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兔子耳朵女子的挽留(1 / 1)
“等等,先生,你先不要走。”
“我有件事情想要拜託您……先生。”
兔子耳朵女子略微著急小跑兩步,跟在林墨身後。
林墨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依舊在繼續向前,不過下一刻他的衣角就被拽住了。
“先生。”
“我一個人在這有點害怕,您能不能等等我。”
“您可以在這裡陪我到我的族人甦醒嗎?”
“如果你有什麼想知道的事情可以問我,我會盡量把我知道的告訴你。”
兔子耳朵少女一臉真誠的望著林墨,拽著林墨衣服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哪怕林墨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示意她鬆開,兔子耳朵女子也沒有遵從。
“拜託,我真的很需要你。”
“我們長著兔子耳朵的族人比較擅長尋找藥草。”
兔子耳朵女子悄悄的看著林墨觀察他的表情,見林墨沒有那麼強硬的繼續邁著步子繼續說。
“我們這一族的人對危險預知很敏感,可以知道哪個地方最危險,哪個地方更安全一些。”
“我知道你很強,可以幫幫我嗎?”
兔子耳朵女子一臉緊張的望著林墨,小心的提出自己的想法。
沒有回應,但也沒有被拒絕。
長著兔子耳朵女子小心的嚥了一下口水。
她剛抬頭,就發現這個沒有兔耳朵的男人正面帶笑容的看著自己。
這是要幹什麼?
她被嚇了一跳,急忙縮回了手。
林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難道自己長得很嚇人嗎?
“行吧,我可以在這裡陪你一會。”
林墨重新將長弓背在背上,找一個距離他們不遠不近的地方,抱著肩膀靠在樹上。
他思考著剛剛兔子耳朵女子所說的話。
他們族人擅長預知危險進行逃跑,還可以找到安全的地方。
若是沒記錯這個長著兔子耳朵女子在說正話的時候,一直在悄悄的觀察自己,跟自己有關?
林墨確信自己隱藏的很好,這個長著兔子耳朵的女子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自己的所在了。
看樣子她的直覺比較不錯。
林墨在心中思考著事情,一邊觀察這個長著兔子耳朵的女子。
兔耳朵女子心中十分緊張,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昏睡的族人,心中的焦急溢於言表,卻又沒辦法。
這可怎麼辦?
她現在能把這個人暫時留下,那接下來呢?
他們要如何選擇?
來時的路肯定不能走,那邊有敵人在等著,而前面那些灰色皮膚的人態度也很堅決,肯定不會接受他們。
除非和這個人合作……
長著兔子耳朵的女子悄悄的注視著林墨,她覺得這個人的實力很強!
哪怕這個人沒有表現出來,兔子耳朵女子直覺這個人很危險。
“先生,您接下來想要去哪裡?”
“你需要幫手或者跟班嗎?我們能不能跟著您一起?”
隔了一段時間,兔子耳朵女子最終還是鼓起勇氣,緊張的望著林墨。
“你自己一個人能夠做決定嗎?”
“你還是先問問你同伴的想法吧,我要走的路跟你們恐怕不一樣。”
“另外,你們人數比較多,我只有自己一個人,我的實力保護自己還勉強,若是加上你們怕是會很困難。”
“還是分開走比較不錯。”
林墨面不改色的說著。
這個人在委婉的拒絕。
在意識到這一點時,女子的兔子耳朵耷拉下來,略微沮喪的蹲在原地。
這怎麼辦?
林墨的目光從這個長著兔子耳朵的女子身上掠過,順帶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這些人,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相對比較完善的計劃。
他記得那些灰色皮膚的人說過,他們要對獵殺者動手,這樣可以得到一些物資,又能報仇。
可那些灰色皮膚的人中可用的人少之又少,僅憑他們那幾個很難與獵殺者對抗,但如果有這些兔子耳朵的人……結果就不一樣了。
林墨看了一眼引路的金色箭頭。
只有從這些灰色皮膚的人這邊過才是最近的距離,其他的那幾條路都很繞遠,至少要多出十來天路程,林墨肯定不會選。
他也很清楚,如果自己對那些灰色皮膚的人提出借路的請求,那些人未必會答應。
他們現在如同驚弓之鳥,就算周圍落了一隻蜜蜂,都要讓他們警覺好長一段時間,何況是自己這麼大的一個活人呢?
只要他們有相同的目標,共同朝著目標努力,再提出借路,肯定會容易很多。
他也想親眼見見獵殺者究竟什麼樣?
……
那些被林墨惦記的灰色皮膚的人再警告了林墨和兔耳朵女子之後,便重新回到了自己駐紮的地方。
灰色皮膚的年輕人臉色沉重,怒氣衝衝的坐在一旁。
“長老,我們為什麼要放過他們?”
“他們是不是故意欺負我們,覺得我們不能把他們怎麼樣才留在那的,我甚至懷疑那些兔子耳朵的人是不是在裝暈!”
灰色皮膚的年輕人憤怒的把拳頭砸在了石頭上。
長者知道年輕人為何生氣,擔憂的看了一眼受傷的夥伴捷克爾和阿列。
“長老,要不我們先帶著同伴離開呢?”
“我們在周圍設定的那些香料只能隱藏一段時間的氣息,等銷量失效,獵殺者肯定會找到我們的,何況那邊還有不明來意的兔子耳朵人他們。”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年輕人走到阿列和捷克爾的身邊,伸手觸控他們的額頭,還是在發燙,可他們根本找不到能用的草藥。
長者點點頭,算是答應。
另外一個族人和灰色皮膚的年輕人抬起他們製作出來的簡易擔架,正打算把傷者抬上去,對方就發出了模糊不清的呻吟聲。
“等等快停下來,他們的傷口在流血。”
“不行啊,長老,他們不能移動。”
“本來他們的情況就不好,我們沒辦法給他們止血,若是這樣離開,還沒找到安全的地方,他們就先死在路上了。”
灰色皮膚的年輕人沮喪極了,他只能把擔架放回原位,紅著眼睛看著受傷的同伴。
“你說……那個兔子耳朵的人和那個人類手裡會不會有我們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