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潛入”(1 / 1)
已經離開了大阪城,一處郊區的院落外。
一輛汽車緩緩駛入。
汽車在院子裡停穩,幾個身穿黑衣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其中一人來到汽車後面,開啟了後備箱,從裡面取出來了一個手提箱。
“把這些帶進去,交給裡面的醫生。”男人將手提箱遞給從屋內走出來的人,並且交待道。
“接下來,就是這輛車的處理問題……”男人轉頭看向院子裡停著的貨車。
貨車的車廂尾部已經變形。
“上面交代說,把這車拉到一個沒人的空地,然後用車上的那些炸彈炸掉。”房間裡的一人走出房間,看到了仍然停留在院子裡的貨車,有些生氣地質問,“可為什麼這輛該死的車還在這裡?”
“冷靜一點……這輛車除了車廂後面有些微小的變形,其他的地方都沒有什麼損壞,不是嗎?不覺得就這樣毀掉很可惜嗎?”
“你是打算還要利用這車?”從房裡走出的人問道,“我可提醒你,如果你還想使用或者轉手這輛車,車裡的痕跡最好都清理的乾淨一點。”
“放心,清理痕跡這種工作,我常做……”男子說著,看向貨車,心中盤算著這種貨車轉賣二手的價格。
……
“看來,就是這裡了……”院落門外,一名不速之客悄然而至。
琉璃手中,拿著另一部剛剛在店中購買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定位,顯示就在這院落之中。
她之前在接近那輛貨車的時候,偷偷將手機藏到了貨車車廂的某個地方,而新手機中所顯示的定位,就是她放到了貨車上的手機發出來的。
望著緊閉的院落大門,以及門口有些雜亂的輪胎印,琉璃已經幾乎可以確定,那輛劫走了迪克特的貨車,此時應該就停留在院子裡。
但這有些過於簡單便尋到了的線索,反而激起了琉璃的一絲懷疑。
在琉璃的記憶裡,一般組織在行動之後,會毫不猶豫地清理掉所有的痕跡,她本以為組織的人會把那貨車隨便開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然後炸掉,因此她利用手機追蹤的時候,將手機的程式設定為上傳其定位記錄到伺服器裡,這樣的話,即使貨車被炸燬,她也依然可以獲得貨車之前的行蹤路線。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組織不僅沒有炸燬那輛貨車,反而將其大搖大擺地停在了這院子裡。
這讓琉璃不得不開始懷疑起了這是一個設計好的圈套的可能性。
也因為此,琉璃並沒有打算直接闖入這個院落,而是在院子外面的某處隱藏起來,先行觀察一番情況。
忽然,院子裡隱隱傳來動靜。
隨後,院子的門被開啟,一輛汽車緩緩駛出了院子。
見狀,琉璃趁機朝著院落裡面望去,果然看到了就停在院子正中間的那輛貨車,貨車的尾部,被琉璃撞得變形的部位依然留在這裡,這也讓琉璃立刻確定了,這與上午的時候遇到的那輛貨車是同一輛車。
突然,一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他的手上還端著一個盤子,那盤子上放著很多帶血的紗布,似乎還有一些縫合時要用到的手術用一次性器具。
琉璃看著那人走到院子裡的一處大垃圾桶前,將那個金屬託盤裡放著的東西一股腦地全部倒進垃圾桶。
‘組織把迪克特弄到這裡養傷,還放任那輛貨車停留在這裡的院子?’琉璃有些驚奇,‘這是想讓迪克特活下來,還是不想讓他活下來啊……’
雖說大阪的警察或許一時半會兒排查不了,也追查不到這種地方。
這有可能是組織設下的圈套……
這麼想著,琉璃撥通了報警電話。
……
“嗚嗚……”不一會兒,大阪府警的一輛警車鳴著警笛就來到了這處院落的門口。
“砰砰砰——”
從警車上走下來兩名警察,開始敲起了那戶院落的大門。
敲了許久,正當兩個警察都有些失去了耐心之後,院落的大門緩緩開啟。
“……請問,兩位是來這裡做什麼的?”開啟院門的男子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看向兩名警察。
“有人反映說,看到了一輛車身損毀比較嚴重的車駛入了你們這個院子。你們應該不是在外面發生了交通事故之後逃逸了吧?”
