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九嬰(1 / 1)
“是什麼!”煜岺連忙追問。
滑士搖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裡有禁制,不能透露。”
煜岺瞭然,穆賀手裡都有忘蟲,不讓人透露訊息的邪術自然也少不了。
“那我提問,你點頭或者搖頭。”煜岺想了想,準備換一個方式詢問。
滑士點點頭,這不會觸碰到禁制。
“聯絡你的紅衣主教是撒朗嗎?”煜岺首先問出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滑士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但在煜岺期待的目光裡搖頭。
不是撒朗!
煜岺心存疑惑,竟然不是她,那他的上級會是誰?
冷爵?
不對,他成為主教的時間有限,而滑士一看,不知道在這座島藏了多久,不可能是他。
突然,煜岺想到了一個人。
迫不及待詢問道:“是九嬰嗎!”
滑士這下瞪大了眼,不可思議的看向煜岺。
在他眼裡,煜岺不過是一名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雖然實力很強,但是論閱歷,他能甩煜岺八條街。
對於這個世界資訊的瞭解,同樣高於煜岺。
所以對於煜岺的提問,滑士並沒有放在心上,以煜岺的年齡,太深的資訊他不知道,也就無法提問。
煜岺第一個問題就讓滑士驚訝,不光是因為撒朗的名字,還在於煜岺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找他背後的人。
撒朗的名字他雖然身處孤島,但也有資訊交流手段,紅衣主教多了一位,來到大華國透過隱秘的資訊他也知道。
但煜岺又能知道幾個紅衣主教的代號呢?
滑士搖頭,不認為他能知道。
九嬰這個詞出口的時候,滑士幾乎要將眼珠子瞪落了。
九嬰這位紅衣主教傳言一直存在於大華國,因為撒朗的出現,讓國內很多人以為撒朗就是九嬰。
滑士表示不屑,九嬰大人的實力和閱歷不是撒朗可以相提並論的。
只是因為九嬰大人有自己的目標,才沒有將自己的代號宣揚出去。
只要他們能完成這個目標,大華國就將傳遍紅衣主教九嬰的名號。
在煜岺步步緊逼的目光中,滑士頹然的點了點頭。
果然是他!
煜岺右拳拍在左手上,不出所料的看向滑士。
紅衣主教九嬰,在原著很少篇幅的一位反派,但卻是隱藏很深的一位。
隱藏在故宮廷,甚至如果不是華展鴻遇險,他會一直潛伏下去,坐到首席的位置。
他想幹什麼呢?
毀滅人類,毋庸置疑。
但他並不像其他的紅衣主教,大肆招收信徒,因為與教皇的關係,他不得不隱姓埋名,作為他的手下滑士,也跟著隱藏起來。
滑士的任務又是什麼?
煜岺試探問道:“你在等待機會,是為了海妖?”
滑士沉默片刻,既不搖頭也不點頭。
預設了嗎?
“不用問了,這些老朽不能講。”
果然是這樣!
滑士是個暗子。
將滑士收回亡魂器皿後,煜岺整理思緒。
撒朗的計劃古都災難還有一年就要開始,到時候他的計劃也要開始了。
至於九嬰,現在還是讓他繼續潛伏吧。
說起來,支援古都的法師裡竟然藏有兩位紅衣主教,也真是夠諷刺的。
煜岺現階段做的,就是盡全力衝擊高階了。
暗影系還差點功夫才能到中階三級,是時候去野外獵殺妖魔,獲取些資源,回回血了。
此時,驛站南邊正在假寐的獨眼魔狼群,背後突然驚起陣陣涼汗。
警惕的三眼魔狼瞬間抬起頭,但周圍四處安靜祥和,沒有異樣發生,似乎剛剛只是它們出現的幻覺。
斬空晉升,被調走了,現在任職博城的頭領是一位新晉高階法師。
煜岺只是從驛站出去,一路向南走,這是魔狼部落,全國有名。
煜岺沒有過多偽裝自己,大搖大擺的走在樹林裡。
以他現在的修為,就算是統領也能一戰,至於再往上層次的狼君,它們都是有領地的,一般不會出來溜達。
若是出來……
那就自認倒黴了。
為植物生長做貢獻了。
不多時,煜岺隱晦的朝著左前方的草叢一瞥,搖搖頭。
這年頭,一個奴僕級的獨眼魔狼也敢單獨送上門來,還不夠塞牙縫的。
無形的斬擊劃破空氣,下一秒,血肉橫飛,一隻被攔腰斬斷的魔狼瞳孔裡還閃爍著對獵物的垂涎,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為2.5悟。
瞬間,大量的鮮血氣息順著風飄散開來,煜岺樂得如此情景,正愁怎麼將它們聚集一起呢,不用擔心了。
暗影魔能釋放而出,勾連四周照在地上的影子,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張黑色的大網,以煜岺為圓心鋪開。
凡是被鮮血氣息吸引而來的妖魔,只要踏入這張黑色大網,瞬間就被斬殺生命,它的屍體竟然正在消融,被這張疑似生命體的大網吸收。
“小鬼,再來點,這不夠吃!”
煜岺心裡,宿儺意猶未盡的對著煜岺抱怨。
好久沒嘗過血食的宿儺,準備大吃一頓,結果就來了點奴僕妖魔,太少了。
“放心,後面還有呢。”煜岺淡淡道。
玉犬已經為他預警,有大量的妖魔朝著他奔來。
似乎是鮮血過於濃郁,引得狼群蜂擁而來。
“來的真不少!”
煜岺環視四周,周圍盤踞了至少三四十頭魔狼,光是三眼魔狼就有三頭。
猙獰狼首的三顆閃爍紅光的眼睛,在看到前方佈下的黑色大網,閃過一絲狡黠。
“嗷嗚!”
不輸人類神志的三眼魔狼呼喚手下,為自己衝鋒,探探虛實,三頭三眼魔狼則是躲在身後,悄悄觀察。
“既然來了,都別想跑了。”
煜岺話語落下,霎那間龐大的黑暗能量從煜岺身體裡迸發,順著他的腳流向地面,匯聚在這張大網上。
大網猛然擴散,將前面衝鋒的獨眼魔狼和身後觀望的三眼魔狼全都包括。
一瞬間,巨大而凌厲的斬擊劃過,頓感不妙的三眼魔狼們想要逃走,但腳下的網卻死死地黏住它們,不是身體,而是靈魂。
每牽扯一下去,靈魂都會有撕扯陣痛感。
很快,方圓百米,除了煜岺站立,已無活物。
“血肉歸你,精魄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