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你在監視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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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楚休再從地道里爬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好幾個保潔部的職工正在打掃著一片狼藉的房間。

這些保潔人員全都是面無表情,哪怕是在處理抽屜裡的紙錢、蠟燭時也毫無情緒波動,好像已經是習慣的不能再習慣。

楚休本來想問一下他們是不是知道什麼,結果這群人好像完全不認識自己一樣,只是繼續埋首在那裡收拾著。

楚休忍不住將目光重新移到衛生間中那個黑漆漆的洞口,裡面隱約有一陣陣陰風吹拂著。

想起安琪兒說的那些雲裡霧裡的話,他的腦海當中有一個念頭浮現:“這裡,或許是一個機會!”

這時候敲門聲忽然響起,隨後就見柳月兒火急火燎的走進來。

“楚老闆,我們找到王琨先生了,他現在在樓頂!”

樓頂?

楚休聞言一愣。

衛生間除了門之外只有一條通往地下的通道,王琨這小子怎麼會出現在樓頂的?

搞毛啊,別告訴自己說他會穿牆術!

不過事情緊急,楚休也沒工夫細問,趕緊讓柳月兒帶路,隨後跟著她直奔樓頂。

等到楚休跟著她來到了樓頂之上時,他頓時被嚇了一跳。

這哪裡是什麼現代化的酒店樓頂?簡直就像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祭壇!

各種奇形怪狀的瓦罐靈牌,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盡頭。

此時王琨就歪著頭坐在祭臺前,閉著眼睛,一副虔誠的姿態。

看到這幅場景,楚休忽然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快,快去把他叫醒!”

柳月兒聞聲立刻衝過去,而楚休在靠近的時候腦子裡也在想著之前那個神秘老嫗跟自己說的話,開始尋找起所謂的樓頂水箱來。

但很遺憾,他找遍了所有能夠藏人的角落,卻根本就找不到那個所謂的‘水箱’。

柳月兒這時候已經來到了王琨的身邊,焦急的喊著他的名字,想要把王琨叫醒。

但不管柳月兒如何呼喚,王琨依舊紋絲不動。

這時楚休走到王琨身旁,手指搭在了王琨的脈搏之上,卻發現這傢伙心率極其不穩,一會快一會慢,是個人都能察覺到不對勁!

楚休皺眉道:“怎麼回事?”

柳月兒連忙解釋道:“我也不清楚,是剛才咱們酒店的維修人員上來保養水管時發現的,我就趕緊去通知您。”

楚休不置可否,在他檢查王琨身上是否有外傷的時候卻忽然發現他脖子有些異常。

靠近定睛一瞧,發現竟然印有一個看不懂的複雜符文,好像是一朵盛放著金蓮花瓣一樣的東西。

再仔細觀察一下,那符文也並不是畫上去的,更像是用烙鐵融合在皮膚上的疤痕。

雖然還不清楚這代表了什麼,但事出異常必有妖,王琨昏迷不醒搞不好就與這東西有關。

而且……這個和盛開的蓮花一樣的印記怎麼越看越眼熟啊,好像剛剛就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楚休揉了揉太陽穴,拼命的思考著大腦中的回憶。

等等!

這個印記不就是剛才自己在地下宮殿看見的嗎!

剎那間楚休明白了什麼,眼中神色猛然鉅變!

安琪兒就是在利用自己……不,是王琨!

不過現在也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楚休轉頭面向柳月兒,道:“叫救護車了嗎?”

沒想到柳月兒面露尷尬之色,道:“楚老闆,醫院離咱們酒店很遠,最起碼也得兩天的時間救護車才能過來。”

“什麼?!”

“不過您別擔心,剛才我已經讓咱們酒店的醫護部過來看了下,說王琨先生只是受到驚嚇昏迷了,不是什麼大問題。”

楚休一臉狐疑的看著柳月兒,雖然她說的話聽起來沒什麼,但心底卻總有種不要相信她的直覺。

“好吧,但是你先找個房間把王琨安頓好,再派醫護部找兩個人二十四小時看著他,確保不能出現一點意外!”

“楚老闆您放心,這件事交給我!”

柳月兒拍著胸脯保證了一句,便去安排王琨了。

楚休這邊也準備離去,但卻是去尋找那個藏槍的水箱。

可剛走兩步,楚休腳步忽然停住了。

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雖然很淡,但楚休卻相當敏感,一下子就分辨出來了這味道屬於女子的體香。

“安琪兒?”楚休試探著道。

一個嬌俏的倩影走了出來,穿著一襲長裙,長髮披肩,身材婀娜多姿,一張美豔不可方物的容顏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宛若仙女一般,只是她的眼眸當中卻蘊含著很難形容的疏遠。

“楚老闆,您怎麼在這?”安琪兒輕輕撩撥了一下自己耳旁的秀髮道:“你該不會以為是我害得王琨暈過去的吧?”

楚休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鋒芒,周圍的溫度彷彿一瞬間降低了數十度一般。

但能在這麼多怪談副本中活下來,靠的可不僅僅只是死亡回溯這一項技能,對於現場問題的把控能力也是楚休的一個強項。

所以下一刻,楚休就恢復正常,笑著搖搖頭道:“這話說的也太見外了,王琨這小子膽子小還愛看鬼片,肯定是自己把自己嚇到了。”

看到楚休的模樣,安琪兒微微一笑,又靠近了些楚休,輕聲道:“楚老闆,你來這裡是不是要找一個水箱?”

此話一出,饒是楚休也有點不淡定了。

安琪兒究竟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

楚休看著安琪兒那張精緻絕美的容貌,眼睛漸漸眯起,眼眸當中殺機迸濺,但卻仍舊在壓制著自己內心深處湧出的暴戾之氣。

“你在監視我?”

安琪兒輕輕吐出了四個字來,卻彷彿帶著無窮的魅惑力:“是又如何?”

“你!”

見安琪兒承認的這麼爽快,一時間楚休居然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安琪兒現在的舉動實在是太詭異了。

而且連說話的方式和行為舉止完全就像是換了一個人,哪還有最開始認識她時那種生冷僵硬感?

如果說相處時間長了對方可能放下戒心,但問題是安琪兒完全是忽然變成這樣的。

難道這個酒店裡有兩個安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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