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自由辯的危機!提出賭約!(1 / 1)
正方三辯也是非常乾脆,直接站起來:
“先解決第一個問題,到底這個超能力是不是洗腦,能不能一勞永逸?很簡單,大家讀讀辯題。”
“能讓你愛的人,愛上,你。愛上你和愛下去,是兩回事。所以,今天您方的這個定義直接破”
“第二,我們接著來看,依賴性的問題,很簡單。您方根本就是不愛那個人,你如果真的愛的話,你捨得一次次使用超能力嗎?”
“不捨得對吧。所以您方所說的依賴性,其實也不成立。”
白雪顏按照林青的思路,把相關的問題都削弱了一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現在只能把希望放在後面了。
自由辯即將開始,正方的一二三辯都把目光看向林青。他們也都為這個立論捏了一把汗。
林青卻還是像之前那樣,巋然不動。只是時不時在稿紙上寫寫畫畫,記錄著什麼。
“接下來就來到本場比賽最精彩的自由辯環節,正反雙方交替發言,不得打斷。由正方先開始。”
正方一辯:“對方辯友,這是一個腦洞題。您方回答的方式是,這個腦洞不符合現實的規律。您方誠懇地回答我,如果有,用不用?”
反方四辯:“對方辯友,您方看看這個辯題。一定愛上我。這樣違揹他人意志,強行建立親密關係。不說違法,這樣的事情你覺得好嗎?”
正方四辯:“各位,我方說的很清楚了,違揹他人意志是因為有意志。愛不愛這件事,和自由意志無關。您方認為有關,請證明。”
【來了來了!一開始就找到邏輯鏈的漏洞了嗎?林青還是發力了呀。】
【沒辦法,反方逼得太緊了,再不來切,正方壓力太大了。】
反方四辯:“對方辯友,你錯了。那個人不愛你的,但是一使用超能力她就愛上你了,這跟迷藥有什麼區別?”
正方二辯:“別慌!您方不要給這個題設增加想像空間。我方從來不認為這是迷藥。這只是千萬可能中的一種可能成為了現實。”
反方三辯:“對方辯友,您方才是在增加題設。不一定是成為現實,有沒有可能是她變成了一個百分百愛你的人?”
正方三辯:“很簡答,因為您方認為這個超能力就是在洗腦,我再問一遍,您方覺得洗腦真的是愛嗎?”
反方四辯:“因為對方辯友說,愛是玄學。大家都不知道,所以您方根本無法排除他的可能性。我很想問一下,世界上有沒有放手的愛?”
正方二辯:“在我方看來,確實是存在的,但那是確定了他會幸福之後,我們認為,在這樣的是可以的。”
反方三辯:“來!幸不幸福都是您方定義的。接著回答我方,如果用了第一次,她後面不愛你了,您方還會不會再使用超能力?”
正方一辯:“如果是這個時候,不會再使用超能力。但我如果沒有使用這段超能力,我今後再面對任何一段感情的時候,我都會遺憾。”
反方四辯:“來!對方辯友終於退了一步。如果一開始我們不合適就放手的話,我們何苦要去用呢?”
正方三辯:“等會兒,我方結辯會告訴大家。”
自由辯你來我往,劍氣縱橫。但正方一直被壓著打,這讓場下的王師也有著些許的焦慮。
我這樣真的是拔苗助長了嗎?
現在就放權給林青步子是不是邁得有些大了?
當初是不是起碼該謹慎下,看看立論,練練模辯再說?
千萬個問號瞬間從他的腦子裡面飄過。
而評委室裡。
楊莉看著正方吃癟,也是春風得意:
“正方這場比賽基本上就已經輸了。明確他們輸的原因也很簡單。我將其稱之為林青效應。”
“哦?”
陸一鳴和黃菡都吃驚地轉過身子去看她。小撒也是連忙救場:
“我們注意到楊莉老師現在對比賽又有了些看法,那就請她分享一下。”
楊莉自信結果話筒,彷彿她不普通似的:
“今天,正方陷入了一個陷阱。就是他們在第一場勝利的巧合之下,錯誤的估計了形勢。”
“在他們看來,第一場比賽的贏的主要原因是所謂內容,也就是林青那種風格的立論。”
“於是在第二場,他們繼續這樣的方式。但你會發現,第二輪的辯手不吃這一套了。那究竟是為什麼呢?”
“其實也很簡單,林青的這種立論其實本質上是一種坑蒙拐騙類的招數,去欺騙觀眾,然觀眾相信他扯的那一堆和比賽有用。”
“結果就看到了,反方根本不吃晃,直接按照最符合辯論正規化的定義戰打,用最漂亮的交鋒,把正方打得節節敗退。”
“而依賴這樣的立論,以放棄穩打穩紮的立論,就是他們的這個一辯,哦不對,這場的四辯帶來的。”
“還是太年輕了啊,一個大一的本科生,本來就不該來打辯論,還專門想打什麼,所謂愛情。”
“我就把話放在這裡,這場比賽,觀眾投票投給哪方,那我的票也就給哪方。以示真正的辯論的魅力。”
陸一鳴聽到這裡也是瞬間覺得無語。
“還是年紀大了,楊莉老師講的這些辯論的正規化我都沒咋聽過。現在還得向您請教請教,這所謂正規化,是啥樣的呀?”
陸一鳴作為華語辯壇最老一批的辯手,肯定不可能不懂辯論。他說這句話的意思也很明顯,對楊莉的意見感到不滿。
楊莉則是聽不出好賴話來:
“很簡單!辯論本身是一項競技活動!所以專業性是最重要的!比如語言的交鋒!比如攻防的對抗!”
“這些都是符合辯論正規化的。而那些所謂的美感、所謂的內容、所謂的哲理,種種奇葩思想,本身就不應該存在在辯論當中。”
“那這麼說來,我來這裡該幹嘛呢?”
黃菡插嘴道。她作為社會裁判,對於辯論本身不擅長。楊莉的這番話擺明就是針對著她來的。
楊莉自覺佔盡上風,但在教授面前也佔不到便宜,說道:
“很簡單,我們看這場比賽就好了。這場交鋒上反方已經完勝了。我們看觀眾的投票。我相信結果會告訴我們答案的。”