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最後一晚(1 / 1)
原本楚休是打算逃跑的,可一想自己手裡可是有槍的啊,於是硬生生收回了腿,同時舉起左輪瞄準了老婆子。
老婆子一伸手,馬上就是一股腥風呼嘯而來。
楚休眼中露出了一抹厲色,毫不猶豫扣動扳機,瞬間一道炙熱的火焰噴薄而出,那老婆子的手掌頓時被焚化一空,慘叫聲響徹在夜幕當中。
眼見一發就有這麼大的效果,楚休心裡馬上就有了底,甚至還向前走了一步靠近了些距離。
老婆子沒有撲過來,只是嘶啞著嗓子低沉的咆哮著。
就在楚休在懷疑她是不是放棄抵抗時,老婆子卻是猛然間抬起頭,露出了一個極度扭曲恐怖的表情。
剎那間一股腥臭味飄蕩,楚休只感覺到一股劇烈的嘔吐感襲來,差點忍不住乾嘔。
隨後老婆子張開嘴,一股黑氣夾帶著濃重的血腥味直接從口中衝出,將周圍的牆壁和地面腐蝕成粉末,甚至就連天花板上都浮現出了一層汙濁的黑煙。
看著這老婆子,楚休的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駭然之色。
這老孃們的牙齒竟然跟普通女鬼一樣是尖利的獠牙!
而且她那舌頭也好像是毒蛇一般的捲動著,彷彿隨時都會撲咬而出,猙獰恐怖。
楚休一甩手,剛抬起槍來便聽到咔嚓一聲脆響,房梁塌陷,楚休直接跌倒在了沙發上。
雖然爬起來的時候一臉灰塵,可楚休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笑著看著那老太婆。
“你是打算把我困死在這裡嗎?”
說著楚休抬手又是一槍,瞬息之間,那老太婆的喉嚨便被洞穿,整顆腦袋都耷拉下來。
不過她仍舊是搖搖晃晃的向著楚休走來。
楚休冷哼了一聲,又開槍射出一發子彈。
這次子彈直接將其轟碎,化作黑霧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看到終於滅殺了對方,楚休頓時鬆了一口氣。
就在楚休剛剛準備去二樓看看林月憐和葉唯殤怎麼樣時,他忽然感覺一股莫名的寒意從他脊背升騰而起,瞬間便湧入了骨髓當中。
一抬頭,就見天花板的角落處又出現了許久未見的淡藍白色漣漪,所到之處皆是凍成了冰晶。
“他奶奶的,忘了這一茬了!”
楚休罵了一句,隨後搬來柴火,以最快的速度將其丟進壁爐中點燃。
熊熊的火焰升騰而起,炙熱的溫度頓時驅散了屋內的涼意,冰晶漣漪也慢慢消退直至消失。
楚休這才鬆了口氣,趕緊上二樓看二女情況。
房間內,兩女正坐在床上瑟瑟發抖,見到楚休進來了都一下子撲了過去。
看著她們那驚慌的模樣,楚休輕拍著她們,柔聲安慰著:“沒事了,都沒事了,有我在呢。”
一頓安慰後,林月憐跟葉唯殤才恢復了平靜,兩女都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葉唯殤本就內向,聽到剛才楚休和老婆子在一樓的動靜後,嚇的抽噎著道:“到底發生什麼了?我們還會不會有危險?”
楚休搖搖頭道:“說實話我也不敢打保證會一點危險都沒有,而且具體是什麼東西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善類,你們不要再呆在臥室內了,跟我來客廳吧。”
二女對視一眼點點頭,跟著楚休走出了房間。
客廳內的沙發很寬敞,三個人蜷縮在上面也並不顯得擁擠。
林月憐小聲問道:“剛剛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之前不是說這是最後一晚了嗎?”
楚休點頭道:“對,可黎明前才是最黑暗的,在明天太陽昇起之前都不要放鬆警惕。”
話音剛落,突兀的一陣陰風颳過,整個房間內的燈光盡數熄滅。
“啊!”
二女齊齊驚呼了一聲,但楚休卻是立刻捂住了她們的嘴巴。
緊接著,外面頓時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嚎,好像是女人的哭喊,不過卻充滿了怨念,聽的人毛骨悚然。
楚休眯著眼睛,看來這別墅周圍還隱藏著其他東西,而且實力還不弱,最起碼比剛才遇到的那老婆子要邪門不少。
葉唯殤顫巍巍的抱著楚休的胳膊道:“我怕……”
林月憐雖然沒說話,但看她那雙眼迷離,嬌軀顫抖,一副嚇破膽的模樣也能知道她現在也很害怕。
這時候楚休忽然感覺自己手臂上有東西在蠕動著,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條細長的肉蟲子正趴在那裡啃噬著自己的皮膚。
那肉蟲子的模樣十分古怪,它的腦袋幾乎佔據了半張臉,眼窩深陷下去,嘴裡面還有一堆黏糊糊的粘液流淌著。
而且最令楚休噁心的是這玩意的身上竟然還有一根根鋒銳的刺,密密麻麻的遍佈在它渾身各處,看上去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楚休猛的抓住那條蟲子,將其扔出去,但此時這蟲子竟然直接炸裂成了無數細絲,散落一地。
看到楚休一言不合就動手,林月憐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楚休也顧不得理會她,而是看向了窗戶那邊。
透過玻璃向外望去,此時已經是漆黑一片。
而此時在那樓房的頂端竟然漂浮著一團詭異的黑影,仔細辨認了片刻,楚休這才認出來,那竟然是一隻蜘蛛!
只不過這蜘蛛跟尋常的蜘蛛不一樣,他全身漆黑一片,只有腹部有著六對兒眼睛,而且每對兒眼睛當中都閃爍著幽綠色的熒光,看上去異常滲人。
而且除了這一隻蜘蛛,在遠處還有一些蜘蛛爬過,但都是一些幼年體的蜘蛛,不斷的向著四周擴散著,就連一樓廚房旁邊的儲物櫃上都掛著幾隻蜘蛛。
篤篤篤!
突然,門被從外敲響,隨後緊跟著就是一陣沙啞的完全聽不出性別年齡的聲音響起。
“請問……屋裡有人嗎?外面太冷了,能不能讓我進來暖和一下。”
看林月憐想說話,楚休馬上阻止。
不知道外面的到底是人還是鬼,萬一答應下來,弄不好這條命就交代在這了。
楚休沉默了片刻道:“誰?”
外面那人猶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想著措辭,片刻後才用一種沙啞,如同金屬摩擦一般難聽的語調道:“我是隔壁鄰居,聽到有聲音,擔心你們出了什麼事情,所以特意來看看,你們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