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勾欄聽曲(1 / 1)
第七十二章:勾欄聽曲
一瞬間,這二人便張嘴尖叫,連滾帶爬的跑開了。
李皓不禁冷笑。
這是八九玄功中的嫁夢之術,嫁接夢境,讓人信以為真。
有此一事,想必無人再敢來騷擾了。
此時婦人聽見響動,也出來檢視,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李皓。
她視線在李皓身上一打量,臉色變得煞白,手上的鍋鏟也掉落在了地上。
“呂哥……他,他怎麼了?”婦人哆嗦著嘴唇問道。
李皓低頭一看,見自己穿著鎮詭司吏員的服飾,便知道這婦人是誤會自己,以為自己是鎮詭司前來報喪的人。
他當即解釋道:“嫂子你誤會了,呂哥託我過來把他的餉銀給你,他人就在鎮詭司,活的好好的。”
婦人這才如釋重負,擦了擦微紅的眼眶,將地上的鍋鏟撿起。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失態,她連忙說道:“讓小哥見笑了,請進。”
說罷,她便引著李皓,進了主房,隨後又說道:“在下呂王氏,不知小哥大名?”
“李皓。”李皓說道。
“李小哥請稍等,待我將飯菜燒好,再來招待。”
說完,她給李皓倒了碗水。
就在此時,一個穿著肚兜的嬰孩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一看到李皓,便開口叫道:“爹爹!”
【完了,認錯爹了。】
【李哥: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呂三:?】
【小孩子不懂事,說著玩的。】
【嗨,李哥和呂三都穿的一樣的鎮詭司吏員制服,這孩子認錯正常!】
無論是李皓還是呂王氏,在這一刻都有些尷尬。
“孩子還小,認不出人……”
呂王氏趕緊躬身施禮說道,去廚房做飯了。
李皓將背上的幾匹布放下,這才意識到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農村人是不會在飯點去做客的。
他捂了捂腦袋,只感覺自己是脫離世俗太久,連一些常識都忘了。
而此刻,那嬰兒瞪大了眼睛,吮吸著手指,和李皓對視著。
終於,還是李皓的耐心更甚一籌,嬰兒視線移開,自顧自玩去了。
不多時,呂王氏便端著飯菜走了過來。
“粗茶淡飯,還請見諒。”呂王氏說道。
李皓只是象徵性的吃了兩口,見呂王氏給孩子喂完了飯,便說起正事來。
他從懷中掏出呂三給他的荷包,裡面是一年的餉銀,一共一百二十兩,遞給了呂王氏,說道:“呂哥託我把他的餉銀給你。”
接著,他指了指幾匹布,說道:“這幾匹布也是。”
一百二十兩,在白河村,算得上是一筆鉅款了。
“辛苦李小哥了。”呂王氏接過荷包,掂量了一番,連連感謝,便從櫃子裡翻出了幾套衣服,說道:“這是我給呂哥縫製的幾套貼身衣物,還請李小哥能替我送過去。”
李皓連忙應道:“一定,一定。”
他看著一旁自顧自玩鬧的嬰孩,問道:“不知道呂哥的孩子可有起名字?”
“鄉下人哪有什麼名字,只起了個山娃的小名。”呂王氏說道。
李皓說道:“嫂子若是不嫌棄,我為他起個名字吧,就叫呂自澄如何?”
李皓說著,便偷偷從壺天之術中取出紙筆,寫下“呂自澄”三個字。
呂王氏見李皓一副文縐縐的樣子,顯然是個讀書人,便答應道:“那便叫呂自澄吧。”
她說著,將玩耍的嬰孩抱了起來,逗弄說道:“呂自澄,你有名字了,高不高興啊?”
縱是一心向道的李皓,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感覺人間煙火,格外溫馨。
他靈光一現,便又拿出一副空白的畫卷,開始照著眼前這一幕畫了起來。
不多時,一副水墨畫就畫好了。
他將畫卷收好,便向呂王氏告別,離開了呂家。
回去的路上,他照樣是遮蔽了氣息,隱去身形,騰雲而去,一路飛到了鎬京城外,這才從雲端降下。
經過之前的事情,李皓也知道了自己這身衣服確實有些顯眼,他當即以八九玄功改變了服飾,又對面部做了一些細微的調整,走進鎬京城。
李皓先是找了一家酒樓住下,一直等到了晚上,這才隱蔽身形,朝著鎮詭司走去。
鎮詭塔實在非同一般,其中必定有大秘密。
而想要找到這個秘密,當然要去最熟悉鎮詭塔的鎮詭司。
李皓潛入鎮詭司當中,一路便摸索到了鎮詭司黃冊庫,這裡是存放鎮詭司資料的地方,蓋了高高的三層樓。
他穿牆而入,開始翻找起資料來。
只是他翻閱了許久,都沒有找到關於鎮詭塔的資料,這黃冊庫裡,大多都是記錄了那年那月那日,有哪些人抓捕了詭異,送到鎮詭塔鎮壓云云。
至於更多的資訊,李皓是半點沒有找著。
李皓只能退而求其次,想要找到青丹,白靈以及酒僧的資訊。
然而他就這麼找了一個晚上的時間,直到天邊微亮,將整個黃冊庫都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那三個詭異的資訊。
鎮詭塔自遠古以來就存在,鎮詭司只不過是圍繞鎮詭塔而建……
難不成這三個詭異存在的時間,遠遠在鎮詭司建成以前?
李皓想著,放下手中的黃冊,隱去身形,離開了鎮詭司。
他在鎬京街上逛了一天,對大周也有了基本的瞭解。大周和藍星曆史上的大周有些類似,都是分封諸侯,坐鎮王畿,以鎬京為都城。
而在鎬京之中,也有不少修為在身的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官員或者武將,單論修為,其中還有金丹以及元嬰的修士。
當然,真要是打起來,李皓還不懼其中任何人。
入夜,鎬京燈火通明。
鎬京晚上沒有宵禁,夜生活十分豐富,李皓也跟隨著人流,走進了一家勾欄。
這勾欄可是正經場所,裡邊有曼妙舞女,也有說書先生,更像是一個大型的娛樂場所。
李皓看著一個舞臺上的曼妙舞女,正在跳一支水袖舞,只見她舞姿時而如同柳絮飄舞,時而如同火焰跳躍,長袖飄飛,將放置在舞臺邊緣的鼓敲擊的隆隆作響,引得下邊一陣叫好之聲,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