男人暗道不好,臉上卻還是笑嘻嘻地說道,“您說的是那輛車吧……那輛車車尾損壞,是因為我們駕駛著這輛汽車行駛在路上的時候,與另一輛汽車發生了追尾事故。對方已經對此作出了賠償,為我們提供了修車的錢款,因此我們才將貨車開回到這裡,準備過段時間再對其進行修理來著……”
“是麼……”門口的警察瞥了一眼院子裡的貨車,隨後轉頭繼續問道,“那麼,和你們發生車禍的那輛汽車的車牌號是什麼?”
“警官,他們都已經賠償我們了,就不要再……”
“不是追究他們。”警方對面前的男人擺擺手,“只是核實一下資訊,不會為難他們的。”
“是,是這樣……”男人聽到警方的訊息後鬆了口氣,隨後露出一副回憶的表情,“我,我還真有些記不清了……”
“……”那警察也露出了有些無奈的神情,說道,“好吧,如果你們想起什麼的話,請打警局的電話聯絡我們。”
說完,兩名警察便轉身離去了。
院落的男人目送著警察離去,隨後面色難看地關上了院子的門。
‘必須趕快處理掉院子裡的那輛車……’男人心想。
雖然這次找上門來的警察沒有追問,應該是問題不大。但是無論是被警察察覺到什麼,還是琴酒返回到院子,卻發現貨車沒有被處理掉,都不是他能接受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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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
被影山切螢和波本裝在後備箱裡一路拉到了某處的寺岡信次發出了掙扎的聲音。
“這是哪裡?”影山切螢沒有理會寺岡信次的掙扎,而是向波本問道。
駕駛位上的波本,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處餐廳,“那裡是和琉璃原定的匯合地點,但是她現在處於失聯的狀態……”
說完,波本發動車輛,將車開進了院子,“這裡是能方便地監視那個餐廳的最好的位置。只要琉璃來到了我們的原定地點,這裡立刻就能看見。”
“是這樣。”影山切螢不再詢問。
波本將汽車開進那個院子停穩。
下車後,影山切螢沒有關注後備箱裡的寺岡信次,而是將目光集中在了波本的身上。
“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事情的真相?”
“等我們審訊完寺岡信次如何?”波本看向盯著他的影山切螢說道。
“我等不了那麼久了。”影山切螢緊緊地盯著波本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波本轉身走向房門,“我們進去再細說吧。”
影山切螢跟在了波本的身後。
“唔唔唔……”
被封住了嘴的寺岡信次還在掙扎,但二人毫不理會,徑直走進了屋內。
……
“喝茶還是咖啡?”
走進屋裡,波本立刻來到了廚房,對影山切螢說道。
“你們公安設定的安全屋還真是精緻,竟然還有製作咖啡的裝具……”
影山切螢略帶嘲諷地說道。
“抱歉,恐怕只有速溶的咖啡。”波本微笑著對影山切螢說道。
“還是喝茶吧。”
聽到速溶咖啡的影山切螢立刻打消了喝咖啡的念頭。
隨後,波本就進入房間的廚房裡忙碌了起來。
影山切螢觀察著房屋四周。
‘這裡應該是土地的擁有者自己設計建造的一戶建……’
“影山雅彥是主動要去參加那場追悼會的。”波本突然開口說道,“原本的名單裡,並沒有他的名字,他是臨時被加上名單的。”
“……你是準備和我說明我父親身亡那天晚上的情況嗎?”影山切螢看著波本問道。
“影山雅彥在追悼會上是突然發病死亡的。”波本對影山切螢說道,“雖然我們高度懷疑,他的死亡是宴會上的人所為,但是屍檢報告的結果顯示他為突發心臟病而死。”
“也就是說?”
“追悼會的參與人員都是社會名流,如果沒有切實的證據,我們無法對他們進行調查。”波本看著影山切螢說道。
“枡山憲三……”
波本意味深長地看向影山切螢,“看來,你果然知道不少東西。”
“參加完那場追悼會之後,叄菱汽車的董事長枡山憲三就失蹤了,他名下的一棟別墅也因為未知的原因發生了爆炸。”影山切螢看著波本說道,“這都是明面上可查的情報。”
“你認為,他的失蹤和影山雅彥的死亡有關?”
