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紙人回魂(1 / 1)
聽到這裡楚休才稍稍放心了一些,但還是難以放輕鬆心裡的那個大謎題。
這個世界被腐化了?所有的一切都是病態的?
不過還不等楚休多想片刻,那背後的高跟聲響離的愈來愈近,猶如急促的鼓點一般聽的楚休太陽穴也跟著狂跳起來。
老嫗發出一陣沙啞的笑聲,道:“桀桀,怎麼樣,考慮的怎麼樣?”
楚休咬咬牙道:“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前提你必須保證我的安全,不要讓我成為這個世界的犧牲品!”
老嫗伸出乾巴巴的手臂拍了拍楚休的肩膀,淡漠道:“放心吧,你是一塊璞玉,未來必定會綻放出耀目的華光,不會成為別人的棋子,也不會成為別人的犧牲品的。況且你認為以你現在這幅狀態,你還有資格選擇嗎?!”
說完之後,老嫗就抬手指了指上方,道:“那把槍就在頂樓的水箱裡……答應你的我做到了,剩下的就看你了。”
話音落下,老嫗就頭也不回的進了電梯,甚至根本就沒看到她按按鈕,電梯就直接下去了。
這一幕看的楚休一愣一愣的,但現在也沒那麼多時間去想這些。
隨著背後的聲音越來越響,楚休一拳打碎旁邊的消防栓門,從中抽出一把S686來。
再一轉身,就見那十幾個身穿女性制服,腳踩十釐米高跟鞋的男人,以一種怪異的姿勢站在那,一副木偶模樣,眼神呆滯,空洞無神。
楚休沒有半點遲疑,抬槍朝著最前面那個男人就扣動了扳機。
可不同於之前那具乾屍,這一發子彈打過去就像是泥牛入河一般沒有對他們造出半點影響。
“嘶!”
看到這一幕,饒是楚休早有準備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傢伙究竟是什麼人?肉身竟然能達到這種程度。
這一發子彈打在對方的腦袋上,結果啥事都沒有。
那些男子依舊在向著楚休慢悠悠的移動著。
楚休皺眉看著對方的步伐,忽然發現,那並不是在走路,更像是在跳舞一般,每踏出一步,那些人周圍的氣息都變換一次,彷彿他們不是一個整體,而是由無數個小隊組合而成的。
不過此時楚休可沒心思欣賞這些奇異的舞蹈,面色陰晴不定,心中已經隱約產生了退意。
還沒等楚休想要後退,一陣詭異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就好似是某種野獸在低吼一般,充滿了憤怒。
楚休下意識扭頭看去,感覺這動靜好像是從那什麼園林花園裡面傳出來的。
而那些行男子也跟著停住了動作,一個個仰天嘶鳴著,下一刻他們齊齊將手臂伸出窗外,抓著窗戶往外猛拽,就好像動物園裡那些想要逃離牢籠的動物似的。
但說是動物都有點侮辱動物了,因為少見哪種動物的瞳孔當中散佈著血紅色,顯得那麼猙獰嚇人。
楚休知道這地方現在是絕對待不下去了,於是趁著沒人注意自己,趕緊拿著槍順著消防通道朝辦公室的位置狂奔。
……
好不容易進入辦公室,劫後餘生的喜悅湧上楚休的心頭。
終於擺脫那鬼東西了!
正當楚休慶幸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周圍的環境,有些熟悉……
對了,那副萬里江山圖!
這幅畫怎麼變成紅色的了!
此時楚休也顧不得其他,他連忙跑到了那副畫前,用手摸索著上面的筆痕。
那幅畫上的符文跟之前的一模一樣,唯獨就是顏色不同了。
之前畫是淡黃色,而現在這幅畫卻是血紅色,就宛若鮮血一般。
但偏偏楚休在那股濃重的血腥味兒當中聞到了一抹難以形容的味道。
這味道……不就是燒紙燒香的煙火氣嗎!
楚休臉色微微一變,腦海中瞬間出現了那個紙人的模樣。
而緊跟著,房間裡還真的響起了若有若無的哭聲,以及誦經超度的聲音。
不會這麼寸吧!
楚休的面色頓時黑了下來。
那紙人竟然又找到自己這裡了!
楚休冷汗淋漓,不是因為他怕這玩意兒,而是這裡面所蘊含的氣息實在是太邪惡了,簡直邪惡的令人髮指!
“嗚哇!”
伴隨著一聲撕裂耳膜的尖叫,一個明明已經被燒的看不出樣子的紙人從牆角處緩緩爬出,一雙猩紅色的雙目帶著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楚休,嘴角露出兩顆鋒利的獠牙,發出一陣淒厲的嚎叫聲,猶如厲鬼一般恐怖。
但她卻沒有衝過來,只是這麼盯著楚休。
楚休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暗罵了一聲,被看的渾身發毛。
雖然他不懼這些東西,但被這種東西這麼盯著,誰特麼能受得了啊。
“我跟你素昧平生,你跟我過意不去做什麼?”
紙人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用那種仇恨的目光盯著楚休。
“草!真特麼晦氣!”
楚休嘀咕了一句,直接端槍瞄準了紙人。
砰的一聲巨響過後,紙人的胸口爆開,那血肉之軀當中,竟然流淌著粘稠的血漿。
而除了血漿之外,竟還有無數蠕動著的蛆蟲和線蟲,看一眼就讓人感覺SAN值狂掉,隨時都可能陷入癲狂狀態瘋掉。
看著這幅駭人的場景楚休都感覺有些反胃了,乾嘔幾聲差點沒吐出來。
但就算如此,那紙人竟然仍舊掙扎著,嘶吼著,彷彿不願意死亡。
楚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後,不禁深呼吸了一口氣。
“艹,這到底是什麼鬼玩意兒?”
不過下一刻楚休便不敢亂說話了,因為他的視線內,已經徹底被無盡的血霧給籠罩,整個房間裡面都充斥著一股黏糊糊的血腥味。
在這股氣味當中,還夾雜著一種古怪的氣息。
這股氣息很熟悉,楚休仔細感受了片刻,這才猛然間反應過來這不是那些棺材裡乾屍的氣味嗎!
不對!這不是乾屍的氣味!
是牆上散發的味道!
楚休剛想要撤退,結果卻駭然的發現血霧竟然是從牆中飄出來的,化作觸鬚瞬間纏繞到了他的脖頸處,然後猛的一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