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新的怪談(1 / 1)
楚休坐的車大概行駛了一個小時後停下。
車門開啟,映入眼簾的是類似於漂亮國富人區的獨棟別墅區。
此時在別墅區門口已經排滿了接送人員,還有許多豪華轎車停在那裡。
“你把我拉這裡幹什麼?”
“這是你的工作啊。”
司機減慢了車速,緩緩透過停車區,繼續道:“從學校畢業後都要過來這裡工作的,為的是能更好的和社會接軌,從而進入上流社會。”
上流社會?
楚休嘴角微微抽動一下,這是要把他培養成貴族嗎?
他現在可沒興趣當貴族,他更喜歡當普通人,吃香喝辣,無拘無束的日子。
不過下一刻,他卻是感受到了一股又一股不太和善的目光從窗外射來。
儘管因為車玻璃的原因,理論上是內外互相看不見的,可從學校死裡逃生後,對環境的不善感知卻是愈發敏感了。
又過了幾分鐘,車子緩緩停下,司機按了一下,隨後後門就開啟了。
“這個房子就是你要做事的地方,裡面會有人告訴你怎麼做的。”
楚休聽的雲裡霧裡的,不過還是下了車。
不等他再問一句,車門一關上,司機一腳油門揚長而去,轉瞬消失在道路盡頭不見蹤影。
從上車到下車,一連串的事情發生的都太快,完全像是設定好的程式一樣,沒有給楚休一點自由的空間。
“算了,就當好好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事明天再考慮。”
這麼想著,楚休便轉頭去看身後的別墅。
別墅的建築風格有很明顯的漂亮國特色,雖然從外面看上去是三層,但其實只有兩層,而第三層其實只是一米五左右高度的閣樓而已。
正對著楚休的二樓處有一處開啟的百葉窗,楚休透過那扇窗戶向裡面望去,頓時露出了一絲愕然的神色。
這個房間裡竟然佈置的極其奢侈華麗,堪比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
在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床榻,床榻之上鋪著精緻的波斯地毯,而且另外的附屬衛生間中還有一個大浴缸,旁邊甚至還有一個按摩椅,一切東西簡潔而又奢華,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享受的待遇。
不過此時楚休注意到在床榻上,竟然還躺著一個人,身材豐腴誘惑,容貌嬌美豔麗。
這時候在臥室的門口忽然出現了一個人,是大嚶帝國的管家模樣,大概有五十歲左右,戴著單片眼鏡,留著山羊鬍子,手中捧著一本古樸典雅的線裝書籍。
他衝著楚休點了點頭,示意他進來房子。
楚休稍微愣了一下,確定是在跟自己說話後猶豫的走到門前。
還沒等按響門鈴,門就開啟了,正是剛才視窗看到的那個管家。
楚休皺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管家做了個很標準的禮節,笑眯眯道:“先生請放心,您的任務很簡單,每天晚上伺候女主人即可。”
楚休挑了挑眉毛,伺候女主人?這算什麼任務?
而且……自己怎麼就突然過來變成伺候人的護工了?
看到楚休不語,那管家輕咳了一聲,低聲道:“先生,我只是奉命等待您過來,其餘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請不要為難我。”
楚休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跟著那管家進屋。
這是一座獨立的別墅,外面看著不大,可裡面的實際面積大到驚人,每一層都有將近三百平米。
而在後門的地方則是還是一處小花園,種植著許多花草樹木,甚至還種有葡萄,不遠處的泳池中竟然還有一條遊艇在那裡晃悠著,讓整個房間看上去就好像是城堡一般。
楚休看了那管家一眼,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口中的女主人是什麼意思。”
管家聞言身形忽然頓住,轉過頭來面朝楚休,道:“女主人是個全身癱瘓的植物人,詳細的情況在我離開後會透過郵箱給您發過來,今天您就好好休息可以了。”
“就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
回答這話的時候,楚休察覺到管家眼中閃過的一絲不安與慌張,但他隱藏的很好,輕咳一聲將其帶過。
之後,管家就離開了別墅。
儘管管家一直在笑著,但卻讓楚休有點懷疑他其實很迫不及待的想要脫離這裡。
楚休搖搖頭,沒再去想太多,直接推開房門,進了別墅內。
這別墅雖然看著挺華麗,但楚休卻並沒有什麼欣賞的心思。
在一樓轉了一圈,分別是客廳,開放式廚房,書房及洗衣室,再連線處便是緊緊關閉的半地下式車庫。
不過這些並沒有引起楚休多大的好奇,在又轉了幾圈熟悉後,楚休便輕聲的上了二樓,徑直走到主臥前。
門虛掩著,一名女子正躺在床上,雙目緊閉,胸前那傲人的曲線被擠壓的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不過她的臉部被紗巾遮蓋,看不真切。
思慮片刻,楚休輕輕敲了敲房門,緩步走進房間,站定後道:“我叫楚休,今後負責照顧你起居生活。”
說完之後楚休等了良久,但床上的女子卻始終沒有反應。
楚休皺了皺眉頭,那個管家說的是真的,這女的真的是個植物人?
忽然,楚休看到了窗邊帷幔輕輕晃動,這才想起來窗戶還開著,於是趕忙過去將窗戶關住防止將女主人吹感冒。
但也就是伸手關住窗戶時,一張便籤紙掉了下來。
楚休撿起來一看,頓時抽了口冷氣。
【主線任務:在別墅記憶體活一個星期】
【隱藏任務:查明蘇婷的隱藏秘密】
楚休頓時瞪大了眼睛,這算是什麼狗屁任務?
他孃的之前在學校的時候哪提過隱藏任務的事,而現在居然就這麼擺在明面上?
楚休拿著那張便籤仔細琢磨了片刻。
主線任務的時間限制只有一個星期,那想要完成隱藏任務得到所謂的位面碎片,就必須在這七天內完成。
但問題是這個蘇婷是誰?
就是床上躺著的那個女人嗎?
就在楚休陷入沉思的時候,床上那女子忽然輕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