不該對你太過親近,就不應該做這些無聊的事!”
武霖看著忽然變得很奇怪的江文,也有些不高興了,吼道:“你怎麼了,怎麼見誰說誰,安琪招你惹你了?”
江文沒有管武霖的話,繼續大笑著說道:“是啊,你們對我的瞭解甚至比我自己還要詳細,而我對於你們缺是一無所知,我們哪裡算得上朋友,我又哪裡有資格怨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