“難道沒有關係?”影山切螢看向波本說道。
她的語氣雖然是疑問句,但是表情告訴波本,她對此十分的確定。
“當然有關,不過……”波本收起微笑,神情嚴肅地看著影山切螢問道,“你真的要聽嗎?殺害你父親的人,也會對所有的知情人進行追殺。”
……
一輛汽車緩緩停在院子門口。
“怎麼又回來了?”
在門口負責警戒的人走到車旁,敲了敲車窗。
玻璃緩緩降下,那人看到開車的人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面孔。
“你是誰?其他人……唔!”
琉璃伸手,將那人的頭部拽進車窗,隨後用力一擰。
留在車外的身體掙扎了兩下,很快就沒有了動靜。
……
“您的傷口有一些發炎……”
房間內,醫生對迪克特說道,“明天我還會過來為您換藥。”
迪克特有些煩悶地擺了擺手,醫生點了點頭,隨後退出了房間。
“噗——”
突然,門口傳來了什麼人倒在地上的聲音。
“?”迪克特有些警覺地望向門口,手慢慢向著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槍摸去。
門把手被緩緩地按下。
迪克特迅速舉槍,槍口對準門口。
房間門被推開。
“醫生?”
“……”看著迪克特舉起的手槍,醫生露出有些驚恐的表情。
“……”迪克特把手槍放了下來,“怎麼,你回來,還有什麼事嗎?”
醫生不說話,只是用眼神瞥向身後。
“?!”意識到醫生背後有人,想要重新舉起手槍的迪克特最終還是遲了一步。
琉璃飛速從醫生的身後衝出,一腳踢飛了迪克特手中的手槍,隨後,用自己手中的槍指向迪克特的腦袋。
“Samos……”
迪克特咬牙切齒地盯著眼前的女子,就是她害的自己只能躺在床上養傷。
“又見面了。”琉璃看著他,冷冷地說道。
“哼……”捂著手腕的迪克特露出一抹冷笑,“害死了那麼多警察,你好像沒有被他們針對啊……真是看不出來,你在條子那邊的地位還挺高的,是不是在組織的時候就在和他們合作了?你這個老鼠……唔!”
琉璃上前,用手槍的槍柄砸向迪克特的臉。
“……”迪克特嘴裡滿口鮮血,眼睛緊盯著琉璃,“不愧是警察的狗……身上的氣味真是有夠難聞的……”
琉璃冷冷地看著坐在床上嘴臭的迪克特,突然將槍口調轉,連開數槍。
偷偷撿起被琉璃踢飛在地的迪克特的手槍,並舉槍瞄準琉璃的醫生身體一軟,躺倒在地。
“我會把你帶回到你昨天就該去的地方……”琉璃面無表情地對迪克特說道,“不過,這次你的待遇,恐怕和昨天的大有不同了……你最好祈禱那些被你害死的警察的同事,對你下手能仁慈一些。”
“呵呵呵……”迪克特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裝瘋賣傻也是沒有用的。”琉璃冷冷地看著迪克特,“那邊可不會顧忌你的心理健康。”
“不不……呵呵呵……”迪克特仍然忍不住笑意,“我只是想到,之後你不得不放了我的時候的表情,就忍不住地發笑……”
“你果然還是瘋了……”琉璃搖了搖頭,準備上前打暈床上這個已經有些瘋癲的男人,“不過,你最好祈禱你壞掉的腦子的記憶部分還完好,否則,你之後的經歷將會非常痛苦。”
迪克特突然收起了所有表情,臉色陰沉地看向琉璃,“你難道沒有發現,院子裡似乎缺少了某個人嗎?”
琉璃冷冷地看向迪克特,“你什麼意思?”
“看來你已經忘了啊……”迪克特緩緩說道,“那麼,讓我提醒你一下……那名護士……你找到她了嗎?還是說,你們根本不打算找她?”
“……”
看到琉璃猛烈變化的表情,迪克特又開心地笑了起來。
隨後,被琉璃一拳打暈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